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CircZNF609作为多种癌症的潜在预后生物标志物:一项系统综述与荟萃分析及ceRNA网络探索

《Frontiers in Oncology》:CircZNF609 as a potential prognostic biomarker across multiple cancers: a systematic review and meta-analysis with ceRNA network exploration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Frontiers in Oncology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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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背景:CircZNF609(hsa_circ_0000615)是源自ZNF609基因位点的反向剪接转录本,因其在多种癌症类型肿瘤进展中的功能作用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然而,目前尚无泛癌荟萃分析系统地评估其预后价值及与临床病理侵袭性的关联。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

  
背景:CircZNF609(hsa_circ_0000615)是源自ZNF609基因位点的反向剪接转录本,因其在多种癌症类型肿瘤进展中的功能作用而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然而,目前尚无泛癌荟萃分析系统地评估其预后价值及与临床病理侵袭性的关联。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以综合所有可用的临床证据来解决这一关键空白。 方法:研究人员系统地检索了截至2026年4月2日的5个数据库(PubMed、Web of Science、Embase、Cochrane Library和CNKI)。合并了风险比(HR)和优势比(OR)及其95%置信区间(CI),以量化circZNF609水平与总生存期(OS)或临床病理变量之间的联系。同时进行了异质性评估、敏感性分析和发表偏倚评价。此外,基于实验验证的靶点重建了circZNF609介导的ceRNA网络。 结果:本荟萃分析共纳入12项研究,涉及791例患者。CircZNF609表达升高与较差的总生存期显著相关(HR = 2.31,95% CI:1.74-3.07,P < 0.001;I2 = 55.2%)。此外,高circZNF609表达与晚期TNM分期(OR = 2.34,95% CI:1.68-3.27,P < 0.001)和淋巴结转移风险增加(OR = 5.28,95% CI:3.48-8.00,P < 0.001)相关。CircZNF609表达与患者年龄、性别、肿瘤大小或组织学分化无显著关联。敏感性分析证实了合并结果的稳健性,Begg检验(P = 0.493)和Egger回归检验(P = 0.197)表明无显著发表偏倚。在机制上,重建的ceRNA网络提示circZNF609可能通过细胞周期和转移相关通路发挥致癌作用。 结论:在多种恶性肿瘤中,CircZNF609表达增加与不良生存结局和侵袭性临床病理行为相关。ceRNA网络为这些临床关联提供了机制支持。CircZNF609值得在前瞻性、多民族队列中作为有前景的预后生物标志物和候选治疗靶点进行验证。
1 引言
癌症仍是全球主要死因之一,尽管诊断和治疗不断进步,仍造成沉重的医疗负担。过去十年中,分子靶向药物、免疫检查点抑制剂和个体化治疗策略改善了部分恶性肿瘤的预后,但许多晚期患者生存仍较差,主要归因于肿瘤异质性、治疗抵抗和转移播散。因此,迫切需要能够预测预后、监测疾病进展和指导治疗的可靠生物标志物。在非编码RNA中,环状RNA(circRNA)以其独特的共价闭合环状结构区别于其他RNA,这种结构保护其免受外切核糖核酸酶降解,赋予比线性mRNA更长的半衰期。由于组织特异性表达和在体液中的稳定存在,circRNA已成为有前景的候选诊断和预后肿瘤生物标志物。最近的荟萃分析,包括研究人员之前关于circPVT1的工作,进一步支持致癌circRNA在多种实体瘤中的预后潜力。机制上,circRNA通过多种经典途径发挥生物学功能:作为竞争性内源RNA(ceRNA)吸附内源性miRNA、作为分子支架结合RNA结合蛋白、调节宿主基因转录,以及偶尔不依赖帽结构翻译功能性短肽。在肿瘤学领域,circRNA的表达失调通过调节增殖、凋亡、侵袭、转移和上皮-间质转化(EMT)等核心细胞过程影响肿瘤发生、进展和转移潜能。其中,转移相关circRNA的鉴定和机制阐明已成为当代癌症分子生物学的前沿方向。CircZNF609(CircBase ID:hsa_circ_0000615)起源于15q22.31染色体锌指蛋白609基因座的第2外显子,最初在成肌细胞增殖中被描述,其特殊之处在于拥有跨越反向剪接 junction 的开放阅读框。过去几年的工作揭示,circZNF609在多种实体瘤中异常表达。在大多数这些恶性肿瘤中,包括乳腺癌、膀胱癌、卵巢癌、胃癌、鼻咽癌、肺癌、结直肠癌、胆道癌、喉癌和胶质瘤,circZNF609表达上调,并通过不同的miRNA/mRNA轴(例如miR-145-5p/p70S6K1、miR-1200/CDC25B、miR-324-5p/VDAC1、miR-483-3p/CDK6、miR-338-3p/HRAS)促进细胞增殖、侵袭和糖酵解。黑色素瘤是一个显著的例外:circZNF609在那里表达降低,并且通过与FMRP相互作用使RAC1转录本不稳定,从而限制转移扩散。这种环境依赖的二重性强调了circZNF609的生物学复杂性。一些单中心研究调查了circZNF609表达与患者生存或临床病理特征的相关性。尽管积累的研究表明circZNF609的潜在预后价值,但现有证据仍然分散且不确定。这些局限性主要源于小样本量、异质性癌症类型、用于分层circZNF609表达水平的多样化临界值以及各研究报道的效应量不一致。迄今为止,尚未进行定量综合来整合这些不同发现并全面评估circZNF609在不同恶性肿瘤中的预后效用。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汇集所有关于circZNF609表达、总生存期和临床病理特征关联的可用数据。本研究旨在阐明circZNF609作为泛癌预后生物标志物的普适性。此外,研究人员使用纳入临床研究中的验证靶点重建了circZNF609介导的ceRNA网络,为合并结果提供机制支持。由于circZNF609在临床前研究中涉及肿瘤免疫调节,本文确立的预后证据也可能为未来探索其在免疫治疗分层中的潜在相关性提供信息。
2 材料和方法
2.1 文献检索
本研究根据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 2020)指南进行。系统检索了PubMed、Embase、Web of Science、Cochrane Library和CNKI从建库至2026年4月2日的文献。检索词如下:(“circZNF609” OR “circular RNA ZNF609” OR “hsa_circ_0000615”)AND(“cancer” OR “tumor” OR “carcinoma” OR “neoplasm” OR “malignancy”)AND(“prognosis” OR “survival” OR “clinicopathological” OR “clinical outcome”)。同时手动筛选合格研究和相关综述的参考文献列表以识别其他合格出版物。文献筛选过程中出现的任何差异通过共识讨论或咨询第三位评审员解决。
2.2 选择标准
研究若满足以下标准则被视为合格:(i)纳入经病理确认恶性肿瘤的患者;(ii)在组织或体液中量化circZNF609表达水平;(iii)根据所述阈值将队列分为高表达和低表达组;(iv)提供时间-事件终点的HR和95% CI或提供允许重建的数据,和/或报告circZNF609表达与临床病理特征的关联。排除重复发表、综述、病例报告、社论、会议摘要、缺乏患者水平数据的纯细胞系或动物实验、非癌症研究、无可用生存或临床病理统计的文章以及撤回的稿件。
2.3 数据提取
两名研究人员独立填写标准化表格,记录:第一作者、年份、国家、组织学亚型、靶miRNA、标本类型、队列大小、检测平台、表达阈值、组大小、观察期、HR来源、表达方向、生存终点和NOS评分。当HR未报道时,研究人员根据Tierney等的方法通过Engauge Digitizer v12.1从Kaplan-Meier图形重建。同样提取了关于年龄、性别、肿瘤大小、组织学分级、TNM分期和淋巴结转移(LNM)的临床病理数据。冲突通过共识或第三方裁决解决。
2.4 质量评价
方法学严谨性采用纽卡斯尔-渥太华量表(NOS)评分,该量表对队列研究的选择(0-4)、可比性(0-2)和结局评估(0-3)进行评级。总分≥6表示高质量。两名评审员独立对每个研究评分;差异通过讨论解决。
2.5 ceRNA网络重建和通路富集
从本荟萃分析纳入的研究中提取实验证实的circZNF609-miRNA-mRNA轴。在Cytoscape 3.10.1中组装整合网络,以circZNF609为种子,吸附的miRNA为内环,验证的下游效应分子为外环。所得效应基因列表提交至Metascape进行基因本体(GO)生物过程和KEGG通路本体的超几何富集;以人类参考蛋白质组为背景,Benjamini-Hochberg校正P < 0.05定义为统计显著性。
2.6 统计方法
分析在Stata SE 12.0中执行。计算合并HR和95% CI以评估circZNF609表达与OS的关联,而合并OR用于临床病理特征比较。所有HR标准化为代表高circZNF609表达组相对于低表达组的死亡风险。研究间变异性通过Cochran Q和I2指数量化。当Q检验P < 0.10或I2超过50%时,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否则使用固定效应模型。亚组分析按发表年份、队列大小、随访时间、阈值标准、HR推导方法和研究方法学质量(NOS评分)分层。通过留一法敏感性分析测试稳健性。使用Begg秩相关和Egger加权回归检验评估潜在发表偏倚,P > 0.10表示无显著偏倚。所有统计检验均为双侧,P < 0.05被认为具有统计显著性。
3 结果
3.1 研究选择及队列概述
初步文献检索确定160篇潜在相关记录。去除重复后,剩余92篇进行标题和摘要筛选。其中53篇被排除,因为它们与circZNF609无关、缺乏临床相关性或代表综述、社论和会议报告。随后39项研究进行全文评估。其中27篇因以下原因被进一步排除:生存信息不足、缺乏患者队列、HR数据不可用或文章撤回。最终,12项研究共791例患者满足所有纳入标准,纳入最终定量综合。合格研究发表于2018年至2024年,均在中国进行,队列样本量从37到143例不等。CircZNF609表达采用定量实时PCR(qRT-PCR)测量。虽然大多数研究分析肿瘤组织,但一项研究专门评估血清样本。关于分层策略,8项研究使用中位数表达水平作为临界值。总生存期(OS)是所有纳入队列的主要终点。最后,NOS评分范围从7到8,表明所选研究的方法学质量高。详细的队列特征总结在表1中。
3.2 CircZNF609表达与总生存期
从所有12项纳入研究中可提取OS的HR数据。鉴于检测到中度研究间异质性(I2 = 55.2%,P = 0.011),采用随机效应模型。合并HR为2.31(95% CI:1.74-3.07,P < 0.001),表明circZNF609表达升高的患者面临的死亡风险约为低表达患者的2.3倍。值得注意的是,黑色素瘤队列是唯一例外,表现出保护性预后效应(HR = 0.29)。这种环境特异性异常值是合并OS分析中中度研究间异质性的主要来源。
3.3 总生存期的亚组分析
为探索异质性来源并验证结果的稳健性,进行了6个分层亚组分析。8项2022年前发表的研究产生合并HR 2.35(95% CI:1.90-2.91),无异质性(I2 = 0.00%),证实一旦排除黑色素瘤异常值和最近发表的研究,预后效应稳定。7个较大队列(>60例患者)产生几乎同质的估计(HR = 2.30,95% CI:1.83-2.88;I2 = 2.4%),而较小系列(≤60例患者)表现出更宽的置信区间和显著异质性(HR = 2.10,95% CI:1.00-4.40;I2 = 78.3%)。随访时间≤60个月的研究未检测到异质性(HR = 2.33,95% CI:1.88-2.89;I2 = 0.0%)。值得注意的是,NOS分层分析特别有信息量:高质量报告(NOS > 7)产生更强且完全同质的估计(HR = 2.70,95% CI:2.09-3.48;I2 = 0.0%),而较低评分研究(HR = 1.91,95% CI:1.09-3.33;I2 = 74.0%)。该观察表明较高方法学质量与较低研究间异质性和更稳定效应估计相关,尽管肿瘤类型分布等混杂因素也导致此模式。
3.4 临床病理相关性
六个临床病理变量适合进行合并分析。CircZNF609表达升高与淋巴结转移(LNM)风险增加强烈相关(6项研究;OR = 5.28,95% CI:3.48-8.00,P < 0.001;I2 = 0.0%,固定效应)和晚期TNM分期(8项研究;OR = 2.34,95% CI:1.68-3.27,P < 0.001;I2 = 87.0%;随机效应)。然而,TNM相关结果应谨慎解释,因为纳入研究涉及不同肿瘤类型,其TNM类别不能直接互换。相反,circZNF609与患者年龄(9项研究;OR = 1.12,95% CI:0.80-1.57;I2 = 0.0%)、性别(7项研究;OR = 1.05,95% CI:0.70-1.59;I2 = 0.0%)、肿瘤大小(4项研究;OR = 0.97,95% CI:0.63-1.48;I2 = 8.7%)或组织学分化(5项研究;OR = 0.93,95% CI:0.58-1.51;I2 = 67.3%)无统计学显著关联。总之,这些结果表明circZNF609与转移行为的关系比与肿瘤大小或患者人口学因素更密切。
3.5 敏感性分析
留一法敏感性分析依次去除每项研究,重新计算的合并HR范围从1.63到3.28。重要的是,所有重新计算的估计值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证实了总体发现的稳健性。正如预期,省略黑色素瘤队列使点估计值适度上移,这与其保护性预后方向一致。
3.6 发表偏倚
使用定量检验和目视检查评估潜在发表偏倚。Begg秩相关检验(z = 0.69,P = 0.493;连续性校正z = 0.62,P = 0.537)和Egger加权回归检验(t = 1.38,P = 0.197)未发现统计学显著的小研究效应。此外,相应漏斗图视觉对称。这些诊断共同表明无统计学可检测的发表偏倚。
3.7 ceRNA网络重建和功能富集
为探索circZNF609预后意义的潜在机制,整合了纳入研究中实验验证的circZNF609相关调控轴。如图7所示,鉴定出9个circZNF609的miRNA靶标,包括miR-1200、miR-324-5p、miR-483-3p、miR-338-3p、miR-145-5p、miR-623、miR-134-5p、miR-1224-3p和miR-432-5p。其下游效应分子包括细胞周期调节因子和致癌信号分子,如CDC25B、CDK6、PLK1、FOXM1、HRAS、p70S6K1、EGFR,以及VDAC1和LRRC1。此外,在黑色素瘤中发现非典型FMRP-RAC1相互作用,提示circZNF609的环境依赖性调控模式。GO富集分析显示这些下游靶标主要与细胞周期调节、DNA复制、细胞骨架重塑和激酶/GTP酶相关信号转导相关。KEGG分析进一步表明在癌症相关通路中富集,特别是MAPK信号通路、PI3K-Akt信号通路和癌症中的microRNA。总之,这些结果表明circZNF609相关靶标可能主要通过调节细胞周期活动、DNA复制、细胞运动和MAPK/PI3K-Akt相关致癌信号参与肿瘤进展。
4 讨论
据研究人员所知,这是首个定量评估circZNF609在多种癌症中预后和临床病理意义的系统综述和荟萃分析。通过汇集12项合格研究共791例患者的数据,研究人员证明circZNF609表达升高与不良OS显著相关。此外,高circZNF609表达与晚期TNM分期和LNM强烈相关,但与年龄、性别、肿瘤大小或组织学分化无关。该模式提示circZNF609可能与侵袭性和转移性肿瘤行为的关系比局部肿瘤生长更密切。这些临床观察结果的生物学合理性得到circZNF609调节功能的支持,主要通过ceRNA网络。在重建的网络中,circZNF609隔离多种肿瘤抑制性miRNA(例如miR-145-5p、miR-338-3p),从而解除对下游效应分子如p70S6K1、FOXM1、EGFR、PLK1、LRRC1、CDC25B、VDAC1、CDK6和HRAS的抑制。这些靶标可分为涉及细胞周期进展和转移侵袭的两个相互连接模块,为circZNF609失调与合并分析中观察到的侵袭性临床表型之间的关联提供了生物学上合理的框架。ceRNA网络和富集分析进一步提示circZNF609可能通过协调调节细胞周期活动、致癌信号和细胞运动促进恶性进展。几个下游靶标,包括CDC25B、CDK6、PLK1、FOXM1、EGFR、HRAS和p70S6K1,与细胞周期转换和MAPK/PI3K-Akt相关信号密切相关。这与GO富集结果强调细胞周期调节和DNA复制,以及KEGG富集MAPK和PI3K-Akt信号通路一致。在纳入的研究中,circZNF609通过miR-1200/CDC25B轴促进膀胱癌进展,通过miR-483-3p/CDK6轴促进胃癌增殖和迁移,通过miR-1224-3p/PLK1轴促进胶质瘤进展,通过miR-145-5p/p70S6K1轴促进乳腺癌生长、迁移和侵袭。这些发现表明circZNF609可能作为上游ceRNA调节因子,释放多种致癌效应分子免受miRNA介导的抑制。这一解释得到荟萃分析之外独立机制研究的进一步支持。然而,由于富集分析基于相对较小的实验验证下游基因集,这些通路水平发现应视为假设生成而非确定性机制证据。CircZNF609与转移潜能的关联也得到合并临床病理结果和实验证据的支持。在本荟萃分析中,高circZNF609表达与LNM强烈相关,而与肿瘤大小无显著关联。该模式提示circZNF609可能与侵袭行为的关系比仅局部肿瘤扩展更密切。一致地,GO富集鉴定了运动相关术语,如细胞前沿、褶皱形成、粘着斑和GTP酶相关信号转导。几项纳入研究支持这一解释:circZNF609通过miR-338-3p/HRAS轴促进鼻咽癌迁移或侵袭,通过miR-134-5p/EGFR轴促进喉鳞癌,通过miR-432-5p/LRRC1轴促进胆管癌。荟萃分析之外的研究也报道了类似发现。例如,circZNF609通过miR-150/Gli1轴促进结直肠癌迁移,通过miR-150-5p/Sp1轴增强鼻咽癌生长和转移。更重要的是,circZNF609被证明与CKAP5 mRNA相互作用并调节微管动力学和致瘤性,为分析中观察到的细胞骨架相关富集提供直接机制支持。总之,这些发现提示circZNF609可能通过整合ceRNA介导的致癌信号与细胞骨架重塑和细胞运动促进转移播散。值得注意的是,尽管circZNF609在肌生成分化中的蛋白质编码能力已被充分表征,但本荟萃分析纳入的肿瘤学研究主要集中在它作为ceRNA的功能。未来研究需要确定其编码肽是否也促进肿瘤进展。有趣的是,本荟萃分析也强调了circZNF609的组织特异性二重性。尽管它在大多数评估的恶性肿瘤中作为致癌调节因子,包括乳腺癌、胃癌和膀胱癌,但在黑色素瘤中似乎发挥肿瘤抑制作用。Shang等报道circZNF609在黑色素瘤中下调,并通过miRNA非依赖机制限制转移扩散,具体而言通过与RNA结合蛋白FMRP相互作用使RAC1转录本不稳定。这种环境依赖行为是某些非编码RNA的公认特征,其最终功能由给定细胞微环境中可用的特定miRNA、RNA结合蛋白和下游效应分子库决定。例如,circHIPK3在肝癌和结直肠癌中作为癌基因通过吸附肿瘤抑制性miR-124,而在膀胱癌中作为肿瘤抑制因子通过隔离致癌性miR-558抑制转移。尽管黑色素瘤队列对研究间异质性贡献很大,但所有研究比较同一肿瘤类型内相对高与低circZNF609表达,允许HR合并。此外,排除黑色素瘤研究未实质性改变合并估计,支持总体关联的稳定性。除了在肿瘤细胞内在侵袭性中的作用,circZNF609也可能影响肿瘤微环境和免疫反应,可能进一步调节患者预后。最近一项膀胱癌研究报道circZNF609通过IGF2BP2/CD36轴促进免疫逃逸并降低免疫治疗敏感性。更广泛地,环状RNA广泛被认为是肿瘤免疫的调节因子。尽管本荟萃分析未评估免疫相关终点,但本文确定的预后关联为未来探索circZNF609作为候选免疫治疗分层生物标志物提供了理论基础。从转化角度看,circZNF609表现出支持其作为液体活检候选物的生物学特征。其共价闭合环状结构赋予血液中外切核酸酶降解的抗性,一项纳入研究证明circZNF609可在无细胞血清中可靠检测。外泌体衍生的circRNA进一步免受血浆RNase活性影响,外泌体circRNA如circSATB2已被报道在非小细胞肺癌肿瘤微环境中介导细胞间通讯。鉴于circZNF609与淋巴结转移的强关联,它可能作为术后随访中监测转移风险的潜在血液标志物,但其临床效用仍有待大型前瞻性队列验证。更敏感的方法,如微滴数字PCR或纳米孔测序,可进一步改善未来研究中低丰度环状转录本的检测。在纳入研究中观察到中度异质性(I2 = 55.2%),主要由于黑色素瘤队列报告的相反预后效应;排除该队列产生合并HR 2.44(95% CI:2.03-2.94,P < 0.001),I2 = 0.0%。亚组分析进一步提示较小样本量(≤60例患者)、从Kaplan-Meier曲线提取的HR、较长随访(>60个月)和较低研究质量可能导致研究间变异性。对于TNM分期分析,高异质性(I2 = 87.0%)需要谨慎解释。这种变异性可能由两个因素解释。首先,TNM分期在不同肿瘤类型间不完全可比;例如,III期在乳腺癌和胆管癌中不一定具有相同生物学意义。其次,黑色素瘤亚组的相反预后趋势可能进一步增加合并异质性。由于每种肿瘤类型的研究数量有限,无法进行肿瘤特异性荟萃回归来澄清此问题。未来有更多肿瘤特异性数据时,分层分析将能更好地解决此局限性。尽管有这些一致发现,几个局限性值得仔细考虑。首先,所有纳入研究均在中国人群中进行。因此,这些结果是否能推广到其他种族、环境背景和医疗设置仍不确定。其次,所有队列均为回顾性且样本量较小(37-143例),限制了调整重要临床混杂因素如体力状态、合并症和治疗方案。此外,生存分析限于OS,因为其他终点如无病生存期和进展自由生存期数据不足。第三,研究间方法学差异可能影响结果。目前,circZNF609检测或定义高/低表达无统一标准。另外,12项研究中的8项HR必须从已发表Kaplan-Meier曲线外推,引入不可避免的数字提取方差。最后,尽管Begg和Egger检验表明无显著发表偏倚,但其统计效力固有地受限于纳入研究数量少。因此,不能完全排除未发表阴性研究的可能性。在将circZNF609推向临床应用前需要进一步工作。首先,需要多中心、前瞻性和多民族队列研究来确定可靠的预后临界值,并确定circZNF609是否提供超出常规TNM分期的额外预后信息。其次,应建立circZNF609检测严格标准化的分析前和分析方案(包括组织固定、RNA分离和表达临界值)以改善实验室间重现性。第三,应进一步阐明circZNF609在不同肿瘤类型中的多种分子机制,特别强调其编码肽的生物学功能和肿瘤内空间表达模式。第四,应前瞻性评估circZNF609作为液体活检生物标志物用于动态术后监测和转移风险早期检测的临床效用。
5 结论
本研究强调升高的circZNF609作为有前景的预后生物标志物,在多种癌症中与不良总生存期和晚期临床病理特征显著相关。重建的ceRNA网络提供了可能的机制解释,将circZNF609介导的miRNA调节与肿瘤侵袭性和转移相关表型联系起来。尽管circZNF609在本荟萃分析中显示稳定的预后性能,但其临床应用需要标准化检测方法并在前瞻性、多民族队列中进一步验证。未来研究还应探索circZNF609在肿瘤免疫调节和免疫治疗反应分层中的潜在作用,以扩展其临床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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