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捷夫海海象移动行为与海冰和资源动态的关联研究

《Marine Mammal Science》:Linking the Movement Behavior of the Laptev Sea Walrus to Sea Ice and Resource Dynamic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Marine Mammal Science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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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栖息于拉普捷夫海的海象亚种(Odobenus rosmarus divergens)仍是研究最少的海象类群之一,其生存区域正经历由气候变暖和人类活动增加驱动的快速环境变化。研究人员在该地区开展了首次海象卫星遥测研究,追踪了来自泰梅尔东部陆地休息场的14只个体,

  
栖息于拉普捷夫海的海象亚种(Odobenus rosmarus divergens)仍是研究最少的海象类群之一,其生存区域正经历由气候变暖和人类活动增加驱动的快速环境变化。研究人员在该地区开展了首次海象卫星遥测研究,追踪了来自泰梅尔东部陆地休息场的14只个体,以评估海冰状况、底栖生物量、底栖群落组成、性别和年龄如何塑造行为移动状态。海象的移动始终被结构化为两种状态:局部区域受限搜索(ARS)和定向移动。个体在这两种状态下均表现出高持续性,表明它们在较长时间内维持局部搜索或移动运动。环境协变量改善了模型拟合,其中冰浓度、海冰阶段、底栖群落组成和底栖生物量促成了行为状态的变异。冰浓度影响了ARS和移动之间的转换,而ARS的概率随着底栖生物量的增加而增加,并在Astarte–Portlandia群落中达到最高。年龄和性别不是显著的预测因子。这些发现表明,拉普捷夫海海象的移动是由海冰状况和底栖资源结构的综合效应塑造的,突出了在日益受海冰限制的北极地区,将底栖群落纳入保护规划的必要性。
研究背景与意义
北极正经历前所未有的气候驱动转变,气温上升速度是全球平均水平的两倍多。海冰范围、厚度和季节持续时间的急剧下降,严重威胁了依赖该栖息地进行关键生命史阶段的北极海洋哺乳动物的生存。气候变化不仅通过海冰流失影响北极巨型动物群,还通过改变食物可得性和分布来产生影响。冰依赖型海洋哺乳动物对气候变化最为敏感,其中包括海象(Odobenus rosmarus)。海象的移动模式受到外部环境因素(如深度、温度、盐度、冰盖和洋流)和内部因素(如生理状况、性别和年龄)复杂相互作用的驱动。然而,由于相对于陆地分类群,系统观测的时间尺度和可用性有限,预测和量化它们对加速气候变化响应的能力仍受到严重制约。

拉普捷夫海是受环境变化影响最严重的北极地区之一,近几十年来表现出冰盖减少、冰缘北移和结冰延迟的特征。此外,人类活动的增加(如油气勘探、海洋采矿和北方海航道的扩张)对该地区的海洋哺乳动物构成了额外威胁。拉普捷夫海海象自1957年起就受到保护,并被列为俄罗斯联邦红皮书中的特有亚种。尽管具有生态和保护意义,但该海象种群仍是研究最少的海象种群之一,关于其移动生态学缺乏全面数据。为了填补这一关键知识空白,研究人员开展了拉普捷夫海海象的首次卫星遥测研究,追踪14只个体,以调查个体特征(即性别和年龄)和环境因素(包括海冰状况、底栖生物量和底栖群落组成)如何塑造海象的行为移动状态。研究发现海象的移动始终被结构化为局部区域受限搜索(ARS)和定向移动两种状态,海冰状况和底栖资源结构共同塑造了这种移动模式。这项研究发表在《Marine Mammal Science》上,其重要意义在于揭示了在日益受海冰限制的北极环境中,将底栖群落纳入保护规划的必要性,为有效预测和保护北极海洋哺乳动物提供了关键科学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
样本队列来源于2022年9月初在泰梅尔半岛东海岸三个陆地休息场(Maria Pronchischeva Bay、Tsvetkova Spit和Andrey Island)标记的14只海象。研究人员为这些海象安装了卫星链接无线电发射器(PTTs,用于远程收集动物位置数据的设备),通过先进研究和全球观测卫星(ARGOS)系统获取位置数据。对ARGOS卫星位置数据进行后处理和过滤,并拟合连续时间随机游走状态空间模型以重建潜在移动路径并解释位置不确定性。随后,利用隐马尔可夫模型(HMMs,一种用于推断隐藏状态的统计模型)将海象位置分类为局部区域受限搜索(ARS)和定向移动两种状态。最后,通过广义线性混合模型(GLMMs)评估环境协变量和个体特征对行为状态的影响,并使用Akaike信息准则(AIC)进行模型选择。

研究结果
3 Results
通过拟合两状态隐马尔可夫模型,研究成功区分了两种生物学上可解释的移动状态。状态1表现为较短的步长和较低的方向持续性,符合局部区域受限搜索(ARS);状态2表现为较长的步长和极强的方向持续性,符合移动行为。个体在这两种状态下均表现出高状态持续性,特别是移动状态的持续性极高,而状态之间的转换相对不频繁。在单协变量模型中,总海冰浓度(CT)提供了最低的AIC值。随着CT值的增加,从ARS转换为移动行为的概率降低,而从移动行为转换为ARS行为的概率略有增加。在混合效应逻辑回归框架分析中,包含底栖生物量、底栖群落组成、海冰浓度(CT)和海冰阶段(SA)的模型得到了强烈支持。随着生物量类别的升高,ARS行为的概率显著增加。在底栖群落组成方面,Astarte–Portlandia群落显示出最高的ARS行为概率。海冰阶段(SA)也影响了行为状态,其中特定阶段与较高的ARS行为概率相关。年龄和性别不是显著的预测因子。

讨论与结论总结
4 Discussion
研究结果表明,拉普捷夫海海象的移动被结构化为对应局部区域受限搜索(ARS)和定向移动的两种持续性行为状态。环境协变量改善了模型拟合,表明海冰状况和底栖栖息地特征与这些状态之间的转换以及ARS行为的概率有关。这些结果广泛支持了海冰动态假说,尽管海冰的影响似乎是非线性的:海冰浓度和海冰阶段改变了移动和局部搜索之间的平衡,而不是简单地增加或减少移动性。栖息地偏好假说也得到了支持,海象在底栖生物量较高的区域和Astarte相关的底栖群落中表现出更高的ARS概率,表明在可能提供有利底栖觅食机会的栖息地中进行局部搜索。与能量成本假说一致,海象在底栖生物量较高的区域更有可能处于局部ARS状态,表明动物将搜索努力集中在潜在底栖资源更丰富的地方,并可能减少了资源斑块之间的旅行。这些模式在不同性别和年龄组中是一致的。

4.1 Sea-Ice Effects
海冰状况与海象的行为移动状态相关,尽管其影响并非严格线性。海冰浓度影响了ARS和移动行为之间的转换:海冰浓度的增加与从ARS转换为移动行为的概率降低以及从移动行为转换为ARS行为的概率略有增加相关。海冰在海象生态学中发挥双重作用,既可以提供靠近陆架觅食栖息地的休息平台,但当其过于密集或过厚时,也会限制移动并减少对底栖资源的获取。在无冰期,海象可能更多地依赖陆地休息场;而当合适海冰形成后,只要能维持进入陆架区域的通道,动物对海岸休息场的依赖就会减少,并可能利用离岸较远的与海冰相关的栖息地。

4.2 Foraging-Driven Movement
海象的行为移动状态与底栖生物量和群落组成密切相关。占据ARS状态的概率随着底栖生物量的增加而增加,表明海象在潜在底栖资源可用性更高的区域集中了局部搜索努力。ARS行为与Astarte–Portlandia群落最为密切相关,表明海象在可能包含首选或能量上更有利的猎物的底栖栖息地集中搜索努力。相比之下,在Ophiocten sericeum和Leionucula tenuis群落主导的区域,ARS状态概率较低,因为这些类群通常不被视为首选猎物。这一发现与其他地区观察到的海象选择具有高密度软体动物和其他底栖生物区域的结果一致。

4.3 Walrus Movement Behaviors
海象可能使用平衡资源斑块之间旅行成本与有利栖息地局部搜索收益的行为移动策略。在斑块状和异质性环境中,动物会在定向移动和区域受限搜索之间交替。本研究确定了对应定向移动和ARS的两种持续性行为状态,状态持续性高,而状态间的转换相对不频繁,表明海象在较长时间内维持定向移动或局部搜索。ARS行为与底栖生物量和群落组成的关联进一步支持了这一解释。拉普捷夫海海象在具有较高底栖生物量以及特定底栖群落共优势的区域表现出更高的ARS状态概率。总体而言,研究表明拉普捷夫海海象的行为移动状态和栖息地利用是由海冰状况、底栖群落结构和底栖生物量的综合影响塑造的。管理评估和行为解释不仅应纳入冰浓度和冰类型,还应纳入海底群落结构和底栖生物量,以提高对日益受海冰限制条件下的行为预测准确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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