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同摄入时间,而非食物基质或剂量,决定健康成年人摄入内在标记菠菜中α-生育酚的生物利用度:一项交叉药代动力学研究

《Antioxidants》:Co-Ingestion Timing, Rather than Food Matrix or Dose, Determines α-Tocopherol Bioavailability from Intrinsically Labeled Spinach in Healthy Adults: A Crossover Pharmacokinetic Study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Antioxidants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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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色绿叶蔬菜(如菠菜)是α-生育酚(α-T,一种脂溶性抗氧化剂)的丰富来源,但由于摄入量低和生物利用度有限,其对α-T营养状况的贡献可能很小。本研究考察了鸡蛋共同摄入是否能提高菠菜中α-T的生物利用度,以及该效应是否因鸡蛋剂量、食物基质或摄入时间而异。在一项交

  
深色绿叶蔬菜(如菠菜)是α-生育酚(α-T,一种脂溶性抗氧化剂)的丰富来源,但由于摄入量低和生物利用度有限,其对α-T营养状况的贡献可能很小。本研究考察了鸡蛋共同摄入是否能提高菠菜中α-T的生物利用度,以及该效应是否因鸡蛋剂量、食物基质或摄入时间而异。在一项交叉研究中,健康成年人单独摄入氘标记(dx)-菠菜(含5 mg dx-α-T);或分别与1、2、3个煮鸡蛋、2个鸡蛋白或植物油(9.6 g)共同摄入。两项探索性试验评估了在菠菜摄入3 h后延迟摄入鸡蛋的效果。与单独摄入菠菜相比,菠菜分别与1、2、3个鸡蛋共同摄入时,dx-α-T的AUC0–72h(μmol/L × h)高出1.5–1.8倍(p ≤ 0.05),但未观察到鸡蛋剂量依赖性差异(p > 0.05)。菠菜与鸡蛋白或植物油共同摄入对dx-α-T的AUC0–72h的提升效果与全蛋相似(p > 0.05)。相对于单独摄入菠菜,延迟摄入鸡蛋未影响dx-α-T的AUC0–72h(p > 0.05)。植物来源的α-T生物利用度可通过与其他食物共同摄入而改善,但与鸡蛋剂量和食物基质无关。有效吸收需要同时摄入,表明摄入时间及相关的消化过程是关键决定因素,并支持通过食物配对策略提高维生素E生物利用度及其对植物性饮食抗氧化功能的贡献。该研究已在ClinicalTrials.gov注册(NCT04287816)。
**研究背景与目的**

维生素E包含α、β、γ、δ四种生育酚及对应的生育三烯酚,其中仅α-生育酚(α-T,人体必需的一种脂溶性抗氧化剂)被认为对人类具有必需性,可通过终止脂质过氧化链式反应保护细胞膜中的多不饱和脂肪酸。尽管典型的α-T缺乏症罕见,但α-T不足十分普遍:美国92%–98%的成年人未达到每日15 mg的推荐摄入量,约65%的人群血浆α-T浓度≤30 μmol/L。深色绿叶蔬菜(如菠菜)是α-T的丰富膳食来源,但由于摄入量低且生物利用度有限,其对α-T营养状况的贡献很小。植物基质中α-T嵌于叶绿体膜内,坚硬的细胞壁限制了营养素的生物可及性(bioaccessibility,即可被肠道吸收的释放比例),而蔬菜本身脂质含量极低,不足以支持脂溶性维生素的胶束化和肠吸收。虽然膳食脂肪被认为可增强脂溶性维生素吸收,但针对α-T的证据并不一致;鸡蛋富含磷脂(约28%),理论上较以甘油三酯为主的植物油更有利于α-T吸收。然而,植物来源α-T的生物利用度尚未通过内在稳定同位素标记(intrinsic stable isotope labeling)在人体中定量,膳食脂肪来源、食物基质及进食时间的影响也不明确。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本项受控交叉药代动力学研究,以填补这一空白。

**研究设计与主要结论**

研究采用受控交叉药代动力学试验。主要研究(n=8)评估鸡蛋剂量和食物基质效应:受试者单独摄入含5 mg氘标记α-生育酚(dx-α-T)的内在标记菠菜,或分别与1、2、3个煮鸡蛋、2个鸡蛋白、9.6 g植物油共同摄入;探索性试验(n=5)评估延迟摄入(菠菜后3 h摄入鸡蛋)及分次摄入(0 h和3 h各一个鸡蛋)的效果。结果表明,菠菜与鸡蛋共同摄入使dx-α-T的AUC0–72h(0–72 h血药浓度-时间曲线下面积)提高1.5–1.8倍,但无剂量依赖性;鸡蛋白和植物油的效果与全蛋相当;延迟摄入不改善生物利用度。研究得出核心结论:植物来源α-T的生物利用度可通过与其他食物共同摄入而提高,其决定因素是共同摄入的时间,而非食物基质或鸡蛋剂量。该论文发表于《Antioxidants》。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五项关键技术:(1)内在稳定同位素标记——菠菜在含30 atom%氘水(D2O)的营养液中水培约6周,获得含dx-α-T的标记菠菜,每次试验提供标准剂量5 mg dx-α-T;(2)受控交叉药代动力学设计,受试者招募自美国俄亥俄州哥伦布地区,健康成年人n=8(主要研究)、n=5(探索性子集),试验前后采用标准化饮食控制;(3)液相色谱-质谱联用(LC-MS)定量血浆中dx-α-T同位素体;(4)非房室模型计算药代动力学参数;(5)线性混合效应模型进行统计比较。

**研究结果**

**3.1 参与者与饮食**:8名健康成年人完成主要研究,无不良事件,基线体质指数、血压和空腹代谢指标均正常。各试验间能量、宏量营养素和α-T摄入量无显著差异(p > 0.05),基线血浆α-T浓度均在充足范围内(>12 μmol/L),排除了饮食和基线状态对结果的混杂影响。

**3.2 鸡蛋剂量对菠菜来源dx-α-T的剂量依赖性效应**:与单独摄入菠菜相比,共同摄入1、2或3个鸡蛋均显著提高dx-α-T的AUC0–12h、AUC0–72h和Cmax(最大血药浓度)(p ≤ 0.05),但3个鸡蛋剂量组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05)。单独摄入时分数吸收(fractional absorption,指进入体循环的摄入剂量比例)仅为2.39 ± 0.60%,与鸡蛋共同摄入后显著增加,但剂量间无差异。Tmax(达峰时间)、消除速率常数(Ke)和消除半衰期(t1/2)在各处理间均无差异,表明鸡蛋增强的是吸收过程而非延缓消除。

**3.3 食物基质对α-T生物利用度的影响**:在总脂肪含量匹配的条件下,菠菜+2个鸡蛋与菠菜+植物油的AUC0–12h、AUC0–72h、Cmax、Tmax、分数吸收、Ke和t1/2均无差异(p > 0.05);含脂肪餐(全蛋和植物油)与无脂肪的鸡蛋白条件之间也无差异,表明磷脂丰富的鸡蛋基质或膳食脂肪本身均非α-T吸收增强的主要原因,蛋白质介导的消化刺激同样有效。

**3.4 进食时间对α-T生物利用度的影响**:在探索性试验中(n=5),同时摄入鸡蛋显著提高dx-α-T的AUC0–12h和AUC0–72h(p ≤ 0.05);而延迟3 h摄入鸡蛋的效果与单独摄入菠菜无差异,且显著低于同时摄入(p ≤ 0.05);将鸡蛋分两次(0 h和3 h)摄入未进一步增强生物利用度。该结果说明α-T吸收存在一个有限的时间窗口,食物共同摄入必须与菠菜来源α-T在肠道内变得可生物利用的时间同步。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共同摄入其他食物通过刺激胆囊收缩素释放、胆汁分泌和混合胶束形成等消化过程,增强了α-T从菠菜植物基质中的生物可及性,而非依赖膳食脂质的数量或类别;一旦胶束化条件满足,α-T吸收即达到平台期,因此增加鸡蛋剂量无额外获益。研究中观察到的较低分数吸收率主要反映菠菜基质中α-T释放有限,而非吸收能力不足。内在标记法的优势在于可直接追踪植物来源α-T,排除共同摄入食物中内源性α-T的干扰。研究结论认为:菠菜中α-T在单独摄入时生物利用度有限,但可通过与其他食物同时摄入显著改善;该策略的有效性主要取决于共同摄入的时间,增加摄入量或改变脂质组成均无进一步获益,消化刺激而非膳食脂质量是吸收的主要决定因素。因此,膳食建议应超越选择富α-T食物,纳入如何及何时食用的指导;食物配对策略使营养素释放与宿主消化过程同步,有助于改善维生素E依赖的抗氧化功能,但生物利用度提高能否转化为更强的抗氧化活性仍需进一步研究,且结论需要在更大样本人群中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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