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Measuring health literacy for maternal health surveillance: psychometric validation of the Portuguese HLS19-Q12 among pregnant wom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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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素养是可改变的母亲健康决定因素，也是公平获取产前信息、共享决策和预防性保健的重要条件。需要可靠且简短的测量工具来监测孕期健康素养并指导公共卫生干预。本研究在孕妇中验证了12条目欧洲健康素养调查问卷（HLS19-Q12）葡萄牙语版本，并检验了其心理测量学特性
健康素养是可改变的母亲健康决定因素，也是公平获取产前信息、共享决策和预防性保健的重要条件。需要可靠且简短的测量工具来监测孕期健康素养并指导公共卫生干预。本研究在孕妇中验证了12条目欧洲健康素养调查问卷（HLS19-Q12）葡萄牙语版本，并检验了其心理测量学特性。研究采用描述性横断面心理测量学设计，通过葡萄牙产前保健服务招募了886名孕妇。研究人员使用探索性因子分析和基于对角加权最小二乘（DWLS）估计法的验证性因子分析评估了因素效度；使用Cronbach's α和McDonald's ω评估了信度；并通过与数字健康素养和导航健康素养指数的相关性考察了构念效度。结果支持HLS19-Q12的单维结构［χ2(50)=221.77，p<0.001; CFI=0.993; TLI=0.991; RMSEA=0.062, 90% CI (0.054, 0.071); SRMR=0.046］。标准化因子载荷介于0.59至0.80之间。内部一致性较高（α=0.86; ω=0.87），与数字健康素养（r=0.65）和导航健康素养（r=0.61）的中度正相关支持了聚合效度。葡萄牙语版HLS19-Q12是评估孕妇一般健康素养的有效且可靠的测量工具。经过进一步验证和实施研究，葡萄牙语版HLS19-Q12可能有助于孕妇一般健康素养的人群监测，并为针对性的公共卫生干预提供信息。
**论文解读：葡萄牙语版HLS19-Q12在孕妇群体中的心理测量学验证及其对孕产妇健康监测的意义**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 HL）被日益视为一种公共卫生能力，而不仅仅是个体特质。它反映了个体获取、理解、评估和应用健康信息以支持医疗保健、疾病预防和健康促进相关决策的能力。充足的健康素养有助于自我管理、参与医疗照护及合理利用卫生服务，而有限的健康素养则与延迟就医、依从性降低、可避免的发病率和健康不公平持续相关。对于公共卫生系统而言，测量健康素养对于识别信息获取障碍、监测不公平现象以及设计具有健康素养敏感性的服务至关重要。
孕期是健康促进和预防性干预的关键窗口期。孕妇必须在应对多重医疗服务的同时，理解并处理关于营养、用药、筛查、警示信号、心理健康、分娩准备、母乳喂养和新生儿护理等复杂信息。孕期健康素养不足与不良孕产妇和新生儿结局相关，包括妊娠期糖尿病、早产、低出生体重、较差的孕产妇心理健康以及较低的产前教育参与度。由于孕期涉及与卫生服务的反复接触，产前保健为早期识别健康素养需求、调整沟通方式、健康教育和转诊路径提供了战略性机会。
国际证据显示，孕妇的健康素养水平因教育程度、社会经济地位、语言、移民背景和医疗保健情境的不同而存在显著差异。研究报告显示，15%至50%的孕妇存在不足或有问题的健康素养。在葡萄牙，健康素养已被确定为影响孕妇医疗保健获取和利用的决定因素。尽管国家卫生服务提供全民覆盖，但在教育程度较低、有移民背景或社会境况较复杂的女性中，不公平现象依然存在。
为支持国际比较和循证政策制定，世界卫生组织人口与组织健康素养测量行动网络（M-POHL）开发了协调统一的人群健康素养测量方法。在此框架下，欧洲健康素养调查开发了综合概念模型及相应工具，包括评估医疗保健、疾病预防和健康促进三个领域健康素养的简短形式HLS19-Q12。虽然葡萄牙语版HLS19-Q12已在普通成人群体中得到验证，但其在孕妇中的心理测量学表现尚未得到检验。本研究旨在评估葡萄牙语版HLS19-Q12在孕妇群体中的因素结构、信度和构念效度，并探讨其作为孕产妇健康监测、服务规划和公平导向产前干预的公共卫生工具的潜在价值。
**二、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描述性横断面心理测量学研究，于2023年10月15日至2024年5月15日期间，在葡萄牙通过产前保健服务采用多模式、非概率便利抽样策略招募了886名孕妇。参与者的纳入标准为：年龄18岁及以上、确认孕周至少10周、具备足够的葡萄牙语熟练度以完成问卷。数据收集采用三种互补的问卷完成模式：面对面访谈、通过二维码或网页链接访问的数字版问卷、以及产前就诊时分发的自填纸质版问卷。研究获得了相关机构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所有参与者在入组前均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研究使用的核心测量工具为HLS19-Q12，该量表源自欧洲健康素养调查（HLS-EU-Q47），在M-POHL框架内开发，基于S?rensen等人提出的概念模型。量表包含12个条目，采用四点Likert量表评分（从“非常困难”［1］到“非常容易”［4］），按照HLS19联盟建立的国际评分指南，将条目得分标准化并转换为0至100的统一指数。构念效度进一步通过HLS19数字健康素养（HLS19-DIGI）和导航健康素养（HLS19-NAV）模块的葡萄牙语版本进行检验。
统计分析方法上，研究人员使用IBM? SPSS? Statistics（29.0版）、jamovi（2.6.44版）、Stata（18.0版）和R（4.6.1版）进行数据分析。信度评估采用Cronbach's α和McDonald's ω。维度检验方面，首先进行探索性因子分析（EFA），采用主成分提取法，通过Kaiser-Meyer-Olkin（KMO）度量和Bartlett球形检验评估采样充分性，因子保留采用四种互补标准：Kaiser特征值>1准则、碎石图检验、Horn平行分析和最小平均偏相关（MAP）检验。随后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CFA），使用R中lavaan包（0.7-2版）的对角加权最小二乘（DWLS）估计法，模型拟合评估采用卡方统计量（χ2）、比较拟合指数（CFI）、Tucker-Lewis指数（TLI）、近似均方根误差（RMSEA，含90%置信区间）和标准化均方根残差（SRMR）。构念效度采用Pearson相关系数检验HLS19-Q12总分与HLS19-DIGI和HLS19-NAV总分之间的关联。
**三、研究结果**
**3.1 样本特征**
研究共纳入886名孕妇，年龄范围18至51岁（M=31.09，SD=5.60）。大多数参与者居住于葡萄牙维塞乌区（89.5%），自我认同为葡萄牙国籍（81.2%）。教育程度相对较高，42.6%持有大学学位，40.7%完成中等教育。平均孕周为29.6周，大多数处于妊娠晚期（68.3%），约三分之二的妊娠为计划内妊娠（66.6%），74.2%被分类为低风险妊娠。
**3.2 HLS19-Q12条目的描述性统计**
得分最高的条目是条目4（“……遵循医生或药剂师的建议采取行动？”；M=3.27，SD=0.47）和条目7（“……判断关于吸烟、低体力活动或饮酒过量等不健康习惯的信息是否可靠？”；M=3.15，SD=0.57）。得分最低的条目是条目5（“……找到如何处理心理健康问题的信息？”；M=2.62，SD=0.75）和条目3（“……判断不同治疗方案的优势和劣势？”；M=2.75，SD=0.70）。偏度值范围为?1.94至0.34，多个条目呈现中等至显著的负偏态，表明回答集中于较高类别。
**3.3 HLS19-Q12的因素结构**
探索性因子分析确认了采样充分性（KMO=0.902；Bartlett球形检验：χ2(66)=3374.94，p<0.001）。Kaiser准则提示双因子解（特征值=4.897和1.169），但碎石图检验显示第一个成分后出现明显拐点，Horn平行分析在采用更保守的第95百分位准则时支持保留单一成分，MAP程序也支持单因子解。基于这些互补标准及HLS19-Q12的理论单维结构，研究人员保留单因子解并进行验证性因子分析。单因子模型的CFA结果显示良好的整体拟合度：χ2(50)=221.77，p<0.001; CFI=0.993; TLI=0.991; RMSEA=0.062, 90% CI［0.054, 0.071］; SRMR=0.046。标准化因子载荷介于0.59（条目3）至0.80（条目1）之间，所有条目均在潜在构念上显著载荷（p<0.001），未设定相关残差或进行事后模型修正。
**3.4 构念效度与信度**
聚合效度得到支持：HLS19-Q12与HLS19-DIGI（r=0.65，p<0.001）和HLS19-NAV（r=0.61，p<0.001）呈中度正相关。内部一致性较高，Cronbach's α=0.86，McDonald's ω=0.87。校正条目-总分相关性介于0.47至0.62，均高于0.30的推荐阈值。条目信度估计（R2）约为0.34至0.64，表明潜在因子解释了个别条目34%至64%的方差。删除任何条目后信度系数保持稳定（α=0.85–0.86；ω=0.85–0.86），表明内部一致性稳健且不依赖任何单一条目。一般健康素养的总体平均分为68.31（SD=10.92）。六个子指数中，获取维度的均值为68.32（SD=16.77），应用维度为72.50（SD=11.30），疾病预防领域均值为67.48（SD=12.83），提示定位和解释预防性健康信息的能力在此群体中可能构成相对较大的挑战。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证实了葡萄牙语版HLS19-Q12在孕妇群体中作为评估一般健康素养工具的有效性和可靠性，确认了其单维因素结构、高内部一致性以及与数字和导航健康素养的有意义相关性。单维结构与欧洲健康素养调查联盟提出的模型及既往在普通成年人群中的国家验证结果一致，标准化因子载荷与法语、西班牙语和中文版本报告的载荷相当，支持了HLS19-Q12的跨文化稳定性。
条目层面的模式对孕产妇保健服务具有实践意义。与理解和遵循专业建议相关的条目对参与者而言较容易，而寻找心理健康问题信息及判断治疗方案优劣方面的得分较低。这表明孕妇在遵循直接的专业指导时可能更有信心，但在评估复杂、不确定或偏好敏感信息时面临更大困难。因此，产前保健中的健康素养敏感沟通应超越简化指令，还需支持深思熟虑、批判性信息评估和共享决策。
与数字和导航健康素养的中度正相关强化了以下观点：一般健康素养与当代卫生系统所需的更广泛能力相关联。随着孕妇日益通过数字渠道、预约平台、机构网站和社交媒体获取信息，HLS19-Q12可被解读为衡量孕妇一般健康素养的简短人群指标。
在公共卫生意义方面，HLS19-Q12在产前保健中作为简短评估工具时，可识别影响沟通、知情同意、建议依从性和健康促进活动参与的健康素养相关障碍。在人群层面，常规或定期使用HLS19-Q12可支持区域级孕妇一般健康素养监测，汇总数据可帮助当地卫生部门识别健康素养需求的地理、社会或服务层面模式。研究发现还指出了干预的优先领域：心理健康信息寻求和治疗评估方面的较大困难，提示需要加强产前教育和数字资源建设，以强化信息批判性评估、服务导航、共享决策准备和可靠心理健康支持的获取。
研究优势包括大样本孕妇群体和多模式数据收集策略，提高了不同教育和数字背景女性的可及性。局限性包括：横断面设计无法推断时间稳定性或孕期健康素养变化；样本虽代表研究期间维塞乌区相当比例的妊娠，但非全国代表性样本，未包含分层或加权程序；自我报告数据可能受社会期望或感知容易度而非实际表现的影响。未来研究应评估HLS19-Q12得分是否能预测产前保健参与、分娩准备参与、预防行为采纳、共享决策及孕产妇和新生儿结局，并采用纵向设计阐明健康素养在妊娠各阶段及产后的变化。
**研究结论**：本研究提供了葡萄牙语版HLS19-Q12在孕妇群体中结构效度和内部一致性的初步证据，支持其作为孕期一般健康素养简短测量工具的潜力。单维因素结构、满意的信度指标以及与数字和导航健康素养的中度关联表明，该工具在信息和服务导航需求较高的人群中保持了其概念完整性。经过对测量不变性、时间稳定性、预测效度、反应性和实施可行性的进一步评估后，HLS19-Q12可支持孕妇一般健康素养的人群监测，帮助确定产前教育的优先领域，并为健康素养敏感沟通和公平导向干预提供信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