超越抵抗：智利能源项目中冲突与公众参与的定量评估

《Energy Policy》：Beyond resistance: A quantitative assessment of conflict and public participation in energy projects in Chile

　　

摘要

2015年的《巴黎协定》标志着全球脱碳努力中的一个里程碑，推动了可再生能源发电的迅速扩张。太阳能和风能在此过程中发挥了核心作用，然而它们的实施往往引发社会冲突。尽管现有研究记录了这些紧张关系，但大多数研究依赖于单一案例或小样本分析，限制了更广泛的比较。此外，对不同能源技术之间冲突动态的大规模定量评估仍然很少。本文探讨了在智利（拉丁美洲在可再生能源部署和脱碳规划方面领先的国家之一）最有可能引发社会冲突的能源项目的特征。利用2013年至2021年间提交给智利环境影响评估（EIA）系统的202个能源项目的数据，该研究结合了项目属性的定量分析和对公民关于风能项目观察的定性探讨。结果表明，冲突并非仅仅由风能或太阳能项目引起，而是普遍存在于能源项目中，尤其是大规模开发项目。冲突通常涉及公民参与的各种形式，反映了当地社区表达不满的多种途径。在风能项目中，争议主要集中在缺乏透明可靠的信息上，特别是关于生物多样性和当地污染的问题。通过识别引发冲突的能源项目的特征和机制，本研究有助于改善能源转型的治理，并推动智利及其他地区的更具社会包容性的脱碳路径。

引言

2015年的《巴黎协定》标志着脱碳道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尽管化石燃料在全球能源生产中仍占据关键地位，并且可能还会持续一段时间，但过去十年可再生能源产量显著增长。太阳能和风能在这一过程中尤为关键，其规模 respective 在2010年至2023年间增长了40倍和6倍（IEA，2024b）。国际能源署（IEA）（2024c）预测，这两种能源在未来几年将继续在能源转型中发挥核心作用，预计到2030年光伏发电（PV）的份额将增加两倍，风能的份额将增加一倍。

尽管在扩大清洁能源生产方面取得了显著进展，但可再生能源项目的开发一直备受争议（Sovacool等人，2021；Susskind等人，2022；Temper等人，2020；van de Grift和Cuppen，2022）。在旨在减少碳排放的各种技术中，可再生能源项目——特别是太阳能和风能——在实施过程中一直处于社会正义问题辩论的前沿（Sovacool等人，2021）。在这方面，许多学者和活动家质疑向与社会正义相一致的脱碳过渡的承诺，他们强调推进包容性治理对于实现公正过渡至关重要（Krupnik等人，2022；Sovacool等人，2025；Wang和Lo，2021）。

尽管普遍认为可再生能源项目存在社会和治理挑战以及能源生产中的社会冲突，但现有文献的一个主要局限性是它依赖于单一案例或小样本研究（Sch?nauer和Glanz，2023；Sovacool等人，2021；van de Grift和Cuppen，2022），这使得难以跨不同情境和能源类型进行比较和对比。虽然围绕可再生能源的冲突很常见，但目前尚不清楚它们是否比其他能源类型更具冲突性，以及哪些具体项目特征最有可能引发社会动荡。虽然现有文献经常强调能源转型与当地居民之间的冲突关系——通常将其描述为抵抗、拒绝或接受的程度——但关于这种紧张关系究竟源于能源转型本身（Avila，2018；Sovacool等人，2022）还是更平凡和日常的斗争（Stamm等人，2023）——例如项目如何在特定地区引入、扩大和谈判，相关讨论较少。

本文通过对2013年至2021年间提交给智利环境影响评估（EIA）系统的202个能源项目的实证分析来参与这一讨论。它提出了以下研究问题：哪些项目特征使得智利能源领域更有可能出现社会冲突？通过这项研究，提供了关于不同能源类型、项目规模和公众咨询过程中的社会冲突的定量证据。我们的发现表明，能源生产中的冲突具有普遍性，与能源转型无关，而更多与污染源和大规模项目有关。

进一步研究公民参与风能项目的过程时，我们发现公民观察一致指出了缺乏可获取和可信的信息，特别是关于生物多样性和当地污染的潜在影响。在这方面，能源基础设施与当地居民之间的冲突关系并不取决于具体的能源类型；而是根植于项目如何在特定地区引入、扩大和谈判的方式。

智利的案例尤其值得关注，因为该国成功整合了可再生能源，到2024年，可再生能源在电力生产中的占比超过了化石燃料。智利因其积极的脱碳规划而广受认可（IEA，2024a）；在巴黎COP21会议之后，智利于2015年提交了国家自主贡献（NDCs），紧接着签署了《巴黎协定》。这一承诺与该国在能源规划中日益活跃的角色相一致——这一转变在2004年的能源危机后获得了重要动力，当时阿根廷限制了对智利的天然气出口（Furnaro，2019）。2015年，米歇尔·巴切莱特总统政府出台了首部国家能源政策（Ministerio de Energía，2015），巩固了自2000年以来通过的 various 能源法律，旨在激励可再生能源发电并解决系统性挑战。然而，可再生能源项目一直面临持续的社会反对（Astorga等人，2017；Cuadra，2023；Huneeus等人，2021；Irarrazaval等人，2023），反映了全球脱碳要求与其在当地的表现之间的内在矛盾（Barandiarán，2025）。在这方面，智利的能源悖论——技术成功与社会不满之间的紧张关系——为其他国家应对能源转型提供了重要启示。智利案例的趋势、挫折和成就说明了可再生能源发展的不平衡，并为将社会正义纳入气候政策提供了关键见解。此处识别的一些争议驱动因素在各国普遍存在——项目规模、程序性不信任以及制度参与和抗议的共存——而其他一些因素则具有智利特色，例如建设阶段对道路和灰尘的担忧、水资源长期短缺下的重要性，以及“牺牲区”遗留问题对新项目的接受方式的影响。区分这两个层面使得智利案例能够为更广泛的能源转型治理讨论提供参考。

章节摘录

可再生能源与社会冲突

能源冲突是能源转型中的一个突出问题。尽管人们越来越关注“不让任何人落后”并将社会正义置于实现净零目标的道路前沿，但研究表明，清洁能源项目的开发——就像化石燃料项目一样——并不总是受到当地居民的欢迎（Sovacool等人，2021，2022；Temper等人，2020）。在这方面，改善能源

数据和方法

以下总结了构建数据库所采取的步骤。根据智利的环境法规，超过3.5兆瓦的能源项目必须经过环境影响评估（EIA）流程。分析范围仅包括2013年8月至2021年12月31日期间提交给环境影响评估系统（SEIA）的能源项目，这是COES Conflict涵盖的最终日期。

社会动员与能源项目

图1展示了经历抗议的项目比例，按能源类型、项目规模和公民参与程度进行了分类。这些结果通过带有95%置信区间的条形图可视化，可以识别出一般性的关联模式。非NTRE项目的抗议频率更高，达到29.6%，而NTRE项目的抗议频率为13.5%。就规模而言，大型项目的冲突程度更高（24.6%）。

结论

本文通过研究经历社会争议的项目与未经历争议项目的特征，为能源冲突的研究做出了定量贡献。这种方法在现有文献中具有创新性，不仅因为其定量设计，还因为它使用了智利开发的全面能源项目数据集，允许在不同能源类型和项目特征之间进行稳健的比较。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Felipe Irarrazaval：概念化、正式分析、资金获取、调查、方法论、项目管理和撰写——初稿、审阅和编辑。Caroline Stamm：概念化、正式分析、资金获取、调查、方法论、项目管理和撰写——初稿、审阅和编辑。Gonzalo Franetovic：数据管理、正式分析、调查、可视化和撰写——初稿。

手稿准备过程中生成式AI和AI辅助技术的声明

在准备这项工作时，作者使用了Claude工具来校对文章。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根据需要审阅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已发表文章的内容负全责。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可能被视为潜在利益冲突的财务利益/个人关系：Felipe Irarrazaval和Caroline Stamm报告获得了ANID FONDAP 15130009的行政支持。Caroline Stamm报告获得了ANID CEDEUS CIN250009的财务支持。Felipe Irarrazaval报告获得了“太阳能研究中心”项目（ANID/CIN250043）的财务支持。Felipe Irarrazaval和Caroline Stamm报告

Felipe Irarrazaval|Caroline Stamm|Gonzalo Franetovic

智利大学政府学院，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