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体注入含断裂岩体可能通过重新激活既有断裂和断层诱发地震事件(图1a),此类注入诱发地震已在 Pohang 和 Basel 等代表性增强型地热系统项目中被报告。1, 2, 3 在此背景下,断裂的滑移失稳被认为与孔隙压力升高导致的有效法向应力降低有关。4,5 值得注意的是,实验室尺度的研究已在孔隙压力增加和有效法向应力松弛的条件下考察了剪切滑移行为,这两种条件均为流体注入所常见的。6,7 除了升高井筒附近孔隙压力之外,流体注入还会扰乱周围应力场并改变断裂的加载条件。8 最终,这些应力扰动在断裂面上表现为剪应力和法向应力的变化(图1b)。对于特定的断裂方向和应力路径,解算剪应力和法向应力可能同时增加9,所施加的加载路径可用于分离注入诱发扰动中的力学应力传递分量,而非直接再现水力增压或孔隙压力扩散过程。然而,这种应力条件并不能直接通过单独施加剪切加载或减小有效法向应力的加载路径来表征。
为阐明岩石断裂的滑移特性,实验研究通常对既有断裂施加剪应力加载或法向应力卸载,采用恒定法向载荷的直接剪切试验来考察岩石断裂在给定法向应力下的摩擦响应。10 该方法主要通过增加剪应力来促进滑移,从而能够量化剪切位移、剪切速率、表面粗糙度和法向应力的影响。11,12 断裂滑移也可通过孔隙压力增加、有效法向应力松弛或有效法向应力降低来诱发,这些策略通过减小作用在断裂上的法向阻力来促进失稳。6,7,13 此外,流体压力驱动的滑移试验和卸载诱发的滑移试验表明,断裂在失稳前的激活具有路径依赖性。14,15 在此背景下,研究采用了恒定法向刚度的剪切试验来考虑周围岩体施加的约束。16,17 法向应力作为剪切诱导膨胀的边界响应而演化,而非作为独立规定的递增应力分量。18 与之相关,三轴剪切试验提供了围压下断裂滑移的应力描述,其中轴向应力和围压被解算为作用在倾斜断裂面上的剪应力和法向应力。19, 20, 21 尽管如此,现有的三轴研究主要关注预设的目标应力状态或通过增加剪应力或减小法向约束(如孔隙压力扰动、有效法向应力降低、卸载诱发滑移和流体压力驱动滑移)来促进断裂激活的加载路径。此外,虽然剪应力和法向应力的耦合递增同时增强了剪切驱动力和法向约束,但在此条件下断裂滑移失稳的实验证据仍然有限。
然而,库仑型准则通常被用于通过给定应力状态下剪应力与有效法向应力的关系来评估断裂的滑移失稳。22 但这种基于状态的描述并未考虑失稳前的加载路径。加载路径的重要性已在变法向应力23、循环法向应力24、法向应力振荡25和流体增压速率26实验中得到了证实,相关研究确立了断裂滑移失稳的路径依赖性。然而,这些研究并未量化剪应力和法向应力同时增加对动态滑移起始的影响。因此,对于这种应力条件,需要一种加载路径相关的滑移准则。摩擦弱化、动态滑移运动学特征和表面损伤已在不同实验或理论背景下被研究。27, 28, 29, 30, 31 在这种情况下,需要一个基于路径的框架,将剪应力和法向应力的相对增长与从准静态滑移到失控破裂的转变、摩擦弱化、破裂运动学和实验后的表面损伤联系起来。
鉴于上述研究的局限性,本研究对锯切花岗岩断裂施加了双向加载(定义为断裂面上解算的剪应力和法向应力同时增加),以阐明断裂的滑移失稳。具体而言,施加的加载路径旨在隔离注入诱发扰动中的弹性应力传递分量,而非直接再现水力过程(如流体流动、断裂增压或孔隙压力扩散)。剪应力加载速率与法向应力加载速率之比(vs/vn)被用来控制两个应力分量的相对增长。此外,分析了滑移行为、应力路径演化、摩擦弱化、动态滑移运动学特征和实验后的表面形貌,并通过与传统库仑包络线对比应力路径相关的失稳包络线来评估动态滑移的起始。最后,利用归一化应力框架不仅区分了稳定变形、准静态滑移和失控破裂,还建立了依赖于vs/vn的从准静态滑移到失控破裂转变的阈值。随后,重建了实验后的表面形貌,将凸起退化与粗糙度演化与施加的加载路径相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