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在肝脏代谢过程中,运气总是偏爱那些有准备的人

《Stem Cell Reports》:Luck favors the prepared in hepatic convers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8日 来源:Stem Cell Reports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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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Goto等人在本研究中使用连续谱系成像技术来探究为什么只有部分成纤维细胞会转化为类似肝细胞的细胞。研究表明,肝脏重编程遵循一种混合的“精英-随机”模型:早期的不对称分裂产生具有“精英”特性的谱系,随后的有丝分裂活动和随机性决定了哪些后代最终能够完成转化。细胞重编程通常仅发生在

  

摘要

Goto等人在本研究中使用连续谱系成像技术来探究为什么只有部分成纤维细胞会转化为类似肝细胞的细胞。研究表明,肝脏重编程遵循一种混合的“精英-随机”模型:早期的不对称分裂产生具有“精英”特性的谱系,随后的有丝分裂活动和随机性决定了哪些后代最终能够完成转化。
细胞重编程通常仅发生在少数细胞身上。即使基因相似的细胞在相同条件下接受相同的转录因子,也只有少数细胞能够获得新的身份。这种变异性长期以来一直引发了一个核心问题:成功重编程的细胞在转化开始之前就具有特殊性质,还是它们只是在过程中“运气好”呢?在“精英”模型中,少数细胞天生具备重编程的能力;而在“随机”模型中,许多细胞都有转化的潜力,但只有部分细胞能够经历必要的事件序列。实际上,细胞的命运可能是这两种模型的混合结果。细胞可能通过早期事件成为“精英”细胞,然后依靠后续的分裂和随机选择来完成转化。
在《干细胞报告》(Stem Cell Reports)的这一期中,研究人员利用直接肝脏重编程技术来探讨这两种模型之间的差异。表达肝脏特异性转录因子(如Hnf4α和Foxa3)可以在不经历多能性状态的情况下激活类似肝脏的细胞程序。然而,与其他重编程系统一样,大多数细胞仍然无法完成转化。研究人员开发了一种Cdh1-tdTomato报告系统,用于标记在转化过程中激活肝细胞相关基因调控程序的永生化小鼠胚胎成纤维细胞(immoMEFs),并通过延时显微镜技术追踪单个细胞及其后代在整个重编程过程中的变化,将报告因子的活性与每个细胞的分裂历史联系起来。
通过追踪从成纤维细胞诱导到产生类似肝细胞(iHepCs)的过程,他们发现转化过程与时间无关。肝脏重编程始于一次初始的不对称分裂,这次分裂产生一个能够生成iHepCs的谱系和一个不能的谱系(图1)。这种早期偏向之后是持续的有丝分裂活动和后代之间的随机选择。最终形成的是一种混合模型,其中重编程的机会取决于细胞所属的谱系历史。
图1 肝脏重编程的混合“精英-随机”模型
最显著的结果来自最早的分裂阶段。在所有经过Hnf4α和Foxa3处理的永生化成纤维细胞谱系中,第一次分裂产生了混合的结果:一个分支保持了生成Cdh1-tdTomato阳性后代的潜力,而另一个分支则没有。从第二次分裂开始,既观察到混合型的分裂,也观察到完全能产生转化的分裂。因此,第一次分裂似乎建立了谱系偏向,但并不能完全决定哪个具体后代会成为iHepC。
这种区别很重要。最初的不对称分裂并不意味着肝脏命运在分裂时刻就已经确定,也不意味着生产性分支中的每个后代都会发生转化。相反,“精英”潜能是在某个分支中产生的,随后随机性在该谱系内发挥作用。从这个意义上说,这项研究支持一种混合的“精英-随机”模型:“精英”状态不一定是一种预先存在的罕见细胞状态,而可能是在最早的分裂过程中形成的。
许多活细胞成像重编程系统的局限性在于它们依赖于永生化细胞、克隆报告系统或适合成像的培养条件,这些因素可能会影响细胞行为。作者通过追踪来自Cdh1-tdTomato敲入小鼠的原始MEFs(primary MEFs)来验证他们的模型。在原始细胞中也观察到了类似的不对称分裂模式和分裂动态,表明这一核心现象并非永生化过程的特有现象。尽管如此,该系统仍然主要用于观察特定报告因子定义的肝脏转化途径,未来的研究需要探讨这种谱系逻辑在不同成纤维细胞来源、因子组合和人类细胞中的普遍性。
为什么分裂会促进重编程?一种可能性是有丝分裂有助于稀释稳定的供体细胞蛋白质、染色质相关因子或其他抑制成纤维细胞身份的分子。另一种可能是细胞分裂改变了转录因子的表达、细胞器成分、细胞大小或表观遗传状态,使某些细胞进入有利于转化的状态。在肝脏转化过程中,第一次不对称分裂可能不均匀地分配这些决定因素。持续的有丝分裂活动可能会放大不同分支之间的差异,同时使具有转化潜能的细胞向上皮和肝脏状态转变。这些可能性并不相互排斥,它们指出了仅通过报告基因成像无法观察到的分子机制。
这项工作还提出了改进重编程效率的方法。如果iHepCs主要来自于早期增殖活跃的谱系,那么选择或诱导这些细胞可以富集出具有重编程能力的细胞群体。的确,先前的研究表明,促进增殖的因素可以增强直接肝脏重编程的效果,增加成纤维细胞的增殖也与改善神经元转化有关。然而,增殖并不总是有益的,在某些情况下,快速分裂可能抑制成熟或破坏已分化的细胞身份。未来的挑战在于找到一个既能促进转化又能避免功能成熟的分裂窗口。
这项研究引发了一些问题:在第一次分裂过程中,哪些分子特征会被不对称地分配?生产性分支是否由较高的重编程因子表达、改变的细胞周期阶段、染色质可及性、代谢状态或成纤维细胞相关屏障的丧失等因素决定?是否可以在Cdh1激活之前就识别出具有“精英”潜能的谱系?一旦细胞进入Cdh1阳性状态,什么区别了稳定的肝脏转化和部分上皮转化?回答这些问题需要将活细胞谱系成像与姐妹细胞的分子分析相结合,最好是在因素递送后的最早分裂阶段进行。
通过将单细胞谱系历史置于肝脏重编程的核心,研究人员将这一领域的发展引向了超越“精英-随机”模型简单竞争的新的视角。他们的数据表明,随机性作用于已经具备转化条件的谱系。早期的不对称分裂创造了成为“精英”的机会,但随后的有丝分裂活动决定了这种机会是否能够实现。对于重编程生物学而言,这提供了一个更动态的细胞对转录因子介导的转化过程的理解;对于细胞命运的工程控制而言,这意味着改善转化效果可能需要同时控制细胞接收的因子以及细胞分裂的时间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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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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