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植被覆盖率和斑块状的火灾模式有利于澳大利亚稀树草原中本地物种相对于外来物种的繁衍

《Biological Conservation》:Low stocking rate and mosaic fire regimes promote native over exotic species in Australian savanna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Biological Conservation 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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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非洲草原生态系统正受到土地利用变化、火灾模式改变和外来物种入侵的全球性威胁。尽管澳大利亚北部的草原相对完好,但它们也面临着来自畜牧业和防火措施日益增加的压力。本研究评估了牛群放牧和火灾对澳大利亚昆士兰中部75,000公顷草原生态系统地表植被组成和物种丰富度的影响。我们实

  摘要
非洲草原生态系统正受到土地利用变化、火灾模式改变和外来物种入侵的全球性威胁。尽管澳大利亚北部的草原相对完好,但它们也面临着来自畜牧业和防火措施日益增加的压力。本研究评估了牛群放牧和火灾对澳大利亚昆士兰中部75,000公顷草原生态系统地表植被组成和物种丰富度的影响。我们实施了为期四年的燃烧和低强度放牧计划,放牧强度从完全禁止放牧到每11公顷仅允许1头成年牛。在239个监测点进行了总计900次植被调查,并将这些调查结果按不同的土地管理方式进行了分层分析。贝叶斯回归模型显示,较高的放牧密度与非本地禾本科植物的覆盖度增加有关,尤其是Cenchrus ciliaris(水牛草),而本地多年生草类(如Themeda triandra(袋鼠草)和Heteropogon contortus(黑矛草)的覆盖度则减少。相比之下,最近经历过火灾的地点本地一年生禾本科植物和杂草更为丰富,而长期未发生过火灾的地点则有利于多年生植物和外来物种的生长。研究还发现,Stylosanthes(柱状草)这种在澳大利亚北部逐渐成为环境杂草的引进豆科植物对火灾有积极反应,但对放牧则表现出负面影响。最近的燃烧活动增加了本地杂草和禾本科植物的多样性,并抑制了外来物种的扩张。这项研究表明,低放牧密度结合斑块化燃烧可以减少外来物种的 dominance,并维持以本地物种为主的地表植被。这些发现为综合管理和利用火灾及放牧策略以提高澳大利亚草原的保护价值提供了实证支持。

引言
在过去三个世纪里,全球的草原遭到大规模的清除和退化(Purvis等,2019)。到2000年,超过80%的草原被转变为以人类活动为主的区域,其中52%被改作牧场,25.8%被用于农业(Ellis等,2010)。澳大利亚北部的草原面积约为190万平方公里(Russell-Smith和Yates,2007),是地球上最大且受破坏最少的草原(Murphy等,2016)。然而,草原栖息地面临着诸多威胁,如牲畜引入、火灾模式偏离自然状态、木质植被增多以及外来物种的扩散(O'Connor和Pickett,1992;Franklin等,2005;Kutt和Woinarski,2007;Legge等,2019)。

火灾模式直接影响本地植被群落的组成和多样性,尤其是在与畜牧业结合的情况下。畜牧业及相关土地管理变化导致澳大利亚草原的生物多样性下降,包括许多受威胁的动植物物种(Woinarski等,2011;Silcock和Fensham,2018;Mula Laguna等,2019)。在欧洲殖民之前,原住民的防火实践通常包括全年定期进行的小规模火灾,形成了精细的火灾历史格局(Yibarbuk等,2001)。火灾使竞争较弱的物种能够获取空间和光照等资源,从而主要通过干扰高生物量的本地多年生草层来促进本地物种多样性(Russell-Smith等,2001;Lebbink等,2018)。如果没有定期的低强度火灾来控制燃料负荷,澳大利亚北部的火灾模式已转变为高强度、往往无法控制的晚季火灾,这些火灾会烧毁大片景观(Russell-Smith等,2001;Russell-Smith和Edwards,2006;Murphy和Russell-Smith,2010)。除了巨大的经济风险外,高强度火灾还会破坏种子库,增加非本地植物的覆盖度(Williams等,1999;Liedloff等,2001;Yates等,2008;Miller等,2010;Wright和Fensham,2016)。现有证据表明,通过审慎规划火灾策略以避免或主动预防野火,是改善土地状况的重要管理手段(Murphy和Russell-Smith,2010;Cowley等,2014;Lebbink等,2018)。

19世纪中叶,大型有蹄类动物的放牧被引入澳大利亚北部的草原(Paterson,2005;Lunt等,2007),这在一定程度上取代了火灾在植物养分循环中的作用(Lebbink等,2021)。尽管澳大利亚草原适应了火灾,但即使是在低强度放牧下,畜牧业也可能对生态系统结构、功能和组成产生负面影响(Eldridge等,2016)。虽然放牧可以通过干扰促进地表植被多样性(James等,1999;Lunt等,2007;Fensham和Fairfax,2008),但它无法替代火灾在生态系统中的生态作用(Liedloff等,2001)。许多适应火灾的物种需要火灾或火灾产生的条件(如热量、烟雾或土壤条件)才能发芽(Lunt等,2007;Lewandrowski等,2018;Pausas和Lamont,2022)。火灾在维持植被群落结构中也起着重要作用,过度放牧导致的火灾减少或消除会促进木质灌木的蔓延,进而抑制草本下层植被(Liedloff等,2001;Williams等,2003)。火灾和放牧的对比效应在草原地表植被中尤为明显,不同干扰机制会导致草类组成的显著变化(Liedloff等,2001;Archibald等,2019)。防火物种往往不耐放牧,因为它们的防火特性(如易燃性和垂直生长)与放牧适应物种的侧向生长和地下保护机制不同(Archibald等,2019)。因此,用放牧取代火灾可能导致物种组成向更耐放牧的物种转变,从而改变地表植被结构(Archibald等,2019)。

放牧和火灾模式本质上是相互关联的,应一并考虑(Liedloff等,2001)。牧民通常在雨季末进行低强度控制性燃烧以管理和补充牲畜所需的生物质(Russell-Smith等,2001),但火灾后的新芽选择性放牧可能会抵消火灾对物种多样性的积极作用(Archibald等,2005;Cowley等,2014;Legge等,2019)。随着畜牧业的扩展,一些适应干旱和重放牧条件的草类(如Cenchrus ciliaris,水牛草)也被引入草原(Marshall等,2012)。然而,水牛草因其竞争力强而被视为对澳大利亚北部草原生态系统的威胁(Eyre等,2009;Fensham等,2013),其影响被认为与外来动物的影响相当(Read等,2020)。除了竞争效应外,这些强健的入侵草类的扩散还会增加燃料负荷,从而提高火灾的强度和频率,对许多本地物种产生负面影响(Miller等,2010;Schlesinger等,2013;Ryan-Colton等,2024)。水牛草能够从高强度火灾中快速恢复,并在火灾后的生态群落中占据优势地位(Miller等,2010;Ryan-Colton等,2024)。长期遭受重放牧的地区可能已经失去了对放牧敏感的物种,在这种情况下,放牧和火灾在促进多样性方面差异不大,甚至可能促进外来物种的扩散(Lunt等,2007)。

尽管火灾和放牧对草原生态系统有相互作用,但以往的研究指出,缺乏定量数据是理解这些相互关联过程的关键瓶颈(Woinarski和Legge,2013;Fensham等,2015;Lebbink等,2021;Radford等,2024)。尽管通过实验研究已经详细了解了这些机制,但这些研究大多分别考察了火灾或放牧单独作用,几乎没有证据表明它们在实际操作中的综合影响。此外,关于火灾在控制外来植物物种方面的作用仍存在不确定性,因为大多数研究集中在外来物种已经占主导地位的系统(Miller等,2010;Fensham等,2015;Radford等,2024;Ryan-Colton等,2024)。因此,目前尚缺乏实证数据来指导在相对完整的草原系统中使用火灾作为控制外来物种的管理工具。

本研究通过分析一个75,000公顷草原保护管理项目四年的监测数据来填补这些空白。2019年5月,出于卡迈克尔煤矿的环境批准和生物多样性补偿要求,该区域实施了多种火灾和放牧管理措施(CO2 Australia,2019;EcoLogical Australia,2023)。通过大规模的植被组成和丰富度监测,我们旨在量化火灾和放牧密度对澳大利亚草原地表植被的相对影响。通过评估实际管理条件下的植被反应,本研究旨在为保护区的适应性管理提供依据,并有助于更全面地了解热带草原中的火灾-放牧相互作用。

研究区域
本研究在澳大利亚昆士兰沙漠高地生物区内的一块75,000公顷的土地上进行(图1)。该区域的土地利用包括放牧和根据1999年《环境保护和生物多样性保护法》进行管理的本地植被(Archibald等,2019)。研究区域包括卡迈克尔煤矿的部分租赁区域,最近的植被监测点距离该区域2公里。

地表植被组成
研究区域的特点是本地物种的平均覆盖度较高(45.11%±19.15%),主要由多年生禾本科植物(36.76%±18.67%)组成,而非本地植物的覆盖度较低(8.69%±10.62%)。每个监测点平均记录到12.52±5.33种本地物种,其中雨季的物种丰富度高于旱季(13.60±5.42对比10.68±4.64)。较高的放牧密度与非本地禾本科植物的覆盖度增加相关(斜率:8.05,95%置信区间2.64–13.5)。

放牧对地表植被组成的影响
放牧密度和自上次火灾以来的时间对地表植被成分的覆盖度和物种丰富度都有显著影响。研究发现,较高的放牧密度增加了非本地禾本科植物的覆盖度,同时减少了本地多年生草类的覆盖度。特别是Sehima nervosum(白草)、Heteropogon contortus和Themeda triandra等物种在较高放牧密度下覆盖度下降。这些物种对放牧密度非常敏感,之前的研究也证实了这一点(Williams等,2003;Franklin等,2005;Kutt和Woinarski,2007;Silcock和Fensham,2018;Legge等,2019)。

总体而言,我们的研究结果为以下建议提供了宝贵的实证支持:低放牧密度和斑块化火灾模式可以促进热带草原中本地物种的优势,而非外来物种。研究结果支持了先前的研究,即高放牧密度和改变的火灾模式正在破坏草原生态系统的地表植被(Williams等,2003;Franklin等,2005;Kutt和Woinarski,2007;Silcock和Fensham,2018;Legge等,2019),并支持采用这些策略来保护草原生态系统的完整性。

作者贡献声明
Jemma McCrossin: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管理、数据分析。
John M. van Osta:撰写——审稿与编辑、初稿撰写、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资金获取、数据分析、概念化。
Brad Dreis:项目管理、方法学研究、资金获取、概念化。
Andy Page:项目管理、概念化。
Lyndall Marshall:项目管理。

资金支持
我们衷心感谢Bravus Mining and Resources提供的资金和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没有利益冲突。

致谢
我们特别感谢Samuel Wilson、Joshua Curry、Peter Sheppard、Kel James和Garry Kingsburra在项目期间的领导能力和对火灾管理的投入,这对项目的成功至关重要。e2M的许多工作人员为项目提供了行政、后勤和野外工作支持,我们对此表示感谢。我们还要感谢John Woinarski对稿件的宝贵意见,这对稿件的改进起到了重要作用。

E2M Pty Ltd
19 Lang Parade, Milton, Queensland, 4064, Austral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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