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文标题 递增雷诺数下推进式扑动翼型的边界层流动动力学

《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Boundary-layer flow dynamics of propulsive flapping foils with increasing Reynolds numbers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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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究人员研究了在最优推进斯特劳哈尔数(Strouhal number,St)St=0.3下,基于弦长的雷诺数(Reynolds number,Re)从104增至105和106的扑动翼型(flap

  
研究人员研究了在最优推进斯特劳哈尔数(Strouhal number,St)St=0.3下,基于弦长的雷诺数(Reynolds number,Re)从104增至105和106的扑动翼型(flapping foil),以检验其非定常边界层的变化。尽管施加了相同的自由来流,但由于前缘涡(leading-edge vortex,LEV)的产生及其向下游流动的平流输运,内边界层特性表现出不同的趋势。推进式扑动翼型呈现出被称为再层化(relaminarisation)的延伸层流区域,在此期间速度剖面偏离标准对数律。在有利压力梯度(favourable pressure gradient,FPG)条件下,自由流速度增加,这种再层化伴随着壁面摩擦系数循环波动的显著降低和形状因子(shape factor,H)的增加。该现象随Re的增大而增强。研究人员发现,更高的Re产生数量更多、尺度更小的前缘涡,其破裂更迅速但更稳定,并未导致更混沌的下游湍流。该研究强有力地表明,再层化现象可能延伸至Re>106,正如Fukagata等人(2023)所预测的那样。这些结果支持在更高Re下进一步探索扑动翼型以实现降噪和减阻的潜力。
**递增雷诺数下推进式扑动翼型边界层流动动力学的数值研究**

扑动翼型(flapping foil)研究在过去二十余年中持续增长,涉及飞行和水下机器人的最优推进、游泳和飞行步态,以及近年来备受关注的减阻降噪和流动控制等领域。然而,现有研究大多集中于较低雷诺数范围,对于组合俯仰-升沉(pitch–heave)运动的推进式扑动翼型在基于弦长的雷诺数Re≥5×105下的流动,无论数值还是实验层面均缺乏系统研究,这构成了开展深入探索的重要动机。扑动翼型在斯特劳哈尔数(Strouhal number,St)处于0.2至0.4区间内具有最优推进性能,该区间呈现接近二维的流动和相对较小的前缘涡(leading-edge vortex,LEV)。已有大量关于边界层特性的研究涉及平板流动、槽道流动、弯曲流动和静止翼型,描述了在零压力梯度(zero pressure gradient,ZPG)、逆压梯度(adverse pressure gradient,APG)和顺压梯度(favourable pressure gradient,FPG)条件下的流动行为。在强FPG作用下,流动出现再层化(relaminarisation)现象,表现为近壁湍流受到抑制并出现类层流速度剖面。扑动翼型流动的一个重要特征是LEV的生成及其与边界层的相互作用,然而,无论二维还是三维LEV对边界层的影响机制仍然认识不足。大型海洋哺乳动物如海豚和鲸鱼以体长雷诺数约106及以上游动,其扑动尾鳍极可能处于湍流状态,但针对该尺度范围扑动边界层的详细研究极为稀少。因此,系统研究推进式扑动翼型在不同Re下的边界层流动动力学,特别是内边界层参数随外流强迫变化的规律及其与Re的关联,具有重要的科学意义和应用价值。该研究发表于《Journal of Fluid Mechanics》。

研究人员采用边界数据浸入法(boundary data immersion method,BDIM)求解器,对NACA0016翼型在St=0.3、Re分别为104、105和106三个工况下进行了壁面分辨的三维隐式大涡模拟(implicit large-eddy simulation,ILES)。翼型弦长为C,厚度为0.16C,做正弦升沉和俯仰组合运动,俯仰轴位于距前缘0.25C处。升沉幅度A=0.25C,扑动折合频率k=fC/U∞=0.6。计算采用笛卡尔均匀网格,展向为周期边界条件,展向长度满足S≥100ν/uτ以捕捉最小近壁涡结构。最高Re下最差情况第一层网格y+≤7.1,确保近壁区域的空间分辨率。每例三维模拟由15周期二维模拟扩展而来,加入幅值0.02U∞的随机展向扰动以触发二次失稳,各工况经过约6至10个周期收敛后进行相位平均统计分析。

**3.1 与实验的比较**:研究人员将Re=105时的速度剖面与虹鳟鱼游泳实验(体长ReBL≈105)及Warnack和Fernholz(1998)的FPG湍流边界层实验对比,发现尽管摩擦速度uτ和动量厚度雷诺数Reθ存在差异,但速度剖面在y+>11处均呈现出显著的延伸层流区域,形状因子H≈1.7远低于经典层流值H≥2.6,表明流动处于层流与湍流之间的过渡状态。

**3.2 自由流区域影响**:通过分析翼面上方y=0.1C高度处压力系数Cp、局部速度u/U∞和压力梯度dp/d(x/C)的相位-空间热图,研究人员发现自由流区域主要受扑动运动学控制,随Re的变化很小。但Re=104时单个大尺度LEV的缓慢平流导致该区域出现显著的轮廓偏移和分支现象,表明大涡的穿透效应在低Re下更为突出。

**3.3 涡结构**:通过瞬时涡结构可视化,研究人员发现Re=104时流动基本为二维,产生单个大LEV;随Re增大,LEV数量增多、尺度减小、紧凑度增强,在约0.4C后发展为完全三维的涡结构。LEV归一化体积V*LEV随Re增大而明显降低,而涡量加权平流速度u*LEV增大,表明高Re下LEV更小但更强且平流更快。

**3.4 速度剖面和近壁压力梯度的相位演化**:速度剖面演化显示FPG促进层流区域扩大即再层化增强,而APG则逆转该过程。Re=106时边界层在t/T=0.43至0.53期间的层流区域尺寸增大至三倍。LEV破裂区域与近壁压力梯度分布密切相关,高Re下更快的涡平流速度使涡-壁相互作用时间显著缩短。

**3.5 再层化指示和循环行为**:在x/C=0.45位置,FPG期间壁面摩擦系数波动cf'迅速下降31%,同时形状因子H增加8.5%;APG期间则出现相反变化。H与cf'在全周期内呈中到强负相关,而位移厚度δ*与cf'的相关性较弱。cf'与Reθ的循环轨迹显示低Re循环接近布拉修斯(Blasius)层流极限,高Re循环则在层流与湍流极限之间间歇切换。

**3.6 标准再层化准则的失效**:将经典判定参数K、Δp和Δτ应用于扑动翼型流动时,其预测与实际速度剖面的对数律偏离不一致。K和Δp超过准则的时机与实际观察存在偏差,Δτ则始终未达阈值。这些不一致性源于经典准则假设恒定压力梯度且未考虑相位历史效应。该研究提出更可靠的诊断指标为cf'降低伴随H>1.8。

**3.7 壁面摩擦脉动和Clauser参数**:cf和uτ的名义值随Re增大而降低,其零均值均方根值(root mean square,RMS)也随之下降,表明循环脉动减弱。Clauser压力梯度参数βRC分布显示随Re增大LEV生成区域被推向更靠前缘的位置,LEV破裂阶段沿下游平流。这种早期且狭窄的LEV生成区域反而有利于稳定高Re下的涡破裂过程。

在讨论中,研究人员指出尽管自由流区域由运动学强迫主导,近壁动力学主要由LEV的形成和破裂控制。经典再层化准则在扑动翼型强非定常流动中的适用性存在明显局限,而cf'的降低和H的上升提供了更一致的诊断趋势,但建立统一的全局标度仍面临由上游条件、相位历史和涡破裂带来的挑战。研究结论部分指出,更高的Re产生更多更小更紧凑的LEV,其平流速度更快、涡-壁相互作用时间更短,从而导致壁面剪切的周期性调制减弱。cf相位间波动的降低反映了近壁非定常性的减弱,且层流化行为在高Re下持续存在。Fukagata等人(2023)的研究显示即使在Reτ=105的下游行波实验中,持续流向再层化仍可实现高达40%的减阻效果。这暗示在推进式扑动翼型流动中,运动学强迫可能在Re>106后仍占主导地位。这种层流化行为有利于高Re下的数值模拟,可降低近壁分辨率需求,并为减阻和降噪研究提供了新的可能性。将分析拓展至非推进扑动状态(如St>0.5)将是未来值得探索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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