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Nutrition》:Data-driven dietary patterns in relation to psychological distress and psychological quality of life among community-dwelling older adults in Shanghai, China: a cross-sectional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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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关于整体膳食模式与老年人心理健康关联的证据仍不一致,尤其是在中国城市地区。研究人员在上海社区老年人中提取了膳食模式,并检验了其与多种心理结局的关联。
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在上海两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招募的年龄≥60岁成人的横断面基线数据。采用
摘要
目的:关于整体膳食模式与老年人心理健康关联的证据仍不一致,尤其是在中国城市地区。研究人员在上海社区老年人中提取了膳食模式,并检验了其与多种心理结局的关联。
方法:研究人员分析了在上海两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招募的年龄≥60岁成人的横断面基线数据。采用改良的定量25项食物频率问卷评估过去一个月的饮食。在平行分析指导下对21个非酒精食物组进行主成分分析;采用自举重抽样评估模式稳定性。预设主要结局为连续型K10心理困扰;次要结局为K10≥16和WHOQOL-BREF心理领域得分。重建的抑郁症状复合指标和CD-RISC-10为探索性结局。采用HC3线性回归或修正Poisson回归估计每1-标准差(1-SD)的关联。在修订分析中,模型2被选为主要简约模型,调整了年龄、性别、地区和受教育程度。在四个模式的结局族内以及涵盖主要和次要结局的12项主要模型比较的全局范围内应用错误发现率(FDR)校正。
结果:在246名受访者中,233人被纳入模式提取和主要回归分析。四个成分解释了总方差的45.28%;第四个成分以含糖饮料为特征,自举可重复性有限,被视为探索性成分。没有任何膳食模式与连续型K10(所有结局族内FDR校正P≥0.208)或K10≥16(所有结局族内FDR校正P≥0.459)相关。在一项次要的、产生假设的分析中,甜-油炸-加工模式得分每增加1-SD,WHOQOL心理领域得分降低0.392分(β=?0.392,95% CI ?0.671至?0.113;WHOQOL族内FDR校正P=0.024;全局FDR校正P=0.073)。与抑郁症状复合指标或CD-RISC-10的探索性关联均在结局族内FDR校正后不显著。前三个模式及次要WHOQOL关联在三成分varimax和四成分promax分析中结果相似。
结论:预设主要结局(连续型K10心理困扰)的分析结果为阴性。甜-油炸-加工模式与较差心理生活质量之间的关联是次要的、产生假设的。鉴于横断面设计、样本量较小以及数据驱动的膳食评估,需要使用经验证的膳食测量工具和外部模式验证进行前瞻性重复研究。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随着人口老龄化,老年人心理健康成为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全球疾病负担研究显示,60岁及以上老年人重性抑郁障碍的发病、患病和残疾寿命年数在1990至2021年间持续增加,预计2050年患病例数将接近9700万。在中国,中老年人抑郁障碍负担同样上升。然而,确诊抑郁仅涵盖部分负担,一项包含77项研究、超过22.5万名老年人的荟萃分析估计,18.6%的老年人存在阈下抑郁。老年心理健康不仅包括无抑郁症状,心理困扰与积极心理功能是相关但不同的维度。饮食习惯在个体和社区层面均可改变,且食物常以组合方式摄入,可能通过相互关联的营养、代谢和炎症通路影响心理健康。但现有研究结果不一致:部分健康膳食模式(如地中海饮食)与较少抑郁症状相关,而许多其他模式无关联;中国传统膳食和健康模式与较低抑郁发生相关,富含糖和加工食品的模式与较高抑郁相关,肉类模式则无明显关联。中国研究多使用膳食多样性评分或预设健康饮食指数,可能无法捕捉本地人群自然存在的食物组合;少数数据驱动研究缺乏份量信息且很少检验模式稳定性;且多数研究仅关注抑郁症状,较少同时考察非特异性心理困扰、心理生活质量与心理韧性。因此,研究人员旨在通过定量食物频率问卷和主成分分析,在上海社区老年人中提取数据驱动的膳食模式,并检验其与多种心理结局的关联。
主要技术方法:研究人员利用两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虹口区和普陀区)在2025年12月26日至2026年1月26日间收集的横断面基线数据,纳入年龄≥60岁且完成健康检查的社区老年人。饮食评估采用改良的定量25项食物频率问卷,记录前一个月每种食物的消费频率和每次通常食用量,并按规则将21个非酒精食物组转换为每日摄入量指标(频率乘以每次份量)。对log(1+x)转换并标准化后的食物组指标进行主成分分析,以平行分析确定成分数,采用varimax旋转,并用1000次自举重抽样计算Tucker同余系数评估模式稳定性。心理结局包括预设主要结局K10心理困扰连续评分,次要结局K10≥16和WHOQOL-BREF心理领域得分,探索性结局包括重建的抑郁症状复合指标和CD-RISC-10心理韧性。统计学上使用HC3线性回归和修正Poisson回归,采用逐步调整模型,并应用Benjamini-Hochberg FDR校正控制多重比较。
研究结果:
参与者流程与特征:246份问卷中,排除年龄<60岁、地区不符、食物组数据缺失或全零者,最终233人纳入膳食模式提取和主要回归分析。平均年龄73.81岁,女性占58.4%,73.8%来自虹口区。平均K10得分13.98,21.9%的参与者K10≥16;平均WHOQOL心理领域得分15.46。与K10<16者相比,K10≥16者心理生活质量更低、社会网络得分更低、功能受损更重、社会孤立比例更高。
膳食模式提取:平行分析保留四个成分,varimax旋转后分别命名为多样植物蛋白模式(蘑菇、禽肉、豆制品、薯类)、主食-蔬菜-奶类模式(米饭、深色蔬菜、浅色蔬菜、蛋类、水果、奶类)、甜-油炸-加工模式(甜食糕点、油炸食品、加工肉类、面食)和探索性含糖饮料模式(含糖饮料、禽肉正载荷,粥、全谷物、面食、薯类负载荷),累计解释方差45.28%。自举分析显示前三组模式的Tucker同余系数中位数分别为0.941、0.972、0.927,而第四成分仅为0.692,故后者仅作探索性解释。
预设主要结局K10连续评分:在主要模型2(调整年龄、性别、地区和受教育程度)中,四个膳食模式得分均与连续K10心理困扰无显著关联(所有FDR校正P≥0.208)。不同模式的β系数从?0.542至0.175不等,置信区间均包含零。扩展模型3结果类似。
次要结局K10≥16:主要模型2中,各模式每1-SD增加的患病率比值分别为1.070、0.841、0.952和0.919,所有置信区间均包含1.0,FDR校正P值均≥0.459,无显著关联。
次要结局WHOQOL心理领域:甜-油炸-加工模式得分每增加1-SD,WHOQOL心理领域得分降低0.392分(β=?0.392,95% CI ?0.671至?0.113;WHOQOL族内FDR校正P=0.024)。但该关联在补充的12项主要模型比较全局FDR校正中未达显著(全局FDR校正P=0.073),因此属于次要、产生假设的发现。扩展模型3中估计值相似(β=?0.407)。多样植物蛋白模式、主食-蔬菜-奶类模式和含糖饮料模式与心理领域无显著关联。
探索性分析:重建的抑郁症状复合指标与CD-RISC-10在各模式中均未通过结局族内FDR校正。敏感分析中,甜-油炸-加工模式与WHOQOL心理领域的负向关联在多数转换和样本定义场景中保持一致(系数范围?0.491至?0.346),但两个场景的FDR校正P略高于0.05。排除高影响力观测后关联仍显著(β=?0.509)。三成分varimax和四成分promax分析中,前三个模式负荷与主要分析高度相似,K10结果仍为阴性,甜-油炸-加工模式与WHOQOL心理领域的关联仍存在(β分别为?0.352和?0.397)。
讨论与结论:研究人员指出,预设主要结局连续K10心理困扰的分析结果为阴性,这与当前多数证据一致,即膳食模式与心理困扰之间的关联并不一致。K10主要捕捉近期非特异性困扰的频率,而WHOQOL心理领域涵盖积极感受、生活意义、专注力、自我评价等更广泛的心理功能,二者不应互换。甜-油炸-加工模式与较差心理生活质量的关联虽符合关于不利饮食与较差心理健康的证据,但该模式并非基于NOVA超加工食品分类,不能等同于超加工食品模式。且由于横断面设计,反向因果(较差心理健康导致选择方便、甜食或油炸食物)同样可能。研究人员强调样本量小、单次冬季数据收集、改良FFQ未经外部验证、心理结局均为自我报告等限制,结果需在更大前瞻性队列中重复,并使用验证过的膳食测量工具和外部模式验证。研究结论为:在该社区老年人样本中,预设主要结局(连续K10心理困扰)的分析为阴性,四种膳食模式均与其无显著关联;次要K10≥16分析亦为阴性。较高的甜-油炸-加工模式得分与较低WHOQOL心理领域得分相关,但未通过全局FDR阈值,属于次要、产生假设的关联而非确证性发现。重建的抑郁症状复合指标和韧性未发现相应关联,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方向性。不可重复的探索性含糖饮料成分的负向估计不应解读为保护效应。在做出任何膳食建议前,需进行前瞻性和外部验证研究。该研究发表在《Frontiers in Nutri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