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生态系统服务的制图与评估：弥合使用者与管理者视角

《Journal of Outdoor Recreation and Tourism》：Mapping and assessing cultural ecosystem services: Bridging user and management views

　　

## 引言

为了使城市在面对气候变化时保持适应性和宜居性，政策制定者和规划者如今越来越多地关注可持续城市发展问题。近年来，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NBS）等综合策略已被用于应对这一问题（Bush & Doyon, 2019）。以可持续方式保护、维护和修复自然及人工改造栖息地，同时兼顾人和环境利益的行动被称为"基于自然的解决方案"（IUCN）。越来越多的NBS，即绿色基础设施，已被应用于解决城市可持续发展相关问题（Jennings et al., 2016）。城市公园是城市生态系统服务的主要来源，也是城市绿色基础设施中最关键的组成部分之一（LIU et al., 2017）。中型公园乃至小型公园有助于更好地促进社会与环境之间的联系（Kabisch et al., 2015），在平衡生态系统服务需求与供给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Ioj? et al., 2011）。

公园提供多样化生态系统服务的能力，是由生物、非生物和人工基础设施之间复杂且多层次交互作用所塑造的，这些交互作用形成了公园的结构多样性。公园提供一系列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Reid et al., 2005）。CES是城市绿色基础设施所提供的四类生态系统服务中最重要的类别（Kremer et al., 2016），相关研究也日益增多（Plieninger et al., 2015）。CES是指人类通过精神充实、认知成长、内省、休闲和创造性活动从环境中获得非物质性利益（Milcu et al., 2013）。

公园类型和公园面积等因素会影响人们对公园的价值判断和使用方式（Bedimo-Rung et al., 2005; Giles-Corti et al., 2005; Ioj? et al., 2011）。上述研究探讨了景观特征（如公园面积）和城市环境（包括土地利用和人口）对城市公园所提供的生态系统服务的影响。研究表明，位于城市中心、建筑密度和人口密度较高的城市公园，往往提供广泛且以社会为导向的CES，如休闲活动、社会互动和文化传承。另一方面，位于郊区、建筑密度较低且自然环境更为丰富的公园，通常提供以自然为导向的CES，包括审美欣赏、精神满足、灵感激发、教育机会和自然体验（Rall et al., 2017）。其他研究结果表明，居住在树木覆盖率较高地区的人更倾向于更频繁地使用城市绿色基础设施，且使用时间更长（Shanahan et al., 2017）。

公园面积等因素会影响人们对公园的价值判断和使用方式（Sar? & Bayraktar, 2023）。文献综述显示，公园生态系统服务的研究主要是在单个城市开展的（Kabisch et al., 2015），但跨尺度比较有助于通过识别地方特异性动态与可推广至不同城市背景下的动态之间的差异，从而发展出关于城市生态系统服务的通用理论（Kremer et al., 2016）。然而，大多数研究关注的是不同人群在宏观尺度上对公园CES的认知（Gosal et al., 2018; Jaligot et al., 2019; Song et al., 2023），极少有研究从微观尺度、小型公园研究入手。尚无研究探讨在底层土地利用条件下，小型城市公园与大型城市公园在提供CES方面有何异同。此外，正如Brown等（2014）所指出的，很少有实证研究来证明不同类型公园所带来的差异化效益。在本研究中，我们评估不同尺度城市公园在CES认知上的差异，以此填补研究空白。

已有研究表明，尽管生态系统服务的概念在城市规划尤其是土地利用规划中较为新颖且不为人熟知，但该概念所包含的问题已被纳入基于可持续发展的土地利用规划原则之中（Niemel? et al., 2010）。事实上，即使并未明确说明，许多决策的目的也在于为人们创造效益。例如，休闲设施（如长椅或桌子）的设置旨在提供社会关系方面的效益或允许人们放松，正如公园中林荫大道的设置旨在提供审美效益并为主动或被动休闲营造环境。然而，鉴于城市发展或密化，城市公园规划和管理可能需要优先考虑哪些绿地应予以保留，因为碎片化的城市公园可能面临城市土地利用的压力（Nielsen & Hansen, 2007）。不幸的是，大多数旨在映射CES的研究并未用于土地利用规划的实际决策支持，其实践应用方面存在文献空白（Brown & Fagerholm, 2015）。因此，有必要展示一条从CES映射的启动，到信息整合与利用，最终用于土地利用决策支持的路径（Brown & Fagerholm, 2015）。

除受公园管理影响外，城市公园的CES也受人与自然互动和体验的塑造（Hegetschweiler et al., 2017）。由于这些服务的无形和非物质特性，难以进行量化（Cheng et al., 2019; Ko & Son, 2018）。根据人-环境互动范式，在理解人与自然互动方面，用户在自然环境中的体验被认为比专家的观点更有价值（Küller, 1991）。然而，正如Brown和Fagerholm（2015）所指出的，CES未被纳入设计规划之中，导致公园规划者和管理者无法理解公园使用者的视角，存在认知缺口。这使得公园在规划中的指定与分类与其实际使用模式之间联系薄弱（Ives et al., 2017）。为提高城市公园对居民的效益，政策制定者和规划者需要弥补这一研究不足（Dickinson & Hobbs, 2017）。因此，在本研究中，为帮助使公园设计和管理与使用者的使用模式相一致，了解公园管理部门和公园受益者对CES的认知都至关重要。此外，文化服务映射可能提供有益见解，以检测市民对公园效益的认知是否与管理部门的认知一致，后者旨在提升公众的公园体验。

在当前研究背景下，我们旨在贡献于对日本东京小型和大型公园CES的普遍理解，包括公园使用者和公园管理者对CES的认知。本文的研究目标如下：

（i）确定不同规模城市公园所提供的CES，特别是比较大型公园与小型公园。基于CES供给与需求。

（ii）确定并映射公园使用者对城市公园CES的认知，使用公众参与式制图（PPGIS）。

（iii）确定并映射公园管理者对城市公园CES的认知，使用公众参与式制图（PPGIS）。

（iv）比较分析：确定小型城市公园与大型城市公园在CES认知上是否存在差异。确定受益者与公园管理部门的感知效益是否一致或存在分歧，基于其性质和分布。

我们的研究在日本东京两个不同规模的公园开展。日本正面临日益加剧的城市发展压力，需要更清晰地展示城市绿色基础设施的重要性与效益，特别是CES（Murata & Kawai, 2018）。在本文中，我们聚焦于六类CES：美学、休闲/娱乐、健康、教育/生态知识、文化遗产和社会互动，具体内容详见表1。

在本文中，我们基于两个因素比较两座公园的生态文化服务：CES供给和CES需求。近期研究对生态系统服务（ES）供给与需求提出了多种理解（Villamagna et al., 2013; Wolff et al., 2015）。ES供给指生态系统提供服务的潜在能力，不论该服务是否被人类利用（Burkhard et al., 2014），而ES需求指人们期望或所需的服务数量，反映在其偏好、对服务的赋值或直接使用中（Wolff et al., 2015）。一些先前的研究使用"社会价值"一词来区分内在价值（人们认为服务所具有的价值）和赋值价值（人们实际使用的价值）。然而，本研究采用"CES需求"这一术语，因为它通常通过人们对这些服务的偏好进行评估（Wolff et al., 2015）。

鉴于城市扩张或密化，碎片化的生态系统在城市土地利用压力下变得脆弱（Nielsen & Hansen, 2007）。因此，生态系统可能受到影响，从而改变其提供生态系统服务的能力。这反过来又会影响人类生活质量，进而影响对这些服务的需求。因此，在进行研究时，必须考虑生态系统提供服务能力的潜在变化，以及不同社会群体对生态系统服务需求的差异（Beichler, 2015）。因此，评估和比较生态系统服务的供给区（服务产生的区域）与需求或受益区（服务被使用的区域）至关重要，正如多项近期研究强调的那样（Burkhard et al., 2012; Syrbe & Walz, 2012）。

### 案例研究区域

本研究的研究区域位于东京都市圈范围内，这是日本最大的都市区域，根据日本统计局（2020年人口普查）数据，人口约为3690万。研究区域选择遵循两阶段流程。首先，分发问卷以捕捉东京八大公园的使用模式，包括日比谷公园、代代木公园、户隐峡谷公园、户冢公园、户隐公园、小平公园、葛西临海公园的游客概况。共有618名参与者参与调查，其中男性371人，女性247人。参与者来自四个主要区域：埼玉县（12.0%）、千叶县（10.7%）、东京都（58.9%）和神奈川县（18.4%）。样本以男性、年长者及东京居民为主，以上班族为主。大多数受访者为企业职员（33.2%），其次是技术人员（13.8%）（表4）。

#### 交通方式和到达公园的时间

先前的研究指出，公共可达性……

#### CES需求中的异同

日比谷公园与代代木公园的相似之处在于，两座公园都通过步行、慢跑和轻度体育活动，在支持健康价值和休闲价值方面发挥着重要作用，这与文献中指出的锻炼和放松是公园访问的主要驱动因素相符（Veitch et al., 2022）。

然而，关键差异在于访客的次要目的。日比谷公园由于其面积较小，是大量访客的目的地，他们前来……

### 结论

文化生态系统服务（CES）在城市绿地中发挥着重要作用。与其他生态系统服务不同，CES通过人与环境之间的关系产生（Dickinson & Hobbs, 2017），日本东京日比谷公园和代代木公园的案例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因此，需要高度细致的规划和管理，才能充分最大化生态系统服务，包括CES。

本研究通过发展参与式方法对CES研究做出了新的贡献。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oang Bao Ngoc：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方法论，概念化。Akio Onishi：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方法论，概念化。Marina Kitahara：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Masahiko Nakanishi：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

### 声明生成式AI及AI辅助技术在写作过程中的使用

在本工作准备过程中，作者谨慎地使用ChatGPT来提升语言可读性。使用该工具后，作者根据需要审阅和编辑了内容，并对发表内容的全部责任负责。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 致谢

本研究部分由横滨市大学支持。

Hoang Bao Ngoc | Akio Onishi | Marina Kitahara | Masahiko Nakani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