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Measuring health literacy among older inpatients after elective surgery: evaluation of the European Health Literacy Survey Questionnaire-short form (HLS-EU-Q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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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引言：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 HL）已被认为是医疗保健中的核心概念，有助于促进个体健康，并可作为多种健康结局的预测指标。近年来，老年人等弱势群体日益成为健康素养研究的焦点。在此背景下，多种问卷被开发和应用，包括广泛使用的欧洲健康素养
摘要
引言：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 HL）已被认为是医疗保健中的核心概念，有助于促进个体健康，并可作为多种健康结局的预测指标。近年来，老年人等弱势群体日益成为健康素养研究的焦点。在此背景下，多种问卷被开发和应用，包括广泛使用的欧洲健康素养调查问卷（HLS-EU-Q47）及其简表（HLS-EU-Q16）。然而，基于人群和社区的研究结果能否适用于特定的住院患者群体仍不清楚。此外，针对老年患者健康素养的研究有限。因此，本研究旨在考察不同特征间健康素养的分布及其与其他健康变量的关联，并评估HLS-EU-Q16在择期手术后老年住院患者样本中的心理测量学特性。
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一项横断面样本，包括143名在德国北部一所大学医院接受择期手术的65岁及以上住院患者。研究考察了健康素养水平以及各种社会人口学和健康相关变量。此外，研究人员进行了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以检验HLS-EU-Q16在此情境下的潜在因子结构。
结果：患者的平均年龄为73.2岁（SD=5.8），其中52.4%为男性。近半数（47.6%）样本在处理健康信息方面存在困难（即健康素养有限）。总体而言，13.8%、33.8%、40.0%和12.3%的患者分别被归类为健康素养不足、有问题、充足和优秀。患者在HLS-EU-Q16中与心理健康和媒体相关的条目上报告了最大困难。不同年龄组、性别或其他社会人口学变量之间未观察到健康素养水平的显著差异（p>0.05）。在CFA方面，研究人员未能完全复制HLS-EU-Q16的三因子结构。
结论：研究结果与既往研究一致，表明老年人中有限健康素养的比例较高。然而，研究人员未能确认HLS-EU-Q16的三因子模型，这增加了既往研究中不同参与者群体和情境下混合结果的证据。为临床目的开发或调整健康素养问卷可能提高其未来研究中的相关性和实用性。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
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 HL）指个体发现、获取、理解健康信息并有效利用这些信息改善自身健康的能力，已被确认为多种健康结局的关键决定因素。在全球人口老龄化背景下，老年人因较高的健康风险、多病共存、用药增加和更频繁的住院而被视为高度脆弱群体。尽管健康素养研究日益增多，但大多数证据来自社区人群研究，针对住院患者等特定临床情境的证据仍然有限。广泛使用的欧洲健康素养调查问卷简表（HLS-EU-Q16）最初是为大规模人群调查而开发，其因子结构在不同人群和情境中的可重复性存在争议。既往研究发现，老年患者低健康素养与较差的术后结局、并发症风险增加和住院率升高相关。然而，现有通用工具是否适用于择期手术后的老年住院患者尚不明确，人口学亚组内部可能存在的异质性也常被忽视。基于此，研究人员开展了本研究，旨在分析该人群中健康素养的分布特征及其与其他健康变量的关联，并评估HLS-EU-Q16的心理测量学特性。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
**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纳入德国北部一所大学医院接受择期手术的143名65岁及以上住院患者。样本包括PHAROS研究对照组40人（2019年疫情前招募）及后续便利抽样补充的106人（疫情后招募）。研究人员使用HLS-EU-Q16评估健康素养，按作者建议计算标准化健康素养指数（G-HLS）；同时收集社会人口学变量及药物依从性（MARS-D）、健康状态（SF-12）、心理困扰（PHQ-4）和认知功能（WHODAS 2.0）等健康变量。统计分析包括描述性统计、Spearman相关分析和Kruskal-Wallis检验；验证性因子分析采用对角加权最小二乘（WLSMV）估计法，设定单维、三维及探索性双因子模型。
**研究结果**
**3.1 健康素养的描述性分析**
**3.1.1 条目反应：** 条目非应答率介于约1%至25%之间，其中心理健康相关条目（Q8）和媒体相关条目（Q11、Q12、Q15）的"不知道"回答比例最高，媒体相关条目的"困难"回答比例达38.0%-55.6%；而关于理解医生或药剂师指导的条目困难比例最低（3.7%-9.2%）。
**3.1.2 健康素养水平：** 47.6%的患者存在有限健康素养，其中13.8%为不足、33.8%为有问题、40.0%为充足、12.3%为优秀；平均G-HLS得分为33.2（SD=7.2）。
**3.1.3 健康素养领域与技能：** 三个健康素养领域（医疗保健HC、疾病预防DP、健康促进HP）的均值得分相近（32.7-33.7）。在四项核心技能中，评估健康信息难度最大（M=29.7），理解健康信息难度最小（M=36.6）。各年龄亚组之间无显著差异。
**3.2 与健康素养相关的变量**
**3.2.1 社会人口学变量：** G-HLS得分在性别、年龄亚组、教育水平和月净收入之间均无统计学显著差异。
**3.2.2 健康结局：** 心理困扰（PHQ-4）水平与健康素养显著相关，心理困扰越高者健康素养得分越低（p=0.02）；药物依从性（MARS-D）与医疗保健维度呈弱正相关；健康素养与焦虑抑郁症状、身心健康自评及认知功能之间存在弱但显著的关联。
**3.3 验证性因子分析**
**3.3.1 多分格条目模型：** 单维模型拟合较差；三维模型的拟合有所改善但仍未达预设标准（CFI=0.91，SRMR=0.13）。加入媒体相关条目（Q11、Q12、Q15）间相关残差后拟合进一步改善，但所有模型SRMR仍高于推荐阈值。
**3.3.2 探索性双因子模型：** 在三维因子基础上增加一般因子并纳入媒体条目相关残差后，模型拟合达到优秀水平（CFI=0.98，TLI=0.97，SRMR=0.05，RMSEA=0.06），提示HLS-EU-Q16的反应模式可能由一般健康素养因子与三个领域特异因子共同解释。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与既往研究一致，证实了老年人中有限健康素养的高发率。但与德国大型人群研究（HLS-GER）不同，本研究未发现年龄组间健康素养的显著差异，可能归因于样本量有限、择期手术患者的筛选效应（虚弱的个体可能被排除于手术之外）、医院情境中与医护人员的反复接触以及方法学差异。媒体相关条目的高困难率反映了老年群体数字健康素养的局限，围手术期焦虑和认知负荷也可能影响患者的信息处理方式。研究人员强调，健康素养具有情境依赖性，不应仅归因于个体责任；建议将健康素养筛查整合入术前老年风险评估，同时发展专业健康素养和组织健康素养。
研究结论指出，健康素养是一个随时间变化且受情境因素强烈影响的动态构建。本研究结果凸显了在老年人群中关注健康素养的重要性，尤其是在围手术期这一高风险阶段。研究人员无法完全复制HLS-EU-Q16的三因子结构，为现有证据中关于特定人群与情境差异的累积发现增添了新的证据。未来研究应在更大样本中进一步评估现有HLS-EU-Q系列问卷的维度结构，健康素养干预应更明确地针对目标人群和情境的具体需求与能力进行定制，并纳入涵盖患者、医护人员及周围系统的更全面方法。此外，研究强调需要加强方法学标准化，包括更清晰的年龄亚组定义，以提高健康素养研究间的可比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