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氯乙酸对骨骼肌中三羧酸循环活性和丙酮酸脱氢酶通量的差异性激活——基于超极化[2-13C,3-2H3]丙酮酸的测定

《iScience》:Differential activation of TCA cycle activity and PDH flux by dichloroacetate in skeletal muscle measured by hyperpolarized [2-13C,3-2H3]pyruvat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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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点** • 体内评估骨骼肌中丙酮酸脱氢酶(PDH)衍生乙酰辅酶A的不同代谢命运 • 体内PDH通量可相对于三羧酸(TCA)循环通量不成比例地增加 • 乙酰-L-肉碱可缓冲骨骼肌中过量的PDH衍生乙酰辅酶A **摘要** 尽管骨骼肌生物能学在全身代谢健康中发挥着核心

  

**亮点**

• 体内评估骨骼肌中丙酮酸脱氢酶(PDH)衍生乙酰辅酶A的不同代谢命运
• 体内PDH通量可相对于三羧酸(TCA)循环通量不成比例地增加
• 乙酰-L-肉碱可缓冲骨骼肌中过量的PDH衍生乙酰辅酶A

**摘要**

尽管骨骼肌生物能学在全身代谢健康中发挥着核心作用,但在体内评估线粒体氧化磷酸化和三羧酸(TCA)循环活性仍是一项重大挑战。虽然极化[1-13C]丙酮酸已被用于探测丙酮酸脱氢酶(PDH)通量以近似TCA循环活性,但这种方法依赖于PDH和TCA循环通量紧密偶联这一不可靠的假设。在此,我们证明超极化[2-13C,3-2H3]丙酮酸可以追踪标签在SD大鼠骨骼肌中向TCA循环衍生的谷氨酸的掺入。静脉注射二氯乙酸后,我们观察到超极化[1-13C]乙酰-L-肉碱相对于[5-13C]谷氨酸有更大的增加,提示PDH通量相对于TCA循环通量不成比例地增加。在注射[U-13C3]丙酮酸的大鼠骨骼肌组织的体外GC-MS分析中也观察到类似的趋势。这些发现共同突显了PDH和TCA循环通量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并确立了超极化[2-13C,3-2H3]丙酮酸作为评估骨骼肌线粒体代谢的有力工具。

**图摘要**

**引言**

骨骼肌是一种代谢活跃的组织,依赖线粒体氧化磷酸化(OXPHOS)和三羧酸(TCA)循环来维持能量产生。这些通路共同提供了有氧条件下长时间收缩所需的大部分腺苷三磷酸(ATP)。在持续或重复的肌肉活动期间,TCA循环和OXPHOS成为ATP生成的主要机制,高效地氧化碳水化合物和脂肪酸。受损的OXPHOS和线粒体功能会导致各种代谢性疾病,如胰岛素抵抗和2型糖尿病,其中降低的氧化能力会破坏底物利用并降低代谢灵活性。因此,研究骨骼肌如何调节OXPHOS和TCA循环活性对于增进我们对骨骼肌生理学的理解至关重要,这可以转化为发现新的治疗策略。然而,在体内实时评估OXPHOS和TCA循环活性仍然是一个重大挑战,限制了我们对骨骼肌代谢在健康和疾病状态下的机制认识。

骨骼肌是一种高度适应的组织,能够迅速调节其能量代谢途径以响应外部刺激和波动的能量需求,例如运动负荷的突然增加或组织微环境的变化。要理解这种动态的代谢格局以及它在病理状态下如何被扰乱,需要保留生理背景的体内方法。现有的体内方法,如31P磁共振波谱(MRS)和氧气呼吸测定法,分别提供磷酸代谢物浓度和全身能量代谢的粗略测量,但这些方法无法分辨骨骼肌线粒体中特定底物的通量或下游TCA循环活性。

为了克服这些局限性,超极化(HP)13C MRS作为一种强大的无创工具已涌现出来,用于探测体内实时代代谢通量。迄今为止研究最广泛的HP探针是[1-13C]丙酮酸,它可以同时探测多种主要胞质和线粒体酶的通量。其中,丙酮酸脱氢酶(PDH)在骨骼肌生理学中具有特殊重要性,因为它调节丙酮酸进入TCA循环。PDH通量可以通过监测[1-13C]丙酮酸转化为[13C]碳酸氢盐来直接探测,在人类腓肠肌有氧跖屈运动期间已观察到[13C]碳酸氢盐生成的增加。

然而,[1-13C]丙酮酸的一个主要缺陷是PDH介导的氧化将13C标签隔离在碳酸氢盐池中,从而阻止了乙酰辅酶A和下游TCA循环代谢物的13C标记。尽管如此,由于HP [1-13C]丙酮酸相比其他HP示踪剂具有多项技术优势,PDH介导的[1-13C]丙酮酸转化为[13C]碳酸氢盐经常被用作线粒体OXPHOS的替代指标。同样,在代谢模型中,PDH通量(VPDH)经常被等同于TCA循环通量(VTCA)。然而,这些关系尚未得到验证,因为[1-13C]丙酮酸无法直接评估PDH下游的代谢。此外,由于乙酰辅酶A池与乙酰-L-肉碱(ALCAR)池动态偶联,后者缓冲线粒体乙酰基的可用性,因此VPDH可能高估了VTCA和OXPHOS。

与[1-13C]丙酮酸不同,PDH介导的[2-13C]丙酮酸氧化生成[1-13C]乙酰辅酶A,后者随后进入TCA循环并促进13C向柠檬酸和谷氨酸等各种下游代谢物的掺入。鉴于这种示踪剂能够直接标记TCA循环代谢物,先前的研究已尝试利用HP [2-13C]丙酮酸来近似VTCA。具体来说,[2-13C]丙酮酸转化为[5-13C]谷氨酸已成为TCA循环活性的一种可靠读出。然而,[2-13C]丙酮酸的自旋-晶格弛豫时间(T1 = 在3T时约39秒)比[1-13C]丙酮酸(在3T时约67秒)明显更短,导致体内信噪比降低。这种局限性源于与相邻质子增强的偶极和标量相互作用,加速了信号衰减并降低了对线粒体产物的敏感性。因此,在PDH通量较低的情况下,如静息状态,在骨骼肌中无法可靠检测到[2-13C]丙酮酸向[5-13C]谷氨酸的转化。为解决这一局限性,我们此前报告了一种通过选择性氘化甲基基团([2-13C,3-2H3]丙酮酸)并使用氘代水(D2O)进行超极化底物溶解来延长丙酮酸碳-2的T1的方法,从而促进了[5-13C]谷氨酸和VTCA的可靠体内测量。

在本研究中,我们在之前的工作基础上,评估了HP [2-13C,3-2H3]丙酮酸探测骨骼肌TCA循环活性的可行性。我们在静脉注射二氯乙酸(DCA)前后使用HP [2-13C,3-2H3]丙酮酸MRS探究骨骼肌代谢,DCA通过抑制丙酮酸脱氢酶激酶(PDK)来刺激VPDH。同时,进行体外同位素分析以测量丙酮酸衍生代谢物的浓度和分数富集度,从而验证体内HP MRS实验的发现。总之,我们的结果表明,HP [2-13C,3-2H3]丙酮酸是一种强有力的探针,可用于在静息和激活状态下探究骨骼肌的线粒体代谢。

**结果**

**使用HP丙酮酸评估DCA对骨骼肌丙酮酸代谢的影响**

为了使用HP 13C MRS评估体内丙酮酸代谢,六只健康的雄性Sprague-Dawley大鼠在基线时和静脉注射DCA后45分钟时接受了一次HP [2-13C,3-2H3]丙酮酸的静脉注射(图1)。通过氘化甲基氢原子来延长丙酮酸羰基碳的T1弛豫时间,并使用D2O进行溶解,体内信噪比足以在所有实验组中可靠检测到[5-13C]谷氨酸和[1-13C]ALCAR等线粒体代谢物。当以总HP 13C信号(TC)归一化时,我们观察到DCA处理后[2-13C]乳酸/TC出现小幅且无统计学意义的下降,从0.0440 ± 0.0209降至0.0279 ± 0.0170(配对双尾t检验,p = 0.167)。相比之下,[5-13C]谷氨酸/TC从0.0116 ± 0.0030增加至0.0196 ± 0.0146(p = 0.033),[1-13C]ALCAR/TC从0.0330 ± 0.0188增加至0.1277 ± 0.0352(p = 0.0002)。[1-13C]ALCAR/TC的增加幅度(418.5 ± 305.1%)大于[5-13C]谷氨酸/TC(77.9 ± 81.9%)。我们还计算了[5-13C]谷氨酸与[5-13C]谷氨酸和[1-13C]ALCAR总和的比值,作为TCA循环与PDH通量比值(VTCA/VPDH)的标记。这一指标在DCA处理后比基线值低45.5 ± 33.1%(0.1421 ± 0.0229与0.3150 ± 0.1792,p = 0.034),提示PDH活性相对于TCA循环通量增加。丙氨酸和柠檬酸峰低于检测限。

**图1 使用HP [2-13C,3-2H3]丙酮酸13C MRS在体内测量的DCA诱导的骨骼肌丙酮酸代谢**

(A) 使用DNP极化器、13C表面线圈和3T MRI扫描仪的体内实验设计。DCA在第二次注射HP丙酮酸之前注射。

(B) [2-13C,3-2H3]丙酮酸代谢命运示意图,展示13C向PDH的掺入。注射80 mM HP [2-13C,3-2H3]丙酮酸后代表性大鼠骨骼肌的时间平均13C谱(0-90秒),(C) 基线期和(D) DCA处理后。

(E) DCA未引起[2-13C]乳酸/TC变化。

(F) [5-13C]谷氨酸/TC在DCA处理后升高。

(G) [1-13C]乙酰-L-肉碱/TC在DCA治疗后升高。

(H) [5-13C]谷氨酸与([1-13C]乙酰-L-肉碱 + [5-13C]谷氨酸)的比值在DCA处理后降低,暗示VTCA/VPDH下降。aKG,α-酮戊二酸;CAT,肉碱乙酰转移酶;CS,柠檬酸合酶;DCA,二氯乙酸;GDH,谷氨酸脱氢酶;LDH,乳酸脱氢酶;PDH,丙酮酸脱氢酶;PDK,丙酮酸脱氢酶激酶;TC,总HP 13C信号;TCA,三羧酸。数据以平均值 ± 标准差表示。配对t检验(双尾,α = 0.05)。*p < 0.05,**p < 0.01,***p < 0.001。

从时间分辨的13C谱图中,还获取了HP [2-13C]丙酮酸、[2-13C]乳酸、[5-13C]谷氨酸和[1-13C]ALCAR的时间过程(图S1)。DCA显著增加了[1-13C]ALCAR的产生,但未改变信号的达峰时间(36.3 ± 4.3秒至40.7 ± 8.2秒,p = 0.561),表明[1-13C]ALCAR信号的增加归因于DCA介导的PDH激活,而非组间丙酮酸灌注递送差异。同样,[2-13C]乳酸的达峰时间未被DCA改变(对照组:27.0 ± 4.2秒,DCA后:26.4 ± 5.4秒,p = 0.799)。由于时间分辨谱图的信号灵敏度有限,无法可靠量化[5-13C]谷氨酸的动态变化。

**使用体外GC-MS验证骨骼肌HP MRS发现**

为了验证HP发现,另一组六只健康的雄性Sprague-Dawley大鼠接受[U-13C3]丙酮酸的静脉注射,注射后90秒取出双侧腘绳肌(图2A)。其中三只大鼠在[U-13C3]丙酮酸注射前45分钟接受静脉DCA注射,另外三只为未处理组。组织提取后,通过气相色谱-质谱(GC-MS)测量各种丙酮酸衍生代谢物同位素异构体的分数富集度5和浓度。丙酮酸、乳酸和丙氨酸的M+3富集度在组间无显著差异(图2B)。ALCAR M+2分数富集度在DCA处理后出现小幅且无统计学意义的增加(对照组:0.1200 ± 0.0416,DCA后:0.1890 ± 0.0717,非配对双尾t检验,p = 0.076)(图2C)。同时,DCA处理后谷氨酸M+2的分数丰度升高(对照组:0.0136 ± 0.0063,DCA后:0.0560 ± 0.0331,p = 0.011),这可能对应于DCA介导的PDH激活和TCA循环通量增加所导致的[4,5-13C2]谷氨酸产量增加(图2D)。

**图2 骨骼肌体外同位素异构体GC-MS分析**

(A) 对照组和DCA处理组在组织收集前90秒注射[U-13C3]丙酮酸进行GC-MS分析。

(B) M+3丙酮酸、乳酸和丙氨酸的分数丰度在组间相当。

(C) DCA处理组的M+2 ALCAR轻度增加但无统计学意义。

(D) DCA处理组的M+2谷氨酸显著增加。

(E) 与对照组相比,DCA处理动物的PDH介导的M+2富集度进一步传播到TCA循环(p < 0.0001)。

(F) 苹果酸M+2富集度在DCA处理动物中显著较高。

(G) M+3标记在组间传播无差异,且未明显超过四碳中间物,四碳中间物以外的M+3检测极少。aKG,α-酮戊二酸;ALCAR,乙酰-L-肉碱;Asp,天冬氨酸;Cit,柠檬酸;DCA,二氯乙酸;Fum,延胡索酸;Glu,谷氨酸;Mal,苹果酸;OAA,草酰乙酸;PC,丙酮酸羧化酶;PDH,丙酮酸脱氢酶;Suc,琥珀酸。数据以平均值 ± 标准差表示。非配对t检验(双尾,α = 0.05)。*p < 0.05。

由于HP信号强度与标记代谢物的浓度成正比,我们还计算了MS衍生的代谢物浓度和分数富集度的乘积,以估计标记代谢物的总量。DCA使谷氨酸M+2浓度显著增加(对照组:13.72 ± 6.01 nmol/g;DCA后:91.06 ± 51.80 nmol/g;p = 0.005;图S2)。谷氨酸M+2浓度也以谷氨酸M+2和ALCAR M+2的总和归一化,以近似VTCA/VPDH,类似于图1H中所示的基于HP的计算。有趣的是,DCA处理组的该比值高于对照组(0.9850 ± 0.0118与0.9264 ± 0.0451,p = 0.012),与基于HP的估计结果相反。然而,在90秒时ALCAR M+2富集度与丙氨酸M+3富集度非常接近,表明丙酮酸衍生的碳快速转移到ALCAR池,相对于下游TCA循环标记而言,这使对其表观速率的解释变得复杂。相比之下,谷氨酸M+2富集度仍显著低于丙氨酸M+3(对照组:10.3 ± 3.4%,DCA后:26.7 ± 18.0%),表明TCA循环标记远未达到同位素稳态。在此条件下,VTCA的差异可能通过谷氨酸M+2积累的差异来捕获,而VPDH的差异无法通过ALCAR M+2富集度可靠评估。

由于90秒的标记仅允许有限的TCA循环周转,随后我们检查了M+2标记(来自[1,2-13C2]乙酰辅酶A)在连续TCA循环中间物中的传播,作为VTCA的替代指标。

# 翻译

## 结果

与对照组相比,DCA处理动物肌肉中M+2标记沿三羧酸循环(TCA)进一步延伸(图2E)。假设标记在循环中顺序推进,通过指数衰减模型的非线性回归分析揭示了对照组与DCA处理动物之间标记传播行为的显著差异(额外平方和F检验,p < 0.0001)。对照组的估计传播常数为K = 1.01(95% CI 0.58–1.81),DCA处理组为K = 1.51(95% CI 1.16–2.06),与DCA处理队列中VTCA增加一致。

上述传播常数计算的一个局限性在于,它们依赖于丙酮酸脱氢酶(PDH)的起始和柠檬酸合成均可通过M+2标记进行定量检测的假设。如果存在显著的丙酮酸羧化酶(PC)通量,该假设将被违背,因为PC会产生标记的草酰乙酸,后者可与标记的乙酰辅酶A缩合。为评估PC对TCA循环总通量的贡献,我们检测了四种碳TCA循环中间物的标记模式。鉴于除M+2外几乎没有明显的谷氨酸同位素标记物,苹果酸(图2F)和其他四碳中间物中观察到的M+3标记与PC介导的M+3草酰乙酸形成一致,后者通过苹果酸脱氢酶与苹果酸平衡。与M+2标记不同,M+3富集在组间未表现出不同的传播,主要局限于四碳中间物,柠檬酸中仅检测到极少的M+3,谷氨酸中仅有微量富集(图2G)。这些发现与在这些条件下PC通量相对于柠檬酸合酶(CS)介导的乙酰辅酶A进入TCA循环相对较低一致,并支持使用M+2标记来捕获PDH和CS来源的TCA循环进入。代谢物浓度总结见图S2。

## 讨论

[2-13C]丙酮酸自13C富集碳可直接被纳入各种TCA循环代谢物以来,一直被提议作为直接评估TCA循环活性的稳健探针。这与[1-13C]丙酮酸具有明显优势,后者无法触及PDH以外的通路,因此无法直接探测VTCA。然而,由于[1-13C]丙酮酸具有优异的弛豫特性和敏感性,PDH来源的[13C]碳酸氢盐更常被用作VTCA的替代指标,其假设是PDH与TCA循环活性直接成正比。为克服[2-13C]丙酮酸较差的弛豫特性,我们改用HP [2-13C,3-2H3]丙酮酸,并在D2O中进行溶解以延长羰基碳的T1弛豫时间,从而促进体内各种线粒体代谢物的可靠检测。值得注意的是,在用[2-13C,3-2H3]丙酮酸注射后,我们能够在静息和DCA处理后的骨骼肌中可靠地检测到HP [5-13C]谷氨酸,相较于仅能在DCA处理的肌肉中可靠检测HP [5-13C]谷氨酸的HP [2-13C]丙酮酸,这是一个显著改进。

使用该探针,我们还观察到DCA处理导致HP [1-13C]ALCAR相对于HP [5-13C]谷氨酸出现不成比例的大幅增加,这与PDH驱动的乙酰生成和TCA循环净周转之间存在不匹配(VPDH > VTCA)一致。该发现强调了需要体内工具分别检测VPDH和VTCA,以促进对乙酰辅酶A生成及其后续氧化的准确评估。

来自HP [2-13C]丙酮酸的ALCAR生成改变主要在心组织中被报道,在那里PDH途径的丙酮酸氧化对能量产生至关重要。最初的观察由Schroeder等人通过灌流心脏研究作出,他们确定了ALCAR作为在低能量需求期间处置过量乙酰辅酶A的储库,以及在心脏输出增加时补充乙酰辅酶A的作用。随后,Sonal等人证明,在体内,ALCAR产生在心脏中因DCA介导的PDH激活而增加,而当使用多巴酚丁胺升高心脏负荷时,则保持接近基线水平。相比之下,[5-13C]谷氨酸的产生因DCA和多巴酚丁胺均增加,但他们没有报告如我们研究中所做的ALCAR与谷氨酸的相对变化。

我们在静息骨骼肌中的观察与"ALCAR溢流池"假说相关。如果DCA诱导的PDH激活导致HP [1-13C]ALCAR相对于HP [5-13C]谷氨酸出现更大增幅,则VPDH仅对VTCA有贡献的传统假设可能会低估PDH来源的总乙酰通量。在此背景下,DCA刺激的PDH活性可能优先通过ALCAR池增加乙酰辅酶A缓冲,而非驱动TCA循环周转的成比例增加。我们在本研究中观察到的HP谷氨酸信号约2倍增加是显著的,鉴于不存在收缩需求增加;然而,这与先前在大鼠骨骼肌中进行的体内13C-谷氨酸富集动力学分析一致,后者被归因于甲状腺激素激活线粒体解偶联。综上所述,这些发现支持一个模型,即当乙酰辅酶A生成超过氧化需求时,ALCAR通过肉碱乙酰转移酶(CAT)系统作为PDH来源过量乙酰辅酶A的动态缓冲剂。

并行进行的离体GC-MS分析同样显示DCA给药后VTCA增加。然而,从90秒ALCAR富集估计的DCA刺激的VPDH低于从HP [1-13C]ALCAR推断的值。重要的是,HP MRS捕获实时标记动力学,而GC-MS报告单一终末时间点的代谢物池大小和同位素标记物富集;因此,这些读数之间的差异是预期的,特别是对于ALCAR等快速交换池。在90秒时,ALCAR M+2富集与丙氨酸M+3富集密切匹配,表明ALCAR富集快速接近前体富集,而谷氨酸标记仍明显较低。在这些条件下,单一早期时间点可能低估丙酮酸碳进入ALCAR的速率,特别是在PDH增加丙酮酸氧化的DCA处理动物中。相比之下,HP MRS监测采集窗口内的动态标记,捕获了标记ALCAR的快速出现。值得注意的是,骨骼肌谷氨酸需要更长才能接近同位素稳态,因此其90秒富集反映的是TCA循环标记的早期阶段。综上,这些标记动力学差异解释了HP MRS和GC-MS获得的不同估计值。

先前研究表明DCA通过激活PDH活性、降低乳酸和丙氨酸水平以及增强丙酮酸氧化来急性改变丙酮酸代谢,但并非所有研究都观察到氧化磷酸化的相应增加。这些研究主要基于系统代谢物测量、生化分析或离体分析来推断线粒体底物利用的变化。在本研究中,我们通过体内HP MRS或离体GC-MS未在DCA处理组和未处理组之间观察到乳酸产生差异,与先前的骨骼肌HP研究一致。先前研究使用HP [1-13C]乳酸,并报告DCA处理后骨骼肌中丙氨酸转氨酶(ALT)介导的丙酮酸转化为丙氨酸减少。我们未能通过HP MRS可靠检测到丙氨酸,主要原因是丙氨酸的C2碳具有快速的T1弛豫,且其共振被与一价质子的强J耦合分裂。然而,我们的GC-MS研究显示DCA处理后丙氨酸总浓度显著降低,这可能反映了ALT通量减少。尽管本研究重点在于检测线粒体代谢,但我们在细胞质代谢中观察到的趋势与先前研究基本一致,令人欣慰。

在此,我们证明体内MRS与HP [2-13C,3-2H3]丙酮酸可同时对骨骼肌中的VPDH和VTCA进行检测。HP ALCAR的快速出现可能表明VPDH不受VTCA限制。因此,需要独立探测这些通路以更好地理解运动诱导的骨骼肌代谢重塑。例如,HP [2-13C,3-2H3]丙酮酸MRS可轻松与1H或31P MRS方法整合,提供更全面的代谢调节视图。最近一项1H/31P MRS研究报告肥胖个体骨骼肌中ALCAR水平降低且磷酸肌酸恢复较慢,与瘦对照组相比,这些发现与ALCAR可用性降低和代谢灵活性下降有关。这些观察表明ALCAR在调节乙酰辅酶A可用性和去向方面发挥积极作用。事实上,运动通过增加TCA循环中乙酰辅酶A氧化来逆转骨骼肌中ALCAR外流。另一方面,CAT活性降低和ALCAR生成能力有限也与代谢不灵活性和胰岛素抵抗相关。鉴于其同时检测ALCAR产生和TCA循环通量的独特能力,HP [2-13C,3-2H3]丙酮酸为获得运动、肥胖、糖尿病和其他全身性代谢紊乱对骨骼肌代谢重塑的机制性见解提供了强大工具。

除骨骼肌外,该方法还可能对评估靶向线粒体代谢的治疗干预有价值。DCA已被研究用于多种线粒体疾病的治疗,因为激活的PDH促进氧化葡萄糖代谢并减少乳酸蓄积。然而,增加PDH活性的代谢后果可能因呼吸链或TCA循环内具体功能障碍位点不同而异。HP [2-13C]丙酮酸同时评估PDH活性和下游TCA循环代谢的能力可能对表征疾病特异性动物模型中对DCA及相关治疗的代谢反应有用。值得注意的是,ALCAR和谷氨酸的差异性反应表明对超越单纯PDH激活的通路特异性代谢改变具有敏感性。此类代谢读数有助于识别PDH远端的瓶颈,并改善对治疗干预如何影响体内线粒体功能的理解。

### 研究局限性

本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在解释数据时应予以考虑。首先,GC-MS测量在静脉推注[U-13C3]丙酮酸后单一时间点(90秒)进行。由于前体富集在推注后预计会持续变化,同位素稳态不太可能在实验时间窗口内达到,从而限制了严格的动力学分析。尽管存在这些局限性,GC-MS实验被设计为推注追踪实验,以密切模拟HP MRS研究的条件,观察到的标记模式提供了早期示踪剂纳入的快照,可为HP MRS结果解释提供信息。其次,此处标记为TCA循环活性(VTCA)的参数应理解为丙酮酸纳入TCA循环的速率,而非TCA循环总周转的直接测量。由于TCA循环可由多种底物提供,包括脂肪酸、酮体和氨基酸,来自丙酮酸氧化的标记仅代表总氧化代谢的一部分。因此,丙酮酸来源谷氨酸标记的变化可能无法完全反映总线粒体底物氧化的改变。第三,HP MRS与GC-MS测量之间的直接定量比较本质上困难,因为两种技术探测不同时间窗口的代谢。HP测量受极化衰减限制,因此关注探针递送后的早期代谢事件,而GC-MS测量的组织富集在标记期间持续演变。第四,仅评估了成年雄性大鼠,DCA对骨骼肌PDH激活和TCA循环反应中潜在的性别差异仍有待确定。最后,尽管HP [2-13C,3-2H3]丙酮酸提供了增强的信号敏感性和延长的T1,HP [5-13C]谷氨酸的动态表征仍然具有挑战性,因为其信噪比低。未来纳入更高时间分辨率测量和互补的同位素示踪实验的研究将有助于进一步界定体内乙酰辅酶A缓冲和TCA循环标记的动力学。

### 结论

本研究证明HP [2-13C,3-2H3]丙酮酸能够实现骨骼肌中PDH来源乙酰辅酶A不同去向的体内评估,并揭示了药理学激活PDH后HP [1-13C]ALCAR相对于HP [5-13C]谷氨酸出现不成比例的增加。这些发现与ALCAR作为动态缓冲剂相一致,即在氧化需求不成比例增加时容纳PDH来源的过量乙酰辅酶A。通过区分ALCAR标记与TCA循环周转,HP [2-13C,3-2H3]丙酮酸为体内探测线粒体代谢调节提供了有价值的工具。考虑到HP 13C-丙酮酸已确立的安全性特征以及多项正在进行的临床转化,该方法在研究运动生理学和代谢疾病方面具有转化潜力,其中代谢灵活性受损和乙酰辅酶A处理改变是关键特征。

## 资源可用性

**主要联系人**

有关进一步信息和资源的请求应联系主要联系人Jae Mo Park(jaemo.park@utsouthwestern.edu),并将由其提供。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产生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原始GC-MS数据可从 https://data.mendeley.com/datasets/5gxk56sdrz/1/ 获取。
- 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
- 任何用于重新分析本文所报告数据的额外信息均可应要求从主要联系人处获得。

## 致谢

我们衷心感谢来自美国...的资助支持。

陆军医学研究与采购局(W81XWH2210485、W81XWH2210490、HT94252510616)、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P30DK127984、R01NS107409、R01HL170039、S10OD028490、S10OD018468、S10RR029119、T32EB028093)以及德克萨斯癌症预防与研究所(RP210099)。此外,我们要感谢Burgess实验室的Duyen Nguyen在GC-MS样品制备和数据采集方面提供的协助。作者贡献S.C.B.和J.M.P.设计并监督了本研究;S.H.L.、Z.E.和S.W.D.进行了体内成像和组织采集;A.C.、B.K.和X.F.进行了离体同位素体分析;M.T.H.和Z.K.合成了同位素标记化合物;S.H.L.、A.C.、S.C.B.和J.M.P.起草了论文。所有作者均参与了论文的编辑工作。利益声明作者声明无竞争利益关系。STAR★方法关键资源表试剂或资源来源标识符化学品、肽类和重组蛋白[2-13C]丙酮酸Sigma-Aldrich产品编号W6624[U-13C3]丙酮酸Cambridge Isotope Laboratories产品编号CLM-2440二氯乙酸Sigma-Aldrich产品编号347795沉积数据GC-MST本文;Mendeley Datahttps://doi.org/10.17632/5gxk56sdrz.1实验模型:生物体/菌株大鼠/Sprague-DawleyCharles River Laboratories产品编号400SASSD软件和算法GraphPad Prism版本10.4GraphPad Softwarehttps://www.graphpad.com在新标签页中打开表格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细节本研究中纳入的健康成年雄性Sprague-Dawley大鼠(体重:451.7 ± 50.8 g;年龄:10–12周龄)。所有动物实验均符合机构指南,并经UT南卫理公会大学机构动物护理与使用委员会批准(方案编号:2016–101749)。在整个研究过程中,尽最大努力减少动物的痛苦、不适和压力。动物在受控环境条件下饲养,并每日监测。方法细节动物准备和DCA处理本研究使用12只大鼠。其中6只用于体内MRS研究,另外6只用于离体GC-MS研究。对于DCA处理,制备了30 mg/mL的生理盐水DCA溶液。在快速静脉注射0.5 mL DCA溶液后,以0.1 mL/3 min的速率输注,直至达到目标剂量100 mg/kg。在DCA输注开始后45分钟进行组织采集或体内HP MRS检查。钠-[2-13C,3-2H3]丙酮酸的合成及极化钠-[2-13C,3-2H3]丙酮酸是根据已报道的方法由商业购买的[2-13C]丙酮酸合成。超极化处理过程中,将190 μL 2.8 M钠-[2-13C,3-2H3]丙酮酸与15 mM OX063三苯甲基自由基(D2O:甘油3:2 v/v)装入样品瓶中,并将17 mL溶解介质(D2O中的0.1 g/L乙二胺四乙酸)加入研究用流路的溶解注射器中(GE Healthcare,美国威斯康星州沃基肖市)。将流路放入5 T SPINlab动态核极化仪(GE Healthcare)中,在0.8 K下极化3–4小时。随后将超极化底物溶解于过热溶解介质(130°C)中,最终浓度约为80 mM超极化[2-13C,3-2H3]丙酮酸(pH 7.5),立即通过尾侧静脉导管以0.25 mL/s的速率静脉给药。[2-13C,3-2H3]丙酮酸的总给药剂量为1 mmol/kg体重。同时,约0.5 mL剩余的超极化溶液在1 T 13C NMR波谱仪(Spinsolve,Magritek,美国宾夕法尼亚州马尔文)中进行分析,以估算体外极化水平,方法如前所述。MR方案所有成像均在配备定制13C射频(RF)表面线圈(单环,直径=28 mm)的临床3T宽孔径MRI系统(Discovery 750w,GE Healthcare)上进行,线圈放置在右侧股直肌上。在每次MR扫描期间,动物持续用1.5–3%异氟烷(1.5 L/min氧气)麻醉,同时维持呼吸频率为45–60次/分钟。使用1H体线圈进行解剖定位和B0匀场。在使用1H PRESS序列对右侧股二头肌区域进行匀场后,从超极化丙酮酸快速注射开始时采集时间分辨13C自由感应衰减信号,时间分辨率为3秒。每次激发使用非选择性射频脉冲(脉冲宽度=32 ms),标称翻转角为11.25°。每只动物接受两次超极化丙酮酸注射:一次基线注射,另一次在初次DCA给药后45分钟。中心频率设为110 ppm,由右侧股直肌区域的水共振信号计算得出,自由感应衰减信号每0.1 ms记录一次(谱宽=10 kHz,谱点数=4096)。体内成像的详细实验装置描述见我们之前的研究。组织提取物和GC-MS本研究共使用6只健康的Sprague-Dawley大鼠。其中3只按上述方法进行了DCA处理,另3只未处理。为模拟HP MRS检查条件,在10–12秒内给予80 mM [U-13C3]丙酮酸的快速注射(目标剂量1 mmol/kg,最大给药体积4 mL)。在丙酮酸注射开始后约90秒采集双侧腘绳肌组织样本,并在液氮中速冻。冷冻肌肉组织按以下步骤提取和衍生化以进行GC-MS分析。称取约20–30 mg冷冻肌肉组织置于冰上。对于富集度测量,将冷冻组织与1 mL冰冷的提取液混合,提取液由8:8:3.9:0.1(v/v/v/v)甲醇:乙腈:水:甲酸组成。对于浓度测量,将冷冻组织与32 μL内标溶液和968 μL提取液混合。混合物在冰上匀浆,随后在冰上孵育10分钟。然后加入75 μL 15% NH4HCO3水溶液(w/v),混合物在冰上再孵育10分钟。随后进行离心(21,300 g,4°C,10分钟),收集上清液并在室温下用N2气流干燥。将干燥的提取物溶于50 μL 1%盐酸甲氧胺吡啶溶液(w/v)中,在35°C下孵育90分钟。然后加入80 μL含1% TBDMCS(w/w)的MTBSTFA,在60°C下孵育1小时。然后将溶液冷却至室温后再进行GC-MS分析。GC-MS分析使用配备HP-5ms色谱柱(30 m × 0.25 mm I.D.,0.25 mm膜厚;Agilent J&W)的Agilent 7890-A GC-MS系统和Agilent 5975-C质谱仪(70 eV,电子电离源)进行。所有样品的进样量为1 μL,分流模式调整为最佳信噪比。定量和统计分析动态13C MRS数据使用MATLAB(R2024b;MathWorks,美国马萨诸塞州北安普顿)重建。每个时间点的自由感应衰减信号用5 Hz高斯滤波器进行加窗处理,进行2倍零填充,然后进行傅里叶变换,之后应用0阶和1阶相位校正。代谢物通过积分0–90秒时间累积谱图中对应的纯吸收模式共振峰进行定量。为了比较基线和DCA处理后的谱图,将代谢物信号归一化到总超极化13C信号(TC),即[2-13C]丙酮酸、[2-13C]水合丙酮酸、[2-13C]乳酸、[5-13C]谷氨酸和[1-13C]ALCAR共振峰面积之和。DCA引起的代谢物变化使用配对t检验(双侧,α = 0.05)评估。GC-MS数据的定量按以下步骤进行:分数富集度测量通过计算各离子峰面积与其他同位素体之比完成。浓度测量通过将各离子峰面积与内标进行比较。对照组和DCA处理组大鼠之间的差异使用非配对t检验(双侧,α = 0.05)评估。实验的统计细节可参见结果部分。所有统计分析均使用GraphPad Prism(版本10.4;GraphPad Software,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地亚哥)进行。所有数据以均值 ± 标准差表示。?、??和???分别表示p < 0.05、p < 0.01和p < 0.001。补充信息(1)PDF(483.96 KB)文档S1。图S1和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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