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trients》:Nutritional Monitoring and Intervention in Paediatric Inflammatory Bowel Dis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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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炎症性肠病(PIBD),包括克罗恩病(CD)、溃疡性结肠炎(UC)和未定型炎症性肠病(IBDU),发病于生长、青春期发育和骨量积累的关键窗口期,使得营养成为主要的、改变疾病病程的护理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纯粹的支持性护理。本综述总结了关于PIBD营养评估、监
儿童炎症性肠病(PIBD),包括克罗恩病(CD)、溃疡性结肠炎(UC)和未定型炎症性肠病(IBDU),发病于生长、青春期发育和骨量积累的关键窗口期,使得营养成为主要的、改变疾病病程的护理组成部分,而不仅仅是纯粹的支持性护理。本综述总结了关于PIBD营养评估、监测和饮食治疗的当前证据和临床经验。营养不良、生长迟缓和微量营养素缺乏在诊断和发作期间很常见,且生化标志物的解释因全身性炎症而变得复杂,因此需要结合饮食、生化和临床方法。全肠内营养(EEN)仍是轻中度克罗恩病的一线诱导疗法,在60-80%的患者中实现缓解,尽管其限制性的纯液体性质限制了长期依从性。基于食物的替代方案,包括克罗恩病排除饮食配合部分肠内营养、CD-TREAT以及“美味与健康”饮食,在适当选择的患者中提供了可比的诱导疗效,并改善了适口性和依从性。维持策略,包括周期性EEN、剂量依赖性部分肠内营养和姜黄素等辅助疗法,可能在特定患者中发挥作用,研究人员还讨论了关于乳化剂、纤维和地中海饮食的新兴证据。选择合适的疗法需要在疾病严重程度与患者积极性、家庭支持以及其他实用和生活方式因素之间取得平衡。饮食治疗的心理和生活质量维度也需要考虑,这凸显了个体化护理的必要性,以保护营养状况、儿童与食物的关系以及整体健康。
1. Introduction
儿童炎症性肠病(P-IBD),包括克罗恩病(CD)、溃疡性结肠炎(UC)和未定型炎症性肠病(IBD-U),与成人发病的疾病相比呈现出独特的临床挑战,因为P-IBD发病于线性生长、青春期成熟和骨矿物质积累的关键发育窗口期。因此,营养不仅仅是一种支持性或辅助疗法,而是一种主要的、改变疾病病程的干预措施和整体护理的基石。需要强健的主动和纵向营养监测。这包括人体测量评估和生长追踪,以及微量营养素状况的监测,包括铁、维生素B12和维生素D以及锌。评估必须超越生长曲线图本身,需要对儿童不断发展的发育阶段及其与食物的心理关系,以及在应对慢性疾病时家庭单元内的心理社会动态有细致入微的理解。专业的儿童营养师在临床科学与儿童及家庭日常生活现实之间架起桥梁。管理P-IBD需要精细的平衡:主动靶向黏膜炎症并纠正营养缺乏,同时保护患者的情感健康,从而维持和促进健康、积极的与食物的关系。本综述旨在总结可用证据,并结合P-IBD营养管理和监测的临床经验。
2. Materials and Methods
为了全面概述PIBD营养监测和干预的当前证据,研究人员使用EMBASE、PubMed/MEDLINE、Google Scholar数据库和Ovid进行了文献检索。文献检索涵盖了数据库中发表的研究,特别侧重于过去10年内发表的高影响力出版物、随机对照试验(RCTs)、观察性研究和临床指南。还使用特定关键词进行了检索。研究人员还交叉引用了检索到的文章以寻找进一步的研究。此外,结合管理患者的直接临床经验,开发了用于识别在决定患者饮食治疗时可考虑的关键患者性格特征和技能的表格。
3. Assessment of Nutritional Status
在诊断或炎症发作期间,患者可能出现营养不良迹象,包括体重偏低、生长迟缓/线性生长迟缓、青春期延迟、贫血、其他微量营养素缺乏和骨骼健康不良。世界卫生组织(WHO)将儿童和青少年的体重偏低定义为年龄别体重指数(BMI)或年龄别体重Z-score低于WHO儿童生长标准中位数的两个标准差(SD)。这部分由于胃肠道症状在限制摄入方面的影响,但炎症也可能损害营养吸收并增加蛋白质流失的风险。这在CD中比UC更常见,反映了小肠的受累,而小肠是大多数饮食微量营养素的主要吸收部位。其他因素如早饱和药物与营养素的相互作用可能进一步增加营养不良的风险。由于IBD的特点是缓解和复发的交替期,营养状况的波动很常见。据报道,与健康对照组相比,PIBD儿童的卡路里摄入量较低,尤其是在活动性疾病期间。在诊断和/或发作期间出现体重减轻或生长迟缓的儿童应接受全面的饮食评估。在初步评估期间,评估再喂养综合征的风险很重要,这是一种当营养过快地重新引入饥饿或严重营养不良的患者时可能发生的潜在致命医学状况。它会导致体液和电解质的严重突然变化,特别是血清磷、钾和镁水平下降,进而可能导致心力衰竭和神经系统并发症。主动评估患者的“危险信号”很重要,如急性或慢性体重减轻、长时间禁食或最少摄入、吸收不良和低白蛋白血症。儿童营养师将制定个体化计划以优化患者的营养状况。通常会首先尝试“食物优先”的方法,其中可能包括富含蛋白质或脂肪的膳食和高营养密度的零食。处方的口服营养补充剂(ONS)经常被用于补充卡路里/蛋白质摄入并促进体重增加和生长。由于微量营养素缺乏的潜在风险,评估IBD患者的微量营养素状况至关重要。在诊断时和整个疾病过程中可以监测营养血液标志物。然而,准确解释血液中维生素和矿物质的浓度需要同时测量全身炎症标志物(如CRP)和白蛋白。这是因为疾病中的全身炎症反应会导致某些营养物质重新分布到组织或体液室中,这可能使维生素和矿物质水平看起来低于或高于实际身体储备。因此,为了准确性,最好在炎症开始消退后检查基线营养血液指标。包括饮食评估、血液测试(包括不受全身炎症影响的生物标志物)和临床评估在内的综合方法通常能提供最准确的微量营养素状况图景。基于这些评估,患者可能需要营养补充。在实践中,缺铁性贫血在IBD中尤为常见。虽然优化铁摄入量起着重要作用,但口服铁补充剂通常耐受性差。因此,羧基麦芽糖铁被常规用于临床实践以恢复水平。其他经常报告为次优的营养素包括维生素D、叶酸、维生素A和E、锌、硒、铜和维生素B12,其缺乏在小肠疾病中尤为普遍。值得注意的是,维生素D缺乏在诊断时很常见,这可能对免疫功能产生多效性影响。
4. Medical Management and Supportive Nutrition
PIBD应根据“达标治疗”理念进行管理,该理念优先考虑超越简单症状控制的深层黏膜愈合。早期解决炎症应为目标,患有中度或重度疾病的患者可能预先接受生物制剂或其他先进疗法治疗。但即使疾病控制主要是通过药物实现,营养也起着重要的支持作用。饮食调整可以是解决其他问题的有用工具,例如微量营养素/宏量营养素缺乏或功能性症状。目标包括确保良好的体重和线性生长并防止儿童青春期延迟。在实践中,当儿童处于缓解期时,通常建议他们遵循健康均衡的饮食,包括水果、蔬菜、全谷物、坚果/种子和充足的蛋白质来源,以及最低限度加工的食品。理想情况下,饮食指导可以与地中海饮食保持一致,因为有新数据表明其在降低IBD风险方面具有潜在关联。除非有临床指征,否则不应施加严格的饮食限制,因为这可能会对儿童的生活质量(QoL)和营养状况产生负面影响。几十年来,公共卫生指南一直推广高纤维饮食以促进“肠道健康”。在健康的肠道中,微生物发酵纤维,产生有益的短链脂肪酸如丁酸盐,有助于维持肠道屏障完整性并减少炎症。然而,关于IBD纤维摄入的证据相互矛盾。从历史上看,与普通人群相比,CD患者的纤维摄入量较低。Armstrong等人强调,IBD患者中观察到的菌群失调会损害纤维发酵,这意味着纤维在通过结肠时基本上保持完整,这可能激活特定的炎症通路。Armstrong等人关注β-果聚糖及其对活动期IBD患者的影响。虽然β-果聚糖在正常肠道中充当健康的益生元,但它们在20-40%的IBD患者中被部分发酵,导致未发酵的纤维可能促发肠道炎症。因此,在活动性疾病期间可能需要调整纤维摄入量。然而,一旦这个炎症期消退并实现缓解,目标将是恢复包括不同饮食纤维来源的正常饮食。流行病学趋势将“西式饮食”归咎为炎症性疾病发病率上升的潜在促成因素。在动物模型和体外研究中,发现聚山梨酯60和80以及羧甲基纤维素增加肠道上皮通透性和菌群失调,并促进大肠杆菌跨肠壁易位,这可能促发炎症。因此,考虑从患者饮食中去除这些乳化剂可能是可行的。然而,全肠内营养(EEN)中使用的许多口服营养补充剂可能含有一些这些乳化剂,但EEN仍能使60-80%的IBD儿童缓解。最近,ADDapt试验研究了低乳化剂饮食与对照饮食对轻/中度活动性CD成人患者疾病活动的影响。低乳化剂组实现了更高的缓解率。在将这些发现应用于实践之前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处于缓解期且持续存在功能性症状的患者可能受益于饮食调整。肠-脑相互作用障碍在IBD中频繁发生。患有功能性症状的患者可能受益于一线饮食建议,如确保规律进餐和液体摄入、限制饮食中过量的果糖或优化纤维摄入量。纤维补充可能是改善肠易激综合征(IBS)症状的另一种饮食工具。不建议儿科患者严格低FODMAP饮食,但在实践中,针对性的低FODMAP饮食可能对某些患者有益。
5. Dietary Treatments
5.1. Exclusive Enteral Nutrition (EEN)
无论疾病分布如何,EEN是轻中度儿童CD的推荐一线治疗方法,据报道缓解率在60%至80%之间,且与皮质类固醇相比具有优越的黏膜愈合。EEN包括在6-8周内仅由处方液体营养组成的饮食。文献表明,EEN中至少8周是临床结果的最佳选择。除非有牛奶蛋白过敏史,否则应使用聚合配方进行EEN。Dawson等人比较了使用两种不同聚合配方的缓解率,发现结果无显著差异。虽然对诱导有效,但EEN在维持CD缓解方面表现出受限的能力。在没有同时进行免疫抑制治疗的情况下恢复到习惯性饮食摄入的患者无法维持缓解。除了在活动性疾病中的作用外,EEN还可用于术前优化营养,尤其是营养不良、有纤维性或穿透性CD的患者。Heerasing等人评估了在患有CD的成人中术前使用EEN的情况,发现接受EEN治疗的患者中有25%完全避免了手术。EEN还显著降低了血清CRP和术后并发症。
5.2. Crohn’s Disease Exclusion Diet and Partial Enteral Nutrition
基于食物的饮食治疗,如克罗恩病排除饮食(CDED)已作为EEN的替代方案被开发出来。CDED结合部分肠内营养(PEN)包括食用五种强制性食物以及提供50%营养需求的ONS。Levine等人进行了一项为期12周的前瞻性随机对照试验(RCT),将CDED加PEN与EEN进行比较,发现缓解率无显著差异。然而,他们发现对CDED加PEN的依从性提高,并在12周时持续缓解。这一发现在几项RCT中得到了复制,并在一项系统评价中被确认为一种有效的诱导疗法。CDED和PEN已被发现是EEN对轻中度儿童CD的一种可口替代方案。CDED还有潜力用作对生物制剂失去反应或无反应的患者的挽救疗法。CDED起源于以色列,已在欧洲和北美使用。它可能需要适应不同的地区、文化和当地美食,以在不损害患者QoL的情况下保持疗效。这种饮食还需要专业营养师的支持,包括食谱规划,重要的是要认识到高度限制性饮食的心理负担。
5.3. CD TREAT
CD-TREAT饮食是一种旨在使用固体食物复制EEN的营养成分及其对肠道微生物群影响的饮食疗法。CD-TREAT背后的原理首先在一项涉及25名健康志愿者的随机、交叉试验中进行了测试,这些志愿者食用EEN和CD-TREAT七天,中间有14天的洗脱期。两种饮食之间肠道微生物组和代谢组的变化方向相似。这些肠道微生物群的转变随后在动物实验中被复制,在HLA-B27大鼠中,EEN和CD-TREAT在四周后均降低了回肠组织病理学评分和炎症细胞因子的基因表达。随后,CD-TREAT在一项针对轻中度腔内活动性CD儿童的试点开放标签研究中作为诱导治疗进行了测试。八周后,4/5(80%)的儿童达到了临床反应,3/5(60%)进入了临床缓解,与基线值相比,粪便钙卫蛋白下降了50%以上。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结果,但在CD-TREAT用于临床实践之前还需要进一步研究。EEN、CDED和PEN仍然是儿童克罗恩病更成熟的饮食治疗方案。现实世界的实施带来了后勤方面的挑战。
5.4. Tasty and Healthy
另一种最近的饮食方法侧重于遵循由新鲜和非加工食品组成的全食物饮食。这种饮食被称为“美味与健康”饮食,排除所有加工食品、麸质、红肉和乳制品(纯酸奶除外)。Aharoni-Frutkoff等人进行了一项多中心RCT,比较了美味与健康饮食与EEN的耐受性。该小组发现,与EEN相比,美味与健康饮食的耐受性更好,依从率为88%。他们还发现参与者对两种饮食治疗的反应相似,并且美味与健康饮食组的微生物组特征显示出更大的微生物多样性,这与黏膜愈合有关。这种方法在常规临床环境中可能更直接地实施,并提供了使用可以作为父母和兄弟姐妹共同食用的正常家庭餐的食物进行治疗的机会。这可能对减少污名化和促进良好的长期健康饮食习惯产生重大影响。对于患有更严重疾病的患者,(目前)仍然谨慎地倾向于将EEN作为首选的营养治疗选择。一项名为“My Tasty”的后续试验旨在对达到临床和生物学缓解的儿童逐渐重新引入麸质或乳制品。在四周的时间内引入了微加工麸质、牛奶或奶酪,并密切监测粪便钙卫蛋白水平;如果粪便钙卫蛋白水平增加不超过基线30%,则认为食物成功重新引入。总共有56%的患者能够重新引入微加工麸质、牛奶和奶酪,同时维持缓解。美味与健康饮食的较少限制版本可能与药物一起用作维持策略,尽管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评估其有效性。
5.5. Specific Carbohydrate Diet
特定碳水化合物饮食(SCD)是一种用于治疗CD的严格无谷物排除饮食。食物被严格分类为“合法”和“非法”食物,非法食物包括所有谷物、土豆、糖、加工肉类和大多数乳制品。在一项多中心、随机比较有效性试验中,Lewis等人评估了地中海饮食(MD)与更严格的SCD在诱导患有轻中度CD成人缓解方面的治疗潜力。在第6周,试验达到了其主要终点,表明SCD在实现症状缓解方面并不优于MD,SCD组有46.5%和MD组有43.5%达到缓解。在第6周和第12周评估的次要结果反映了这些发现:临床缓解率在各组之间在统计学上无法区分,两组都报告了患者报告的QoL指标的平行改善,包括减少的疲劳、疼痛和社交孤立。MD比SCD更容易遵循,因此在没有证明更严格饮食有任何优势的情况下,MD是首选。这项研究是在成人中进行的,因此需要进一步的儿科研究。在实践中,MD更常被用作医疗管理的辅助手段,因为在推荐其作为独立治疗之前需要进一步的研究。
6. Treatment Choice for Crohn’s Disease
为轻中度腔内CD选择诱导饮食治疗包括在临床疗效、患者依从性和QoL之间取得平衡。EEN是传统的一线治疗,在诱导临床缓解和黏膜愈合方面非常有效,但其严格依赖液体配方可能使许多患者难以维持。CDED和PEN通过引入结构化的全食物框架来减轻这种情况,该框架消除了潜在的饮食触发因素并保留了50%的日常卡路里来自喂养。然而,这种方法需要组织、时间和一定程度的烹饪能力。“美味与健康”饮食是一种更新的、有吸引力的选择,完全避免了使用饲料。然而,这种饮食干预需要一定程度的厨房规划、时间和信心。由于证据有限,不推荐将SCD用于治疗CD。最终,饮食治疗的选择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疾病的严重程度,以及行为和心理考虑、时间和财务限制。研究人员开发了突出儿童IBD患者关键特征与饮食治疗之间相互作用的工具,以帮助临床医生超越纯粹的理论建议。通过系统地映射每种饮食疗法与这些实用的生活方式障碍和个体患者特征,为儿童IBD营养干预量身定制提供了结构化的框架。
7. Maintenance of Remission
最近的CD-HOPE试验评估了使用间歇期EEN(周期性EEN)的新型维持策略的疗效、安全性和持久性,并与标准连续PEN进行了比较。在1年后,周期性EEN成功维持了51%儿科患者的无药临床缓解。EEN后维持缓解的策略包括免疫抑制药物,如硫唑嘌呤或甲氨蝶呤,PEN或潜在改良的全面饮食疗法。PEN可以被认为是延长缓解的临床治疗策略;然而,其成功从根本上取决于达到特定的、剂量依赖性的卡路里阈值。Jatkowska等人完成了一项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评估了PEN的使用,表明当患者通过PEN获得至少35%的总能量需求时,缓解维持得到改善。在患有UC的成人中评估的另一种维持策略是使用姜黄素补充剂。一项系统评价评估了姜黄素作为UC辅助维持疗法的有效性,表明在标准UC维持药物外每日服用2-3 g可显著降低临床复发。然而,在儿科推荐常规补充之前,需要进一步的前瞻性RCT,以指导了解儿科患者的可行性、耐受性和适当剂量。
8. Quality of Life Considerations
患有IBD会显著降低患者的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事实上,更高的疾病活动度与更低的总QoL得分直接相关。虽然IBD治疗的核心目标是缓解症状、减少炎症、诱导黏膜愈合和预防并发症,但优化QoL仍然是一个关键的优先事项。采用饮食疗法来管理IBD可以是一种极其赋权的工具,将日常饮食从焦虑的来源转变为帮助诱导缓解的主动工具。例如,已证明EEN对HRQOL具有深远的积极影响,在总体得分和特定领域都有记录的改善,如肠道症状、社会功能、全身症状和情绪状态。然而,在患有胃肠道疾病的情况下规划饮食带来了独特的心理和身体挑战。在IBD患者中发现饮食失调的发病率增加,这通常是由食物可能引起不良反应的持续恐惧驱动的。这种恐惧导致了高患病率的食物回避和限制性饮食行为。为了真正优化QoL,饮食调整还必须确保最佳的微量营养素值,以免潜在缺陷加剧疲劳等全身症状。此外,必须与活动性炎症一起直接解决共存的功能性症状,以全面改善患者的日常健康。选择饮食治疗需要将干预措施与患者及其家人的独特特征、技能和优先事项结合起来。临床医生应评估饮食如何影响社交饮食、财政资源和日常事务负担。通过共同决策优先考虑患者的选择对于确保治疗依从性和成功具有无与伦比的价值。
9. Conclusions
儿科IBD的营养在护理的各个阶段都至关重要:营养监测和饮食评估,包括解释体重和生长趋势、生化指标,以及优化微量营养素、宏量营养素和纤维摄入量。在整个过程中,慢性疾病饮食的心理社会维度必须仍然是评估的核心部分。饮食治疗领域已大大超出了EEN的范围,EEN仍然是最成熟的一线诱导疗法,可有效促进黏膜愈合,但并不总是对患者和家庭具有可持续性或可接受性。基于食物的替代方案,如CDED加PEN和“美味与健康”饮食,现在提供了有证据支持的选项,可以提高依从性和QoL而不必牺牲疗效。然而,目前在这个阶段有更多关于CDED和PEN的证据。特定碳水化合物饮食尚未证明有足够的优势来支持其常规使用。在医疗管理作为主要治疗手段的情况下,饮食仍然起着重要的支持作用,无论是作为维持策略还是解决非黏膜炎症驱动的功能性症状。治疗的选择应个体化,权衡疾病严重程度和表型与患者的积极性、家庭支持、实际资源以及与食物的心理关系。专业的儿童营养师具有独特的定位来平衡这一点,将不断增长且有时相互矛盾的证据基础转化为可持续的、面向儿童及其家庭的日常实践。具有共同决策的多学科团队(MDT)方法对于改善患者途径是不可或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