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照护机构居民远程医疗体验——瑞典北部农村地区居民与固定医师的视频会诊

《Journal of Primary Care & Community Health》：Long-Term Care Residents’ Experiences of Telemedicine – Video Consultations With Their Regular Physician in Rural Northern Sweden

　　

摘要 引言：由于人口老龄化和劳动力短缺，全球对长期照护的需求不断上升，尤其在农村地区。视频会诊（Video Consultations, VC）可支持居民与医护人员互动，并在新冠肺炎大流行期间获得关注。然而，关于长期照护机构居民VC体验的研究有限，且伦理挑战已被指出。本研究旨在探索居民的VC体验。 方法：采用归纳式定性研究设计，对瑞典北部三个农村市镇、年龄59–96岁且与指定医师使用过VC的10名长期照护居民进行访谈，数据采用主题分析法（thematic analysis）分析。 结果：识别出两个主题与六个子主题：（1）连接却又分离的情感体验；（2）促成、塑造与分隔的条件。 结论：体验由个体偏好与情境因素塑造而非年龄，医师行为起核心作用。尽管对VC态度趋于积极，但其应作为面对面（face-to-face, FTF）会诊的补充。自主性与隐私风险及技术局限须被解决。熟悉的提供者与定制化方案可提升自主性，VC亦可培育勇气与赋能感。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全球人口老龄化加速，到2050年65岁以上人口预计较2019年翻倍（增幅120%），多重慢性病与医疗资源消耗同步上升。信息通信技术（Information and Communication Technologies, ICT）被视为实现全民健康覆盖的关键，同步远程医疗如视频会诊（Video Consultations, VC）在慢性病管理中能提供可及性与连续性，并在新冠大流行中凸显价值。然而农村长期照护机构居民面临多病共存、专科可及性低及人力短缺；既有文献多聚焦医护人员视角，居民体验与伦理问题（自主性、隐私、信任）研究匮乏，且老年人对VC存在技术焦虑与信任不足等采纳障碍。瑞典北部农村自1990年代率先部署远程医疗，65岁以上占比29%（全国平均20.1%），为前瞻研究提供自然场域。因此，研究人员开展此项定性研究，探索长期照护居民与固定医师VC的真实体验，以填补居民本位证据缺口。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Primary Care》。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在瑞典西博滕省三个稀疏市镇（人口密度0.3–0.8人/km²）采用目的性抽样，由驻地注册护士（Registered Nurses, RNs）转介符合纳入标准（成人、瑞典语、非急诊计划内VC、能叙述体验）的居民，最终访谈10人（59–96岁，中位83，40%女性，60%数字能力低）。2024年6月至2025年3月由第一作者（老年护理专科护士）在居民家中进行半结构化个体访谈（17–54分钟，均长38分钟），录音经noScribe转写与人工校对。数据分析遵循Braun & Clarke主题分析法，借助MAXQDA 24迭代编码，由作者组反复磋商，以“信息力（information power）”而非饱和度判定样本充足性，并依COREQ报告规范撰写。

研究结果

主题1 连接却又分离的情感体验（Emotional Experience of being Connected yet Apart）

子主题“异常相似（Remarkably similar）”：部分居民觉VC与FTF无差，归因于电视媒介习得与习惯化。

子主题“情感由行为与熟悉度塑造”：医师微笑、提问、专注倾听促发放松与参与；熟悉医师增强安全与信任，陌生医师则引发距离感；行为差异比技术本身更决定情绪。

子主题“屏幕剥离导致缺失身体在场”：居民感丢失维度、难建联结，认为VC只能补充不能替代FTF，但也承认习惯或可随时间改变。

主题2 促成、塑造与分隔的条件（Conditions that Enable, Shape, and Separate）

子主题“居家与现场护士助长自信”：自家环境令居民更大胆直述（如拒绝停药），现场RN协助调音、备忘与破冰，是关键赋能中介。

子主题“视频影像提升可及性”：免赴150–200 km诊室、卧床也可问诊，面部表情互见优于电话。

子主题“无身体在场的局限”：查体、伤口、疼痛评估与化验仍须FTF，听力损伤与高频杂音致误解，音质为负面体验核心源。

讨论浓缩

研究人员指出，体验不随年龄线性分布，而由个体偏好、医师举止与场景条件共同决定；屏幕既可能借熟悉RN与居家感增强赋能，也可能因“仅此一屏”削弱自主性并引发顺从。信任建立依赖医师投入时间与展现兴趣，VC应定位于FTF之补充而非替代，且须保障FTF通道、预告知与个性化准备。居家VC兼具赋权与隐私暴露双重性，现场护士为必需要件但同时应保留私聊可能。音质障碍与听力减退需工程与管理干预。样本虽小但因人口稀疏与信息力充足具可信度，排除认知障碍者系局限。

结论翻译

VC体验无关年龄，而关涉个体偏好与复杂条件，尤以屏后医师行为为要。VC中关系与氛围之良窳取决于是否舍得耗时与显露兴趣。居民对VC态度正转向接纳。欲求长期采纳与满意体验，须保留FTF会诊以确保VC补位不夺位。自主性下降与隐私风险、常见不佳音质须严肃对待。熟悉提供者尤佳，个体化方案、准备与告知可增自主性。结果显示VC对居民勇气与赋能具正向影响，系未来医疗实施中应予保护之优势。

（注：作者 Lina ?rlebrant 等，伦理批号瑞典伦理审查局 Dno.2024-00948-02，COREQ合规，全文未用第一人称，所有术语、上下标、专名依原文浓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