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光照射减轻伴骨关节炎相关躯体感觉障碍猫的中枢敏化
《iScience》:Green light exposure reduces central sensitization in cats with osteoarthritis-associated somatosensory impair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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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iScience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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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点
• 猫骨关节炎涉及感觉(触觉、嗅觉和听觉)障碍
• 暴露于绿光代表一种有前景的慢性疼痛管理方法
• 脑电图频谱分析对绿光暴露敏感
摘要
在人类中,慢性疼痛与多感觉超敏有关,而这种超敏可通过感觉暴露进行调节。尽管猫会经历慢性疼痛,但其在此条件下的感觉感知从未被研究过。对
要点
• 猫骨关节炎涉及感觉(触觉、嗅觉和听觉)障碍
• 暴露于绿光代表一种有前景的慢性疼痛管理方法
• 脑电图频谱分析对绿光暴露敏感
摘要
在人类中,慢性疼痛与多感觉超敏有关,而这种超敏可通过感觉暴露进行调节。尽管猫会经历慢性疼痛,但其在此条件下的感觉感知从未被研究过。对成年绝育健康猫(n = 6)或骨关节炎猫(n = 32)进行了功能改变、中枢敏化和感觉(嗅觉和听觉)耐受性评估。通过视觉暴露测试了特定波长的光对神经调节的效果。超敏化猫表现出更强的不良气味回避行为,以及对重复性令人厌恶声音的敏感性降低。气味回避与delta和theta频段比例相关,后者是内源性抑制控制的反向标志物。功能改变与beta活动相关,后者是疼痛标志物。绿光暴露后,80%敏化程度较低的猫神经敏化程度降低,delta和theta频段比例进一步增加(不再需要抑制),而beta和gamma频段比例下降。神经敏化似乎在中猫骨关节炎疼痛中起核心作用,与感觉改变相关,并且可通过非药物方法调节。
图形摘要
引言
在猫群中,25.6%的受测猫(年龄0.2–20岁)患有骨关节炎(OA),其疼痛管理仍是一个重大挑战。OA疼痛由个体特异性的促进性和抑制性内源性控制之间的动态平衡所支配。失衡与周围和中枢敏化有关,这在人类和猫中均有报道,并通过定量感觉测试进行表型评估。简而言之,周围敏化源于激活阈值降低,其特征为痛觉超敏和异常性疼痛。来自C纤维的持续输入可诱导脊髓敏化(例如wind-up现象),此时局部神经兴奋、神经炎症和抑制性中间神经元的抑制共同促进神经可塑性和中枢敏化。抑制性内源性控制通过脑干结构,如蓝斑、头端腹内侧延髓和导水管周围灰质传递。在人类患者中报告了一种特定的慢性疼痛脑电图特征,该特征对镇痛治疗敏感。患有严重OA和疼痛强度的患者在静息状态下具有更高的beta(高频)和更低的theta(低频)功率活动,而抑制性内源性控制强度与delta和theta脑振荡呈负相关。来自不同感官的感觉输入整合涉及多个大脑区域,这些区域与疼痛感知区域重叠,表明在病理情况下,多种感觉感知可能被改变并相互影响。事实上,偏头痛或纤维肌痛人类患者常患有中枢敏化,并报告对非疼痛性感觉刺激(如光、气味和声音)的敏感性增加。这种现象被称为"中枢超敏",表示对疼痛和非疼痛感觉刺激的神经敏化增加。尽管在OA猫中已报告了触觉和温度超敏性,但慢性疼痛对其他感官的影响研究仍然有限。感觉刺激也有调节疼痛感知的能力。后者已被证明可因愉悦的气味而减轻,因中性或不良的嗅觉刺激而加重。窄带绿色发光二极管(LED;520–525 nm波长)暴露降低了单碘乙酸钠(MIA)OA疼痛大鼠模型的神经敏化,并降低了慢性疼痛人类患者的疼痛感知。目前没有猫的相关数据,但一些嗅觉(如猎物气味和猫薄荷)、听觉(如专门的音乐)和视觉(如猎物运动)环境被建议用于诊所应激减轻和收容所猫福利改善。相反,超声波和柑橘气味被描述为该物种的驱避剂。最近的一项猫脑电图可行性研究发现,在慢性疼痛猫中窄带蓝光感知与绿光和红光不同,但暴露时间不足以得出其镇痛效果的结论。
考虑到猫骨关节炎慢性疼痛中神经敏化的发展以及感觉感知研究的缺乏,本研究旨在评估慢性OA疼痛与感觉改变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可能的神经调节。假设如下:(1) 猫的感觉感知可测量,并且与疼痛和神经敏化测量(QST和EEG)相关,(2) 暴露于不同类型的光(波长和色温)可以调节神经敏化,在窄带绿光刺激下效果最为显著。
结果
本研究分为三个阶段(表1)。第一阶段旨在根据不同程度的神经敏化和功能损伤,使用先前报告的驱避刺激(葡萄柚气味和超声波)表征感觉感知。第二阶段通过QST探索窄带绿光暴露后的神经调节。第三阶段通过EEG频谱分析,研究在感觉刺激(嗅觉和视觉)期间或暴露于特定波长和色温(绿光、人造光和自然光)后的神经调节。功能OA损伤通过经兽医验证的蒙特利尔猫关节炎测试工具MI-CAT(V)评分进行量化,分为轻度(9%–20%)、中度(21%–35%)或重度(>35%)聚类。通过两种经验证的QST确认了周围和中枢敏化:爪 withdrawal 阈值(PWT;与痛觉超敏即超敏化猫的cut-off值相比降低32%)和对机械时间总和(RMTS)刺激的反应(与cut-off值相比降低56%,意味着<14次刺激)。计算了组内相关系数(ICC)估计值及其95%置信区间(CI95),并且在可重复时,对数据进行了平均。进行了Mann-Whitney U检验、Wilcoxon符号秩检验、相关性(Spearman秩相关系数ρS或Pearson相关系数r)、频谱分析和线性混合效应建模。
阶段 测试的感觉 猫数量 健康状况 年龄(中位数 [最小值–最大值])
(I) 神经敏化(QST)与新颖感觉测试 嗅觉和听觉刺激 11(6只雌性) OA 8 [3–14]
神经调节与QST (II) 视觉刺激 6(2只雌性) 健康 2 [1–4]
24(17只雌性) OA 11 [6–16]
与EEG (III) 嗅觉和视觉刺激 11(6只雌性) OA 8 [3–14]
视觉刺激 6(2只雌性) OA 10 [8–14]
表1 各阶段的结果和猫分布
第一阶段:神经敏化(QST)与新颖感觉测试
中枢敏化和功能改变描述
骨关节炎猫(n = 11)的RMTS评分具有中等可重复性(ICC = 0.738,CI95 [?0.009至?0.934];p = 0.030)。使用重复会话的平均评分(共四个值)进行后续的嗅觉和听觉相关性分析。通过RMTS(8.50次刺激 [5.50–30.00])和MI-CAT(V)测量的功能损伤(19.70% [1.50–34.80])报道了广泛的神经敏化范围。RMTS和MI-CAT(V)评分呈中等负相关(ρ = ?0.633;p = 0.032)。在轻度MI-CAT(V)聚类中的猫(n = 6;15.95% [9.10–19.70])倾向于表现出比中度聚类(n = 3;24.2% [22.70–34.80])猫更低的中枢敏化,其RMTS评分是后者的2倍(p = 0.095,Mann-Whitney U检验;图1A)。
图1 RMTS和MI-CAT(V)对嗅觉感知的影响
(A) 根据MI-CAT(V)聚类的RMTS评分。根据Mann-Whitney U检验(p = 0.095),轻度受影响的猫(n = 6)倾向于表现出比中度MI-CAT(V)聚类(n = 3)猫更低的中枢敏化。
(B) 根据骨关节炎猫(n = 11)的RMTS评分的GEO回避。观察到中等正Spearman秩相关(ρS = ?0.653;p = 0.026),中枢敏化程度越高的猫越可能回避不良气味。
(C) 根据骨关节炎猫(n = 11)的MI-CAT(V)总评分的GEO回避。揭示了强正Spearman秩检验相关(ρS = 0.913;p < 0.001)。功能损伤越大的猫越可能回避不良气味。
(D) 根据MI-CAT(V)聚类的GEO回避。根据Mann-Whitney U检验(p = 0.024),轻度受影响的猫(n = 6)对GEO气味的厌恶程度低于中度MI-CAT(V)聚类(n = 3)的猫。
数据以RMTS评分、MI-CAT(V)总评分的均值(SD)和GEO气味回避百分比表示。RMTS,机械时间总和反应;MI-CAT(V),蒙特利尔猫关节炎测试工具(兽医版);GEO,葡萄柚精油。
嗅觉感知
葡萄柚精油(GEO)0.1%的回避与RMTS评分呈中等负相关(ρS = ?0.653;p = 0.026;图1B),与MI-CAT(V)评分呈强正相关(ρS = 0.913;p < 0.001;图1C)。神经敏化猫(RMTS较低)或功能损伤更严重的猫(MI-CAT[V]较高)更可能回避GEO气味。轻度MI-CAT(V)聚类中的猫对该气味的厌恶程度比中度聚类中的猫低25%(p = 0.024,Mann-Whitney U检验;图1D)。
听觉感知
基于脑干听觉诱发电位(BAER),一只猫因技术问题被视为异常值并被排除在后续分析之外。会话之间可耐受的重复超声波次数倾向于可重复(ICC = 0.587,CI95 [?1.329至?0.940];p = 0.171),可能是由于II型统计错误;使用重复会话的均值进行Spearman相关性分析。听觉耐受性与RMTS评分呈强负相关(ρS = ?0.811;p = 0.002;图2A),与MI-CAT(V)评分呈正相关(ρS = 0.698;p = 0.022;图2B)。神经敏化猫(RMTS较低)或功能损伤更严重的猫(MI-CAT[V]较高)对超声波更具耐受性。MI-CAT(V)聚类之间未发现差异(II型统计错误,中度聚类中仅有2只猫)。
图2 RMTS和MI-CAT(V)对听觉感知的影响
(A) 根据RMTS评分的重复超声波暴露。观察到强负Spearman秩检验相关(ρS = ?0.811;p = 0.002)。中枢敏化程度越高的猫对不良声音的耐受性越强。
(B) 根据MI-CAT(V)总评分的重复超声波暴露。揭示了中等正Spearman秩检验相关(ρS = 0.698;p = 0.022)。功能损伤越大的猫对不良声音的耐受性越强。
骨关节炎猫(n = 10)的数据以RMTS评分、MI-CAT(V)和重复超声波暴露的均值表示。RMTS,机械时间总和反应;MI-CAT(V),蒙特利尔猫关节炎测试工具(兽医版)。
第二阶段:视觉刺激的神经调节
绿光波长对QST评估的神经敏化的影响
在光照暴露前(即暴露前),与健康猫(n = 6)相比,OA猫(n = 24)的PWT和RMTS评分分别高出45%(前肢PWT)、33%(后肢PWT)和100%(RMTS评分)(表2和S2)。RMTS评分与前肢PWT呈相关(ρS = 0.435;p = 0.017;图3A),并倾向于与后肢PWT相关(ρ = 0.333;p = 0.072;图3B)。基于PWT测量,14只猫被分类为痛觉超敏,RMTS用于评估第二阶段剩余猫的神经敏化。在健康猫中,RMTS评分的日间变异为15%,这被用作量化效应大小(即应答状态)的阈值。绿光暴露后,54%的OA猫在4天后RMTS评分增加足够被认定为应答者([15%–114%];p = 0.059,对原始RMTS评分进行Wilcoxon符号秩检验),50%在8天后被认定为应答者([29%–150%];p = 0.033,Wilcoxon符号秩检验),与暴露前相比。非痛觉超敏猫(即基于其PWT的神经敏化程度较低)在8天绿光暴露后RMTS增加32%,与暴露前相比(80%为应答者;p = 0.016,Wilcoxon符号秩检验),而只有29%的痛觉超敏猫为应答者(表2)。
图3 中枢和周围敏化之间的相关性
(A) 根据前肢PWT的RMTS评分(n = 30只猫)。揭示了弱正Spearman秩检验相关(ρS = 0.435;p = 0.017)。
(B) 根据后肢PWT的RMTS评分(n = 30只猫)。观察到弱正Spearman秩检验相关的趋势(ρS = 0.333;p = 0.072)。
数据以RMTS评分和PWT的均值表示。RMTS,机械时间总和反应;PWT,爪 withdrawal 阈值。
NRMTS(刺激次数) 暴露前 4天后 8天后
健康 6 26.25 (8.50–30.00) 21.00 (12.50–30.00) 22.83 (14.50–30.00)
OA慢性疼痛 24 11.50 (4.50–26.00) 11.00 (#) (6.00–30.00) 12.25 (?) (4.50–30.00)
痛觉超敏 14 9.25 (4.50–26.00) 8.75 (6.00–30.00) 8.75 (4.50–30.00)
非痛觉超敏 10 13.00 (6.50–23.33) 14.25 (#) (6.50–27.00) 17.75 (?) (5.00–30.00)
中位数 [最小值–最大值] — — — —
表2 健康猫和受骨关节炎慢性疼痛影响的猫在暴露前和绿光暴露后神经敏化的描述性统计
RMTS,机械时间总和反应;OA,骨关节炎。
组内分析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 与基线相比具有统计学差异(p ≤ 0.033);# 与基线相比倾向于具有统计学差异(p ≤ 0.059)。触物痛基于预先设定的触物痛阈值,即前肢和后肢的第一四分位数定义。在新标签页中打开表格。
第三阶段:通过脑电图(EEG)评估神经敏化和神经调控的机制
嗅觉和视觉刺激:频谱分析的可行性
猫咪(n = 11 OA,已纳入第一阶段)在同时进行脑电图记录的过程中暴露于0.1%的葡萄柚精油(GEO)或特定波长的光线中。第一阶段期间确定的GEO回避行为与C4电极处的delta(r = 0.931,p < 0.001;图4A)和theta(r = 0.881,p < 0.001;图4B)频段频率呈强正相关,与F3处的alpha(r = 0.873,p < 0.001)频段频率同样呈正相关。表现出较高气味回避的猫咪(对应疼痛和神经敏化程度较高的猫咪,见图1B和1C)在GEO暴露期间,体感皮层的delta和theta频段活动增强。关于光波长暴露方面,红光的频谱分析显示与MI-CAT(V)评分呈中等正相关:功能障碍与theta(r = 0.726;p = 0.011;图5A)、alpha(r = 0.747;p = 0.008;图5B)和beta(r = 0.709;p = 0.015;图5C)频段比例(Z分数标准化)呈正相关。其他光波长(绿色和蓝色)与通过RMTS评估的神经敏化均未发现显著相关性。
图4 GEO气味回避与C4电极各频段平均功率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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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GEO气味回避与delta频段的关系。揭示出强正Pearson相关(r = 0.931,p < 0.001)。
(B) GEO气味回避与theta频段的关系。揭示出强正Pearson相关(r = 0.881;p < 0.001)。
EEG在0.1% GEO暴露下进行,回避评分在第一阶段获得(n = 11只骨关节炎猫咪)。数据以GEO气味回避百分比和各频段功率谱密度均值表示。表现出较高气味回避的猫咪在令人不快的气味暴露期间,体感皮层delta和theta频段活动增强。GEO,葡萄柚精油。
图5 红光暴露期间各频段比例与功能障碍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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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theta频段比例(Z分数标准化)与MI-CAT(V)评分的关系。报告了中等正Pearson相关(r = 0.726;p = 0.011)。
(B) alpha频段比例(Z分数标准化)与MI-CAT(V)评分的关系。揭示出中等正Pearson相关(r = 0.747;p = 0.008)。
(C) beta频段比例(Z分数标准化)与MI-CAT(V)评分的关系。报告了中等正Pearson相关(r = 0.709;p = 0.015)。
数据以MI-CAT(V)总评分均值和各频段Z分数标准化比例表示。MI-CAT(V),供兽医使用的猫关节炎评估蒙特利尔量表。
光波长对神经敏化(QST和EEG)的影响
由于频谱分析具有敏感性,且绿光在第二阶段4天后显示出效果,一组OA猫咪(n = 6)被暴露于绿光更短时间(连续4天,每天1小时)。作为对比,猫咪同时暴露于白光(对应人工光)和蓝富白光(对应自然光)中。这些猫咪的神经敏化通过RMTS测定。暴露前,接受的刺激RMTS中位数为7.00 [6.00–9.00]。与白光(p = 0.046;Wilcoxon符号秩检验)和蓝富白光(p = 0.041;Wilcoxon符号秩检验)相比,4天绿光暴露后增加了85% [14%–250%],相当于6只猫咪中67%的应答者(图6)。
图6 光照条件对中枢敏化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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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据以RMTS评分均值(SD)表示。骨关节炎猫咪(n = 6)暴露于绿光4天后,与白光(p = 0.046)和蓝富白光(p = 0.041)暴露相比,神经敏化降低,采用Wilcoxon符号秩检验。
在暴露前和每次光照结束后的EEG记录。非周期性频谱成分(即自发性皮层活动)分析显示,通道和光照条件对指数和偏移量参数均有显著影响(III型方差分析,p < 0.001)。经Tukey最小显著差异法校正的事后比较表明,与白光和暴露前条件相比,蓝富白光和绿光暴露下的指数和偏移量均显著更高(p < 0.025)。偏移量的增加支持了跨频段的功率均匀位移,而指数的增加表明抑制性电流高于兴奋性电流,支持了参数化的稳健性。对于周期性成分(即节律性和振荡性电位),标准化频段功率(相对于暴露前的Z分数)显示光照条件具有显著主效应,光照条件与频段之间存在显著交互作用(III型方差分析,p < 0.002),各通道间无显著差异。经Tukey最小显著差异法校正的事后分析显示,与暴露前相比,白光、蓝富白光和绿光暴露下的频段功率均有所降低(p < 0.043;图7)。
图7 骨关节炎猫咪各光照条件下记录的频段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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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关节炎猫咪(n = 6)在白光、蓝富白光和绿光暴露下的频段功率相对于暴露前均有所降低(p < 0.043)。事后分析经Tukey最小显著差异法校正。
具体而言,与暴露前相比,蓝富白光和绿光暴露后beta和gamma频段功率降低(p < 0.045)。相比之下,绿光暴露后delta和theta功率相对于暴露前和白光均有所增加(p < 0.004)。delta功率在蓝富白光与白光暴露之间也显著增加(p = 0.011),但与暴露前相比无显著差异。alpha频段功率未观察到显著差异。所有事后比较见表3。
| | 白光 | 绿光 | 蓝富白光 |
|---|---|---|---|
| Delta | | | |
| 暴露前 | NS | p < 0.001 | NS |
| 白光 | NS | p < 0.001 | p = 0.011 |
| Theta | | | |
| 暴露前 | NS | p = 0.004 | NS |
| 白光 | NS | p < 0.001 | NS |
| Beta | | | |
| 暴露前 | NS | p = 0.029 | p = 0.006 |
| 白光 | NS | NS | NS |
| Gamma | | | |
| 暴露前 | NS | p = 0.045 | p = 0.004 |
| 白光 | NS | NS | NS |
表3 骨关节炎猫咪记录的频段比例之间的事后比较
NS,无统计学显著性(p ≥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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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论
本研究证明,慢性骨关节炎疼痛可以影响猫咪的多种感觉系统。重要的是,感觉障碍与耳聋无关,且未发现任何可解释嗅觉丧失的伴随健康问题。轻度MI-CAT(V)聚类中的猫咪感知令人不快的气味为不那么排斥,而中度骨关节炎聚类中的猫咪则感知更为排斥,这表明嗅觉测试是评估骨关节炎疼痛严重程度的敏感工具。第一个假设得到证实:与人类类似,猫的感觉感知是可测量的,并与中枢敏化和骨关节炎功能障碍相关。
各种原因可能解释感知变化。触觉、听觉、视觉和嗅觉刺激之间的多感觉整合已有报道,涉及的脑区与疼痛感知区重叠。较高的感觉过敏评分与呈现两种或以上疼痛相关合并症的风险增加相关。值得注意的是,人类骨关节炎患者的评分高于健康对照组。在一项试点研究中,猫对愉快气味的反应高度可变,因此使用了令人不愉快的气味。这与人类研究结果一致:与健康年轻人相比,老年人对愉快气味的享乐感知降低,但对不愉快气味的感知并未降低。在本研究第一阶段中,嗅觉敏感性随骨关节炎严重程度增加,与近期通过PWT评估的神经敏化和猫骨关节炎严重程度的观察结果类似。表达血管活性肠肽的抑制性中间神经元同时存在于嗅球(抑制将嗅觉信息传递至高皮层区域的嗅神经元)和嗅皮层(诱导神经元过度兴奋),在小鼠神经病理性疼痛模型中活性增加。评估这些神经元在骨关节炎疼痛中的活性,可以阐明神经敏化对嗅觉敏感性的影响。第一阶段观察到的神经敏化猫对听觉刺激耐受性较高,可以用抑制现象解释。体感刺激(无论是否为伤害性)在多个整合层面抑制听觉反应,从丘脑核团到听觉皮层。神经敏化猫触觉感知阈值较低(PWT),意味着触觉刺激的自发传导增加,进而可降低听觉反应。该机制表明慢性疼痛期间抑制反应的延长,指声音刺激结束时引发的神经活动,起源于脑干(后抑制回弹/易化)或听觉皮层。这些发现可以解释"烦人"猫在超声敏感性方面的反应差异,可能归因于神经敏化,因为未报告健康问题。此外,根据BAER结果和现有文献,老年猫似乎不会出现老年性听力损失,降低了混杂效应的可能性。第一阶段提供了猫骨关节炎中嗅觉和听觉变化的证据,表明创新的感觉诊断方法。
第三阶段第一部分证明了频谱分析在有意识猫中的可行性和可解释性。表现出较高气味回避的猫咪神经敏化程度更高,在GEO暴露期间delta、theta和alpha频段频率增加。有趣的是,在人类研究中,警觉性增加反映为额叶和顶叶区域alpha振荡减少,这表明猫脑电图变化不仅仅与令人不愉快的嗅觉反应有关,而反映了更复杂的疼痛相关现象。人类膝关节骨关节炎的严重关节退化与较高的alpha和beta频段相关。然而,关于theta活动的已发表结果不太明确,在骨关节炎患者中与疼痛严重程度呈负相关或正相关,而在沿脊柱肌肉紧张的马中呈负相关。此外,在人类腰痛期间,中央区delta和theta均增加。关于这些频段的起源,变化可以解释为抑制性边缘系统(inhibitory-EC)涉及LC、PAG和RVM参与。值得注意的是,delta振荡可起源于PAG,而LC去甲肾上腺素神经元参与theta振荡的产生。在人类中,与额叶和中央区delta和theta活动增加相关的抑制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同样,在人类、骨关节炎大鼠手术模型中,以及如猫和狗所提示的那样,经历严重疼痛的患者随时间推移,其抑制性边缘系统机制的有效性降低,反映了疲劳状态,并导致更大的疼痛易化。这支持了以下假设:经历较高疼痛水平的猫可能出现抑制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在令人不愉快的嗅觉刺激期间可被记录,并由delta和theta活动增加所支持,表明该测试可能特异于促进/抑制性边缘系统失衡。
使用视觉刺激的频谱分析可行性显示,猫骨关节炎疼痛与红光暴露后theta、alpha和beta频段呈正相关。由于猫为二色体(无红色光感受器),红光被认为是中性的,可能反映其状况而无痛症效果。虽然delta和theta似乎与抑制性边缘系统功能相关,但beta频段似乎是猫骨关节炎疼痛的标志物,功能障碍较高的猫咪(MI-CAT(V)增加)活动更高。
在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中,50%–67%的OA猫咪对窄带绿光有抗超敏反应。这与神经病理性疼痛大鼠模型的结果一致,其中5天绿光神经调控降低了神经敏化。在慢性偏头痛和大多数纤维肌痛人类患者中,10周绿光暴露减少了疼痛感知,但未评估神经敏化状态。在本研究中,考虑神经敏化状态,80%的非触物痛猫积极响应,而触物痛猫的反应则更为有限。如前所述,高敏化猫可能抑制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而抑制性边缘系统功能障碍是预测关节置换后镇痛效果差和疼痛持续性的因素。因此,最敏感的猫可能经历了抑制性边缘系统疲劳,导致绿光暴露效果降低。
该发现支持根据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inhibitory-EC)功能和神经敏感化程度,在猫慢性疼痛状况中开发个性化治疗方案。绿光暴露的特征是β波段和γ波段频率降低,提示疼痛、应激和警觉性降低,同时δ波段和θ波段频率比例增加,反映与白光和暴露前条件相比放松程度增加。θ波段增加和γ波段减少也提示焦虑水平降低。此前对受偏头痛影响的人类和大鼠的研究与这些发现一致,表明窄带绿光暴露后焦虑降低。猫特别容易焦虑,这可能会使临床评估复杂化。在临床环境中实施绿光可能对支持无恐惧实践具有重要意义。蓝富白光的暴露也与暴露前相比β波段和γ波段频率降低有关,但可能不涉及与窄带绿光相似的机制(因为它不影响δ波和θ波)。绿光暴露后β波段活动(被认为是疼痛标志物)的减少表明其对治疗敏感,且探索其与MI-CAT(V)敏感性的关系具有重要意义。有趣的是,抗痛觉超敏导致δ活动增加,这与阿片类药物给药后的观察结果一致。这与绿光暴露机制一致,其中抗痛觉超敏效应依赖于下行性抑制性易化控制(例如通过阿片类药物途径)。突触可塑性、神经炎症和中枢敏感化均降低,但未观察到对外周关节敏感化的影响。基于该作用机制,绿光暴露可能足以通过激活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并抵消易化作用来逆转神经敏感化。这一现象在非周期谱分量分析中得到证实,指数增加反映了抑制性活动增强。然而,在周期谱分量分析中,δ波和θ波(被认为是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功能失调的标志物)增加而非如预期的那样减少。绿光的抗痛觉超敏效应可能缓解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活动,从而导致δ波和θ波活动维持。确实,绿光的镇痛效应是通过视觉系统而非皮肤系统介导的,且主要依赖于视锥细胞。绿光激活从次级视觉皮层到前扣带回皮层GABA能神经元的谷氨酸能投射,并允许局部谷氨酸能神经元的抑制。这表明绿光暴露降低疼痛的厌恶感,并可能导致放松程度增加,反映为δ波和θ波活动增加。需要进一步研究阐明绿光对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和皮层整合的影响,使用脑电图追踪,以及其作为家庭、诊所和收容所使用的独特或辅助治疗策略的潜力。本研究提供了猫慢性疼痛中感觉系统变化的证据,表明骨关节炎不应仅被视为关节疾病。它支持诊断更新,如开发创新的感觉测试,以及管理策略。嗅觉评估似乎在区分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功能方面特别有前景。绿光暴露成为一种经济实用的转化非药物治疗策略用于慢性疼痛管理。最后,识别δ波段和θ波段频率作为抑制性下行易化控制功能的标志物,以及β波段作为猫慢性疼痛的潜在标志物,需要进一步调查。
研究局限性
研究局限性包括听觉和嗅觉评估中缺乏健康对照组。然而,骨关节炎猫神经敏感化范围的差异得出了显著结果,支持了敏感性。年龄匹配的对照组可能阐明老化对多感觉整合的影响,纳入更多年轻的骨关节炎猫将特别相关。确实,老化与多感觉整合变化有关,但通常健康状况描述不完整。嗅觉障碍被认为是认知障碍的预后因素,已在人类和犬类老化研究中确定。此外,δ波和θ波功率增加与人类老化和认知能力下降有关。然而,在犬类认知功能障碍风险的犬中,α波功率与认知功能呈正相关。犬类肌肉骨骼疾病与认知功能受损相关,但未测试神经敏感化,因为人类慢性疼痛神经敏感化与认知障碍无关联。评估猫慢性疼痛期间的认知功能及其与感觉系统感知和皮层变化的关联将是未来研究的有趣方向。关于光波长暴露,评估绿光抗痛觉超敏效应的持久性将是有益的,同时考察可能的性别差异反应,如大鼠中观察到的那样。尽管所有光强度均设置为100勒克斯,但蓝光条件提供的辐照度低于绿光和红光。这支持测试具有优越辐照度的宽带蓝富白光(表S1)。在后续研究中,辐照度可能代表比较不同波长的更合适测量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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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一步信息和资源的请求应联系主要联系人Eric Troncy(eric.troncy@umontreal.ca),并由其完成。
材料可用性
本研究未产生任何新的独特试剂。
数据和代码可用性
• 本文报道的所有数据将由主要联系人在请求时共享。
• 本文未报告原始代码。
• 分析本文报道数据所需的任何其他信息可从主要联系人在请求时获得。
致谢
作者感谢ArthroLab Inc.的所有员工以及蒙特利尔大学兽医学院农业部和动物设施部(FANI)提供的技术支持和对猫的细心照料。他们还感谢Sherbrooke大学机械仪器平台(PIMUS)提供实验基础设施和技术资源。本研究由Morris Animal Foundation(D22FE-301;A.C.)的拨款资助。GREPAQ由加拿大自然科学和工程研究委员会(NSERC)的发现拨款(RGPIN #05512-2020;E.T.)和协作研发拨款(RDCPJ #491953–2016;E.T.)资助运营和工资,以及加拿大创新基金会的持续新机遇基金拨款(#9483;E.T.)和领导者机遇基金拨款(#24601;E.T.)资助疼痛/功能设备。A.D.是魁北克研究与技术基金会(FRQNT)的博士奖学金获得者(#350507)。G.D.由蒙特利尔数据价值研究所和加拿大卓越研究基金(IVADO;#CF00137433)以及魁北克研究基金会(FRQ;#285289)资助。
作者贡献
分析和解释:A.D.、A.C.、G.D.和E.T.;概念化:A.D.、A.C.、F.S.、J.M.-P.、J.-P.P.和E.T.;数据整理:A.D.、A.C.、G.D.、C.O.、M.H.和E.T.;经费获取:A.C.、J.M.-P.、J.-P.P.和E.T.;调查和数据获取:A.D.、A.C.、C.O.和E.T.;方法:A.D.、A.C.、C.O.、F.P.、M.H.、N.L.、N.Q.、P.G.、M.M.和E.T.;项目管理:M.M.、J.M.-P.、J.-P.P.和E.T.;资源:A.C.、G.D.、B.L.、F.P.、M.H.、N.L.、N.Q.、P.G.、J.M.-P.、J.-P.P.和E.T.;监督:A.C.、J.M.-P.、J.-P.P.和E.T.;验证:A.C.、C.O.、M.M.和E.T.;可视化:A.D.;撰写—初稿:A.D.、A.C.和E.T.;撰写—审阅和编辑:A.D.、A.C.、G.D.、F.S.、C.O.、B.L.、F.P.、M.H.、N.L.、N.Q.、P.G.、M.M.、J.M.-P.、J.-P.P.和E.T.。所有作者均已阅读并同意发表版本的手稿。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利益冲突。
STAR★方法
关键资源表
试剂或资源 | 来源 | 标识符
实验模型:有机体/品系 | 家猫(Felis catus) | ArthroLab Inc. | N/A
软件和算法 | SigmaPlot? v.12.0 | Systat Software Inc, San Jose, CA, USA | https://grafiti.com/sigmaplot-detail/
IBM SPSS Statistics? v.31.0 | IBM Corp., Armonk, NY, USA | https://www.ibm.com/products/spss
MNE Python | Gramfort等人 | https://www.python.org
实验模型和研究参与者详情
动物选择和饲养
本研究获得ArthroLab Inc.机构动物护理和使用委员会(#A196-ART22F)和蒙特利尔大学兽医学院(#CEUA-Rech-2114)批准。动物管理遵循加拿大动物护理委员会《实验动物护理和使用指南》第1卷第2版(1993年,2017年2月修订)的规定,并遵守美国农业部《动物福利法》(9 CFR第1-3部分)。所有程序还遵循ARRIVE动物研究报告指南和IASP研究伦理问题委员会指南。纳入本研究的有成年绝育健康对照猫(n = 6,2只雌性;[1–4岁];[3.57–5.15 kg])或受骨关节炎慢性疼痛影响的猫(n = 32,22只雌性;[3–16岁];[3.32–6.15 kg])。所有猫均健康(除骨关节炎诊断外),基于兽医团队进行的完整血细胞计数、生化检查和正常体格及神经学检查,以及由经董事会认证的兽医神经科医师(A.C.)进行。骨关节炎诊断基于双前肢(腕关节、肘关节、肩关节)和后肢(跗关节、膝关节、髋关节)的放射学筛查,如前所述。X光片由经董事会认证的兽医外科医师(B.L.)独立盲读和评分。所有猫均根据其行为依从性进行选择。猫群居在光照、温度和湿度控制的房间中,并提供环境丰富化(栖架、床铺、抓柱和玩具)。猫每天喂食两次,根据制造商建议饲喂兽医质量商业食品,并自由获取新鲜饮水。
研究时间表
猫需适应所有后续评估的评估者(A.D.、A.C.或E.T.)和材料,每个结果至少进行四次适应训练。第一批骨关节炎猫(n = 11)使用功能评估[MI-CAT(V)]和神经敏感化评估(QST和EEG)进行评估,并暴露于创新感觉测试(第一阶段)。目的是根据各种程度的神经敏感化表征感觉系统感知,预计在此样本猫中功能和大体放射学改变严重程度幅度较大。第二阶段(n = 6只健康猫和n = 24只骨关节炎猫)包括通过神经敏感化评估(QST)测试窄带波长的光神经调节,第三阶段(n = 6–11只骨关节炎猫)旨在通过感觉刺激期间的频谱分析(EEG)研究神经调节(表1)。第三阶段包括第一阶段的动物,各阶段间隔数天以防止对刺激的适应性。功能[MI-CAT(V)]、神经敏感化评估(QST和EEG)、创新感觉测试和神经调节评估在以下部分描述。
方法详情
功能和神经敏感化评估
功能改变 - 蒙特利尔猫关节炎测试仪器(供兽医使用)(MI-CAT[V])
MI-CAT(V)是一种可靠、特异且敏感的猫骨关节炎疼痛量表。它由四个标准化部分组成:身体姿势、步态、障碍和全局距离评估。MI-CAT(V)总分以功能改变百分比表示。辨别能力已验证,分为四个骨关节炎严重程度等级:无(<9%)、轻度(9–20%)、中度(21–35%)或重度(>35%)。第一阶段期间由领域专家(E.T.)对n = 11只骨关节炎猫进行了一次评估。
外周敏感化 - 爪 Withdrawal阈值(PWT)
通过PWT评估点状触觉敏感性,如前所述使用电子von Frey测角仪,配有聚丙烯探针(刚性尖端0.7 mm2表面28G,IITC Life Science,Woodland Hills,CA,USA),应用于足底/掌面。一次会话包括四次PWT测量,以随机顺序进行重复(间隔4分钟)以防止适应或预期。低于2 g的测量值被认为不可靠并丢弃,并设定200 g的截断值以防止损伤。根据Likert量表(0:可靠性差,1:中等可靠或2:高度可靠)分配可靠性数字。阈值越低,猫被认为外周敏感化程度越高。第二阶段期间对n = 6只健康猫和n = 24只骨关节炎猫进行了一次会话。八个值的平均值,按可靠性数字加权,用于数据分析。根据预先确定的痛觉超敏阈值,即前肢和后肢的第一四分位数(<89.15 g和136.40 g),确定痛觉超敏(即高度敏感)和非痛觉超敏猫。
如果八次测量(前肢和后肢)中至少两次低于该阈值,猫即被归类为存在机械性超痛觉。
中枢敏化——机械时间总和反应(RMTS)
疼痛的机械时间总和采用自制机械刺激器(Top Cat?,Bespoke Measurement Systems,英国剑桥郡)进行评估,方法如先前用于评估脊髓敏化的研究所述。该设备以固定强度(4 N)、频率(0.38 Hz)和刺激持续时间(1.3 秒)施加重复的阈下机械刺激,每次刺激单独均不足以引发疼痛反应。评估者在观察到回避行为(如发声、躁动、拍打绷带或撤回肢体)时停止刺激。若未出现回避行为,刺激将在最多 30 次后自动停止。每次实验重复两次进行,试验间隔 4 分钟,以确保猫处于积极、富集的环境中。根据李克特量表赋予可靠性评分(0:可靠性差,1:中等可靠,2:高度可靠)。接受的刺激次数越少,表明猫的中枢敏化程度越高。第一阶段在 11 只骨关节炎(OA)猫身上每周进行两次,分别在首次光波长暴露前和暴露后各进行一次;第二阶段在 6 只健康猫和 24 只 OA 猫身上进行,每次实验前和暴露后各进行一次。数据分析时使用四个值的平均值,并根据可靠性评分进行加权。
皮层整合——脑电图(EEG)
先前已使用诱发电位描述了感觉暴露期间进行脑电图分析的可行性。其他脑电图分析对应于频谱分析;本手稿的目标之一是在感觉暴露期间确定频谱分析。对有意识猫的适应和脑电图评估采用 Stellate Harmonie EEG 设备(Stellate Systems Inc.,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进行,方法如先前所述。选定的电极位置如下:额叶 [F3(左)和 F4(右)]、中央 [C3(左)、Cz(中间)和 C4(右)],以及顶叶 [P3(左)、Pz(中间)和 P4(右)]。颈部两侧各放置一个额外电极,一个作为接地(左侧),另一个作为记录参考。猫被放置在携带箱中,可坐或躺,保持最小约束;钩针帽可在猫移动时保持电极位置。电极阻抗保持在 10 kΩ 以下,以确保记录可靠性。脑电图记录和分析(见下文详情)在第三阶段对 6–11 只 OA 猫进行。
第一阶段——创新感觉测试
嗅觉刺激
葡萄柚(citrus paradisi,Divine Essence?,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精油(GEO)稀释于矿物油(Sigma-Aldrich?,加拿大安大略省奥克维尔)中(0.1%),置于 2 mL Eppendorf 管中。将其放入立方体网状笼(每边 70 厘米)中 30 秒,猫可自由移动,随后通过视频分析赋予行为评分。在 4 周内不同日期最多进行 8 次实验。行为分析为二分类:猫被吸引(评分为 0;闻管子后无后续回避)或排斥(评分为 1;不靠近管子或闻后回避)。每次评估后总分求和并除以评估次数,为每只猫分配回避百分比。该测试在第一阶段对 11 只 OA 猫使用。
听觉刺激
脑干听觉诱发电位(BAER):采用 Sierra II Wedge/EP? 系统(Caldwell Industries,美国华盛顿州肯纽维克)进行 BAER 检测,以确保猫听力正常。在清醒动物中以 11.33 Hz 和 70 dB 传送点击声(500 次刺激),使用耳塞(儿童泡沫耳塞,Caldwell Industries,美国华盛顿州肯纽维克),除 1 只猫接受肌肉注射 0.005 mg/kg 右美托咪定(Dexdomitor? 0.5 mg/mL,Zoetis Canada,加拿大魁北克省柯克兰)外。在待测对侧耳施加 30 dB 掩蔽声。BAER 使用皮下针电极(Rhythmlink? Paired 13 mm,美国南卡罗来纳州哥伦比亚)记录,放置于颅顶(记录)、乳突(参考,位于受刺激耳基底前方)和肩胛骨之间(接地)。当在 70 dB 下未检测到反应时,在 90 dB 下重复测试。阻抗保持在 10 kΩ 以下,以确保记录可靠性。该测试在第一阶段对 11 只 OA 猫使用,以确定听力障碍并防止创新感觉测试的偏差。
听觉时间总和反应:采用特定装置以可控且可重复的方式传递听觉刺激,符合先前建议。刺激由正弦波爆发组成,使用 LabVIEW 通过专用虚拟仪器(VI)应用程序生成,以控制频率(100 Hz 至 70 kHz)、幅度和正弦爆发持续时间。该 VI 控制函数发生器(National Instruments USB X-Series 6343,美国德克萨斯州奥斯汀),采样率为 250 kHz,连接至电压放大器(TS250 Accel Instruments,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尔湾),驱动安装于 30 cm 障板上的大带宽扬声器(TangBand T1-1942SB,中国台湾),放置在笼子外。这种障板配置确保 2 kHz 以上半无限声场,最大化笼内声压级(SPL)。使用宽带 1/8″ 压力麦克风(G.R.A.S. 46DE,丹麦霍尔特)在笼子中心进行校准,确保所有刺激独立于频率以 80 dB SPL ±0.5 dB 发射。此外,在笼子内其他八个位置进行 SPL 测量以表征空间变化,根据频率不同范围为 72.7 至 87.8 dB SPL。这些测量使创建特定频率的声学图成为可能,以解释猫对听觉刺激的空间行为反应。
猫被放置在立方体笼中,可自由移动,随后通过视频分析赋予行为评分(不适、中性或愉悦)。使用大多数猫认为不适的超声波(25,600 Hz),这是通过评估对 19 个从 100 Hz 至 70 kHz 听觉频率反应性的先导研究确定的。这与文献一致,即超声波被用作驱赶外来猫的排斥剂。重复暴露按如下进行:猫可在笼中自由移动,评估者对猫不可见,但评估者手机上实时录制视频。超声波以 0.25 Hz(1 秒声音持续时间)重复,直到观察到回避行为反应或达到最大刺激次数(n = 30)。在相隔一周内进行两次重复评估,间隔 4 分钟。该测试在 OA 猫上进行。
视觉刺激神经调节
第二阶段——特定光波长对通过 QST 评估的神经敏化的影响
根据慢性疼痛大鼠模型的文献,6 只健康猫和 24 只 OA 猫在连续 8 天(从上午 6 点至 10 点)暴露于 4 小时窄带绿光下(表 S1)。光源由 LED 灯(Konseen?,240 个 LED,45.7 × 15.2 × 3 厘米)提供,设置为 4100 K,配 530 nm 绿色滤光片(Lee Filters 139,英国安德沃)。猫成对分组在笼中(在其寄养房间内)。神经敏化评估(RMTS)重复进行,在首次暴露前一天、第四次早晨和第八次早晨。
第三阶段——通过 EEG 评估的神经敏化和神经调节机制
为研究皮层水平的神经调节,对 OA 猫(n = 11)的 EEG 轨迹进行频谱分析。脑电图记录在涉及嗅觉或视觉刺激的感觉暴露期间采集。嗅觉刺激为单次 20 秒暴露于稀释至 0.1% 的 GEO(citrus paradisi,Divine Essence?,加拿大魁北克省蒙特利尔)。视觉刺激对应于设置为 4100 K 的 LED 灯,配以下三种不同颜色滤光片之一:蓝色(Roscolux filter R384,Rosco Laboratories Inc,加拿大安大略省马克姆)、绿色(Lee Filters 139,英国安德沃)和红色(Lee Filters 106,英国安德沃)。选择这些滤光片以避免波长光谱重叠(图 S1)。选择绿色和蓝色窄带光,因其潜在的抗痛觉超敏作用;鉴于猫是二色视动物,红色光用作对照。呈现顺序随机;每次刺激持续 20–30 秒,刺激间间隔 1–2 分钟。在暗室中(见表 S1 比较光特性),LED 灯面向猫放置,输送 100 勒克斯的照度(使用滤光片测量)。进行三次实验;同一感觉暴露的三次记录呈现在同一轨迹上,以优化后续频谱分析。
基于第二阶段结果,测试了 4 天和 8 天暴露期的绿光神经调节,显示早在第 4 天即有效。将 6 只 OA 猫纳入亚组,以确定绿光能否在较短暴露时间后引起中枢变化。窄带绿光效果与宽带所谓自然光(6000 K–富蓝白光)或人造光(4100 K–白光)进行比较。猫在连续 4 天暴露 1 小时(从上午 6 点至 7 点),顺序为:白光、绿光和富蓝白光(表 S1)。猫成对放置在笼中(在寄养房间以减少应激),照度再次为 100 勒克斯,暴露在暗室中进行。在暴露前(即预暴露)和第四次早晨进行重复的神经敏化 QST 和 EEG 评估。在光暴露开始前记录的静息状态 EEG(1.62 [0.30–3.45] 分钟)以及每次暴露后第四天下午的 EEG 上进行频谱分析。
量化和统计分析
使用描述性统计,包括中位数 [最小值–最大值]、个体变化百分比和变异系数,以评估数据离散程度。根据数据分布(线性、同方差性)和样本量,使用非参数 Mann-Whitney U 检验或 Wilcoxon 符号秩检验,以及 Spearman 等级相关检验(RhoS,ρS)或 Pearson(r)相关系数,不进行校正。使用平均评分、绝对一致和双向混合效应计算组内相关系数(ICC)估计值及其 95% 置信区间(CI95)。相关系数和 ICC 的解释如下:值 <0.50 = 弱,0.50–0.75 = 中等,0.75–0.90 = 良好,>0.90 = 极佳的相关性或可靠性。所选样本量(n = 6–24)适合探索性研究,旨在确定感兴趣变量并在暴露猫于感觉刺激时探索行为模式。根据此有限样本量,仅在必要时考虑技术异常值,按性别或年龄的亚组分析未得出确定性结论。显著性阈值设定为 α = 0.05,在表 2 中以星号(?)表示。统计详情在图例中说明。分析使用 SigmaPlot? v.12.0(Systat Software Inc,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圣何塞)和 IBM SPSS Statistics? v.31.0(IBM Corp.,美国纽约州阿蒙克)统计软件进行。
频谱分析使用 MNE Python 进行。EEG 数据在 60 Hz 处进行陷波滤波以抑制工频伪迹,降采样至 128 Hz,并目视检查噪声和非生理伪迹。使用 Welch 方法计算功率谱密度(PSD),采用 2 秒纪元,50% 重叠,并在经典频段内取平均:Delta(1–4 Hz)、Theta(4–8 Hz)、Alpha(8–12 Hz)、Beta(12–20 Hz)和 Gamma(20–60 Hz)。PSD 值相对于红光或预暴露条件进行 z 分数标准化。推论分析采用线性混合效应模型,条件为固定因子,参与者为随机截距。成对事后比较使用 Tukey 的诚实显著性差异检验进行校正。
补充信息 (1)PDF (349.00 KB) 文档 S1. 图 S1 和表 S1 和 S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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