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良性前列腺疾病中的肠-前列腺轴:机制通路与治疗启示

《iScience》:The gut-prostate axis in benign prostatic diseases: Mechanistic pathways and therapeutic implication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iScience 4.5

编辑推荐:

  良性前列腺增生(BPH)和慢性前列腺炎/慢性盆腔疼痛综合征(CP/CPPS)是中老年人常见的良性前列腺疾病。BPH的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影响约45%的45岁以上男性和近80%的70岁以上男性。CP/CPPS主要影响30-50岁男性,全球患病率约为8%。传统

  
良性前列腺增生(BPH)和慢性前列腺炎/慢性盆腔疼痛综合征(CP/CPPS)是中老年人常见的良性前列腺疾病。BPH的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影响约45%的45岁以上男性和近80%的70岁以上男性。CP/CPPS主要影响30-50岁男性,全球患病率约为8%。传统的致病模型强调雄激素代谢、慢性炎症、衰老和遗传易感性;然而,这些因素并不能完全解释这些疾病的显著临床异质性。最近的证据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可能通过微生物代谢产物、免疫调节和神经内分泌通路影响前列腺炎症和增生,从而产生了肠-前列腺轴的概念。动物实验和临床关联研究报道,BPH或CP/CPPS患者与健康对照者的肠道微生物组成存在显著差异,一些研究表明,微生物群导向的干预措施,如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可能具有缓解盆腔疼痛的潜力。本叙述性综述选择性地综合了已发表的系统性综述和原始研究的证据,以讨论肠道微生物群与BPH和CP/CPPS之间的关系,评估提出的机制和当前的争议,并概述未来的研究方向和转化前景。
引言
良性前列腺疾病是男性泌尿科最常见的慢性疾病之一,包括良性前列腺增生(BPH)和慢性前列腺炎/慢性盆腔疼痛综合征(CP/CPPS)。BPH是老年男性下尿路症状(LUTS)的重要原因,其患病率在40岁后逐渐增加。2019年,估计约有7900万60岁及以上男性患有BPH,这使其成为损害老年男性排尿功能和生活质量的主要公共卫生问题。CP/CPPS主要以慢性盆腔、会阴或前列腺疼痛为特征,常伴有可变的泌尿系统症状和性功能障碍。它是最常见且最难治疗的慢性前列腺炎形式,目前尚未建立普遍有效的治疗策略。当前关于BPH和CP/CPPS传统发病机制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基质-上皮相互作用、慢性炎症、氧化应激、遗传易感性和神经内分泌异常。然而,这些机制并不能完全解释部分患者的症状异质性、疾病复发和治疗反应差等临床特征。特别是在CP/CPPS中,疼痛、泌尿系统症状和心理障碍以复杂的方式相互作用,症状可能源于免疫、神经、内分泌和心理因素的综合效应。因此,将研究重点从局部前列腺病变扩展到全身代谢-免疫-神经网络,可能为良性前列腺疾病提供新的解释框架。肠道微生物群是栖息在胃肠道内的复杂微生物生态系统。其组成受饮食、年龄、药物暴露、免疫状态和代谢环境的影响,并与宿主保持动态平衡。作为重要的代谢和免疫器官,肠道微生物群通过产生短链脂肪酸(SCFAs)、调节胆汁酸和色氨酸代谢、维持肠道粘膜屏障、塑造免疫稳态和调节神经内分泌网络,参与多种慢性疾病的发生和发展。随着肠-脑轴、肠-膀胱轴和肠-泌尿生殖轴等概念的发展,肠道微生物群与前列腺疾病之间的联系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现有研究显示CP/CPPS患者肠道微生物多样性降低,BPH患者中厚壁菌门/拟杆菌门(Firmicutes/Bacteroidetes)比率、特定肠型、选定细菌属、前列腺增大与疾病风险之间存在关联。然而,该领域仍处于早期阶段,关键的致病和保护性分类群、核心代谢产物、因果关系以及可转化的治疗靶点仍不清楚。本综述总结了将肠道微生物群与良性前列腺疾病联系起来的证据,检查了潜在机制,并讨论了临床转化价值,旨在为BPH和CP/CPPS的机制解释、风险分层和基于微生物群的干预策略提供信息。
良性前列腺疾病与肠道微生物群的关联
BPH
BPH患者的微生物多样性变化:关于BPH患者肠道微生物多样性的研究结果并不完全一致。一些研究发现粪便微生物群中的组间差异不如尿液微生物群明显,因此并非所有BPH患者都必然表现出明显的全局性粪便菌群失调,肠道微生物信号可能受样本来源、疾病表型和人群背景的影响。相反,其他研究在老年男性中进行了肠型分析,发现BPH患者和健康对照者之间存在β多样性和肠型分布的差异;以Blautia、Bacteroides和Streptococcus为特征的肠型与BPH相关。这些发现表明,BPH相关的微生物改变可能不仅反映为α多样性的单向增加或减少,而是群落结构和生态类型的重排。以前列腺体积为切入点,研究发现前列腺增大的男性厚壁菌门/拟杆菌门比率增加,同时厚壁菌门和放线菌门增加,拟杆菌门减少。尽管厚壁菌门/拟杆菌门比率是一个相对粗略的生态指标,但它与能量代谢、肥胖和低度炎症有关。总体而言,目前的证据支持BPH患者肠道微生物群存在结构性转变,而不是微生物多样性的简单下降。一般来说,BPH肠道微生物群的研究表明整体多样性的变化不稳定,但β多样性和特定微生物分类群的差异更为突出。
BPH临床指标与肠道微生物群的关联:与整体多样性相比,肠道微生物群与BPH临床指标之间的关联可能提供更大的解释价值。在LUTS男性中,研究人员发现多个粪便操作分类单元与IPSS的不同组成部分相关,Lachnospiraceae、Blautia和相关分类群与较低的症状困扰相关。这些发现表明肠道微生物群不仅可能与疾病状态相关,还可能有助于症状严重程度和异质性。微生物代谢物的研究进一步扩展了这一概念。研究人员报道BPH男性粪便中SCFA和支链脂肪酸(BCFA)谱发生改变,包括异丁酸和异戊酸增加,而健康对照者中异己酸较高。他们后续的工作将SCFA/BCFA谱与代谢综合征、脂质参数以及前列腺组织中IL-6和IL-18的表达联系起来。这些发现表明BPH与肠道微生物群之间的关系可能主要通过微生物群-代谢-代谢综合征-前列腺炎症通路运作,而不仅仅是组成差异。近年来,特定分类群与临床指标的关联也受到关注。研究人员发现BPH患者Akkermansia丰度降低,并与IPSS、体重指数、葡萄糖水平和脂质参数相关。另一项整合孟德尔随机化、临床回顾性分析和粪便16S测序的研究报道BPH患者中Escherichia-Shigella增加,与严重LUTS相关,并且Lactobacillus和相关分类群具有潜在的保护信号。这些发现进一步将BPH相关的微生物变化与肠道屏障、代谢综合征和症状严重程度联系起来。在按前列腺体积分层的BPH患者中,研究人员发现整体α或β多样性无显著差异,但差异分类群和代谢物参与不饱和脂肪酸、氨基酸和类固醇激素生物合成途径,并与前列腺体积、前列腺特异性抗原(PSA)和相关指标相关。在因经尿道手术接受治疗的BPH/LUTS患者中,某些微生物特征也与前列腺体积和残余尿量相关,包括大前列腺组中Methanobrevibacter smithii减少,以及高残余尿量患者中Collinsella减少和Gastranaerophilales增加。
CP/CPPS
CP/CPPS患者的肠道微生物群研究少于BPH,但现有的临床证据表明可能存在菌群失调特征。研究人员比较了CP/CPPS患者和健康对照者的粪便微生物群,发现CP/CPPS组α多样性显著降低。UniFrac主坐标分析显示组间明显分离,并观察到Prevotella和相关分类群减少,表明CP/CPPS中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和组成发生改变。另一项研究纳入了41名CP/CPPS患者和43名健康对照者,使用粪便16S rRNA测序分析肠道微生物群,确定了患者和对照者之间的显著组成差异,并开发了基于肠道微生物群的疾病预测模型。他们的结果显示CP/CPPS中Blautia、Faecalibacterium、Bifidobacterium、Prevotella 9、Alistipes、Dialister和相关分类群丰度降低,而Bacteroides、Romboutsia、Escherichia-Shigella、Ruminococcus、Enterobacter、Pseudomonas、Clostridium sensu stricto 1、Lachnoclostridium和相关分类群增加。动物研究为CP/CPPS中的肠道菌群失调提供了补充证据。在慢性前列腺炎样炎症大鼠模型中,研究人员观察到Lactobacillus、Lachnospiraceae和Bacteroides uniformis减少,同时Odoribacter、Clostridiaceae和Rikenellaceae增加。在实验性自身免疫性前列腺炎(EAP)模型中,研究人员发现了肠道微生物结构和SCFA水平的改变。这些动物研究与临床观察一起支持CP/CPPS与肠道微生物菌群失调之间的一致关联。与横断面微生物组比较相比,孟德尔随机化研究提供了关于特定肠道微生物分类群与前列腺疾病之间关联方向的更强人类遗传证据。先前的MR研究报道了特定分类群与BPH之间的遗传预测关联。更全面的研究评估了196个肠道微生物分类群与前列腺癌、前列腺炎和BPH的关系,在两个样本MR、反向MR、连锁不平衡评分回归、共定位分析和两步中介分析中,确定了31个推定因果关联的分类群,53个涉及性激素、循环代谢物和蛋白质的候选介质,以及34个候选蛋白质靶点,包括FGFR1和XPNPEP1。Ruminococcaceae UCG009显示与前列腺炎具有保护性遗传关联,而Clostridiales与BPH风险增加相关。这些发现加强了肠-前列腺关系的遗传支持,但应谨慎解释。GWAS定义的前列腺炎表型可能不具体对应于NIH分类III CP/CPPS。
连接肠道微生物群与前列腺的潜在机制通路
尽管BPH和CP/CPPS在共同的肠-前列腺框架下讨论,但它们在病理生理学上是不同的疾病。在本节中,肠-前列腺轴仅指潜在的共享肠道来源上游影响,包括微生物代谢产物、全身炎症、代谢改变和神经内分泌信号。它并不意味着BPH和CP/CPPS具有相同的下游机制。因此,证据分别针对每种疾病进行解释:BPH相关证据主要考虑雄激素敏感生长、代谢性炎症和组织重塑,而CP/CPPS相关证据主要考虑免疫失调、疼痛敏感化和盆底功能障碍。
肠道屏障-模式识别受体轴:慢性前列腺炎症的上游触发因素
肠道屏障破坏和随后模式识别受体的激活可能代表肠道微生物群影响前列腺疾病的主要通路。生理条件下,肠上皮、粘液层、紧密连接蛋白和局部免疫细胞共同限制细菌成分进入循环。菌群失调期间,产生粘液和支持屏障的分类群减少,同时机会性病原体和革兰氏阴性细菌成分相对扩张,可增加肠道通透性。这使得微生物相关分子模式如脂多糖(LPS)、肽聚糖和细菌DNA进入血液。这些信号可以激活TLR4、NF-κB和NLRP3炎症小体等通路,诱导IL-1β、IL-6、TNF-alpha和IL-17等炎症介质释放,从而建立持续的低度炎症状态。该机制与CP/CPPS尤为相关。CP/CPPS患者通常缺乏明确病原体驱动感染的证据,但可能表现出慢性疼痛和炎症反应。因此,炎症来源可能不仅限于局部前列腺感染,还可能涉及肠道来源免疫刺激的连续输入。在EAP模型中,研究人员发现肠道菌群失调将Th17/Treg平衡转向促炎状态,加重前列腺炎症,表明肠道微生物群可以重塑前列腺免疫微环境。另一项研究进一步表明,总丹参酮提取物通过调节肠道微生物群和抑制LPS-TLR4轴减轻了CP/CPPS样病理改变,为肠道来源内毒素信号在维持前列腺炎症中的作用提供了额外支持。在BPH中,直接的肠道屏障-炎症通路尚未建立。当前的BPH特异性证据主要支持肠道微生物改变、代谢异常、全身炎症状态和前列腺增大之间的关联,表明肠道来源的炎症信号可能修饰而非直接启动前列腺生长环境。前列腺中持续的低度炎症可促进基质细胞活化、增强的上皮-基质相互作用、细胞外基质沉积以及增殖和凋亡失调,从而创造有利于前列腺增生的微环境。在睾酮诱导的BPH大鼠中,研究人员发现BPH发展与肠道微生物组成和代谢谱变化相伴,表明肠道微生态可能参与前列腺增大过程中的全身炎症和代谢重塑。另一项研究进一步报道,BPH诱导和非那雄胺治疗均改变了肠道微生物结构,并与前列腺形态、激素相关参数和凋亡标志物变化相关。总之,肠道屏障-模式识别受体轴主要由CP/CPPS相关炎症和实验性前列腺炎模型的研究支持。在BPH中,肠道来源的炎症信号可能合理地修饰上皮、基质和血管微环境;然而,在人类BPH中证明肠道屏障破坏、微生物移位和模式识别受体激活的直接证据仍然有限。
微生物代谢物-免疫代谢轴:从SCFA到胆汁酸和脂质信号
与炎症轴不同,代谢物轴强调肠道微生物群如何通过可吸收的小分子信号改变宿主免疫、代谢和组织稳态。SCFA,包括乙酸盐、丙酸盐和丁酸盐,是研究最广泛的微生物代谢物。它们不仅是膳食纤维发酵的产物,也是重要的免疫代谢信号,通过SCFA传感G蛋白偶联受体(包括GPR41、GPR43和GPR109A)以及组蛋白去乙酰化酶依赖的通路调节T细胞分化、巨噬细胞极化、屏障修复和炎症细胞因子表达。在CP/CPPS中,临床前研究提供了将SCFA改变与免疫失调联系起来的相对详细的证据。在EAP模型中,研究人员发现肠道菌群失调降低了丙酸盐水平,进而通过GPR43-HDAC6相关机制损害Treg分化并增强Th17反应,最终维持前列腺炎症。丙酸盐补充部分纠正了Th17/Treg失衡并降低了疾病易感性。这一发现的意义在于它将微生物组成变化转化为特定代谢物缺乏损害免疫耐受的机制解释。此外,研究人员报道在EAP小鼠模型中IGF1/IGF1R-PKC-β通路激活加重了前列腺炎症和疼痛,促进Th17分化并降低Treg比例,而Igf1r敲低减轻了炎症表型。在酒精摄入与CP/CPPS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还发现酒精相关的症状加重与微生物来源的丙酸盐和丁酸盐减少有关,表明SCFA降低可能同时损害肠道屏障和免疫耐受,从而放大前列腺炎症。在BPH中,SCFA相关机制似乎主要通过代谢稳态表达。BPH与肥胖、胰岛素抵抗和代谢综合征密切相关,而SCFA可以影响能量获取、肠道屏障功能、脂质代谢、胰岛素敏感性和全身炎症。研究人员发现肠道微生物群及其代谢物与BPH患者的前列腺体积和症状相关,涉及不饱和脂肪酸、氨基酸和类固醇激素生物合成途径。这些发现表明,BPH相关的微生物改变不应仅被解释为分类学差异;相反,应考虑其代谢功能和对代谢性炎症前列腺微环境的潜在贡献。除了SCFA,胆汁酸和脂质代谢也可能作为肠道微生物群与前列腺之间的重要联系。肠道微生物将初级胆汁酸转化为次级胆汁酸,并通过法尼醇X受体(FXR)和TGR5等受体调节炎症、脂质代谢和屏障稳态。在EAP中,抗生素鸡尾酒诱导的微生物重塑改变了胆汁酸谱,并通过FXR-NLRP3轴抑制Th17分化,从而减轻前列腺炎症。相反,酒精相关的EAP研究表明,微生物驱动的胆固醇生物合成增强促进Th17分化并加重前列腺炎症。这些发现共同表明,微生物代谢物本质上不是抗炎或促炎的;相反,它们的效应取决于特定的代谢物、受体通路和宿主免疫环境。总之,代谢物轴的核心不仅仅是特定细菌分类群的增加或减少,而是肠道微生物群内功能模块的改变。在CP/CPPS中,现有证据将SCFA、胆汁酸信号和脂质代谢的变化与Th17/Treg失衡和炎症反应联系起来。在BPH中,当前证据主要是关联性的,将微生物代谢物与代谢综合征、类固醇相关代谢途径、前列腺体积和LUTS联系起来。尚未建立前列腺增生的因果代谢物驱动机制。
内分泌-生长因子轴:前列腺增生环境的微生物重塑
内分泌调节是BPH中最具体的机制之一,也是肠道微生物群可能影响前列腺增生的关键途径。BPH的发生和进展依赖于雄激素信号,特别是睾酮转化为二氢睾酮(DHT)和雄激素受体激活。同时,胰岛素、胰岛素样生长因子1(IGF-1)、炎症介质和脂质代谢异常可能共同促进前列腺上皮和基质细胞增殖。肠道微生物群可能通过调节胆汁酸代谢、类固醇激素的肠肝循环、胰岛素敏感性和全身炎症,间接重塑前列腺的内分泌和生长因子环境。在睾酮诱导的BPH大鼠中,研究人员发现前列腺增生伴随着肠道微生物多样性、组成和代谢物的变化,表明外源性雄激素驱动的前列腺增大不是孤立的局部事件,而可能与全身微生物生态和代谢变化同时发生。另一项研究表明,非那雄胺在改善BPH相关前列腺形态和激素相关参数的同时,也重塑了肠道微生物群,并与前列腺细胞凋亡相关指标相关。这些发现表明,5α-还原酶抑制剂的作用可能不仅限于抑制DHT产生,还可能涉及宿主-微生物群代谢网络的改变。在机制上,微生物群可能不直接决定前列腺内DHT水平;相反,它可能通过代谢综合征和低度炎症增强前列腺对雄激素和生长因子的敏感性。代谢内毒素血症的概念表明,肠道来源的LPS可以驱动低度炎症、体重增加和胰岛素抵抗。胰岛素抵抗和增强的IGF-1信号反过来可以为前列腺细胞提供促生长环境。在一项基于人群的多组学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BPH患者的微生物和代谢改变涉及类固醇激素生物合成和前列腺体积相关指标,为微生物群-代谢性内分泌-前列腺增殖假说提供了间接支持。对于CP/CPPS,内分泌机制不被认为是主要原因,但可能有助于疾病维持。慢性疼痛、焦虑、炎症和睡眠障碍可以影响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和性激素状态,而肠道微生物群可能通过炎症介质、SCFA和胆汁酸代谢调节应激反应。研究人员报道,茯苓多糖在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中的有益作用可能涉及氧化应激、激素产生和肠道微生物改变,表明在CP/CPPS中,内分泌调节更可能作为炎症-应激网络的下游组分或放大器。因此,内分泌-生长因子轴与BPH最直接相关,其中雄激素信号、胰岛素抵抗、IGF-1活性和代谢性炎症可能影响上皮和基质增殖。在CP/CPPS中,内分泌和应激相关改变可能修饰症状持续或炎症反应,但它们未被确立为主要疾病驱动机制。关键问题不是单个菌属是否直接增加或减少雄激素水平,而是肠道微生物群是否通过代谢性炎症和激素代谢背景改变前列腺组织对雄激素、生长因子和炎症刺激的应答性。
神经-体液轴:肠-脑轴介导的盆腔神经敏感化、盆底高张和排尿功能障碍
除了炎症和代谢机制外,肠道微生物群可能通过肠-脑-前列腺轴放大前列腺疾病相关症状,特别是CP/CPPS中的慢性盆腔疼痛和盆底高张,以及BPH/LUTS中的排尿功能障碍。肠道微生物群可以通过肠神经系统、迷走神经、交感和副交感通路、HPA轴和微生物代谢物影响中枢疼痛处理和自主活动。相反,慢性疼痛、焦虑和应激可以改变肠道动力、屏障功能和微生物组成,形成菌群失调、应激反应、神经敏感化和症状持续的阳性反馈回路。在EAP小鼠模型中,异常的肠道微生物组成与前列腺炎相关的抑郁样行为相关。在CP/CPPS患者中,研究人员发现低强度体外冲击波治疗后症状改善伴随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和预测功能通路的改变。该机制有助于解释CP/CPPS患者中局部炎症程度与疼痛强度之间常见的不匹配。在CP/CPPS中,肠-脑轴的可能作用不仅仅是加剧炎症,而是降低盆腔神经系统的兴奋性阈值。菌群失调可能减少SCFA,改变色氨酸/血清素代谢,影响γ-氨基丁酸等神经活性物质,并激活HPA轴,从而促进脊髓背角和盆腔传入神经的敏感化。在这些条件下,源自前列腺、膀胱颈、尿道或盆底肌肉的轻微刺激可能被放大为持续的会阴疼痛、尿道不适、射精痛或异常尿急。研究人员报道CP/CPPS涉及感觉、自主和中枢神经系统的异常,也确定了CP/CPPS男性的自主神经系统变化,表明神经控制失调可能是慢性盆腔疼痛持续的重要机制。肠-脑-前列腺轴也可能通过自主调节影响盆底状态。慢性应激和交感激活可使盆底肌肉处于保护性收缩状态,导致盆底高张、放松受损和肌筋膜触发点的发展。持续的盆底张力会增加局部机械刺激和伤害性输入,进一步加剧盆腔疼痛。研究人员指出部分CP/CPPS患者表现出明显的盆底痉挛。另一项研究发现CP/CPPS患者比对照者有更大的腹部和盆腔压痛。进一步的研究报道CP/CPPS和射精痛患者盆底肌肉放松受损,表明盆底高张可能不仅仅是继发性症状,而是神经敏感化网络中的重要放大器。这种神经调节机制主要由CP/CPPS和慢性前列腺炎模型的研究支持,其中盆底功能障碍和交叉器官敏感化可能促成泌尿系统症状。尽管神经和膀胱相关因素也可能修饰BPH患者的LUTS,但将肠道微生物群与这些过程直接联系的证据仍然有限。当盆底肌肉不能充分放松时,排尿过程中尿道外括约肌和盆底肌肉之间的协调可能受损,导致尿流弱、犹豫、排空不完全、尿频和尿急。研究人员发现盆底生物反馈改善了慢性前列腺炎和排尿功能障碍患者的症状,表明一些排尿异常不仅由前列腺炎症或机械性梗阻引起,还与盆底功能障碍和异常神经调节密切相关。在BPH患者中,前列腺体积并不总是与LUTS严重程度平行,表明除了腺体增大外,自主神经兴奋、膀胱感觉敏感化、盆底不协调和微生物群相关的代谢或体液信号可能共同促成症状产生。此外,前列腺、膀胱、尿道和盆底肌肉在脊髓水平共享一些传入通路。因此,肠-脑轴诱导的神经敏感化可能延伸到整个前列腺-膀胱-盆底功能单元。研究表明慢性前列腺炎诱导膀胱过度敏感并致敏膀胱传入神经,并提出前列腺到膀胱的交叉器官敏感化可促进尿频、尿急和膀胱不适。其他泌尿盆腔疼痛模型的研究也提供了额外的生物学合理性。在AOAH缺陷小鼠中,肠道菌群失调和改变的微生物代谢物促成盆腔异常疼痛,而微生物群的规范化减轻了疼痛表型。同一模型的后续工作涉及中枢小胶质细胞激活在盆腔疼痛中的作用。因此,肠道微生物群不直接导致盆底痉挛或排尿功能障碍,但它可能通过肠-脑-前列腺轴调节中枢疼痛处理、自主神经张力和盆腔内交叉器官敏感化来放大前列腺疼痛、盆底高张和排尿异常。与主要解释局部病理变化的炎症-免疫轴不同,神经-体液轴更适合解释CP/CPPS的持续、波动症状,这些症状与局部病变程度不完全对应。然而,其在BPH中的具体作用需要进一步研究。
影响肠道微生物群和良性前列腺疾病的常见风险因素
饮食因素
饮食是影响肠道微生物稳态和良性前列腺疾病进展的重要外源性因素。高脂饮食在BPH相关研究中具有相对直接的证据。研究人员发现高脂饮食诱导大鼠肠道微生物改变,并与BPH进展相关,表明过量脂肪摄入可能通过改变肠道微生态促成前列腺增生表型。在基于人群的研究中,较高的饮食炎症指数与男性LUTS/BPH风险或症状负担增加相关,而对地中海饮食的更高依从性与较轻的泌尿系统症状相关,表明饮食炎症潜力和整体饮食质量可能影响BPH/LUTS表型。高糖饮食与良性前列腺疾病直接证据有限,但其对肠道微生物群的影响得到大量证据支持。高糖摄入可将肠道微生物群转向更促炎状态,并损害部分有益分类群的功能。西方化饮食通常高脂肪、高糖和低纤维,可破坏肠道微生物结构和功能。在前列腺炎样症状方面也有直接营养素摄入证据。在一项中国成人队列中,研究人员发现调整潜在混杂因素后,较高的脂肪、维生素E-(β+γ)、镁、钠和铜摄入与前列腺炎样症状易感性增加相关。关于辛辣或刺激性食物,研究人员报道辛辣食物、咖啡、辣椒、酒精和茶加重了部分CP/CPPS患者的症状。中国的一项病例对照研究也提示饮食和生活方式因素与CP/CPPS及疼痛严重程度相关。因此,辛辣和刺激性食物更恰当地描述为症状触发或加重因素,这种效应是否由肠道微生物群介导需要进一步研究。膳食纤维和益生菌摄入不足可能削弱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和稳定性。低纤维饮食被认为会减少微生物多样性,而人群研究表明较高的膳食纤维摄入与肠道微生物组成改变和潜在有益分类群(如Faecalibacterium)丰度增加相关。研究人员比较高纤维和发酵食品饮食干预,发现发酵食品增加了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并改善了免疫相关指标。这些发现表明,日常饮食中膳食纤维、发酵食品和益生菌来源不足可能不利于维持肠道微生物稳态。
生活方式因素
久坐行为和体力活动不足可能通过盆腔局部条件和肠道功能影响良性前列腺疾病。在韩国中年男性中,研究人员发现较长的久坐时间和较低的体力活动与LUTS风险增加相关。一项前瞻性研究表明,较高的休闲时间体力活动与中老年男性CP/CPPS风险降低相关。同时,运动干预和体力活动与肠道微生物组成和α多样性的改善相关。一项成人运动干预的荟萃分析显示运动后Shannon指数增加,表明身体活动不足可能不利于维持肠道微生物多样性。饮酒是连接CP/CPPS和肠道菌群失调的代表性共享风险因素。研究人员发现饮酒的CP/CPPS患者NIH-CPSI评分较高,且肠道微生物群和SCFA异常;部分指标在戒酒个体中部分恢复,表明酒精相关的菌群失调可能与症状严重程度相关。动物研究也显示酒精摄入可加重EAP,并伴有肠道微生物异常。关于睡眠剥夺和昼夜节律紊乱,当前证据主要来自肠道微生物群研究。睡眠剥夺和昼夜节律紊乱可诱导肠道菌群失调、代谢异常和肠道屏障功能障碍;然而,将这些因素与BPH或CP/CPPS直接联系的证据仍然有限,因此应谨慎描述其为潜在的共享风险因素。
年龄和基础疾病
年龄是BPH最明确的不可改变风险因素之一。BPH是老年男性常见病,其组织学和临床患病率随年龄增长而增加。经典研究也确定衰老和雄激素是BPH/良性前列腺增大(BPE)发展的重要基础。同时,衰老本身与肠道微生物结构、功能和稳定性的变化相关。然而,老年人的肠道微生物群不一定显示多样性的简单下降;健康衰老、饮食、药物使用和生活方式可显著影响微生物轨迹。因此,中老年男性可能处于BPH风险升高和肠道微生态脆弱性增加的交叉状态。肥胖、糖尿病和代谢综合征是连接肠道菌群失调与BPH/LUTS的重要基础疾病。代谢综合征与BPH患者前列腺体积增加、PSA水平和年前列腺生长率相关,糖尿病患者有更大的BPH/LUTS症状负担。肥胖与BPH/LUTS之间的正相关得到大量流行病学证据支持,肥胖相关BPH的动物研究显示伴随的肠道菌群失调,表明代谢异常可能通过改变肠道微生态加重前列腺疾病表型。但应注意,代谢异常与CP/CPPS的关联不如BPH一致。一些队列研究未发现肥胖、吸烟、高血压与CP/CPPS风险之间的显著关联。
基于肠道微生物群的良性前列腺疾病干预
总体而言,针对肠道微生物群的良性前列腺疾病治疗仍是探索性的。现有策略包括益生菌和益生元、饮食和生活方式调节、粪便微生物群移植(FMT)、传统中药和天然产物的微生物群调节以及临床联合治疗。
益生菌和益生元干预:益生菌干预是目前最直接的肠道微生物群靶向策略。BPH的成熟临床试验缺乏,但体外和动物研究显示了潜力。研究人员建立了肠道屏障-前列腺细胞共培养模型,发现用长双歧杆菌和嗜冷双歧杆菌处理的肠道模型条件培养基改善了BPH相关的前列腺细胞损伤指标,表明双歧杆菌益生菌的潜在前列腺保护作用。另一项研究发现BPH患者粪便中Akkermansia muciniphila丰度降低,并在动物模型中证明补充A. muciniphila改善了前列腺指数和组织学变化,表明下一代益生菌可能代表基于微生物群的BPH治疗的重要候选者。具有益生元样活性的益生元或多糖在慢性前列腺炎动物模型中得到了更突出的研究。研究人员报道茯苓多糖减轻了角叉菜胶诱导的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并改变了肠道微生物结构。另一项研究进一步发现肠道微生物发酵茯苓多糖产生的代谢物改善了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表型,表明多糖-肠道微生物发酵产物通路可能是益生元样干预的重要形式。
饮食和生活方式干预:饮食调节是最易获得的肠道微生物群干预形式。在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样炎症大鼠模型中,研究人员发现补充半乳葡甘露聚糖丰富的纤维饮食改变了肠道微生物组成并改善了前列腺炎相关表现。在BPH中,研究人员报道发酵油菜蜂花粉改善了睾酮诱导的BPH大鼠的前列腺相关指标,并调节了失调的肠道微生物群,表明发酵营养产品可结合营养干预和微生物群调节。生活方式暴露也影响前列腺炎中的肠道微生物状态。研究人员观察到饮酒的CP/CPPS患者NIH-CPSI评分较高,且肠道微生物群和SCFA异常,而戒酒后部分指标部分恢复。在动物研究中,研究人员显示高盐饮食加重了EAP,并伴有肠道菌群失调,表明限制酒精摄入和避免长期高盐饮食可能有助于降低前列腺炎相关风险。
FMT:FMT目前主要用于动物实验,以测试重建肠道微生物群是否能修饰良性前列腺疾病表型。在BPH中,研究人员发现丁酸钠治疗和FMT均减轻了溃疡性结肠炎相关前列腺增生模型中的前列腺增大和组织学异常,表明重建肠道微生物群或补充微生物相关代谢物可能影响前列腺增生表型。在慢性前列腺炎中,FMT研究主要集中在EAP模型。研究人员显示EAP相关的肠道微生物群变化可通过FMT影响疾病表型,后续研究进一步证明通过丙酸盐补充和FMT,肠道微生物群调节可改变前列腺炎相关表现。然而,目前没有针对BPH或CP/CPPS患者的标准化临床FMT方案。供体筛选、安全性、疗效稳定性和长期随访仍是临床转化的关键障碍。
传统中药和天然产物干预:传统中药配方、天然产物和植物来源的生物活性化合物是基于微生物群研究增长最快的领域之一。在BPH动物模型中,温肾前列胶囊改善了BPH相关参数,并将肠道微生物组成恢复至正常状态。小金丸改善了BPH表型并重塑了肠道微生物群和相关代谢谱。表没食子儿茶素-3-没食子酸酯(EGCG)减轻了BPH进展并调节了与厚壁菌门为主的菌群失调。这些研究表明传统中药配方和天然多酚可能是BPH中基于微生物群的辅助干预候选者,尽管当前证据仍主要限于动物实验。BPH抗氧化营养支持的初步人体证据也已出现。研究人员在55名PSA升高和轻度LUTS男性中进行了单臂试点研究,受试者接受含有番茄红素、萝卜硫素、水飞蓟素、谷胱甘肽、七叶树皂苷、色氨酸和绿茶提取物的多组分营养保健品6个月。观察到PSA降低和患者报告的生活质量改善,未报告严重不良事件。然而,缺乏对照组、样本量小以及未测量微生物群或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无法得出关于疗效、机制或微生物群-抗氧化协同作用的结论。天然产物在慢性前列腺炎中得到了更广泛的研究。研究人员报道油菜蜂花粉减轻了慢性非细菌性前列腺炎并选择性调节了肠道微生物群。另一项研究发现虾青素通过增加A. muciniphila的肠道定植改善了CP/CPPS相关表现。还有研究显示小檗碱改善了大鼠CP/CPPS表型并恢复了肠道微生物多样性和组成。总丹参酮提取物改善了CP/CPPS,并伴有肠道微生物群的结构调整。总体而言,传统中药和天然产物具有多靶点活性和微生态调节的优势,但其临床价值仍需通过标准化制剂、剂量优化和随机对照试验验证。
临床联合治疗:基于当前临床证据,最具转化前景的策略是常规治疗与微生物修复的结合,主要用于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研究人员用普卢利沙星联合锯棕榈、Lactobacillus sporogenes和熊果苷治疗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发现联合方案比单独抗菌治疗产生更好的症状改善和临床结果。一项双盲随机研究显示含有蔓越莓、枸杞和益生菌(Bifiprost)的组合减少了肠杆菌科相关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的复发,并改善了前列腺炎相关症状。另一项研究报道Lactobacillus casei DG减少了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患者的症状复发,减少了抗生素使用并改善了生活质量。2025年的一项随机双盲试验进一步显示,环丙沙星治疗后序贯使用Lactobacillus casei DG增加了无症状间隔并促进了肠道和精液微生物群的恢复。噬菌体治疗是难治性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的新兴病原体导向选择,特别是当鉴定出耐药或生物膜形成生物时。研究人员报道了在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反复抗生素失败后成功的噬菌体治疗,包括复发性大肠杆菌感染。裂解噬菌体的窄宿主范围和抗生物膜活性可能理论上允许更选择性地根除病原体,并减少与广谱抗生素相比对非靶共生微生物的附带效应。值得注意的是,这些研究是在感染证实的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NIH分类II)患者中进行的,而不是CP/CPPS(NIH分类III),其发现不应直接外推到CP/CPPS。与慢性细菌性前列腺炎相比,CP/CPPS和BPH中微生物群靶向或微生物群恢复干预的直接临床证据仍然有限。在一项CP/CPPS低强度体外冲击波治疗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治疗后症状改善伴随肠道微生物α多样性和功能通路的改变,并且特定致病菌的较高基线丰度与治疗反应较差相关。这些发现表明微生物状态可能影响非药物治疗的疗效。相比之下,BPH中微生物群靶向联合治疗的人体试验证据仍然缺乏。目前,该方法更恰当地被视为常规药物治疗、生活方式干预和营养管理的潜在辅助手段。未来研究应优先考虑以症状评分、前列腺体积、尿流率、复发率和粪便微生物群变化为联合终点的前瞻性临床试验,以阐明肠道微生物群靶向治疗在BPH和慢性前列腺炎中的真正益处。主要微生物群相关干预研究,包括其疾病群体或实验模型、干预类型、微生物群相关发现、临床或病理结果以及主要局限性,总结在补充表S2中。
当前挑战和研究局限性
尽管肠-前列腺轴为良性前列腺疾病研究提供了新视角,但仍存在重要局限性。首先,肠道微生物群影响前列腺微环境的分子机制尚未完全阐明。现有研究主要推断SCFA、胆汁酸代谢、全身低度炎症、Th17/Treg失衡和神经内分泌调节参与BPH和CP/CPPS的发生和发展,但关键受体、靶细胞和上下游关系的直接证据仍然不足。一些动物研究表明肠道菌群失调可促进免疫炎症并加重前列腺炎症;然而,其在人类群体中的可重复性和临床相关性需要进一步验证。其次,仍然缺乏稳定且特异的致病微生物生物标志物。尽管CP/CPPS和BPH患者被报道表现出微生物结构和代谢改变,但不同研究确定的差异分类群不一致,因果关系难以建立。临床上,当前证据主要来自单中心、小样本、横断面研究,并受地理、饮食、年龄、药物使用、合并症和测序方法的强烈影响,导致可重复性有限。也缺乏长期随访,难以确定微生物变化与疾病进展、复发和治疗反应之间的动态关系。在干预方面,益生菌治疗缺乏标准化菌株、剂量和治疗持续时间,疗效在个体和菌株间差异很大。尽管FMT可以重塑肠道微生物生态,但供体筛选、制备、随访成本、感染传播风险和长期安全性需要进一步评估。未来研究应包括多中心纵向队列和机制验证研究。最后,本文是叙述性综述,未采用预注册的搜索策略、正式的纳入和排除标准或基于PRISMA的研究选择过程。文献的选择是为了提供主要机制和转化主题的代表性覆盖。因此,可能未包括一些相关研究,不能排除选择偏倚。
结论
总体而言,肠道微生物群为理解良性前列腺疾病提供了新的系统水平视角。当前证据表明BPH患者可能表现出肠道微生物结构、肠型分布和代谢谱的改变,这些与前列腺体积、LUTS严重程度、PSA、残余尿量和代谢异常相关。CP/CPPS患者更突出地显示微生物多样性降低、有益分类群耗竭和潜在促炎分类群扩张,与盆腔疼痛、炎症状态和治疗反应相关。肠道微生物群在两种疾病中的机制含义不同。在CP/CPPS中,更直接的实验证据涉及肠道屏障功能障碍、微生物来源代谢物、免疫失调和神经敏感化。在BPH中,当前证据主要支持与代谢性炎症、雄激素敏感生长信号和上皮-基质重塑的关联。尽管益生菌、益生元、饮食和生活方式干预、FMT和天然产物已显示出前景,但当前证据仍主要由动物实验和小规模研究主导。需要纵向队列、整合多组学方法和机制验证来进一步阐明肠-前列腺轴的因果关系和临床转化价值。
相关新闻
生物通微信公众号
微信
新浪微博

热点排行

    今日动态 | 人才市场 | 新技术专栏 | 中国科学人 | 云展台 | BioHot | 云讲堂直播 | 会展中心 | 特价专栏 | 技术快讯 | 免费试用

    版权所有 生物通

    Copyright© eBiotrade.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联系信箱:

    粤ICP备0906349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