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Crop Journal》:Photosystem adaptation and histone modification signatures are induced by cold priming in whe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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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本研究旨在揭示光系统作为应激记忆位点的形成与维持机制。研究人员对小麦在冷锻炼、恢复期及随后冷胁迫过程中的转录组和全基因组组蛋白修饰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冷锻炼建立了激活型组蛋白印迹,驱动延迟的胁迫响应基因表达,从而在恢复期增强耐冷性。这种改变的氧化还原
摘要
本研究旨在揭示光系统作为应激记忆位点的形成与维持机制。研究人员对小麦在冷锻炼、恢复期及随后冷胁迫过程中的转录组和全基因组组蛋白修饰进行了分析,结果表明,冷锻炼建立了激活型组蛋白印迹,驱动延迟的胁迫响应基因表达,从而在恢复期增强耐冷性。这种改变的氧化还原环境可能与光系统修复基因上抑制型表观遗传标记的建立有关,导致后续冷胁迫期间光系统修复需求的降低。因此,组蛋白修饰的动态变化与应激记忆的维持密切相关。
**冷锻炼诱导小麦光系统适应与组蛋白修饰特征——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全球气候变化背景下,冬季极端低温事件频发,严重威胁小麦(*Triticum aestivum* L.)幼苗的生长与发育。植物在遭受短暂的非致死低温(即冷锻炼)后,能够建立生理记忆,从而增强对后续严重冷胁迫的耐受性。这种获得性耐受涉及细胞膜和渗透稳定性维持、冷响应转录与激素信号诱导、亚细胞抗氧化与氧化还原系统增强以及光合电子传递保护等多层面的协同调控。值得注意的是,冷锻炼诱导的光系统耐受记忆比其他生理反应维持时间更长,并能稳定地跨叶位传递。由于光合作用为小麦生长提供能量,且是冷害的主要靶点,阐明光系统记忆的维持机制对改良耐冷性至关重要。然而,目前该记忆的维持机制仍不清楚。
胁迫解除后的恢复期是应激记忆维持的关键窗口。在此窗口期,急性冷诱导反应或被重置,或被选择性保留并转化为应激记忆;重置与保留之间的平衡决定了应激记忆能否最终建立。尽管大多数冷响应过程迅速恢复到胁迫前水平,但部分组分并未恢复,包括信号分子(如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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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抗氧化剂(抗坏血酸和谷胱甘肽)、代谢物(棉子糖及其生物合成前体)、应激响应蛋白(如LTI29、COR78和TIL)及部分转录本,提示这些保留组分作为应激记忆的分子底物。
在生理和转录响应之外,表观遗传调控对应激记忆维持亦有贡献。不利条件通常改变染色质状态;虽然大多数标记在胁迫移除后消退,但有一子集被保留。其中,组蛋白修饰被认为是世代内应激记忆的主要机制。大量研究确立了H3K4me3(激活型标记)和H3K27me3(抑制型标记)作为应激记忆维持中的关键表观遗传标记。H3K4me3主要富集于启动子区域和基因5‘端,通常与活跃转录及RNA聚合酶II延伸相关;H3K27me3则主要与植物发育转变、环境胁迫响应和瞬时基因抑制有关。例如,热胁迫诱导去甲基化酶(JMJs)移除热激蛋白基因*HSP21*上的H3K27me3,维持其高水平积累并保持热应激记忆;短暂冷处理同样可移除冷调控基因*COR15A*和棉子糖合酶基因*ATGOLS3*上的H3K27me3,增强冷激蛋白基因*PmCSL*在后续冷暴露中的染色质可及性。然而,这种基于组蛋白修饰的记忆是否在小麦冷胁迫记忆中运作,及其与光系统耐受维持的关系,在很大程度上仍未得到探索。
研究人员前期的观察表明,经24小时冷锻炼后,某些生理性状在恢复期未完全回归基线水平,说明冷锻炼诱导的应激记忆可以在胁迫移除后持续存在。然而,冷锻炼植株在恢复期如何发生改变,以及这些改变与光系统耐受记忆维持的关系,目前仍知之甚少。因此,本研究旨在阐明冷锻炼诱导的应激记忆如何形成和维持,特别关注与光系统功能相关的调控过程。
**二、研究内容与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以广泛种植的冬小麦品种扬麦16(*Triticum aestivum* L. cv. Yangmai 16)为材料,采用水培方式培育至三叶期,设置非冷锻炼(N)和冷锻炼(P,10 ℃/6 ℃处理24小时)两组,随后均恢复正常条件恢复9天,再进行24小时冷胁迫(2 ℃/0 ℃)处理,形成四个试验组合:非冷锻炼+对照(NCT)、冷锻炼+对照(PCT)、非冷锻炼+冷胁迫(NCL)、冷锻炼+冷胁迫(PCL),每个处理设置三次重复,以第三片完全展开叶为试验材料。主要技术方法包括:通过电解质渗漏法拟合Logistic方程计算半致死温度(LT
50)评估全株耐冷性;利用叶绿素荧光仪测定光系统II有效量子产量(ΦPSII);采用商业试剂盒测定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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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原型谷胱甘肽(GSH)和氧化型谷胱甘肽(GSSG)含量,并按已有方法测定抗坏血酸(AsA)含量;提取总RNA进行转录组测序(RNA-seq)和染色质免疫共沉淀测序(ChIP-seq),分别设置3个和2个生物学重复,总计获得18个RNA-seq和32个ChIP-seq数据集;利用HISAT2、StringTie、Ballgown和edgeR等工具鉴定差异表达基因(DEGs),利用MACS2、MAnorm和ChIPseeker等工具鉴定差异组蛋白修饰区域(DERs);通过Gene Ontology(GO)和KEGG富集分析以及wGRN转录因子网络推断进行功能分析;并利用实时荧光定量PCR(RT-qPCR)和染色质免疫共沉淀定量PCR(ChIP-qPCR)对转录组和ChIP-seq结果进行验证。
**三、研究结果**
**3.1 冷锻炼提高了小麦的冷胁迫耐受性**
冷锻炼提高了小麦的耐冷性并在再次胁迫时保持了光系统功能。冷锻炼幼苗表现出更好的生长表型和更低的LT
50。冷胁迫降低了ΦPSII并增加了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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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含量,而冷锻炼幼苗维持了更高的ΦPSII,积累了更多的AsA和还原型GSH,且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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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含量低于非冷锻炼幼苗。在恢复期,冷锻炼幼苗同样维持了较低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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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和较高的AsA及总谷胱甘肽含量。
**3.2 冷锻炼改变了植物的转录状态**
冷锻炼在恢复期和再次胁迫期驱动了广泛的差异基因表达。主成分分析(PCA)和RT-qPCR验证确认了转录组数据的可靠性。PCT对NCT比较在恢复期鉴定出1,967个上调基因和1,330个下调基因;PCL对NCL比较鉴定出818个差异表达基因(DEGs),其中715个下调和103个上调。依据冷锻炼植株相对非冷锻炼植株在各时间点的表达模式,记忆基因(mDEGs)被分为四种主要类型:持续型转录mDEGs(在所有三个时间点均差异表达,32个基因)、暖型mDEGs(仅在冷锻炼和恢复后差异表达,1,361个基因)、冷型mDEGs(仅在冷锻炼和胁迫后差异表达,148个基因)和延迟型mDEGs(包含三种基因集:恢复后出现显著差异,1,870个基因;胁迫后出现差异,604个基因;或者两个时间点均有差异,35个基因)。按不同时间点的表达动态进一步分为23种表达模式亚型。
**3.3 记忆基因表现出阶段特异性功能富集**
KEGG富集分析显示,mDEGs主要富集于“光合作用”、“植物激素信号转导”和“内质网蛋白质加工”等通路。各KEGG通路表现出对特定表达模式的明显偏好。恢复期DEGs主要富集于应激代谢相关通路,主要表现为“=+=”、“-+=”或“++=”表达模式;冷胁迫后DEGs主要富集于能量代谢相关通路,包括“光合作用”、“氧化磷酸化”和“核糖体”。在恢复期,冷锻炼植株同时激活了与生长发育和胁迫响应相关的通路:生长促进激素(如生长素IAA和赤霉素GA)相关基因在冷锻炼阶段被抑制,但在恢复期显著上调;茉莉酸(JA)生物合成途径关键基因(如*TGL4*、*AOS*和*OPR*)在恢复期显著上调;Ca
2+信号通路相关基因,包括钙依赖性蛋白激酶(CDPKs)和钙调素及类钙调素(CaMCMLs)相关基因在恢复期显著上调;蛋白质稳态调控网络亦被激活,内质网相关降解(ERAD)通路富集了大量记忆基因,热激蛋白(如HSP70、HSP90)和热激转录因子(HSFs)在恢复期明显上调。
冷锻炼植株在后续冷胁迫中表现出较轻的光系统损伤和较弱的光系统修复基因诱导。多数mDEGs富集于光系统相关通路,主要在冷胁迫开始后表现出差异表达。冷锻炼阶段,光捕获蛋白基因(*LHCII*和*LHCI*)的表达仅受到轻微抑制,而编码PSII、细胞色素b6f(Cytb6f)和NADH脱氢酶(NDH)等其他光系统组分的基因无显著变化。冷胁迫下,光捕获基因表达被显著抑制,而PSII、Cytb6f、NDH和F型ATP酶相关基因被显著上调;值得注意的是,冷锻炼植株(PCL)中这种上调弱于非冷锻炼植株(NCL)。同时,参与叶绿体蛋白质翻译的多个叶绿体核糖体蛋白基因以及可能调控叶绿体蛋白表达的叶绿体到细胞核逆行信号关键介导因子乙烯响应转录因子RAP2.4也表现出与光系统蛋白基因相似的变化趋势。
**3.4 冷锻炼改变了植株的组蛋白修饰状态**
冷锻炼诱导的记忆伴随两种组蛋白修饰(H3K4me3和H3K27me3)的差异重编程。全基因组ChIP-seq分析显示,H3K4me3主要富集于转录起始位点(TSS)附近,基因体区域也有显著信号;H3K27me3广泛分布于基因体和侧翼区域。冷锻炼与非冷锻炼植株间存在大量差异富集区域(DERs),主要定位于TSS上游3 kb内和远端基因间区。对mDEGs上H3K4me3和H3K27me3修饰动态的分析表明,冷锻炼诱导这些位点发生H3K4me3获得和H3K27me3丢失,且该修饰模式在恢复期和后续再次胁迫时持续维持。恢复期冷锻炼植株两种修饰水平均低于非冷锻炼对照,其中H3K27me3的丢失尤为明显。再次冷胁迫时,冷锻炼植株维持了H3K4me3和H3K27me3两种修饰的较低水平。
**3.5 组蛋白修饰参与恢复期记忆维持和光系统对冷胁迫的响应**
冷锻炼预先在mDEGs上建立了针对后续恢复期的激活型组蛋白修饰。在茉莉酸生物合成通路中,*OPR*家族基因*OPR7*在冷锻炼和恢复后H3K4me3增加,而*AOX*家族基因*CYP74A2*在两个时间点均发生H3K27me3移除。冷响应基因*WCS19*及其同源基因*WCOR15-2D*受H3K4me3积累和H3K27me3消除的共同调控,有助于维持其在恢复期的上调表达。HSFs(*HSFA2A*和*HSFA2E*)和HSPs(如*HSP26.2*、*HSP70-4*和*HSP81-3*)在冷锻炼后H3K4me3水平升高并持续整个恢复期,部分HSPs还发生H3K27me3丢失。冷胁迫下上调mDEGs(up-mDEGs)的表观遗传记忆在初次冷锻炼期间即已建立,而下调mDEGs(down-mDEGs)的记忆主要在恢复期形成。恢复期差异组蛋白修饰基因(DHGs)与冷胁迫下mDEGs的交集分析显示,27个up-mDEGs和117个down-mDEGs在恢复期已经表现出差异组蛋白富集。11个up-mDEGs在冷锻炼和恢复后均维持高H3K4me3水平,2个基因表现出H3K27me3的持续减少,1个基因同时表现出H3K4me3增加和H3K27me3减少。这些基因(如*LIS*、*SCPL42*和*XTH30*)的共性特征是冷锻炼期间的初始上调伴随H3K4me3积累或H3K27me3消除,尽管恢复期仅轻微上调,但其激活的染色质状态得以维持。在恢复期,32个down-mDEGs表现出H3K4me3减少,另有29个主要与光系统相关的基因表现出两种标记的减少。这些基因在冷锻炼后并未立即显著下调,也未在此阶段获得抑制性组蛋白标记,其抑制性染色质状态(H3K4me3单独丢失或与H3K27me3共同丢失)主要在恢复期出现。研究人员选取若干记忆基因(如*HSP70*、*WCOR15-2D*)进行ChIP-qPCR验证,结果与ChIP-seq趋势一致。
**3.6 与胁迫后mDEGs维持相关的潜在转录因子鉴定**
研究人员对所有DEGs进行转录因子(TF)预测,鉴定出14个富集家族,并构建了可能参与冷胁迫后mDEGs记忆维持的调控网络。多数这些TFs与光信号、开花和非生物逆境响应有关。几个胁迫相关转录因子如*ERF009*、*AP2/ERF*、*NAC92*和*WRKY71*在冷锻炼后仅被轻微诱导或抑制,但在恢复期显著上调,与JA合成和热应激反应相关mDEGs的表达模式相似,同样表现出对冷锻炼的延迟响应。此外,NAC92和WRKY71可分别通过不同基序结合冷响应基因*WCS120*和*WCOR15*,提示它们可能参与恢复期冷响应蛋白记忆的维持。另一个值得注意的TF是G2-like,它是核编码光合基因表达和叶绿体生物发生所必需的转录因子,提示其在光系统记忆调控中的潜在作用。
**四、讨论与结论**
**4.1 冷锻炼诱导胁迫响应基因的延迟表达**
研究结果揭示了冷锻炼后恢复期建立的两种截然不同的转录记忆模式,共同使小麦能够对复发性冷胁迫做出更有效的响应。冷锻炼在恢复期建立了一种预备性转录程序,减弱了二次胁迫响应。大多数JA生物合成基因以及HSFs、HSPs和分子伴侣基因在冷锻炼后仅弱表达,但在恢复期被强烈诱导。这种延迟响应模式表明冷锻炼并非简单延长急性冷响应,而是在无胁迫间隔期安装了应激后程序。在后续冷胁迫中,这些基因在冷锻炼植株中的诱导显著弱于非冷锻炼植株。此外,一组冷响应基因维持了持久的转录记忆并具有增强的再激活潜力。*WCOR15*、*WCS19*和*WCS120*在冷锻炼后迅速诱导,其表达在恢复期未回复至对照水平。值得注意的是,*WCS19*特异响应光系统激发压,提示这种持久记忆可能与维持复发性冷胁迫下的光系统稳定性特别相关。
**4.2 延迟响应记忆基因的激活可能受组蛋白修饰调控**
在基因上建立激活型组蛋白修饰标记可能是驱动恢复期延迟响应记忆基因激活的核心表观遗传机制。冷锻炼在*HSP26.2*、*HSP70*、*HSP81*、*HSFA2A*及相关基因的启动子区诱导H3K4me3富集和H3K27me3消耗。尽管这些基因在冷锻炼后未立即强表达,但其染色质已进入预激活状态并在恢复期维持。冷休克蛋白基因(如*WCS19*和*WCOR15-2D*)和JA生物合成基因(*CYP74A2*和*OPR7*)的启动子区同样在冷锻炼和恢复期伴随明显的H3K4me3富集和H3K27me3丢失。这些结果表明,恢复期持续的组蛋白修饰印迹通过维持预激活的染色质景观来稳定应激记忆,驱动恢复期胁迫响应基因的延迟转录激活,并使植株在再次暴露于冷胁迫时具备更强的防御准备。
**4.3 冷锻炼增强光系统耐受性而非修复能力**
冷锻炼预先加强了光保护机制,从而降低了后续对光系统蛋白修复和替换的需求。冷胁迫下,光捕获复合物蛋白基因(*LHCI*和*LHCII*)的表达被显著抑制,且冷锻炼植株中的抑制更为明显,表明冷锻炼植株可能通过主动减少光能吸收来限制光系统损伤。同时,冷锻炼植株表现出较低的光系统蛋白修复需求。大量光系统蛋白家族基因(*psb*、*pet*和*ndh*)以及叶绿体核糖体蛋白基因(*rps*和*rpl*)仅在冷胁迫下被强烈诱导,而轻度冷锻炼并不能显著诱导这些基因,表明这些基因可能主要参与光系统损伤修复。冷锻炼植株中这些基因的诱导显著弱于非冷锻炼植株,说明冷锻炼植株并非通过启动更强的光系统相关蛋白转录或翻译修复程序来应对胁迫。然而,该推论主要基于光系统性能和转录组数据,仍需利用光系统蛋白周转率和相关修复酶活性等直接证据进一步验证。
**4.4 恢复期是建立光系统记忆的关键窗口**
恢复期观察到的光系统基因组蛋白修饰变化可以被解释为染色质水平的预备状态或转录记忆。尽管恢复期光系统基因表达在冷锻炼与非冷锻炼植株间无显著差异,但冷锻炼植株中许多光系统修复基因已经丢失H3K4me3或同时丢失H3K4me3和H3K27me3。与单独丢失H3K4me3类似,H3K4me3和H3K27me3的同步丢失与转录抑制状态相关。组蛋白修饰主要通过调节染色质可及性以及为RNA聚合酶II和转录因子在启动子上的结合创造有利或不利的染色质环境来影响基因表达。冷锻炼植株在恢复期积累了更多的AsA和还原型GSH,维持了较低的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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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水平,表现出比非冷锻炼植株更强的抗氧化能力。研究人员还鉴定了参与叶绿体到细胞核逆行信号传导的乙烯响应转录因子RAP2.4,其在恢复期冷锻炼植株中的表达显著低于非冷锻炼植株,与冷锻炼后核氧化还原状态的改变一致。氧化还原变化可通过直接修饰表观遗传酶(包括组蛋白乙酰转移酶和甲基转移酶)的活性来重塑表观遗传状态。因此,恢复期光系统相关基因组蛋白修饰状态的改变可能与植株氧化还原状态的变化有关,但该假设仍有待直接验证。本研究ChIP-seq实验仅有2个生物学重复,且重复样本在下游分析中被合并,这可能限制了对生物学变异的全面评估。
**五、研究结论**
冷锻炼通过动态、多层级的调控过程赋予小麦增强的耐冷性。短暂低温暴露(冷锻炼)诱导许多胁迫响应基因发生染色质重塑,其特征是激活型组蛋白标记H3K4me3的积累和抑制型标记H3K27me3的丢失,从而增加染色质可及性和转录潜能。在随后的恢复期,许多这些胁迫响应基因被上调,伴随细胞氧化还原环境向更还原状态转变。编码光系统组分和叶绿体核糖体蛋白的基因逐渐获得抑制型组蛋白修饰,表现为H3K4me3丢失或H3K4me3和H3K27me3水平同步降低。在后续冷胁迫下,光系统蛋白通过上调表达加速周转和修复。然而,由于冷锻炼赋予了一定程度的耐受性,冷锻炼植株表现出较低的光系统蛋白修复需求。这些发现提示防御途径激活、细胞氧化还原稳态调节和光合相关基因表观遗传重塑之间存在潜在的协同调控。该研究成果发表于《The Crop Journa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