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Sustainable Cities》:Measuring neighbourhood walkability for older adults: development and pilot validation of a multidimensional sc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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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尽管步行友好型社区在促进老年人健康与福祉方面的作用日益受到认可,但在印度背景下,缺乏经过验证的、多维度的、整合政策前因、建成环境属性与行为结果的测量量表。本研究旨在开发并预试验验证这样一种用于评估老年人社区步行性的量表。
方法:采用三阶段量
摘要
背景:尽管步行友好型社区在促进老年人健康与福祉方面的作用日益受到认可,但在印度背景下,缺乏经过验证的、多维度的、整合政策前因、建成环境属性与行为结果的测量量表。本研究旨在开发并预试验验证这样一种用于评估老年人社区步行性的量表。
方法:采用三阶段量表开发流程。首先,对跨学科的217项研究进行广泛回顾,生成了代表11个构念的95个条目的初始条目池。其次,通过涉及多学科领域专家的专家内容效度验证对工具进行完善。第三,在印度乌杜皮对43名老年人(年龄≥60岁)开展了预试验研究。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评估测量模型,实现了系统性的条目精简和构念验证。
结果:最终的33条目量表包含3个政策相关前因、5个步行性维度和3个与身体活动、社交及生活质量相关的结果构念。该量表显示出可接受的信度以及收敛效度和判别效度的初步证据,符合预试验阶段验证的标准。
讨论:所提出的量表为评估印度城市老年人的步行性提供了一个情境相关且结构化的工具,在研究、规划和政策评估中具有潜在应用价值。本研究开发并预试验验证了一个整合性的测量框架,在印度城市背景下将政策推动因素、建成环境属性与福祉结果联系起来。
老年人社区步行性测量量表(WOAS)的开发与预试验验证:一项多维整合框架研究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全球人口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老龄化。世界卫生组织(WHO)预测,到2030年全球每六人中就有一人年龄在60岁及以上,到2050年60岁以上人口将达到21亿。印度2011年人口普查记录约有1.04亿老年人,预计到2050年这一数字将超过3亿。这一人口结构转变对城市基础设施规划、卫生政策设计以及老年人建成环境设计产生了深远影响。
步行是老年人最易获得、成本最低且最有益于健康的身体活动形式。规律步行可降低心血管疾病、2型糖尿病、认知衰退和抑郁的风险,同时促进社交互动、增强社区参与并改善生活质量。然而,老年人步行的意愿和程度在很大程度上受到邻里建成环境的物理和社会属性影响。步行性被广泛定义为社区支持和鼓励步行的程度,并随感知安全与保障、环境舒适性与美观性以及到达目的地的便利性而提高。对于老年人而言,由于与年龄相关的活动能力、视力、平衡能力下降以及对环境障碍(如不平整的人行道、照明不足、缺乏休息设施)的反应敏感性变化,步行性尤为关键。
在印度背景下,这一关系因人行道侵占、高交通密度以及缺乏老年友好型城市设计特征而进一步复杂化。尽管国家举措如《国家老年人政策(2011)》和“智慧城市使命”已强调老年友好和行人友好设计,但缺乏经过验证的测量工具制约了循证决策和项目评估。
现有量表存在显著不足。诸如社区环境步行性量表(NEWS)和WHO老年友好城市与社区问卷等主要工具主要在北美和欧洲背景下开发和验证,应用于印度环境可能导致错位和测量效度降低。此外,行人环境数据扫描(PEDS)、系统行人与自行车环境扫描(SPACES)和步行性审计工具(WAT)等审计工具通过训练有素的观察者评估客观环境属性,而非居民的主观感知——这对老年人而言至关重要,因为其步行行为强烈受感知环境影响。国际身体活动问卷(IPAQ)和邻里身体活动问卷(NPAQ)能捕捉步行行为,但未与建成环境属性或政策推动因素整合。
更重要的是,现有量表关注个体属性或结果,很少将政府基础设施政策、社区参与项目和老年友好型城市设计政策等前因维度整合到统一测量框架中。然而,这些前因是建成环境步行性的关键决定因素,尤其是在印度等发展中国家,政策实施差距直接影响行人体验的物理条件。鉴于这些不足,本研究旨在系统开发并预试验验证一个专为印度城市邻里老年人情境化的多维步行性评估量表。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顺序式的演绎量表开发设计,遵循Churchill(1979)范式与DeVellis(2016)的量表构建指南。研究分三个阶段进行:概念化与条目生成、专家内容效度验证、以及基于PLS-SEM的定量预试验研究。
第一阶段对十个学科(建筑学、城市规划、公共卫生、老年学、交通工程、环境心理学、社会学、土木工程、管理学和信息技术)的217篇同行评审文章进行了广泛回顾,基于11个构念的操作性定义生成了95个条目的初始条目池。所有条目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1=非常不同意,5=非常同意)测量。第二阶段由八位多学科领域专家(涵盖老年医学、建成环境研究、公共卫生、管理学、行为科学、传播学、数据科学和健康信息学)进行了五轮内容效度验证,简化了技术术语、替换了模糊措辞、增加了反映印度街道状况的情境化条目(如破损人行道、流浪狗、外露电线危险等),并将问卷翻译成当地语言卡纳达语并回译以确保语义对等。第三阶段在印度卡纳塔克邦乌杜皮市开展预试验研究。该市是典型的二线城市,建成环境异质,兼具传统住宅区、商业街区和城郊开发区,气候炎热影响步行行为。研究采用目的性抽样,纳入标准为:年龄≥60岁、在乌杜皮居住至少六个月、可独立行走、认知能力可理解问卷。最终43名受访者完成预试验,满足PLS-SEM测量模型评估的最低样本量要求(十倍规则)。数据通过面对面问卷方式收集,提供英语和卡纳达语两种格式。
分析采用SmartPLS 4软件进行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该方法的优势在于不要求多元正态假设、可同时评估测量模型和结构模型、且已广泛应用于建成环境与步行性文献中的量表开发。测量模型采用Cronbach's alpha(α)和组合信度(Rho-C)评估内部一致性信度,收敛效度通过平均方差提取(AVE)和因子载荷检验,判别效度采用Fornell-Larcker准则评估。结构模型通过R2值评估解释力。条目精简基于初始模型的因子载荷,每个构念保留三个载荷最高的条目,量表从95条精简至33条。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因子缩减前的信度与效度(95条目模型)
初始95条目模型的Cronbach's alpha值在0.5至0.8之间,达到预试验阶段阈值,多数构念的组合信度(Rho-C)超过0.60准则。然而,社区参与项目(CEP;Rho-C=0.334)和安全性(SCT;Rho-C=0.309)远低于可接受水平,表明初始条目池内部一致性较弱。所有构念的AVE值均低于0.50的推荐阈值,表明初始模型收敛效度不足,需进一步进行条目精简。
(二)因子缩减后的信度与效度(33条目模型)
条目精简后重新估计的测量模型显示各项指标显著改善。Cronbach's alpha保持在可接受预试验范围内(0.5–0.8),组合信度(Rho-C)从0.68至0.86不等,全部超过0.60准则。收敛效度大幅提升,多数构念接近或超过0.50的AVE阈值。除两个条目外,所有保留条目的因子载荷均超过0.60。此前内部一致性较弱的构念如CEP(Rho-C=0.805)和SCT(Rho-C=0.677)显著改善,其中SCT略低于0.70的常规基准但在探索性研究可接受范围内。
(三)判别效度(Fornell-Larcker准则)
Fornell-Larcker矩阵显示,多数构念的对角线值(AVE平方根)超过其与非对角线构念的相关值,支持判别效度。AUP、CEP、GPI、CFT、IPL和SFT明确满足准则。然而,ISL与CFT的构念间相关(r=0.72)略超过ISL的AVE平方根(0.65),SCT与GPI的相关(r=0.68)略超过SCT的AVE平方根(0.65),CNV-CFT和IQL-CFT的相关等于各自对角线值(0.71和0.73)。这些边界情况归因于小样本(n=43),预期在正式数据收集中改善。
(四)结构模型(R2值)
结构模型显示所有内生构念的R2值在0.109(美观性)至0.683(安全性)之间,均超过10%的最低阈值。安全性(SCT=0.683)和生活质量(IQL=0.484)的解释力最高,表明政府基础设施政策和老年友好设计政策是感知安全和生活质量结果的关键前因。安全性(SFT=0.482)和社交增强(ISL=0.363)呈中等解释力,舒适性(CFT=0.113)、便利性(CNV=0.132)和美观性(AST=0.109)在预试验阶段解释力较低但可接受。路径系数GPI→SFT=0.361表明感知政府基础设施支持每增加一个单位,感知邻里安全性增加0.361个单位。
(五)最终量表:33条目工具
最终形成的老年人社区步行性量表(WOAS)包含11个构念,每个构念3个条目。三个前因构念为政府基础设施支持(GPI)、社区参与项目(CEP)和老年友好城市设计政策(AUP);五个步行性维度为安全性(SFT)、保障性(SCT)、舒适性(CFT)、便利性(CNV)和美观性(AST);三个结果构念为身体活动水平提高(IPL)、社交增强(ISL)和生活质量改善(IQL)。量表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提供英语和卡纳达语版本,在预试验阶段显示出可接受的信度和效度。
四、讨论
(一)理论诠释
WOAS通过整合政策前因、环境属性和福祉结果于统一框架中,拓展了现有测量方法。NEWS及其改编版主要聚焦物理环境属性但未捕捉政策环境;WHO老年友好城市问卷涉及政策和服务维度但缺乏细粒度步行性属性和结果构念;WOAS整合三个层面,与社会生态学模型(Sallis et al., 2006)一致,提供了更全面的诊断工具。因子精简使条目从95条减至33条(约65%的缩减),反映了基于因子载荷的量表纯化方法的有效性。信度结果与预试验阶段复杂多维构念的公认标准一致。
(二)与现有文献的一致性
R2结果为前因构念对步行性维度的相对影响提供了理论上有意义的见解。安全性(SCT=0.683)的高R2强化了既有发现:感知安全受基础设施供给(尤其是照明、监控和路面维护)的强烈影响,而这些均直接反映政府和市政投资。舒适性(0.113)、便利性(0.132)和美观性(0.109)的较低但显著的R2表明这些维度除政策影响外,还受个体偏好、邻里特征和微观环境因素影响,与步行性研究的生态复杂性一致。
(三)印度城市环境的情境相关性
WOAS的独特贡献在于其针对印度老年人的情境化基础。与西方开发的工具不同,该量表纳入了与当地相关的环境条件,如人行道破损板、拉线、电线杆、流浪狗和明沟等危险因素。卡纳达语翻译增强了卡纳塔克邦老年受访者的可及性和生态效度。人口统计学部分使用与印度政府收入分类规范一致的类别(如BPL、EWS、LIG和MIG),确保步行性感知的有意义社会经济分层。
(四)实际应用
WOAS为城市规划者、公共卫生官员和政策制定者提供诊断和评估工具。首先,作为直接施测于老年人的感知工具,它捕捉了客观审计工具无法提供的步行环境主观体验。其次,前因构念(GPI、CEP、AUP)提供政策实施差距的直接诊断信息。第三,结果构念(IPL、ISL、IQL)能够评估步行性改善项目的下游效益,支持城市设计干预的循证评估。该量表可纵向应用于监测印度各城市的城市发展举措(如智慧城市使命项目、老年友好城市发展项目)的有效性。
五、结论与未来方向
本研究系统开发并预试验验证了老年人社区步行性量表(WOAS),这是一个33条目、11构念的测量工具,旨在从印度城市环境老年人的视角评估社区建成环境步行性。量表通过三阶段严格流程开发:217篇论文的系统回顾和95个初始条目、八位领域专家的五轮内容效度验证、以及在卡纳塔克邦乌杜皮对43名老年受访者的PLS-SEM预试验测试。结果表明量表具有可接受的信度、构念效度和理论一致性。
局限包括:预试验样本量小(n=43)且仅在单一城市目的性抽样,限制代表性和概化性;美观性(AVE=0.48)、身体活动水平提高(AVE=0.499)、生活质量改善(AVE=0.497)和保障性(AVE=0.419)的AVE值略低于0.50的推荐阈值;Fornell-Larcker判别效度准则对ISL和SCT未完全满足;结构模型关系为指示性而非验证性;量表仅为卡纳塔克邦和卡纳达语开发和翻译。
未来研究应使用多城市分层样本进行大规模验证,在正式研究中进行异特质-单特质(HTMT)比率分析,采用多组分析(MGA)检验量表在不同性别、收入和年龄亚组间的功能等价性,以及将WOAS与客观审计步行性测量整合以实现主客观环境条件的三角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