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利用游离氨驱动污泥资源化:从原位预处理到能源与资源的回收
《Bioresource Technology》:Free ammonia-driven sewage sludge valorization: from in-situ pretreatment to energy and resource recov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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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Bioresource Technology 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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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离氨(FA)预处理是污泥增值的有效方法。
• FA可以改善污泥的减量化和脱水效果,但过量暴露会损害其过滤性能。
• FA预处理能提高污泥厌氧消化产生的甲烷产量。
• FA预处理有利于污泥厌氧发酵过程中短链脂肪酸(SCFAs)和氢气(H2)的回收。
• FA可以减轻抗生素抗性
• 游离氨(FA)预处理是污泥增值的有效方法。
• FA可以改善污泥的减量化和脱水效果,但过量暴露会损害其过滤性能。
• FA预处理能提高污泥厌氧消化产生的甲烷产量。
• FA预处理有利于污泥厌氧发酵过程中短链脂肪酸(SCFAs)和氢气(H2)的回收。
• FA可以减轻抗生素抗性基因,并抑制有害的硫化氢(H2S)的形成。
**引言**
污水处理厂(WWTPs)不可避免地会产生大量污泥(包括初沉污泥(PS)和活性污泥(WAS)),这是其必然产生的副产品(Liu等人,2026年)。例如,中国2023年产生了约7000万吨湿污泥(含水量80%),预计到2025年这一数字将达到约9000万吨(Liu等人,2025b;Zheng等人,2024年)。鉴于污泥处理/处置占污水处理厂运营预算的50-60%(He等人,2025年),管理这一日益增长的污泥量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如果处理不当,污泥中含有可生物降解的有机物、污染物和病原体,会对环境和健康造成风险(Zhang等人,2021a)。另一方面,由于其高有机质和养分含量,污泥成为一种有价值的二次资源(Wang等人,2024年;Zheng等人,2024年)。从污泥中回收能量和有价值的资源可以抵消处理成本,并符合循环经济和碳中和的目标,因此对其增值的兴趣日益增加(Wei等人,2017年;Xu等人,2018a;Xu等人,2018b)。
目前,主要的污泥处理方法包括脱水、厌氧消化(AD)和厌氧发酵(AF),这些方法可以降低污泥的水分含量和体积,回收有价值的能源和资源(如甲烷(CH4)、短链脂肪酸(SCFAs)和氢气(H2)),并去除病原体,从而便于后续的运输和处理(Liu等人,2018年;Sun等人,2024年;Zhang等人,2020c年)。然而,WAS中的致密胞外聚合物物质(EPS)和完整细胞膜阻碍了溶解和水解过程——这是AD和AF中的限速步骤——因此,如果没有有效的干预,有机物转化为能源或资源的效率将较低,严重阻碍了厌氧技术的大规模应用(Wang等人,2018年;Zhao等人,2018年)。
为了克服这些传质限制,已经开发了多种预处理策略,包括物理方法、化学方法和生物方法(Li等人,2019年;Wang等人,2019年)。尽管这些方法在污泥分解和资源回收方面显示出显著的效果,但大多数方法需要大量外部化学品或能量输入,这引发了关于经济可行性和长期工程应用中二次污染的担忧(Liu等人,2021年;Zhang等人,2009年)。因此,能够实现类似效果且不需要大量外部输入的成本效益高或甚至原位控制的策略受到了广泛关注。
游离氨(FA,NH3)是总氨氮(TAN)的未电离形式,在pH值、温度和总氨浓度的共同作用下与NH4?达到平衡(NH4+? NH3 + H+),其浓度由公式(1)、(2)确定(Anthonisen等人,1976年;Markou等人,2017年)。总氨浓度用S表示,代表NH3-N和NH4+-N的总和,T是发酵温度(单位:°C)。此外,Kb和Kw分别代表氨和水的分解常数(Anthonisen等人,1976年)。
与带电的NH4+不同,不带电的FA可以穿透微生物膜,破坏细胞内的pH平衡并影响质子梯度(Belmonte等人,2011年)。值得注意的是,即使是很低的FA浓度也具有强烈的杀菌作用(例如,>6 mg NH3-N/L即可完全抑制Nitrobacter的生长)(Vadivelu等人,2007年)。据报道,FA诱导的细胞失活和裂解还可以溶解EPS,从而促进污泥的分解(Li等人,2020a年;Liu等人,2019年;Ma等人,2017年)。此外,FA的前体NH4+-N在污泥处理过程中非常丰富,会在厌氧处理过程中不断从含氮有机物(如蛋白质和尿素)的降解中释放出来(Zuo等人,2020年)。发酵液中的典型浓度约为300 mg/L,消化液中的浓度可高达1500 mg/L(Wang等人,2023年;Wei等人,2017年)。因此,FA可以在不大量使用外部化学品的情况下在原位生成和利用,这种裂解效果与原位可用性的结合推动了关于FA预处理在污泥脱水、AD和AF中的广泛研究。
**在污泥脱水中的应用**
在污泥脱水过程中,FA会破坏EPS,释放结合水并降低负ζ电位,促进絮凝和固液分离(Liu等人,2021年;Zhang等人,2026年)。
在污泥减量过程中,FA会导致细胞裂解和有机物释放,加速污泥挥发性固体(VS)的降解(Wang等人,2018年;Wei等人,2018年)。
在AD过程中,FA有助于破坏EPS基质和细胞膜,从而分解污泥絮体并释放更多颗粒状有机物。预处理后pH值趋于中性,这显著降低了FA浓度,确保AD的正常进行。有机物被转化为SCFAs,成为产甲烷菌产生CH4的底物,最终提高CH4的总体产量(Wang等人,2018年;Wei等人,2017年)。
在AF过程中,FA预处理会破坏絮体和细胞,为酸生成提供底物,并选择性地抑制产甲烷菌和氢气消费者,从而使SCFAs和H2积累(Wang等人,2018年;Zhang等人,2021年)。
除此之外,FA预处理通过破坏EPS和细胞膜促进细胞内磷酸盐(PO43-)的释放,为磷的回收提供更多前体(如鸟粪石),同时生成的SCFAs可作为PHA生物合成的低成本碳源(Sun等人,2024年)。FA还可以通过损伤DNA、抑制宿主菌以及通过使关键酶失活和抑制硫酸盐还原菌来减少抗生素抗性基因(ARGs)(Fu等人,2023年;Li等人,2025a年;Zhang等人,2021b年)。
**最新研究**
最近有研究探讨了FA在污泥处理中的应用,但尚未有系统性的综述涵盖从预处理到能源/资源回收的整个污泥处理链。本综述批判性地分析了FA预处理作为多功能调节剂的作用,重点讨论了其在提高污泥脱水性、CH4产量、SCFAs/H2回收和污染物去除方面的有效性;其作用机制;关键影响因素及其与其他预处理的协同作用;以及当前的知识空白和未来研究重点。除非另有说明,所有FA浓度均以mg NH3-N/L表示。
本文旨在为基于FA的污泥管理策略提供概念框架和实际参考,有助于实现更可持续和更具成本效益的污水处理厂运营。
**章节摘录**
- **用于污泥减量和脱水性能改进的FA预处理**
生物污水处理过程中产生的WAS管理对运营者来说是一个重大的运营和经济负担,因此需要开发高效的污泥减量技术(Liu等人,2021年;Morello等人,2022年;Wang等人,2017年)。WAS的含水量通常约为98%(Zhang等人,2019年)。经过脱水处理后,污泥体积显著减少,从而有效降低了后续运输的成本。
- **用于促进污泥厌氧消化(AD)的FA预处理**
AD被广泛认为是污泥稳定和能源回收的核心技术,但主要目标产物CH4的生产效率常常受到两个持续存在的瓶颈限制(Liu等人,2025a年;Wang等人,2018年)。一个是由于EPS和细胞膜的保护作用导致WAS分解缓慢,另一个是存在难以生物降解的顽固有机物(如腐殖质)(Jin等人,2015年;Wang等人,2018年)。
- **用于促进污泥厌氧发酵(AF)的FA预处理**
许多污水处理厂面临进水碳源不足的问题,这限制了生物营养物的去除效率(Lu等人,2021年;Yin等人,2023年)。虽然通常会添加外部碳源(如醋酸、葡萄糖),但这会显著增加运营成本(Zhou等人,2024年)。最近,WAS的AF引起了越来越多的关注,因为产生的SCFAs可以用作内部碳源,还可以用于生产高价值产品,如PHA(Fortela等人)。
- **用于提高下游高价值产品前体供应的FA预处理**
前几个章节充分证明,FA预处理可以有效破坏WAS中的EPS和微生物细胞结构,从而在厌氧过程中高效地将有机物转化为CH4和SCFAs,进而推进污泥的能量和资源回收。事实上,污泥不仅富含有机碳,还富含无机元素,尤其是氮(N)和磷(P)。在污泥分解过程中,氮和磷会同时释放。
- **用于去除污泥中污染物的FA预处理**
随着抗生素的广泛使用,污水处理厂已成为抗生素和ARGs的重要储存库(Huang等人,2019年;Sabri等人,2020年)。大多数污水处理厂采用的活性污泥工艺由于其较短的水力停留时间而无法完全消除抗生素,导致抗生素在污泥中积累到高水平(Yang等人,2011年)。随着抗生素耐药细菌的繁殖和ARGs的转移,污泥最终会带来极高的风险。
**技术机制和核心应用**
FA技术已被证明是将市政污泥处理从简单处置转变为增值资源回收的变革性方法(Liu等人,2019年)。其根本机制在于NH3分子能够自由穿透微生物细胞膜并破坏细胞内pH平衡(Gallert等人,1998年)。由于这种破坏,细胞内的有机底物和酶会被释放到周围液体中(Ferreira等人,2007年)。
**结论**
本综述系统评估了FA作为污泥处理链中预处理的多功能作用。所有FA预处理应用的基本机制在于其能够被动扩散穿过微生物细胞膜,消除细胞内pH梯度,分解EPS,并对敏感的微生物种群产生浓度依赖性的抑制作用。在污泥脱水过程中,FA预处理通过分解絮体结构来提高脱水性能。
**作者贡献声明**
Jiamin Zhang:写作——原始草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数据分析、概念化。
Qiuxiang Xu: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
Yingqun Ma:写作——审稿与编辑、调查。
Esa?e Kouadio Appiah Kouassi:写作——审稿与编辑、调查。
Kouassi Benjamin Yao:写作——审稿与编辑、数据分析。
Patrick Drogui:写作——审稿与编辑。
Rajeshwar D. Tyagi:写作——审稿与编辑。
Dongbo Wang:写作——审稿与编辑。
**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潜在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的报告内容。
**致谢**
本项工作得到了国家重点研发计划“战略性科技创新合作”重点专项计划(2026YFE0210700)、东莞工业大学顶尖人才教授启动基金(221110133)、广东省引进创新创业团队计划(2023ZT10L0600)、广东省科学技术协会科技创新青年人才支持计划(SKXRC2025425)以及普通关键领域的专项项目的支持和资助。
**作者列表**
Jiamin Zhang | Qiuxiang Xu | Yingqun Ma | Esa?e Kouadio Appiah Kouassi | Kouassi Benjamin Yao | Patrick Drogui | Rajeshwar D. Tyagi | Dongbo Wang | Jonathan W.C. W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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