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强热韧性的决策：识别并优先排序社会、经济、生态及技术系统中的干预领域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Decision-making for enhancing thermal resilience: Identifying and prioritising intervention domains across social, economic, ecological, and technological systems

　　

摘要
气候变化和城市化的复合效应加剧了热浪的频率和城市热岛效应，对热舒适性和公共健康构成了日益增长的风险。增强热韧性需要在社会、经济、生态和技术系统之间进行协调干预。然而，现有研究在明确识别关键干预领域以及理解这些领域如何在综合系统视角下相互作用方面仍然有限。因此，本研究的主要目标是识别关键的热韧性干预措施，检查专家感知到的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并开发一个基于专家信息的决策支持分析框架，用于解释和优先考虑干预措施。采用修改后的问题树分析法，对中国和英国的专家进行了焦点小组访谈，以引出与干预相关的问题、感知原因和影响。随后，通过基于网络的调查评估已识别的干预领域之间的感知影响关系。这些关系使用基于决策实验和评估实验室的分析网络过程（DANP）方法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在社会 - 经济 - 生态 - 技术（SEET）系统维度下，干预领域之间存在明显的专家感知影响结构，同时也突出了政策制定和规划以及经济可行性在塑造干预领域实施方面的核心作用。本研究的主要贡献在于开发了一个基于专家信息的决策支持分析框架，该框架系统地捕捉跨维度的影响关系，并支持热韧性干预措施的优先级排序。研究结果为支持气候变化背景下城市热适应中的情境敏感决策提供了基于专家信息的分析基础。

引言
气候变化和城市化的复合效应导致了更频繁的热浪事件和加剧的城市热岛（UHI）效应，增加了城市居民面临过热风险（Kumar 等，2024 年；Nazarian 等，2022 年）。城市热岛被定义为一个城市相对于其周边农村地区的相对温暖（IPCC 等，2022 年）。城市热岛的根本原因与由建筑和交通的人为热排放、城市几何形状和建筑材料驱动的城市能量平衡变化有关（Oke, 2002 年；Oke 等，2017 年）。因此，解决城市过热问题需要超越环境考量的缓解和适应方法，纳入技术、健康、经济和社会视角（He 等，2023 年）。最近全球范围的证据表明，热浪构成了重大且日益增长的死亡风险，与热相关的死亡既受极端高温事件强度的影响，也受短期温度变化的影响（Hundessa 等，2025 年；Wu 等，2022 年）。因此，提高热韧性日益紧迫，即提高建成环境和人类适应城市过热的能力（Huang 等，2023 年）。

现有研究提出了广泛范围的干预措施，以增强多个系统维度的热韧性。技术干预主要集中在被动和低功率主动措施（Lee 等，2024 年）以及可持续能源整合（Zhao 等，2021 年）上，以改善建筑能效（Hong 等，2023 年）。生态干预强调绿色基础设施（GI）和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BS），以减轻城市热暴露（Kumar 等，2025 年；Kumar 等，2025 年）。与更具韧性的城市和建筑相关的治理和政策干预包括中国关于 NBS 的试点政策（Liu 等，2026 年），包括中国和英国在内的主要经济体的建筑能效法规，以及德国通过补贴住宅供暖转换为热泵的财政激励措施（Xiong 等，2025 年）。这些研究表明，提高热韧性需要多个干预领域的协调行动，而不是依赖个别技术解决方案。然而，这些干预类别通常是分开讨论的，导致对它们在综合系统视角下如何相互作用的理解有限。

基于系统的视角为解决这一局限性提供了概念基础。社会 - 生态 - 技术系统（SETS）框架将城市韧性概念化为源于社会、生态和技术子系统之间的相互作用，而不是孤立的物理或技术干预（Markolf 等，2018 年；McPhearson 等，2022 年）。此外，虽然经济资源可行性已在热韧性研究中被认可，但它通常被置于社会系统内（Huang 等，2025 年）。系统思维进一步扩展了这一视角，侧重于不同元素在更广泛系统内如何相互影响（Flanagan, 2014 年）。这种方法强调了热韧性干预领域之间的影响关系和相互联系。然而，SETS 和系统思维都没有提供引出这些关系的操作程序。因此，识别不同韧性子系统之间的联系仍然是综合城市韧性研究中的核心挑战（Wu 等，2024 年）。

检查多个热韧性干预领域之间的影响关系可以受益于整合学科和专业边界的知识，这与跨学科研究在应对向可持续、韧性和低碳社会转型中的日益使用相一致（Gaziulusoy 等，2016 年）。基于专家的信息可以通过将专业知识带入政策和管理过程，为复杂社会 - 生态系统的学习和可持续管理做出贡献（Weible 等，2010 年）。此外，专家和利益相关者的参与已被认定为对于开发热韧性干预措施和战略很重要（Huang 等，2025 年）。因此，本研究利用专家意见来识别热韧性干预措施，将它们综合成干预领域，并评估这些领域之间的专家感知影响关系。因此，在本研究中，优先级指的是从专家感知到的它们之间的相互依赖中得出的干预领域的相对权重。

综上所述，仍然存在几个研究空白。首先，虽然提出了许多热韧性干预措施，但它们通常是独立考察的，而不是综合成一个明确考虑社会、经济、生态和技术维度的综合系统视角。其次，虽然现有的基于 SETS 的框架改善了系统相互作用的概念理解，但它们为检查专家感知的影响关系和推导干预领域之间的相对权重提供了有限的决策支持。第三，关于不同治理和发展背景下的专家如何感知热韧性干预措施的相互依赖和相对优先级，比较证据仍然稀缺。因此，本研究解决以下研究问题：1) 增强热韧性的关键热韧性干预领域是什么？2) 这些干预领域之间存在哪些专家感知的影响关系，以及由此产生的影响结构在中国和英国之间有何不同？3) 如何利用专家感知的影响关系和相互依赖来支持热韧性干预领域的相对优先级排序？

为了回答这些问题，本研究整合了专家焦点小组、调查和决策方法来调查热韧性干预措施，并利用基于专家的信息对它们进行优先级排序。总体目标是识别关键干预措施，检查其专家感知的影响关系，并开发一个用于热韧性规划的基于专家信息的决策支持框架。具体目标是：（1）通过专家咨询识别热韧性干预措施、实施问题的原因和影响；（2）将已识别的干预措施综合成一套结构化的干预领域；（3）检查干预领域之间的专家感知影响关系；（4）根据其专家感知的影响关系和相互依赖推导干预领域的相对优先级。

本研究做出了三个主要贡献。首先，它开发了一个基于专家信息的决策支持框架，用于检查感知到的相互依赖和推导热韧性干预领域之间的相对优先级。其次，它通过揭示多维因素之间的专家感知影响关系和跨维度相互作用，加强了对热韧性的理解。第三，它为支持提高热韧性的政策制定和战略规划提供了基于专家信息的基础。

章节片段

方法论
本研究在中国和英国的背景下整合了定性和定量方法的优点。选择它们是为了展示决策过程，提炼共享价值观，并探索增强热韧性的视角。方法包含对专家的焦点小组和调查，以收集他们视角的相似性和差异性的信息（Vaessen 等，2020 年）。

决策框架的总体过程包含三个

焦点小组
以研讨会形式进行的焦点小组旨在探索中国和英国专家对增强热韧性干预措施的视角。讨论涵盖了城市和建筑尺度的干预措施，以及它们相关的问题、原因和影响（完整的研讨会成果在补充材料 S4 中）。第 3.1.1 节综合了已识别的问题、原因和影响，并突出了两个国家背景之间的相似性和差异。第 3.1.2 节

SEET 框架的理由和结构
城市和建筑尺度的热韧性干预措施在涉及社会行为、治理结构、环境过程、技术方案和经济可行性的复杂系统中运行。可持续发展研究传统上通过三大支柱来概念化这种复杂性，包括社会、经济和环境维度，强调长期平衡和发展目标（Naseer 等，2025 年；Purvis 等，2019 年）。相比之下，

结论
在气候变化的背景下，日益增加的城市过热风险对热舒适性和公共健康构成了日益增长的威胁。因此，增强热韧性需要城市内社会、经济、生态和技术系统的协调行动。为了支持在这种复杂性下的知情决策，本研究调查了专家确定的与干预实施相关的问题、原因和影响（PCEs），并通过...推导了干预领域之间的相对优先级。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Xizhen Huang：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初稿，方法学，调查，形式分析，概念化。Runming Yao：写作 – 审查与编辑，监督，资源，项目管理，方法学，资金获取，概念化。Shiyu Han：写作 – 审查与编辑，方法学，调查。Christos H. Halios：写作 – 审查与编辑。Eugene Mohareb：写作 – 审查与编辑。Prashant Kumar：写作 – 审查与编辑。Baizhan Li：写作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会影响本论文中报告的工作。

致谢
我们感谢重庆大学建筑与环境可持续发展中心（SuDBE Centre）和英国全球伙伴关系基金科学技术司 23-24 对中英研讨会提供的资金支持；该项目得到了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批准号：2025CDJZKPT-06）、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批准号：52278090）以及由英国研究和创新署（英国工程与物理科学委员会、英国自然环境保护委员会、英国艺术与人文委员会）资助的 RECLAIM 网络加项目（Xizhen Huang|Runming Yao|Shiyu Han|Christos H. Halios|Eugene Mohareb|Prashant Kumar|Baizhan Li 的资金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