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erican Journal of Hematology》:Targeting B-Cell-Activating Factor and Its Receptor in Immune Thrombocytopenia and Warm Autoimmune Hemolytic Anem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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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针对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ITP)和温抗体型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wAIHA)的治疗方法——这两种罕见自身免疫性疾病中自身反应性B细胞发挥主要作用——可产生较高的应答率;然而,对许多患者而言,这些应答在治疗中断后并不持久或难以维持。B细胞激活因子(BAFF)
目前针对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ITP)和温抗体型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wAIHA)的治疗方法——这两种罕见自身免疫性疾病中自身反应性B细胞发挥主要作用——可产生较高的应答率;然而,对许多患者而言,这些应答在治疗中断后并不持久或难以维持。B细胞激活因子(BAFF)与其受体(BAFF-R)的结合已被证明可导致B细胞分化、增殖和存活,且已显示ITP和wAIHA患者中BAFF水平升高。靶向BAFF/BAFF-R通路可解决ITP和wAIHA患者在现有治疗下仍存在的未满足需求。
1 引言
免疫性血小板减少症(ITP)和温抗体型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wAIHA)是获得性自身免疫性疾病,自身反应性B细胞在其病理生理中发挥主要作用。ITP中,自身抗体导致免疫介导的血小板破坏并损害血小板生成;wAIHA中,自身抗体破坏红细胞(RBC)。两者均为罕见疾病,ITP在欧洲和美国的年发病率分别约为每10万成人3.3例和6.6例;wAIHA占自身免疫性溶血性贫血(AIHA)的60%–70%,在丹麦和法国的成人发病率分别为每10万人年1.8例和2.4例。ITP的临床表现包括出血和血栓形成,血小板计数低于10×10
9/L时严重出血风险增加;疲劳常见但常被忽视。全球ITP影响调查(I-WISh)1.0中,1507例患者中85%报告ITP降低了精力水平,并带来其他生活质量(QoL)负面影响。wAIHA临床表现多样,症状包括呼吸困难、心悸、贫血征象以及卒中、肺栓塞等危及生命事件,同样显著影响QoL,疲劳常见且负担沉重。
1.1 ITP和wAIHA治疗中未满足的医疗需求
ITP推荐一线治疗包括糖皮质激素、静脉注射免疫球蛋白(IVIg)和抗D治疗;后续治疗包括利妥昔单抗(超适应症)、福他替尼和血小板生成素受体激动剂(TPO-RAs)。脾切除术适用于希望避免长期用药者,但目前在慢性ITP中仅推荐在药物治疗失败后进行。尽管一线治疗如糖皮质激素对大多数成人ITP患者初始有效,但高达80%的患者停药后复发并需后续治疗。糖皮质激素还显著损害患者QoL,并可引起体重增加、骨质疏松、糖尿病、高血压和失眠。利妥昔单抗诱导约50%–60%的患者获得应答,但仅约20%–30%在治疗5年后维持缓解。脾切除术可提供持久应答(10年时高达78%),但因感染和血栓栓塞等终身严重并发症风险而日益避免使用。TPO-RA应答率约70%–80%,但停药后复发常见。wAIHA的治疗选择较ITP更有限,多数疗法为超适应症或证据有限。推荐一线为糖皮质激素单用或联合利妥昔单抗;二线推荐利妥昔单抗,后期选项为脾切除术或免疫抑制剂。治疗已显示对ITP和wAIHA患者QoL造成影响,患者报告日常活动受扰、难以坚持每日用药,且限制治疗时间会显著影响其治疗偏好。与ITP相似,大多数wAIHA患者初始对治疗有应答,但停药后应答常不能维持。一线糖皮质激素诱导70%–90%的wAIHA患者产生应答,但约65%在停药后一年内复发。一线糖皮质激素联合利妥昔单抗使75%患者获得应答,但约30%在3年内复发。虽然80%患者对二线或后线利妥昔单抗有应答,但其中半数在治疗后约14个月复发。小分子免疫抑制剂缺乏大型前瞻性试验,通常仅诱导部分应答,并可能带来显著副作用。wAIHA患者对脾切除术的应答率高达80%,有完全缓解机会,但约三分之一复发,风险与ITP相似。ITP的慢性治疗负担同样影响wAIHA患者;缺乏持久应答可增加红细胞输注需求并负面影响QoL。总体而言,ITP和wAIHA在治疗停药后获得持久应答并避免多线治疗方面仍存在未满足需求,而多线治疗会对QoL造成持续负面影响。
2 BAFF/BAFF-R通路在ITP和wAIHA病理生理中的作用
2.1 自身反应性B细胞与ITP和wAIHA的病理生理
B细胞在适应性免疫中通过分化为产生针对病原体抗体的浆细胞发挥关键作用。B细胞发育受到高度调控,存在两个主要检查点阻止自身反应性B细胞的发育,这些细胞可分化成分泌自身抗体的短寿命和长寿命浆细胞(LLPC)。第一个检查点是骨髓中的中央检查点,强自身反应性细胞被销毁或进入无反应状态,弱结合细胞经过受体编辑释放至外周。第二个检查点位于外周淋巴器官如脾脏和淋巴结,根据自身抗原结合或T细胞相互作用决定存活、凋亡或无反应性。这些检查点失调使自身反应性B细胞持续存在,激活后产生致病性自身抗体分泌型浆细胞。例如,已显示ITP患者脾脏中T滤泡辅助细胞频率更高,驱动生发中心B细胞向浆细胞分化。自身反应性B细胞还可分泌细胞因子并作为抗原提呈细胞。在ITP中,抗血小板自身抗体诱导巨噬细胞介导、脱唾液酸诱导或补体介导的血小板破坏,并干扰巨核细胞成熟,抑制血小板生成。细胞毒性T细胞也可能通过结合血小板并诱导凋亡参与ITP发病。在wAIHA中,自身抗体(主要为免疫球蛋白G [IgG])包被红细胞,脾脏巨噬细胞结合这些红细胞,通过血管外溶血或微球形细胞形成导致破坏。IgG包被的红细胞还可激活补体系统,高浓度IgG使C1结合,形成C3b,随后被肝脏巨噬细胞吞噬。补体驱动的血管内溶血虽不常见,但也可参与wAIHA病理生理。由于自身耐受检查点失调产生自身反应性B细胞,人们推测靶向通常抑制自身反应性B细胞成熟的机制可能有助于治疗自身免疫疾病。抗CD20单克隆抗体(mAb)利妥昔单抗靶向B细胞,抑制抗体分泌细胞形成和致病性抗体分泌,该策略首先获批用于治疗类风湿关节炎,后来用于ITP和wAIHA等其他自身免疫病。利妥昔单抗证明了靶向B细胞对自身免疫病有效,提示针对其他B细胞发育阶段的疗法可能在ITP和wAIHA中有效。
2.2 BAFF/BAFF-R通路
B细胞激活因子(BAFF),又称B淋巴细胞刺激因子(BlyS)、TNFSF13B或TALL-1,是肿瘤坏死因子(TNF)家族中的一种细胞因子。它作为同源三聚体跨膜蛋白合成,经蛋白水解切割后释放为可溶性细胞因子。BAFF通常形成三聚体,但也可组装成20三聚体结构,进一步形成60聚体。BAFF结合三种受体:BAFF受体(BAFF-R)、跨膜激活剂和钙调节剂及亲环蛋白配体相互作用物(TACI)和B细胞成熟抗原(BCMA)。BAFF也可能作为神经元和星形胶质细胞上Nogo-66受体的配体。增殖诱导配体(APRIL)是另一种TNF家族配体,也结合TACI和BCMA,但不结合BAFF-R。BAFF由多种细胞类型表达,包括固有免疫细胞(如巨噬细胞、单核细胞、中性粒细胞)、淋巴细胞和基质细胞。BAFF-R主要在B细胞上表达,首先出现在未成熟B细胞上,然后在外周转化后表达于所有B细胞(包括过渡、成熟、边缘区、初始和记忆细胞),在B细胞分化为浆细胞时表达下降并消失。BAFF-R也存在于生发中心暗区的中心母细胞上。值得注意的是,扁桃体B细胞表现出不同的BAFF-R表达谱,生发中心细胞和浆母细胞上有表达。BAFF-R还表达于活化和记忆T细胞,但其作为抑制性或激活性受体的功能尚不明确。TACI和BCMA的表达谱与BAFF-R不同。TACI主要见于过渡、边缘区和记忆B细胞,但不存在于生发中心细胞。BCMA主要表达于浆母细胞和浆细胞,但也可在活化的记忆B细胞上表达。在小鼠中,BAFF/BAFF-R通路参与B细胞发育的多个方面。BAFF与BAFF-R结合激活替代性核因子κB(NF-κB)通路、小鼠淋巴瘤2前病毒插入(Pim2)通路、磷脂酰肌醇3激酶(PI3K)–蛋白激酶B(AKT)–哺乳动物雷帕霉素靶蛋白(mTOR)通路以及细胞外信号相关激酶(ERK)通路,这些均与B细胞存活相关。在人B细胞中,BAFF与BAFF-R结合通过PI3K通路上调与B细胞存活、活化和迁移相关的基因,包括抗凋亡基因(如BCL2L1)、共刺激分子和代谢适应调节因子,共同支持外周B细胞存活和功能。有趣的是,PI3K激活仅发生在初始B细胞而非记忆B细胞中,但BAFF-R缺失导致记忆B细胞死亡,证实其在细胞存活中的作用。一项使用人B细胞的体外研究发现,BAFF-R不仅存在于质膜上,还位于包括细胞核在内的多个细胞内位点,在细胞核中与c-Rel和NF-κB激酶亚基β抑制剂(IKKβ)形成复合物,调节与增殖和存活相关的基因。BAFF或BAFF-R受损的研究进一步支持其在B细胞发育中的作用。小鼠中BAFF和BAFF-R缺陷导致成熟B细胞耗竭,而阻断BAFF-R的单抗显著减少滤泡和边缘区B细胞数量。小鼠中过量BAFF对通常在骨髓或外周发育早期被清除的自身反应性B细胞的发育无影响;然而,发育后期BAFF过表达促进细胞存活、成熟和向脾脏滤泡迁移。在人类中,BAFF-R基因纯合缺失突变损害过渡期B细胞发育,随后减少外周B细胞类型数量。
2.3 BAFF/BAFF-R通路在ITP和wAIHA中的作用
BAFF/BAFF-R通路异常信号可导致自身反应性B细胞增殖,而自身反应性B细胞是ITP和wAIHA病理生理的核心;研究也更直接地将该通路与两种疾病发病机制联系起来。未经治疗的活跃期ITP患者血清BAFF水平显著高于健康对照(p<0.001),而非活跃期患者与健康对照相似。糖皮质激素治疗可将BAFF水平降至显著低于健康对照(p<0.01)。另一项研究报告,ITP患者脾细胞单核细胞上BAFF-R mRNA表达比外周血单核细胞高15倍以上。另一项研究中,活跃期ITP患者血浆BAFF显著高于缓解期或健康对照(均p<0.05)。此外,重组人BAFF应用于培养的外周血单核细胞时,可促进ITP患者样本中B细胞和细胞毒性T细胞存活,但增加血小板凋亡。在原发性AIHA患者研究中,血清BAFF水平显著高于健康个体(p<0.001)。血红蛋白<8 g/dL患者血清BAFF显著高于≥8 g/dL者(p=0.0017),乳酸脱氢酶(LDH)>480 IU/mL者显著高于≤480 IU/mL者(p=0.0002)。糖皮质激素治疗也显示可降低血清BAFF水平。BAFF在其他自身免疫病如系统性红斑狼疮(SLE)和干燥综合征(SjD)中也升高。BAFF/BAFF-R通路与利妥昔单抗治疗的ITP和wAIHA患者脾脏中致病性LLPC的出现有关。一项比较脾切除的ITP患者(对利妥昔单抗无应答)与未治疗ITP患者或非ITP对照者脾脏的研究发现,无应答组中一小部分浆细胞抵抗耗竭。大多数存活细胞为LLPC,在缺乏生发中心B细胞、记忆B细胞和浆母细胞的情况下持续存在,包括少量产生抗血小板自身抗体的细胞。由于LLPC缺乏CD20,其存在为利妥昔单抗耐药提供了解释,且10例患者中7例对脾切除术有应答。脾脏上清液分析显示,利妥昔单抗治疗患者中BAFF水平升高,可能由B细胞耗竭导致。这种升高表明BAFF支持浆细胞存活并促进浆细胞分化为LLPC。值得注意的是,wAIHA患者中利妥昔单抗导致B细胞耗竭后也出现类似的BAFF升高。对B细胞耗竭无应答并接受脾切除术的wAIHA患者分析显示,脾脏中存在LLPC,这些患者脾脏中BAFF水平显著高于健康供者或未治疗wAIHA患者。SLE患者中也有B细胞耗竭后BAFF升高的报道。中性粒细胞日益被视为ITP患者免疫失调的活跃驱动因素,通过异常活化、形成中性粒细胞胞外陷阱及产生BAFF等细胞因子促进疾病传播。临床前研究表明,联合抗CD20和抗BAFF抗体可减少脾脏中LLPC数量,提示同时靶向BAFF和耗竭B细胞理论上可防止产生使ITP和wAIHA更难治疗的LLPC。这一理念支撑了RITUX-PLUS试验,即贝利尤单抗(抗BAFF抗体)联合利妥昔单抗治疗ITP患者。鉴于BAFF和BAFF-R在ITP和wAIHA病理生理中的作用证据,将该通路作为两种疾病的治疗靶点具有充分合理性。
3 BAFF/BAFF-R靶向治疗
迄今为止,贝利尤单抗是唯一获批用于自身免疫病患者的BAFF靶向治疗;但其他多种药物正在临床开发中。表1总结了这些药物在ITP和wAIHA中的最新临床发现。
3.1 贝利尤单抗
贝利尤单抗(BENLYSTA)是一种全人源IgG1单抗,可结合可溶性BAFF并抑制其生物学功能。它已被全球卫生机构批准作为标准治疗的附加治疗,用于活动性SLE和活动性狼疮性肾炎。抗CD20加抗BAFF抗体可减少脾脏浆细胞数量的发现,设计了IIb期RITUX-PLUS试验,研究贝利尤单抗联合利妥昔单抗用于对既往糖皮质激素和/或IVIg有短暂应答的持续性或慢性ITP患者。总体而言,15例患者中12例(80%)在第52周获得应答,安全性可接受。基于这些结果,贝利尤单抗联合利妥昔单抗正在III期RITUX-PLUS 2试验中评估用于更大规模的慢性ITP患者队列。值得注意的是,贝利尤单抗单药治疗慢性ITP尚未被研究;一项计划中的II期试验在入组前已终止。
3.2 伊纳鲁单抗
伊纳鲁单抗是一种全人源IgG1单抗,与B细胞表面的BAFF-R结合。伊纳鲁单抗阻断BAFF与BAFF-R结合,从而抑制BAFF-R介导的信号传导。伊纳鲁单抗还诱导增强的抗体依赖性细胞毒性(ADCC)。自然杀伤(NK)细胞与伊纳鲁单抗的Fc区结合,通过ADCC破坏靶B细胞。伊纳鲁单抗经过糖工程改造去除Fc部分的海藻糖残基,通过增加NK细胞结合亲和力增强ADCC。伊纳鲁单抗已获得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授予的原发性ITP孤儿药资格。伊纳鲁单抗在ITP患者的两项临床试验中已有数据。在单臂、开放标签的II期VAYHIT3试验中,评估了伊纳鲁单抗9 mg/kg(静脉给药,每4周一次,共四次输注)用于至少接受过一种糖皮质激素和一种TPO-RA治疗的原发性ITP患者。VAYHIT3中,41例患者中18例(44%)达到主要终点确认应答;至确认应答的中位时间为6周。截至数据截止时未发现伊纳鲁单抗的新的安全性信号。目前尚无评估对利妥昔单抗无应答的患者对伊纳鲁单抗应答的数据,尽管这一分析将具有参考价值。在III期VAYHIT2试验中,伊纳鲁单抗(3或9 mg/kg)或安慰剂(静脉给药,每4周一次,共四次输注)联合艾曲泊帕用于对一线糖皮质激素应答不足或复发的原发性ITP患者。艾曲泊帕在各组每日一次给药直至伊纳鲁单抗治疗结束(第17周);符合条件的患者(第15天第1日至第17天第1日期间至少连续两次评估血小板计数≥50×10
9/L)随后在血小板计数维持≥30×10
9/L的情况下于第24周前逐渐减量至停用。该试验中,伊纳鲁单抗3和9 mg/kg均显著延长至治疗失败的时间,分别比安慰剂组风险比(HR)=0.58(p=0.045)和HR=0.55(p=0.04);此外,与安慰剂相比,伊纳鲁单抗9 mg/kg组在6个月(最后一次伊纳鲁单抗给药后2个月)时获得稳定应答的患者比例更高。第12个月时无治疗失败的估计概率在安慰剂、伊纳鲁单抗3 mg/kg和9 mg/kg组分别为30%、51%和54%。不良事件总体频率,尤其是感染,在伊纳鲁单抗组和安慰剂组之间大致相似。严重不良事件频率在安慰剂组为4%,伊纳鲁单抗3 mg/kg组为6%,9 mg/kg组为16%。接受伊纳鲁单抗的患者疲劳也得到改善,通过PROMIS-Fatigue T评分测量,安慰剂组、伊纳鲁单抗3 mg/kg和9 mg/kg组从基线至第25周的平均变化分别为?3.6±7.0、?5.9±8.2和?7.7±8.9。伊纳鲁单抗目前也正在III期VAYHIT1试验中作为短期疗法评估,该试验研究伊纳鲁单抗作为一线治疗联合糖皮质激素用于随机分组前对糖皮质激素有应答的原发性ITP患者。伊纳鲁单抗也在III期VAYHIA试验中用于wAIHA患者。与贝利尤单抗类似,伊纳鲁单抗已在其他B细胞介导疾病如SjD和SLE中接受评估,并在II期和III期试验中达到主要终点且显示良好安全性。
3.3 波韦他西普
波韦他西普是一种TACI-Fc融合蛋白,是APRIL和BAFF的双重拮抗剂。它正在一项Ib期篮式试验(RUBY-4)中评估用于自身免疫性血细胞减少症患者,包括ITP和wAIHA。AIHA小鼠模型表明,用波韦他西普双重抑制APRIL和BAFF可减少致病性自身抗体和B细胞(包括总B细胞、生发中心B细胞和浆细胞),同时限制血清LDH升高。
3.4 ESG206
ESG206是一种抗BAFF-R单抗,目前正在一项I/II期试验中用于原发性ITP患者,此前在复发或难治性B细胞恶性肿瘤患者中显示出初步疗效和安全性。
3.5 比利木单抗
比利木单抗是一种BAFF抑制剂,在SLE患者的II期试验中显示出疗效。然而,在SLE患者的III期试验中未达到主要终点,一项ITP试验已被撤回。目前未在自身免疫病中进行研究。
3.6 其他BAFF/BAFF-R靶向治疗
截至撰写时,使用“BAFF”或“BAFF-R”及其变体检索临床试验注册库,未发现其他针对这些通路治疗ITP或wAIHA的试验。值得注意的是,靶向BAFF或BAFF-R的嵌合抗原受体(CAR)-T细胞正在SLE和其他自身免疫病的I期试验中。在B细胞恶性肿瘤如淋巴细胞白血病和淋巴瘤获批后,这些方法能否扩展到B细胞介导的自身免疫病值得关注。
3.7 BAFF/BAFF-R靶向治疗的价值和局限性
BAFF/BAFF-R靶向治疗代表了对ITP和wAIHA具有机制合理性的治疗策略。贝利尤单抗和比利木单抗主要中和可溶性BAFF,调节B细胞存活而无直接B细胞耗竭;伊纳鲁单抗和ESG206靶向B细胞上的BAFF-R;波韦他西普作为BAFF和APRIL双重拮抗剂抑制B细胞和浆细胞存活信号。迄今的临床试验证据支持BAFF/BAFF-R靶向策略,显示持久的疾病活动度降低,同时安全性可接受且QoL改善,表明有潜力解决这些患者人群的关键未满足需求。然而,局限性确实存在。BAFF-R主要表达于初始和记忆B细胞,因此靶向该受体对产生致病性自身抗体的浆母细胞和长寿命浆细胞活性有限。BAFF通过TACI和BCMA信号传导的可能性提示,BAFF-R靶向治疗可能被替代存活通路绕过,而APRIL通过TACI和BCMA信号传导可能抵消BAFF抑制。这可能导致即使在BAFF-R依赖性记忆细胞库减少时也存在潜在逃逸机制。自身免疫性血细胞减少症中脾脏和骨髓亚群内BAFF-R、TACI和BCMA共表达的全面图谱仍有限,降低了预测哪些致病生态位在体内被有效靶向的信心。虽然BAFF/BAFF-R是该通路中最明确且可操作的靶点,但这强调了研究同时靶向BAFF和APRIL介导的存活通路的可能机制理由。B细胞也可被其他单抗如抗CD19靶向,浆细胞可被抗CD38疗法靶向。类似地,据研究人员所知,自身免疫性血细胞减少症或其他疾病中BAFF-R治疗后循环BAFF水平的特征尚未得到充分描述,尽管一项SLE患者的小型研究提示伊纳鲁单抗治疗后BAFF升高;进一步评估可能具有意义。BAFF/BAFF-R靶向疗法在ITP和wAIHA中长期疗效与免疫风险的平衡仍需更成熟数据;正在进行的临床试验结果值得期待。关于单药治疗与联合或序贯策略的数据也缺乏;迄今为止临床研究的性质无法进行直接比较。另一个局限性是评估BAFF/BAFF-R靶向疗法在ITP和wAIHA之间疗效是否不同的证据有限,因为大多数临床数据主要来自ITP患者试验。这两种疾病具有不同的病理生理机制,虽然ITP或wAIHA患者对糖皮质激素的反应通常相似,但wAIHA患者对利妥昔单抗治疗的应答率高于ITP患者。需要进一步研究以阐明这些疾病特异性治疗效应,VAYHIA和RUBY-4试验结果预计将为wAIHA患者的BAFF/BAFF-R靶向治疗提供重要见解。
4 结论
自身反应性B细胞在ITP和wAIHA的病理生理中发挥关键作用,但利妥昔单抗仍是这些疾病中唯一既定的直接靶向B细胞的疗法。BAFF/BAFF-R通路调节B细胞分化、增殖和存活,且已显示ITP和wAIHA中BAFF水平升高。靶向BAFF/BAFF-R通路可能改善患者结局。虽然贝利尤单抗是该通路中唯一获批用于B细胞介导自身免疫病的疗法,但这一治疗格局正在演变。贝利尤单抗联合利妥昔单抗、伊纳鲁单抗和波韦他西普目前正在开发用于ITP和wAIHA。这些疗法可能解决ITP和wAIHA患者仍存在的未满足需求,包括由于缺乏停药后维持的持久应答所带来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