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磷酸化中旋转分子马达的单分子热力学:在物理输运过程中的应用

《BioSystems》:Single-molecule thermodynamics of rotary molecular motors in oxidative phosphorylation: Application to physical transport processe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BioSystems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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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经典热力学在定量描述宏观过程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得益于其标准的、广为人知的系综分析方法。然而如今,我们已从物理化学、生物化学、生物物理学以及结构生物学和分子生物学的众多现代发展成果中了解到,酶、分子马达及其他小型系统中的若干生物化学过程以单分子模式进行,一次仅

  

# 摘要

经典热力学在定量描述宏观过程方面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这得益于其标准的、广为人知的系综分析方法。然而如今,我们已从物理化学、生物化学、生物物理学以及结构生物学和分子生物学的众多现代发展成果中了解到,酶、分子马达及其他小型系统中的若干生物化学过程以单分子模式进行,一次仅涉及一个分子/离子。如何在经典框架内运用热力学来描述和协调这种单分子过程?本文将读者带入关于回答这一问题的近期尝试(第1节)。通过对吉布斯不可逆过程经典理论进行修正,使其适用于单分子,从而重新探讨了相关问题与挑战。在讨论吉布斯框架的假设及其方程(第2节)后,本文将其应用于局部量,并建立了物理过程的单分子热力学理论(第3节)。通过定量计算,展示了如何将理论结果应用于分子水平的膜转运以及原型旋转分子马达F0F1-ATP合酶(第4节)。这些结果基于纳特的能量偶联与ATP合成的两离子理论进行了解释。本文详细讨论了单分子热力学所产生的多种多样的生物学意义,并提供了在体内实现对生物化学过程真正理解的指导方针(第5节)。本文所发展的新分子理论表明,"单分子热力学"并非自相矛盾。一篇姊妹篇论文将尝试用单分子热力学来描述化学反应,例如ATP水解——这对生命系统具有至关重要的意义。

# 引言

经典热力学传统上描述的是宏观量及其之间存在的各种关系[1]。事实上,经典热力学是在19世纪发展的,当时分子尚未被视为真实实体[2]。即使在接受分子存在的观念之后,热力学定律,尤其是热力学第二定律,仍被认为是一种大数定律,不适用于分子水平,且大规模涨落会通过"压倒性"低概率事件来违背第二定律[3]。

直到非常近期之前,实验技术也只能在分子数量庞大的情况下探测转运和反应过程。因此,很难研究分子在转运或反应过程中发生的详细变化。然而,单分子显微镜、光谱学和操控技术,特别是由日本研究团队[4]的发展,以及机械化学领域的新进展,已表明单个分子马达及其他纳米系统的热力学和动力学可通过实验揭示[5]。

上述希望以及单分子实验技术的发展,要求热力学理论或思维进行概念上的突破。Seifert的随机热力学、涨落定理和Jarzynski等式将经典热力学定律推广为新形式,通过对施加外力的单分子随机轨迹进行统计分析来定义熵、内能和自由能[6]、[7]、[8]、[9]。通过施加机械拉伸力的方式对单个RNA分子的折叠与展开的研究便是采用了这种途径(综述见[10])。其他研究者则援引遍历假说,将能量和熵的概念应用于单分子——即假设分子系综在某一时刻的平均性质等于单个分子在时间上的平均性质[11]。

其他方法则采用了线性不可逆热力学[12]、[13]、[14]、[15]、[16]、非线性不可逆热力学[17]、扩展不可逆热力学[18]、[19]、[20],或介观非平衡热力学[21],来定量描述生物学能量转导过程[22]、[23]、[24]、[25],或对带有约束力的单分子实验进行建模[10]、[26]、[27]、[28]。这些热力学方法中的一些最近已被应用于单分子量子系统[29]。

一些研究者指出了经典热力学方法的局限性,因此发展了详细的动力学模型来模拟在ATP合成或ATP利用的生物过程中经常出现的非平衡稳态[30]、[31]、[32]、[33]、[34]、[35]、[36]。例如,动力学方法在过去半个多世纪中已成功应用于肌肉收缩研究[37]、[38]、[39]、[40]。最近,人们引入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多尺度建模技术,在肌纤维水平上具有强大的预测能力[41]。其他关于分子马达动力学和能量学的处理方法则采用了机电方法[42]、[43],或使用分析力学([44],参考文献[45]第3.8节)或计算分子动力学[46]、[47]来提取单分子动力学行为。

尽管如此,一些常用的热力学方法确实存在严重弱点和局限性。例如,关于将遍历假说应用于单分子建模的质疑,既有来自近期工作(参考文献[47]第3.6节,[48])的观点,也有来自先前论述(参考文献[49]第10.4、10.5节;参考文献[50]第4.1节"通过非平衡引擎的输出参数评估"和第4.2节"通过离子-蛋白相互作用的静电学计算")的讨论。统计力学将自由能G用配分函数Z定义如下:

然而,生物系统的配分函数Z并非必然是明确定义的,因为在任何时刻,系统并非能够访问所有允许的构象状态[47]。因此,在构象空间上计算时间平均是没有意义的。

上述段落中讨论的特殊条件出现在单分子功能过程中,源于过程的本质非遍历性——即系统无法访问所有微观状态(第4节"评估",第5节"生物学意义")。在分子马达功能过程中,马达特定的局部机械自由度被激发——这些自由度不与统计热自由度交换,或交换极其缓慢——而能量释放则受到系统设计和边界条件的约束。可以说,从动力学上讲,系统被禁止在马达的循环时间τ内弛豫到其静息态构象。因此,能量被锁定在相对于热交换而言构象持续时间较长的非平衡态中——相比于热交换的快速时间尺度——而能量在被传递并与热自由度交换后以热形式耗散之前,已经转变为另一种形式。这种珍贵形式的能量——即单个大分子局部区域或子系统内储存的内能——被以热的形式耗散。

总之,约束性的能量储存与释放在此非平衡过程中完成了有用功。上述特殊条件要求一种本质不同的方法——一种机械方法来处理单分子的能源转导(见第4节"评估",第5节"生物学意义")——而不是一种基于遍历过程统计物理学的方法。

一种具有超越上述部分局限性的单分子热力学方法,基于吉布斯热力学[51]、[52],以及对吉布斯方程在局部量的应用。换言之,假设吉布斯方程在空间的每个点、时间的每个瞬间均局部有效。这样就可以在开放系统的吉布斯框架内,将单分子和单离子热力学建立在坚实的基础上。许多热力学家讨论了吉布斯一般性热力学方法的优点([23],参考文献[20]第1、2章)。交换物质和能量的开放系统的吉布斯方程(公式(2))被称为"不可逆过程经典理论之一的支柱"(参考文献[20]第15页)。

在本文中,局部量的吉布斯方程以及采用吉布斯热力学方法所做的假设首先在第2节中讨论。随后,第3节呈现了膜转运过程的吉布斯电化学势方程。第3节中发展了该方程的修正形式,使其适用于单分子和单离子转运过程,这构成了该领域的一项新颖且原创的发展。第4节展示了如何精确地运用新的方法和分析来确定在单离子结合/解离和转运期间发生的能量学变化——使用标准生物学方法难以估算的变化。第4节以旋转分子马达F0F1-ATP合酶[24,25,53?57]为例进行了说明。第5节讨论了生物学意义。第6节给出了本文的主要结论。

本文在经典的吉布斯型不可逆过程理论框架内,通过单离子转运定量描述了物理转运过程。后续论文将在相同的热力学框架内考虑化学反应系统。

## 第2节 局部过程的吉布斯方程

吉布斯将其开放系统中发生的不可逆过程热力学理论进行改编,用于描述从总体积V中隔离出的微小体积元V'中发生的变化,由公式(2)给出[20]、[52]:

$$dU' = TdS' - pdV' + \sum_i \mu_i dN_i'$$

其中,该微小体积元中的内能U'、熵S'和组分i的摩尔数N_i'分别由U'、S'和N_i'表示。系统在微小控制元V'内的强度性质——温度T、压力p和组分i的化学势μ_i——在公式(2)中给出。

## 第3节 非反应系统的单分子/单离子热力学

本节针对物理过程发展了单分子/单离子热力学理论,例如膜中的离子转运。组分i的电化学势μ_i^*方程如下[61]:

$$\mu_i^* = \mu_i^\circ + RT\ln a_i + z_i F \phi$$

其中,公式(3)右边前两项之和为组分i的吉布斯化学势μ_i[20]、[52]、[61]。在公式(3)中,a_i是组分i的活度,衡量的是无量纲的有效浓度,z_i是组分的电荷数。

## 第4节 旋转分子马达F0F1-ATP合酶中Δμ_i^*和δW_i的评估

Δμ_i^*和δW_i的数值可以基于纳米系统或分子马达的实验/理论数据来评估,依据是介导能量转导过程的马达的测量输出特性(例如旋转特性),或从引起机械变化的静电效应中理论上获得(例如通过离子-蛋白质相互作用)[53]。

## 第5节 生物学意义

第3节和第4节中的单分子热力学分析得出了一系列关于离子转运分子机制的生物学意义,列于如下:

i) 标准书写离子转运电化学势的方式(公式(3))是"从体相到体相",而非如第3节中所做的那样在局部进行。这主要源于我们相信生物化学过程的能量学……

## 总结与结论

吉布斯的经典热力学理论——现代热力学三大支柱之一——已从标准的系综形式改编,用于从单个分子的角度、逐个分子/离子地解释其功能。此前,非平衡热力学为单分子过程(如ATP合成)的运作提供了约束条件和界限(尤其参见参考文献[22]图5及第145页)。这进而促成了纳特扭旋理论的详细发展……

##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54]、[55]、[56]、[57]、[66]、[78]、[79]、[83]、[84]、[85]、[86]。

## 利益冲突声明

?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Sunil Nath**
印度理工学院德里分校生化工程与生物技术系
Hauz Khas, New Delhi 110016, Ind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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