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trients》:Cross-Sectional Associations of Dietary Pattern, Physical Activity with Hypertension Among Adults in Southwestern Niger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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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溃疡性结肠炎(UC)是一种慢性复发性炎症性肠病,其长期维持缓解仍是主要治疗挑战。越来越多证据表明,宿主-微生物组代谢相互作用破坏、短链脂肪酸(SCFA)产生受损、上皮能量代谢缺陷和肠道屏障功能障碍共同导致疾病复发。这些观察结果引发了人们对辅助代谢策略的兴
背景:溃疡性结肠炎(UC)是一种慢性复发性炎症性肠病,其长期维持缓解仍是主要治疗挑战。越来越多证据表明,宿主-微生物组代谢相互作用破坏、短链脂肪酸(SCFA)产生受损、上皮能量代谢缺陷和肠道屏障功能障碍共同导致疾病复发。这些观察结果引发了人们对辅助代谢策略的兴趣,旨在恢复肠腔稳态而非直接抑制炎症。目的:本叙述性综述探讨了联合使用果胶(一种可促进内源性SCFA产生的可发酵膳食纤维)与高岭土(天然吸附性粘土)作为UC维持缓解辅助代谢疗法的生物学合理性。研究人员总结了当前的机制、实验和临床证据,并讨论了未来的转化研究重点。证据:实验研究表明,果胶发酵增强丁酸盐和其他SCFA的产生,从而改善上皮能量代谢、增强肠道屏障完整性并调节黏膜免疫反应。高岭土具有吸附和屏障保护特性,可减少肠腔暴露于潜在有害微生物产物,同时改善粪便稠度。尽管目前缺乏支持UC中联合使用果胶与高岭土的直接临床证据,但来自微生物组研究、SCFA生物学、饮食干预研究和实验模型的间接证据为进一步研究提供了生物学上合理的依据。观点:研究人员提出,通过互补调节微生物发酵和肠腔环境稳定来恢复肠腔代谢稳态,可能代表一种降低接受常规维持治疗的特定UC患者复发风险的新辅助方法。文中提出了未来随机临床试验的概念框架,包含临床、内镜、微生物组、代谢组和生物标志物结局。结论:当前证据支持SCFA定向代谢干预在UC中的生物学合理性,但仍不足以证明常规临床应用果胶-高岭土疗法的合理性。需要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来确定疗效、安全性、最佳患者选择和作用机制。通过整合微生物组科学、肠道代谢和黏膜免疫学的进展,本综述为开发廉价、面向微生物组的UC维持缓解辅助疗法提供了转化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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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溃疡性结肠炎(UC)是一种结肠黏膜的慢性炎症性疾病,以炎症的复发-缓解发作和上皮屏障破坏为特征。其发病率和患病率在世界范围内不断上升,包括在不发达国家,对患者生活质量和社会医疗保健系统造成重大影响。尽管药物治疗取得了进展,仍有相当比例的患者频繁复发,这凸显了需要针对潜在致病机制的补充策略。UC发病机制不仅涉及免疫失调,还涉及肠道微生物组内的生态和代谢功能障碍。新出现的证据暗示肠道微生物群失调是UC发病的核心因素。与健康个体相比,UC患者显示共生细菌多样性降低,产生丁酸盐的物种(如Faecalibacterium prausnitzii和Roseburia hominis)耗竭,以及潜在促炎菌属扩张。这些改变与短链脂肪酸(SCFA)产生受损相关,尤其是丁酸盐,后者对维持肠上皮完整性、调节免疫反应以及为结肠细胞提供能量底物至关重要。SCFA通过几种机制调节黏膜免疫,包括诱导调节性T细胞(Treg)、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抑制NF-κB等促炎信号通路以及增强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因此,恢复微生物代谢能力可能代表一种补充的、非免疫抑制的策略以延长缓解。饮食干预,特别是益生元补充,已被提议用于恢复SCFA产生和促进微生物稳态。果胶等益生元被结肠微生物群发酵,产生乙酸、丙酸和丁酸盐,共同有助于抗炎作用和上皮屏障增强。临床前和临床研究表明,增加SCFA可用性可减轻黏膜炎症、改善上皮屏障功能并降低UC患者复发风险。另一种潜在辅助策略是使用高岭土作为吸附性粘土,传统上用于管理腹泻。高岭土可能通过结合肠腔毒素并减少其与结肠上皮的相互作用而赋予黏膜保护。虽然高岭土尚未在UC中系统研究,但其物理化学性质提示了增强屏障完整性和与微生物衍生代谢物协同作用的合理机制。重要的是,将益生元或高岭土与标准药物治疗(如美沙拉嗪)联合的策略可能提供附加或协同益处。美沙拉嗪通过抑制环氧合酶通路、抑制NF-κB和调节局部细胞因子产生发挥抗炎作用。用产生SCFA的益生元和高岭土增强美沙拉嗪治疗理论上可增强黏膜保护、恢复微生物平衡并减少复发频率,为未来探索性临床试验提供了理论基础。然而,迄今为止,关于果胶的人类证据有限,并且没有直接评估高岭土补充在UC患者中的临床研究的文献空白。本综述旨在综合当前机制证据,阐明益生元和高岭土可能调节疾病进程的潜在途径,并提出未来研究方向,包括与标准治疗的联合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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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生物代谢功能障碍在UC中
微生物代谢功能障碍已成为UC发病机制的核心组成部分,将肠道失调的概念扩展到简单的微生物组成改变之外。UC中的失调越来越被认为是一种以微生物代谢活性受损、有益代谢物耗竭、促炎化合物积累以及宿主-微生物组代谢串扰破坏为特征的功能性障碍。这些改变损害上皮能量代谢、削弱肠道屏障完整性、促进免疫激活,并导致持续性黏膜炎症和疾病复发。在UC中确定的代谢异常中,SCFA(尤其是丁酸盐)产生减少,连同胆汁酸代谢改变、琥珀酸生成增加、色氨酸代谢受损和脂多糖生物合成增强是最一致的发现。这些代谢干扰创造了一个有利于慢性炎症的肠腔环境,同时限制了上皮修复和黏膜稳态恢复。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功能性代谢改变可能比微生物组成更准确地预测疾病行为。多组学技术进步表明,即使分类差异看似微小,微生物代谢能力也常常被深刻改变。因此,恢复微生物代谢功能已成为一个有吸引力的治疗靶点,补充了常规抗炎治疗,并为微生物组定向代谢干预提供了生物学合理性。
2.1. 超越分类学的失调
UC中失调的传统概念主要集中在微生物组成改变上。然而,积累的证据表明,仅分类变化仅提供部分疾病发病机制解释。宏基因组学、宏转录组学、代谢组学等进展表明,肠道微生物组内的功能改变可能比细菌丰度简单变化更相关。因此,失调越来越被视为一种微生物代谢功能受损的状态,而不仅仅是微生物群落结构改变。UC患者通常表现出微生物多样性降低,同时伴有专性厌氧、产生SCFA的细菌耗竭,特别是厚壁菌门成员,包括Faecalibacterium prausnitzii、Roseburia hominis、Eubacterium rectale和其他产生丁酸盐的物种。反之,变形菌门中的兼性厌氧生物,包括粘附侵袭性大肠杆菌,以及肠球菌和其他潜在促炎菌属经常富集。尽管这些组成变化在多个队列中一致观察到,但相当大的个体间变异性限制了它们作为独立疾病生物标志物的价值。更重要的是,功能分析揭示了微生物代谢能力的深刻改变。参与复合碳水化合物降解、丁酸盐生物合成、次级胆汁酸转化和色氨酸代谢的基因持续减少,而与氧化应激、硝酸盐呼吸、脂多糖生物合成和促炎代谢物产生相关的通路经常富集。微生物交叉喂养网络破坏进一步损害主要发酵产物向丁酸盐的转化,从而放大代谢不足。这些功能异常对结肠黏膜具有重要生物学后果。SCFA产生减少限制了结肠细胞的主要能量供应,损害线粒体氧化代谢,削弱上皮屏障完整性,并促进先天和适应性免疫通路激活。同时,琥珀酸等代谢物积累以及胆汁酸和色氨酸代谢改变进一步促进上皮功能障碍和慢性黏膜炎症。因此,从分类失调到代谢功能障碍的转变代表了将肠道微生物组改变与肠道炎症发展和持续联系起来的关键步骤。当前证据支持微生物功能比微生物组成本身更具信息性的概念。这种范式转变为旨在通过饮食调节、益生元、微生物组定向疗法和其他代谢靶向干预恢复微生物代谢活性的治疗策略提供了基础,而不是简单地试图改变细菌组成。
2.2. SCFA:肠道稳态的中介
SCFA是结肠中厌氧细菌发酵不可消化膳食纤维产生的主要代谢物,是宿主-微生物组相互作用的关键介质。乙酸、丙酸和丁酸盐约占总肠腔SCFA的95%。尽管所有三种代谢物都有助于肠道稳态,但丁酸盐已成为UC中最重要的SCFA,因为它不仅是结肠细胞的主要氧化底物,同时调节上皮屏障完整性、黏膜免疫和炎症信号。除了作为微生物发酵产物的作用外,SCFA还作为连接膳食摄入、微生物代谢、上皮生理和免疫调节的多效性信号分子。在健康个体中,丁酸盐提供高达70%的结肠细胞能量需求,从而维持线粒体氧化磷酸化、生理性上皮缺氧和黏膜屏障完整性。这些生理机制在UC中显著受损。活动性疾病始终与粪便总SCFA浓度降低、产生丁酸盐的细菌物种耗竭、丁酸盐上皮摄取受损以及结肠细胞内β-氧化减少相关。因此,上皮细胞经历代谢重编程,其特征是氧化磷酸化减少、糖酵解增加、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应激和黏膜修复受损。SCFA还通过受体依赖和受体非依赖机制发挥广泛的免疫调节作用。结合G蛋白偶联受体(包括FFAR2(GPR43)、FFAR3(GPR41)和HCAR2(GPR109A))调节上皮信号、细胞因子产生、炎症小体激活和白细胞募集。同时,细胞内抑制组蛋白去乙酰化酶(HDAC),特别是丁酸盐,调节涉及免疫耐受、上皮分化和炎症反应的基因转录。这些互补机制促进FoxP3+调节性T细胞扩增,抑制Th17介导的炎症,抑制NF-κB激活,减少促炎细胞因子产生,并增强IL-10介导的抗炎信号。多组学研究进一步扩展了我们对SCFA生物学的理解,证明微生物代谢和宿主信号通路之间的广泛相互作用。SCFA可用性改变通过FXR和TGR5信号影响胆汁酸代谢,调节色氨酸衍生的芳烃受体(AhR)配体,调节线粒体功能,并与参与上皮再生和免疫稳态的多种代谢通路相互作用。
分子机制:SCFA通过表观遗传机制调节基因表达的能力已成为肠道微生物群和宿主免疫之间最重要的联系之一。丁酸盐是主要SCFA中最有效的内源性表观遗传调节剂。进入结肠细胞后,细胞内丁酸盐抑制I类和II类HDAC,导致组蛋白乙酰化增加和染色质可及性增强。这修饰了许多涉及上皮分化、氧化代谢、屏障维护、抗菌防御和免疫调节的基因转录。HDAC抑制最著名的后果之一是通过诱导和稳定FoxP3+调节性T细胞促进免疫耐受。SCFA的表观遗传调节也延伸到肠上皮。HDAC抑制增强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刺激杯状细胞分化和粘蛋白合成,促进抗菌肽产生,并改善对炎症损伤的上皮抵抗力。除了HDAC抑制,新证据表明SCFA与多种表观遗传和代谢调节网络相互作用,包括AMPK、HIF-1α、PPARγ以及控制线粒体生物合成和氧化磷酸化的通路。通过这些相互关联的机制,微生物代谢物将细胞代谢与转录调节整合,从而协调上皮修复、免疫稳态和组织再生。
2.3. 恢复微生物SCFA产生的策略
实验和临床证据一致表明,SCFA(尤其是丁酸盐)产生和利用受损是UC的重要代谢异常。尽管微生物组成改变已被充分认识,但SCFA的定量和功能缺陷可能更直接反映肠道微生物群和宿主之间破坏的代谢关系。代谢组学研究表明,活动期UC患者可能表现出粪便丁酸盐、乙酸和丙酸盐浓度降低。这些改变与主要产生丁酸盐的细菌耗竭相平行。重要的是,这些生物体的丰度降低可能伴随细菌丁酸盐生物合成通路的代表性减少,表明微生物群的功能损害超出了微生物组成改变。然而,肠腔SCFA定量减少仅代表代谢缺陷的一个组成部分。实验研究表明,暴露于活动期UC炎症环境的上皮细胞可能表现出丁酸盐摄取和细胞内利用受损,伴随单羧酸转运蛋白表达改变、线粒体β-氧化缺陷和氧化代谢减少。因此,上皮细胞可能经历代谢重编程,其特征是糖酵解活性增加、线粒体功能障碍、氧化应激和能量产生减少。临床观察进一步强化了这些代谢异常的重要性。较低的粪便丁酸盐浓度在一些研究中与更大的内镜或组织学疾病活动度、粪便钙保护蛋白浓度升高、黏膜愈合受损以及不利疾病病程的可能性增加相关。动物模型证据提供了额外的机制支持。通过饮食纤维补充、益生元给药或微生物组定向干预恢复内源性SCFA可用性可减轻肠道炎症、改善上皮再生并恢复黏膜稳态的某些方面。然而,SCFA缺乏不应被视为孤立的生化异常,而是涉及胆汁酸代谢、色氨酸衍生微生物代谢物、琥珀酸积累和改变的微生物交叉喂养的更广泛代谢网络的一个组成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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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微生物SCFA恢复的治疗策略
认识到SCFA缺乏是UC的重要特征,刺激了人们对旨在恢复微生物代谢稳态的治疗策略的兴趣。与主要抑制免疫激活的常规抗炎疗法不同,SCFA定向干预寻求通过增加有益微生物代谢物的可用性或生物活性来纠正上游代谢异常。这些方法包括直接给予SCFA、通过可发酵膳食底物增强内源性微生物SCFA产生、调节肠道微生物生态以及新兴的微生物组定向干预。虽然支持这些策略的生物学原理引人注目,但临床转化已被证明更具挑战性。治疗疗效似乎取决于多种因素,包括疾病活动度、给药途径、区域药物递送、微生物组成、膳食底物可用性、宿主代谢反应性和治疗持续时间。
3.1. 直接SCFA替代
认识到SCFA可用性降低可能导致UC的病理生理学,促使早期尝试通过直接给药恢复结肠SCFA浓度。因为丁酸盐代表结肠细胞的重要能量底物并发挥多种上皮和免疫调节作用,局部替代疗法最初被视为独立于肠道微生物群变化纠正上皮代谢不足的合理策略。大多数早期临床研究调查了丁酸盐灌肠剂,旨在将高浓度直接递送至发炎的远端结肠。随机和非对照研究报告了轻度至中度远端UC患者的改善,包括临床症状、内镜发现和组织学炎症活动度。这些效果归因于结肠细胞能量代谢恢复、上皮修复增强、紧密连接功能调节、NF-κB信号抑制和促炎细胞因子反应减少。尽管有这些令人鼓舞的发现,后续临床试验产生了不一致的结果。患者依从性也是一个实际限制,因为直肠给药不方便。尝试口服给予SCFA也面临 substantial药代动力学挑战,因为SCFA在到达结肠前在近端胃肠道被有效吸收。直接SCFA替代的局限性在于它解决了下游代谢物的可用性,而没有必要纠正导致SCFA缺乏的潜在生态和代谢紊乱。因此,当前证据表明直接SCFA替代提供了生物学原理证明,而不是明确的治疗解决方案。
3.2. 增强内源性SCFA产生的策略
对直接SCFA替代相关局限性的日益认识已将研究转向旨在恢复内源性微生物SCFA产生的治疗策略。这些方法寻求通过提供可发酵底物来支持有益微生物群落及其代谢活性,从而重建肠道微生物群和宿主之间的生理代谢相互作用。饮食调节已成为增加结肠SCFA产生的生理手段。富含复杂、不可消化碳水化合物的饮食为厌氧细菌发酵提供可发酵底物,导致乙酸、丙酸和丁酸盐产生增加。益生元构成了研究最充分的增强内源性SCFA产生的膳食策略之一。可发酵纤维如菊粉、低聚果糖(FOS)、低聚半乳糖(GOS)、抗性淀粉、阿拉伯木聚糖、β-葡聚糖和果胶可以刺激能够产生SCFA的微生物类群。增强这些底物的发酵可增加肠腔SCFA可用性并改变微生物代谢活性。重要的是,恢复内源性SCFA产生不一定依赖于单一细菌物种的扩增,而是依赖于微生物交叉喂养网络的保存。除了增加SCFA可用性,可发酵纤维可能发挥额外的生物效应以支持肠道稳态。然而,这些效应在人类UC中转化为临床有意义的改善的程度仍未完全确定。治疗反应并不一致,相当大的个体间变异性可能源于基线微生物群组成、疾病活动度、饮食习惯等差异。在果胶的多种特性中,其复杂多糖结构和高发酵性使其成为有吸引力的候选者。由于其结构特征和发酵性,果胶可作为特定微生物群体的底物,并可能通过微生物发酵促进SCFA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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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胶
4.1. 结构、分类和理化性质
果胶是一个复杂的植物来源多糖的异质家族,构成初生细胞壁和中胶层的主要结构成分。由于其独特的分子结构、理化性质和高发酵性,果胶作为能够修饰微生物代谢和支持肠道稳态的微生物组定向膳食底物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兴趣。与许多常规膳食纤维不同,果胶表现出显著的结构多样性,这种异质性可能影响其溶解度、粘度、微生物可及性、发酵动力学和最终的生物效应。果胶分子由几个结构不同的结构域组成:同型半乳糖醛酸聚糖(HG)、鼠李糖半乳糖醛酸聚糖-I(RG-I)和鼠李糖半乳糖醛酸聚糖-II(RG-II)。果胶最重要的理化特性之一是其甲基酯化程度(DM),据此通常将果胶分类为高甲氧基(HM)果胶和低甲氧基(LM)果胶。果胶的生物行为还受分子量、分支程度和模式、乙酰化、中性糖组成等影响。与易消化碳水化合物不同,果胶在很大程度上抵抗上胃肠道的酶降解并到达结肠,在那里可被微生物利用。其发酵取决于果胶分解微生物的存在和功能能力,并涉及不同微生物群体之间的复杂代谢相互作用。因此,果胶不应被视为单一化合物,而应被视为一个结构多样的多糖家族,其生物特性取决于分子结构和来源。
4.2. 果胶的微生物发酵和SCFA产生
果胶在大肠中抵抗酶降解并到达结肠进行微生物发酵。降解果胶需要协调的酶库,包括果胶甲酯酶、聚半乳糖醛酸酶、果胶酸裂解酶等,由专门的果胶分解微生物产生。初始降解产生较小的寡糖,随后进入相互关联的微生物发酵通路。重要的是,果胶发酵不仅代表一个孤立的代谢过程,还可能涉及广泛的微生物交叉喂养。通过合作相互作用,发酵中间体可有助于产生乙酸、丙酸和丁酸盐。果胶发酵的主要代谢后果是生成SCFA,其数量和比例根据果胶来源、分子结构、剂量和微生物组成而变化。实验研究表明,果胶补充可增加肠道或粪便SCFA浓度,并改变与SCFA相关的微生物群体丰度或活性。在实验性结肠炎模型中,这些代谢变化伴随上皮屏障功能改善、杯状细胞群和粘液产生保存、炎症信号减弱和组织学损伤减轻。然而,这些观察结果提供了果胶修饰微生物代谢的机理和临床前支持,但不应解释为在人类UC中已确立的治疗效果。
4.3. 实验性结肠炎中果胶的生物效应
实验性结肠炎模型提供了大量临床前证据,表明果胶通过协调调节微生物代谢、上皮功能、氧化应激和黏膜免疫发挥广泛的保护作用。在大多数临床前证据来自化学诱导的结肠炎模型,特别是葡聚糖硫酸钠(DSS)和三硝基苯磺酸(TNBS)诱导的结肠炎。在这些模型中,膳食果胶通常与临床疾病严重度减轻相关,包括体重减轻、腹泻、直肠出血和疾病活动指数。组织学检查显示上皮损伤和炎性细胞浸润减少,隐窝结构保存和黏膜完整性改善。保护反应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涉及恢复上皮屏障功能。实验研究报道了紧密连接蛋白(包括ZO-1、occludin和claudin-1)表达增加,以及杯状细胞群和粘蛋白产生保存。果胶还对微生物代谢产生重要影响。在实验中,果胶补充与产生SCFA的细菌类群丰度增加以及结肠乙酸、丙酸和丁酸盐浓度增加相关。增强的内源性SCFA可用性可能支持结肠细胞线粒体β-氧化、能量产生和上皮修复。除了代谢作用,果胶还显著抑制黏膜炎症,与减少TNF-α、IL-1β、IL-6和IL-17的组织表达相关,同时增加IL-10等抗炎介质产生。氧化应激是另一个受果胶影响的重要治疗靶点。果胶补充与氧化损伤减轻相关,包括脂质过氧化减少和抗氧化防御恢复。果胶的生物效应受其结构特征影响。低甲氧基和高甲氧基果胶可能表现出不同的生物特性。总之,实验研究一致证明果胶同时作用于溃疡性结肠炎中多个相互关联的致病通路。
4.4. 果胶介导保护的机制基础
果胶的有益作用不能归因于单一生物通路。可用的实验证据表明,果胶可能发挥多方面和相互关联的作用,涉及微生物代谢、上皮生物能学、免疫调节、氧化应激和肠道屏障维护。这些机制可能协同作用以恢复宿主-微生物组代谢稳态,而不仅仅是抑制肠道炎症。提出的机制的一个中心部分是通过微生物发酵增强内源性SCFA产生。增加的微生物SCFA可用性,特别是丁酸盐,可能支持结肠细胞线粒体β-氧化、ATP生成和生理性氧化代谢。同时,果胶发酵期间产生的SCFA可通过受体依赖和受体非依赖机制激活信号通路。这些互补信号机制汇聚于几个关键的炎症通路。实验研究表明,果胶补充可减弱NF-κB通路激活,从而减少促炎介质表达。果胶还发挥重要的细胞保护作用,通过调节氧化应激。在实验模型中,果胶补充与氧化损伤减轻和内源性抗氧化防御增强相关。维持上皮屏障完整性代表另一个潜在重要机制。实验研究表明,果胶补充可能增加紧密连接蛋白表达,同时促进杯状细胞保存、粘蛋白产生和粘液层维护。除了这些已确立的通路,果胶还可能影响宿主-微生物组代谢网络的其他组分,包括胆汁酸代谢和色氨酸代谢。然而,这些效应在很大程度上是假设的,需要直接验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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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土
5.1. 吸附策略:一个未被充分探索的领域
虽然吸附疗法在当代炎症性肠病研究中关注较少,但实验证据表明肠腔吸附可能通过不同于直接免疫调节的机制影响肠道炎症。口服吸附剂主要研究其结合内毒素和其他潜在有害肠腔物质的能力,从而减少它们与肠黏膜的相互作用。在实验性结肠炎中,Gardiner等人证明吸附方法可减少内毒素血症并减轻黏膜损伤,为考虑肠腔吸附作为肠道炎症的潜在辅助策略提供了早期实验基础。重要的是,这些发现并未确立高岭土是常规药理意义上的抗炎剂。相反,它们支持更谨慎的假设,即吸附肠腔促炎物质可能减少有助于上皮损伤和先天免疫激活的上游刺激。当考虑高岭土与果胶联合时,这种区别尤其相关:果胶可能主要通过恢复微生物发酵和内源性SCFA产生起作用,而高岭土理论上可通过减少潜在有害微生物产物的肠腔负荷来补充这种代谢效应。
5.2. 高岭土的潜在局限性和安全性考虑
UC患者可能表现出肠道通透性增加和黏膜屏障功能受损,促进肠腔细菌产物(包括内毒素)易位至体循环。在结肠炎实验模型中,肠内给予高岭土显著降低循环内毒素水平,提供证据表明矿物吸附剂可通过结合促炎细菌产物减轻肠道来源的内毒素血症。然而,这一效应不应解释为对结肠炎症有直接治疗作用。在该研究中,高岭土减少了系统性内毒素血症,但并未显著改善结肠炎或恢复黏膜完整性,也没有增加结肠SCFA浓度。因此,高岭土在UC中的潜在作用与果胶根本不同:果胶被假设恢复内源性SCFA产生从而改善上皮代谢和屏障功能,而高岭土可能通过减少潜在有害细菌产物的肠腔可用性和系统性易位在上游起作用。这些互补机制的组合在生物学上是合理的;然而,这种提出的双重作用仍是假设的,尚未被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