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巴尔干两种特有水蛙的未来气候变化与生物气候适宜性

《Diversity and Distributions》:Future Climate Change and Bioclimatic Suitability of Two Endemic Balkan Water Frog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Diversity and Distribution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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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的:评估未来气候变化对西南巴尔干两种特有水蛙生物气候适宜性的影响,聚焦物种与谱系水平响应及保护意义。地点:西南巴尔干,包括阿尔巴尼亚、希腊与黑山。方法:研究人员采用基于多种算法的集成生物气候适宜性建模框架,选用选定生物气候预测变量估算当前适宜性,并在两种共享

  
目的:评估未来气候变化对西南巴尔干两种特有水蛙生物气候适宜性的影响,聚焦物种与谱系水平响应及保护意义。地点:西南巴尔干,包括阿尔巴尼亚、希腊与黑山。方法:研究人员采用基于多种算法的集成生物气候适宜性建模框架,选用选定生物气候预测变量估算当前适宜性,并在两种共享社会经济路径(SSP2-4.5与SSP5-8.5)下投影2050与2070年的未来分布;通过整合线粒体谱系数据评估物种与谱系水平稳定性。结果:两种物种在未来气候情景下总体生物气候适宜性均预测下降,响应方向相似但幅度差异显著。Pelophylax shqipericus预测经历更明显分布收缩与破碎化,而P. epeiroticus表现出较高空间持续性,适宜区主要存留于低地沿海区域。谱系水平分析揭示脆弱性分布不均,占据分布区内受限或环境敏感部分的系统发育谱系普遍损失更大。主要结论:无论实现生物气候生态位差异如何,两物种对未来气候变化响应方向相似,表明共享气候约束超越生态位分化以塑造未来分布;但响应幅度差异凸显物种与谱系对环境变化的特异性敏感。研究强调在生物多样性热点区气候脆弱性评估与保护规划中纳入种内多样性的重要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巴尔干半岛是欧洲重要生物多样性热点区,具高物种丰富度与特有性,许多类群分布受限且对气候条件变化敏感。该区域未来数十年面临升温、夏季降水减少及气候变率增加,湿地作为两栖动物关键栖息地同时受气候与人类活动(排水、土地转化、污染)双重压力。两栖动物因皮肤通透性与双相生活史对气候与土地利用变化高度敏感,且扩散能力有限,使分布收缩与破碎化风险上升。西南巴尔干特有的两种水蛙Pelophylax epeiroticus与P. shqipericus分布狭窄、地理隔离、依赖低地与亚山地湿地,且各含两个深度分化线粒体DNA(mtDNA)谱系,此前研究显示其谱系多样性与连通性存在差异。在此背景下,评估未来气候变化下生物气候适宜性空间稳定性及谱系水平脆弱性,对长期保护与规划具迫切性。该研究发表于《Diversity and Distributions》,填补了西南巴尔干狭布水蛙在物种与谱系双重尺度上气候脆弱性量化分析的空白。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基于Pape?ík等(2023)及Ljubisavljevi?等(2023)提供的271条P. epeiroticus与240条P. shqipericus出现记录(西南巴尔干样本队列),经30角秒栅格稀疏化后用于建模。气候变量取自WorldClim 2.1的19个生物气候变量,筛选bio2、bio13、bio15、bio19以降低多重共线性;未来情景采用CMIP6的SSP2-4.5与SSP5-8.5,以2050(2041–2060平均)与2070(2061–2080平均)为时段,集成ACCESS-CM2、EC-Earth3-Veg、IPSL-CM6A-LR、MIROC6、MRI-ESM2-0五全球气候模式(GCM)。物种分布建模(SDM)在flexsdm包中完成:以缓冲最小凸多边形定义校准区,空间块交叉验证,拟合GLM、MaxEnt、随机森林(RF)、广义增强模型(GBM)并经TSS、连续Boyce指数(CBI)、AUC选优,以加权均值集成;后续以发生点约束(obr)校正过预测,并以数字高程模型(DEM)耦合权重(0.5气候/0.5地形)细化实现分布面。空间分析用Biomod.RangeSize量化面积增减与稳定区,识别I型(现末皆宜)与II型(未来新宜)气候避难所(climatic refugia),叠置EEA保护区与LUCC土地覆盖(2015、2050、2070)。谱系层面用SDMtoolbox的Voronoi划分将二进制SDM按mtDNA谱系拆分。环境空间分析采用环境PCA(PCA-env)与PERMANOVA、Schoener's D及Hellinger's I评估生态位重叠与等效性。
研究结果
3.1 模型评价:两物种集成模型AUC约0.78–0.79、TSS约0.81–0.82、Boyce指数约0.90,各算法性能接近,集成最优。
3.2 变量重要性:降水季节性(BIO15)在两物种中均占主导,其次为BIO13、BIO02,BIO19贡献较低。
3.3 当前集成预测:P. epeiroticus高适宜区位于西希腊沿海、南阿尔巴尼亚、科孚岛等;P. shqipericus集中于斯库台湖(Skadar Lake)周边及南黑山–北阿尔巴尼亚沿海低地;模型在已知分布外预测中等适宜区(如伯罗奔尼撒南部),反映气候可行但未占领。
3.4 未来预测与适宜性变化:两物种适宜性总体下降。P. epeiroticus在2070 SSP5-8.5增益最高13.60%,2050 SSP5-8.5损失最高71.51%;稳定区见于科孚、安布拉基亚湾周边、阿省萨兰达等。P. shqipericus在2050 SSP5-8.5增益23.14%,2070 SSP5-8.5损失达89.04%;核心稳定区为斯库台湖、北阿沿海、都拉斯与发罗拉,但整体破碎化更强。出现点适宜值Kruskal–Wallis检验现末差异极显著。
3.5 海拔与适宜性位移:P. epeiroticus适宜质心北移,适宜像素集中于低海拔(<100 m),无一致上移;P. shqipericus质心略南移(2050 SSP5-8.5除外),始终绑附低地。
3.6 土地覆盖分析:当前适宜区P. epeiroticus 76.27%为耕地、P. shqipericus 71.00%为耕地;未来耕地占比在P. epeiroticus进一步升(84–85%),P. shqipericus在SSP2-4.5升、SSP5-8.5降,水体比例均增。
3.7 气候避难所与保护:P. epeiroticus当前43.4%范围在保护区内,未来稳定I型避难所占保护区内50.3–76.0%,沿西希–南阿海岸成带;II型极少(0.3–0.7%)。P. shqipericus当前41.3%在保护区,I型占45.8–79.8%,紧凑核心在北阿;II型较多(4.6–9.6%)。约42.9–49.6%(P. epeiroticus)与42.9–50.3%(P. shqipericus)的I型避难所落入保护区,存在保护间隙。
3.8 未来气候对mtDNA谱系影响:P. epeiroticus面积法示南方谱系损失比例大于北方谱系,2070 SSP5-8.5北方谱系回升而南方极低;位点法示北方谱系位点转不适比例更高。P. shqipericus两谱系面积均剧减,北方谱系比例损失更大;位点法示北方谱系(斯库台湖周边)稳定性高,南方谱系位点多发不适。
3.9 环境空间分析:PC1(54.02%)由温度与降水季节性驱动,PC2(26.22%)由湿度梯度驱动。P. epeiroticus居PC1负侧(季节性强、偏干),P. shqipericus居PC1正、PC2负侧(湿季降水高、偏湿)。PERMANOVA R2=0.57(p=0.001) centroid差异显著但离散度不异;Schoener's D=0.14、Hellinger's I=0.20,等效性(p=1)与相似性(p=0.29)不显著,说明生态位分离部分由可获环境背景而非严格特化导致。
讨论部分总结
集成模型性能良好但受粗分辨率生物气候变量限制,未显式纳入微气候、水文、人为污染、道路、生物互作与扩散过程,致潜在分布可能高估。两物种未来均呈适宜性下降、低地锁定、无一致海拔上移;P. shqipericus收缩与破碎更强,P. epeiroticus因耐受较宽(含~500 m的Ioannina)表现更高空间韧性。与Proios等(2024)扩张结论相悖,源于本研仅用生物气候变量而其掺入土地覆盖,印证SDM预测对变量集敏感。耕地主导叠加气候收缩形成复合压力,灌溉沟渠等农业微生境或可缓冲突变。保护区仅覆盖约半数I型避难所,P. shqipericus未来避难所与保护区空间错配显著,需重评边界。谱系层面,P. epeiroticus南方谱系面积损失最陡需微避难所与廊道保护;北方谱系位点虽稳但总面积缩。P. shqipericus北方谱系赖斯库台湖系统水文维持,南方谱系受沿海湿地破碎化冲击大。生态位统计分离但等效性不显著,表明共享气候约束(尤其降水季节性BIO15与湿季可用性)主导未来同向响应,实现生态位差异主要调节响应幅度而非方向。
结论部分翻译
建模揭示P. epeiroticus与P. shqipericus对未来气候情景响应方向广泛相似,即分布区内生物气候适宜性总体下降,但幅度差异显著:P. shqipericus预测分布收缩与破碎化更剧,P. epeiroticus空间韧性较高,适宜区主要存留低地沿海。种内层面,线粒体谱系间投影变化亦不均,表明脆弱性在物种内部分布不匀,特定谱系区段可能遭受不成比例影响。这些格局提示,尽管实现生物气候生态位不同,两物种仍受相似大尺度气候驱动约束,物种与谱系特异性敏感塑造投影变化幅度。这凸显在未来气候变化脆弱性评估与保护策略设计中兼顾种间与种内变异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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