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面质子接力通过实现定向活性氢传递以促进选择性光电化学硝酸盐还原为氨
《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Interfacial proton relay enables directional active-hydrogen delivery for selective photoelectrochemical nitrate-to-ammonia con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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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Chemistry 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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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选择性光电化学硝酸盐还原制氨为将氮污染物去除与可持续化学品生产相结合提供了一条有前景的途径,然而其实际效率仍受到缓慢的八电子加氢动力学和竞争性析氢反应的限制。在此,我们提出了一种界面质子接力策略,用于调控硝酸盐转化氨过程中活性氢的产生、缓冲和传递。磷调制的Cu簇与TiO
摘要 选择性光电化学硝酸盐还原制氨为将氮污染物去除与可持续化学品生产相结合提供了一条有前景的途径,然而其实际效率仍受到缓慢的八电子加氢动力学和竞争性析氢反应的限制。在此,我们提出了一种界面质子接力策略,用于调控硝酸盐转化氨过程中活性氢的产生、缓冲和传递。磷调制的Cu簇与TiO?纳米阵列集成,构建了P-Cu/TiO?光阴极,其中P-Cu位点促进水的活化和*H生成,TiO?氧位点提供质子缓冲环境,而耦合界面有利于硝酸盐吸附和逐步加氢。这种空间有序架构将活性氢从随机消耗的中间体转变为定向递送的反应资源,从而抑制寄生性析氢反应,同时加速硝酸盐的深度加氢。优化后的P-Cu/TiO?光阴极在?0.7 V vs. RHE下实现了19.73 mg h?1 cm?2的NH?产率,在?0.4 V vs. RHE下法拉第效率达93.43%,并展现出优异长期稳定性。同位素标记、原位光谱、电化学分析和密度泛函理论计算共同支持了以下结论:界面质子接力网络实现了连续*H生成、在TiO?氧位点上的瞬时储存以及向硝酸盐衍生中间体的动力学匹配氢转移。此外,该光阴极在Zn-NO??电池和抗生素降解方面也表现出多功能潜力。本工作确立了质子接力催化作为选择性氨合成中活性氢管理以及更广泛的多质子、多电子催化转化的设计原则。
引言 氨(NH?)是一种广泛使用的关键化工原料,应用于化肥生产、化工制造和新兴碳中性能源技术等领域。目前工业氨生产主要依赖于Haber–Bosch工艺,该工艺所需的氢气主要从化石资源中获取,导致大量能耗和CO?排放[1], [2], [3]。因此,开发温和条件下的可持续氨合成策略已成为重要的研究目标,但实现高效选择性NH?生产仍极具挑战性[4], [5]。光电化学硝酸盐还原(PEC-NO?RR)作为一种可持续氨合成方法应运而生,它通过可再生电力和太阳能结合实现了硝酸盐污染物去除与高价值氨生产的统一[6]。PEC硝酸盐还原还可与更广泛的氮循环技术相结合,包括锌-硝酸盐电池和废水处理系统[7], [8], [9],在一个统一平台上实现污染物去除、氨生产和能量回收。然而,即使在具备上述可能性的情况下,实际环境中硝酸盐向氨的转化仍受到反应效率不足和产物选择性有限等障碍的制约[10], [11]。NO?RR的复杂性主要源于其涉及多种含氮中间体的八电子还原路径。许多研究试图通过调节催化剂的电子结构来改善电荷转移和优化关键中间体的吸附性能[12], [13], [14], [15]。缺陷工程、异质结构构建和活性位点调节可显著提升催化性能,但活性与选择性之间的长期权衡也表明电子转移可能并非限制硝酸盐深度还原的唯一因素[16], [17]。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活性氢物种在决定硝酸盐还原的加氢动力学中起着关键作用。NO??向NH?的转化需要对部分还原中间体进行连续的质子耦合加氢[18], [19], [20]。然而,在大多数报道的催化剂中,水分解、氢生成、硝酸盐活化和中间体加氢均发生在相似甚至完全重叠的位点上。由于析氢反应(HER)与硝酸盐还原竞争界面上的活性氢物种,*H的过度积累可能促进H-H复合和H?析出,而非生产性的硝酸盐加氢[21], [22], [23]。抑制竞争性HER并不改变硝酸盐转化为氨的化学计量质子/电子需求;相反,它使生成的大量活性氢保留用于硝酸盐衍生中间体的逐步加氢。因此,改善活性氢的生成、保留、转移和生产性利用对于提高NH?选择性至关重要[24], [25]。因此,核心挑战不仅仅在于增加活性氢的生成,而在于协调其生成、瞬时保留、转移和生产性消耗。合理设计的催化架构应在空间上区分这些基本功能,同时维持向硝酸盐衍生中间体快速氢转移[26], [27],从而将活性氢导向生产性加氢而非竞争性反应路径。尽管通过异质界面工程、氢溢流、质子耦合电子转移和界面微环境调控已取得重大进展,但在界面活性氢的理性管理方面仍存在重大挑战[28], [29]。最近的研究开发了多种调控界面氢和质子行为的策略,包括界面限域以稳定活性氢物种、异质界面辅助水活化和氢溢流、通过局部电子和酸碱环境调控质子耦合电子转移、溶剂化和氢键网络工程,以及润湿性控制以平衡水可及性和反应物吸附。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活性氢的生成、瞬时保留、界面传输和底物选择性消耗在硝酸盐还原体系中的协调调控仍未得到充分理解。在催化界面间重新分配活性氢的可行途径之一是氢溢流。这种迁移受热力学驱动力、氢覆盖率、迁移势垒、界面结构以及相邻位点氢消耗速率的控制[30], [31]。氢溢流为活性氢在异质界面上的迁移提供了重要途径。在本工作中,质子接力概念进一步强调了活性氢生成、瞬时稳定化、界面转移和底物耦合消耗的功能组织与动力学耦合。因此,质子接力催化不被视为独立于氢溢流之外的概念,而是作为将界面氢迁移组织为生产性硝酸盐加氢的反应层级框架[32]。本工作中,质子接力催化被用作一种界面设计框架,在耦合反应网络中协调活性氢生成、瞬时缓冲、转移和硝酸盐加氢[33], [34]。因此,活性氢被视为一种界面转移的反应中间体,其生成、瞬时稳定和消耗可在空间上协调。为实现这一概念,将磷调制的Cu簇与TiO?纳米阵列集成,构建了质子接力光阴极[35], [36]。磷调制的Cu位点促进水活化和活性氢物种的连续生成。TiO?氧位点提供瞬时质子/氢缓冲环境,促进后续向耦合界面上硝酸盐衍生中间体的转移[37], [38]。该架构在空间上分离了氢生成、质子缓冲和硝酸盐加氢功能,同时维持动态界面耦合。这种架构抑制了竞争性析氢反应,同时促进了硝酸盐向氨的逐步八电子还原[39]。在此,我们提出了一种界面质子接力策略来调控光电化学硝酸盐转化氨过程中的活性氢利用。磷调制的Cu簇被集成在TiO?纳米阵列上构建P-Cu/TiO?光阴极,其中P-Cu位点促进水活化和*H生成,TiO?氧位点作为质子缓冲中继,而耦合界面实现硝酸盐吸附和逐步加氢。这种空间分离但动态连接的架构将活性氢从竞争性HER重定向至硝酸盐衍生中间体。通过电化学分析、同位素标记、原位光谱和DFT计算,我们证明定向活性氢递送是增强活性、选择性和稳定性的关键因素。本工作为选择性氨合成以及更广泛的多质子、多电子催化转化提供了质子接力设计原则。
实验部分——化学试剂 所有化学品均为分析纯,未经进一步纯化直接使用。
P-Cu/TiO?质子接力光阴极的制备 将钛板(2.5×2 cm2)依次用乙醇、丙酮和超纯水超声清洗各10分钟,室温干燥。将清洗后的钛板放入装有30 mL 4 M NaOH的50 mL聚四氟乙烯内衬高压反应釜中,在180 °C下水热处理2小时。自然冷却后,样品用去离子水和乙醇彻底冲洗,60 °C干燥30分钟,并……
界面质子接力架构的构建 首先在Ti基底上制备TiO?纳米阵列,然后通过电沉积修饰磷调制的Cu簇,获得P-Cu/TiO?光阴极。该光阴极通过图1a所示的两步程序构建。所得异质界面集成了空间差异化但相邻的功能区域,用于活性氢生成、瞬时缓冲和硝酸盐活化。磷调制的Cu簇促进……
结论 总之,本研究提出了质子接力催化作为克服硝酸盐向氨转化过程中多电子动力学限制的有效方法。通过将磷调制的Cu簇与TiO?纳米阵列耦合,该光阴极在空间上组织了硝酸盐深度还原所需的关键基本功能,其中P-Cu位点促进活性氢生成,TiO?上的氧位点作为质子缓冲中继,界面区域提供NO??……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Jiaxin Tong:方法论、调查、概念化。Haili Zhao:原始撰写、资源。Haiyan Wu:可视化。Haoyun Chen:形式分析。Haiyan Wu:可视化。Xin Wang:资源。Pengfei Tan:审阅与编辑、监督。Jianping Xie:资源、项目管理。Jun Pan:审阅与编辑、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论文所报道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云南贵金属实验室有限公司开放基金(YPML-2023050264)、国家自然科学基金(12074435和51871250)、云南贵金属实验室科技计划项目(YPML-2023050224和YPML-20240502038)、云南省重点科技计划(202102AB080007)、中南大学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2025ZZTS0076)以及研究生……基金的支持。
作者简介 Jiaxin Tong从中央南大学获得了材料科学与工程博士学位。他的研究方向聚焦于自支撑纳米阵列材料的设计与可控合成,以及用于能源转化和环境应用的光电化学系统开发。他已在Nano Energy、Applied Catalysis B: Environment and Energy、Small、Journal of……等领先国际期刊上以第一作者身份发表了多篇SCI收录论文。
作者名单 Jiaxin Tong | Haili Zhao | Haiyan Wu | Haoyun Chen | Haiyan Wu | Xin Wang | Pengfei Tan | Jianping Xie | Jun 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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