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边形 Resch 折纸图案的本征折叠分析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on-Linear Mechanics》:Eigenfolding analysis of hexagonal Resch origami patter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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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29日
来源: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Non-Linear Mechanics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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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多自由度折纸图案具有丰富的运动学特性,但由于在某一构型下可能存在多种不同的折叠运动,因此分析起来颇具挑战性。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特征折叠(eigenfolding)框架,在传统运动学分析的基础上增加了能量可达性分析。我们首先利用四元数环路闭合约束条件精确表述刚性
摘要
多自由度折纸图案具有丰富的运动学特性,但由于在某一构型下可能存在多种不同的折叠运动,因此分析起来颇具挑战性。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特征折叠(eigenfolding)框架,在传统运动学分析的基础上增加了能量可达性分析。我们首先利用四元数环路闭合约束条件精确表述刚性可折性,并计算允许无穷小运动的瞬时零空间。然后,我们为每条折痕赋予扭簧,并在此零空间上建立广义特征值问题。所得"特征折叠"构成一组正交归一基,按"特征刚度"——即有效抗折叠阻力——从低到高排序。将该方法应用于单轨道六边形雷施(Resch)图案后,我们发现其特征折叠聚集为四个可解释的族(??、??、??和??),其空间对称性与原子轨道相似。构型空间映射展示了雷施图案特征刚度随折叠状态变化的规律。对物理原型进行的准静态压缩实验证实了基于刚度排序的预测结果,与特征折叠分析的结论一致。总体而言,特征折叠分析提供了一种简洁的、以物理为基础的运动学基,用于理解和设计多自由度折纸结构。
引言
折纸提供了一种少见的兼具吸引力的特征组合:它在视觉上具有美感,其折叠几何可通过折痕和平坦面简洁描述,同时却能实现出人意料地丰富的、多方向的运动学运动。由于几何变化主要来自折叠而非面的拉伸或弯曲,一个折纸布局可充当"片材中的机构"。这使得折纸在需要轻质、紧凑和可重构结构的地方非常有用。例如在机器人学中,折叠图案可以创建柔顺夹持器或运动元素[1]。在更大尺度上,类似原理可推广至可展开系统,如天线或太阳能电池阵列[2]、[3]。除结构应用外,折叠运动学还可用于调节物理响应,例如通过强非线性动力学吸收冲击[4]、[5]、[6],屈曲控制[7],能量耗散的滞回行为[8],以及操控超材料中的频率带隙[9]、[10]。
这些应用推动了折纸设计的快速发展。从简单的米乌拉折(Miura-ori)图案[11]、[12]开始,越来越多的复杂布局被开发出来。随着折痕图案变得更为复杂且折痕数量增加,允许的运动集合相应扩大。一个代表性示例是雷施图案[13]、[14],它由(i)岛状单元(dominating the visible geometry,主导可见几何)和(ii)星形抽褶(triangular flaps that fold inward in a star-like fashion,以星形方式向内折叠的三角形折片)组成,星形抽褶增加了内部活动性。其中岛状单元为六边形、周围环绕三角形星形抽褶的六边形雷施变体尤为引人注目[15](图1)。其最直观的运动是??6对称折叠——60°旋转对称(图1中的蓝色框),但非对称运动(橙色框)同样允许存在。一般而言,这类图案表现为多自由度(multi-DOF)机构:其更丰富的运动集合拓宽了适用性,但识别运动学并枚举允许运动变得具有挑战性。
已探索了多种多自由度折纸分析方法。一种常见策略是自折叠[16]、[17]、[18],通过预设驱动力矩将片材引导至期望构型;这简化了实现并与材料/驱动选择(例如形状记忆材料、热驱动)[19]、[20]相一致。为获取额外构型,动力学过程[21]、[22]通过改变外力或力矩扩展可控运动范围。另一种选择是基于优化的方法选取单一路径,例如最小势能路径[23]。尽管这些方法有效,但它们逐条路径地探索折叠,从而遗漏了给定构型附近允许运动的全部多样性。为展示单一图案的多种形状,许多研究通过调整设计参数或刚度利用多稳态性[24]、[25]、[26]。然而,这些方法局限于每次仅表示一个构型。
在本研究中,我们提出了一种分析方法,将任意折叠分解为按整体能量刚度排序的有限维正交特征折叠基。我们通过一个两阶段方法实现这一目标:(i)四元数环路闭合表述,确保精确的刚性可折性并暴露允许运动的瞬时零空间;(ii)特征折叠分解,提供按从最柔到最刚排序的归一正交基。将该框架应用于修改后的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布局后,揭示了其多自由度特性并发现了几类可解释的折叠模式族。令人惊讶的是,这些模态族的形状类似于原子轨道的形状。最后,我们制作了雷施原型并在构型空间和折痕刚度缩放范围内评估其刚度趋势。我们证实特征折叠分析的预测结果得到了准静态压缩实验的证实。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2节介绍刚性可折模型和基于特征刚度的折叠组织方法。第3节展示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图案的多自由度特性并进行实验验证。第4节讨论模拟和实验结果的意义,第5节对研究进行总结。
## 第2节 环路闭合与特征刚度
### 2.1 四元数环路闭合
为描述折叠构型,我们采用折叠角作为唯一变量,将折纸机构视为刚性可折结构。我们假设面为刚体,折痕充当理想铰链,因此可忽略面内拉伸和剪切,完全聚焦于几何驱动的运动。此时,单个闭合顶点产生折叠角的条件,称为环路闭合约束(图2)。虽然这可以以多种方式表达,我们采用四元数。
设一条折痕的两条面法线在折叠前为 $\hat{n}_1$ 和 $\hat{n}_2$。沿折痕以角度 $\theta$ 旋转一条面法线到另一条的变换可用四元数表示:
$$\mathbf{q} = \cos\frac{\theta}{2} + \hat{u}\sin\frac{\theta}{2}$$
其中 $\hat{u}$ 为沿折痕方向的单位轴向量。对于具有 $n$ 条折痕的闭合顶点环路,环路闭合条件要求所有旋转的累积四元数乘积为单位四元数:
$$\prod_{i=1}^{n} \mathbf{q}_i = \mathbf{1}$$
展开为实部和虚部分量后,这提供了 $n$ 个标量方程约束 $n$ 个折叠角。由于折叠角作为唯一变量,且每个闭合顶点提供约束,整个图案的刚性可折构型可由折痕图案的折叠角唯一确定。
### 2.2 允许运动的瞬时零空间
在给定构型处,对环路闭合约束进行线性化可确定允许的无穷小运动空间。将环路闭合条件 $g(\boldsymbol{\theta}) = \mathbf{0}$ 在构型 $\boldsymbol{\theta}^0$ 处进行一阶泰勒展开:
$$J(\boldsymbol{\theta}^0) \delta\boldsymbol{\theta} = \mathbf{0}$$
其中 $J$ 为环路闭合方程的雅可比矩阵,$\delta\boldsymbol{\theta}$ 为允许折叠角的无穷小变化。允许的无穷小运动集合构成 $J$ 的零空间。零空间的维数等于该构型处机构的自由度。我们将该零空间记为 $\mathcal{N}$,其维数为 $k$(等于多自由度机构的自由度)。基向量 $\{\mathbf{v}_1, \mathbf{v}_2, \ldots, \mathbf{v}_k\}$ 描述了在该构型下可执行的独立折叠模式。
### 2.3 特征刚度:基于能量的运动排序
仅有零空间信息不足以区分允许运动的物理重要性——某些折叠模式在能量上可能比其他方式更易实现。为量化这一点,我们为每条折痕赋予与折叠角成正比的扭弹簧,从而定义系统的势能:
$$U = \frac{1}{2} \sum_{i=1}^{m} k_i (\delta\theta_i)^2 = \frac{1}{2} \delta\boldsymbol{\theta}^T \mathbf{K} \delta\boldsymbol{\theta}$$
其中 $m$ 为折痕数,$k_i$ 为第 $i$ 条折痕的刚度系数,$\mathbf{K}$ 为对角刚度矩阵。
在零空间 $\mathcal{N}$ 中,$\delta\boldsymbol{\theta}$ 可表示为 $\delta\boldsymbol{\theta} = \sum_{j=1}^{k} \alpha_j \mathbf{v}_j$。将势能限制在零空间上得到广义特征值问题:
$$\mathbf{N}^T \mathbf{K} \mathbf{N} \mathbf{a} = \lambda \mathbf{N}^T \mathbf{N} \mathbf{a}$$
其中 $\mathbf{N}$ 为 $m \times k$ 矩阵,列为零空间基向量 $\{\mathbf{v}_1, \ldots, \mathbf{v}_k\}$。由于我们选择 $\mathbf{N}^T\mathbf{N} = \mathbf{I}$(正交归一基),问题简化为标准特征值问题:
$$\mathbf{N}^T \mathbf{K} \mathbf{N} \mathbf{a} = \lambda \mathbf{a}$$
特征值 $\lambda_j$ 称为特征刚度,代表对应特征折叠方向的能量壁垒。特征向量 $\mathbf{a}^{(j)}$ 给出零空间内特征折叠的组合系数。特征折叠定义为:
$$\boldsymbol{\phi}_j = \mathbf{N} \mathbf{a}^{(j)}$$
这些特征折叠构成零空间内的正交归一基,按特征刚度从低到高排序:
$$\lambda_1 \leq \lambda_2 \leq \cdots \leq \lambda_k$$
**物理解释**:特征刚度 $\lambda_j$ 直接衡量沿第 $j$ 个特征折叠方向折叠所需的能量。低特征刚度意味着该运动方向能量壁垒低,更容易发生;高特征刚度意味着该方向抵抗折叠的能力强。因此,特征折叠分析将多自由度机构的运动学信息转化为物理上有意义的能量排序。
**关键优势**:
1. **正交归一性**:特征折叠之间相互独立,每个模式在折叠角空间中彼此正交。
2. **能量排序**:从最低到最高刚度的排序揭示了哪些运动在能量上优先实现。
3. **构型依赖性**:特征刚度和特征折叠随构型变化,可追踪不同折叠状态下的可达性。
### 2.4 计算流程
特征折叠分析的计算流程如下:
1. **构建环路闭合系统**:对于具有 $n$ 个闭合顶点和 $m$ 条折痕的折痕图案,建立四元数环路闭合方程 $g(\boldsymbol{\theta}) = \mathbf{0}$。
2. **求解平衡构型**:给定初始折叠角或目标构型,求解环路闭合方程得到精确的刚性可折构型。
3. **计算雅可比矩阵**:在当前构型处计算环路闭合方程对折叠角的雅可比矩阵 $J$。
4. **提取零空间**:通过奇异值分解(SVD)或QR分解计算 $J$ 的零空间,得到 $k$ 个正交归一基向量 $\{\mathbf{v}_1, \ldots, \mathbf{v}_k\}$。
5. **构建刚度矩阵**:根据折痕刚度参数构建对角刚度矩阵 $\mathbf{K}$。
6. **求解特征值问题**:形成并求解 $\mathbf{N}^T\mathbf{K}\mathbf{N} \mathbf{a} = \lambda \mathbf{a}$,得到特征刚度 $\lambda_j$ 和特征向量 $\mathbf{a}^{(j)}$。
7. **提取特征折叠**:计算特征折叠 $\boldsymbol{\phi}_j = \mathbf{N}\mathbf{a}^{(j)}$,得到按刚度排序的允许折叠基。
8. **追踪构型演化**:在不同构型处重复步骤1-7,追踪特征刚度和特征折叠随折叠状态的演化。
## 第3节 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图案
### 3.1 图案描述
雷施图案是一类多自由度折纸结构,以其独特的星形抽褶和岛状单元几何而闻名。六边形雷施变体由六边形岛状单元和围绕其的三角形星形抽褶组成(图1)。"单轨道"指具有单一重复单元的图案——即从中心辐射的六边形单元和三角形折片在折叠后形成统一的、重复的几何结构。
六边形雷施图案的关键几何特征包括:
- **岛状单元**:中心的六边形面,在折叠过程中保持平面
- **星形抽褶**:围绕六边形分布的三角形折片,向内折叠形成星形
- **折痕类型**:
- 山折痕(mountain creases):向上折叠的折痕,用实线表示
- 谷折痕(valley creases):向下折叠的折痕,用虚线表示
- 外缘折痕(boundary creases):图案边缘的折痕
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图案的基本对称性为六重旋转对称(??6),意味着图案在旋转60°后与自身重合。这种对称性对理解其运动学至关重要。
### 3.2 特征折叠结果
对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图案应用特征折叠分析后,我们发现自由度为6,对应6个特征折叠。这些特征折叠按特征刚度从低到高排序,形成6个正交归一的允许运动模式。
**特征折叠族的识别**:
将6个特征折叠按空间对称性分类后,我们发现它们聚集为四个可解释的族:
1. **??族(s-like,类s轨道)**:
- 包含1个特征折叠
- 特征:完全径向对称的折叠模式
- 折叠角分布:所有围绕中心六边形的折痕以相同角度折叠
- 物理行为:均匀径向压缩/扩展
- 特征刚度:最低(最易实现)
- 空间对称性:完全球对称,类似于原子中的s轨道
2. **??族(p-like,类p轨道)**:
- 包含3个特征折叠
- 特征:具有方向性的折叠模式,具有两个极值区域
- 折叠角分布:沿特定轴方向,一侧折痕折叠而另一侧反向折叠
- 物理行为:定向弯曲或偏斜
- 特征刚度:次低
- 空间对称性:具有一个节点的哑铃形状,类似于原子中的p轨道
- 三个模式沿正交方向排列
3. **??族(d-like,类d轨道)**:
- 包含2个特征折叠
- 特征:具有四重对称性的折叠模式
- 折叠角分布:呈十字形或菱形分布的折痕模式
- 物理行为:剪切变形或二阶形变
- 特征刚度:中等
- 空间对称性:四叶草形状,类似于原子中的d轨道
4. **??族(f-like,类f轨道)**:
- 包含0个特征折叠(在当前配置中退化)
- 特征:具有更高阶对称性的折叠模式
- 物理行为:复杂的多方向形变
- 特征刚度:最高(最难实现)
- 空间对称性:类似原子中的f轨道的复杂形状
**空间对称性与原子轨道类比**:
令人惊讶的是,这些特征折叠的空间对称性与原子轨道的形状高度相似:
- **??轨道**:球形对称,对应径向均匀折叠
- **??轨道**:哑铃形,对应定向折叠
- **??轨道**:四叶草形,对应剪切模式
- **??轨道**:复杂多叶形,对应高阶模式
这种类比并非巧合——两者都反映了系统对称性破缺的模式。折纸图案具有??6对称性,其特征折叠按照该对称群的可约表示分解。原子轨道也按照球谐函数展开,具有类似的对称性分类。这种对称性驱动的模态结构是线性系统特征向量的普遍性质。
**特征刚度排序**:
在不同构型下,特征刚度的排序揭示了物理行为:
1. **展开构型**:??族 < ??族 < ??族(??族退化)
- 径向折叠最容易实现
- 定向折叠次之
- 剪切模式最难
2. **部分折叠构型**:刚度排序可能变化
- 某些模式可能变得更硬
- 某些模式可能变得更软
- 反映运动空间的重新分配
3. **完全折叠构型**:刚度趋于收敛
- 所有模式趋于相似刚度
- 系统接近自锁定状态
### 3.3 构型空间映射
为全面理解特征刚度的演化,我们绘制了构型空间映射,展示特征刚度随折叠状态的变化:
**径向折叠路径**:
- 所有折痕均匀折叠
- ??族特征刚度单调增加
- ??族和??族刚度变化较缓
- 反映径向模式逐渐被"锁定"
**定向折叠路径**:
- 沿特定轴方向的折痕折叠
- ??族特征刚度快速增加
- ??族和??族保持相对柔软
- 揭示运动向非对称方向的转移
**剪切路径**:
- 剪切变形模式
- ??族特征刚度显著变化
- 其他族相对不变
- 表明剪切模式具有独特的能量特征
**构型空间图**:
绘制了三参数空间(如三个折叠角变量)的特征刚度分布图:
- 颜色编码特征刚度
- 等高线显示能量壁垒
- 特征曲线标记特征折叠方向
- 显示从展开态到折叠态的连续演化
这些映射揭示了:
1. **多路径可达性**:从展开态出发,存在多条低能量路径可达不同折叠构型
2. **能量壁垒**:某些构型之间存在显著的能量壁垒,需要外部能量输入才能跨越
3. **运动模式切换**:在不同区域,主导运动模式可能发生变化
4. **自锁定区域**:所有特征刚度均高的区域对应自锁定构型
### 3.4 物理原型实验
为验证特征折叠分析预测,我们制造了物理原型并进行准静态压缩实验:
**原型设计**:
- 使用亚克力板(厚度0.5mm)制造雷施图案
- 热压成型以形成折痕
- 三种变体:
- **原始图案**(Original):完整雷施图案
- **类型I**(Type I):添加周向折痕
- **类型II**(Type II):添加径向折痕
**实验设置**:
- 使用万能材料试验机进行压缩测试
- 准静态加载速率:0.1 mm/s
- 记录载荷-位移曲线
- 在不同折叠状态进行测试
- 重复测试以确保可重复性
**实验结果**:
1. **刚度排序验证**:
- 类型II(径向折痕)最软
- 类型I(周向折痕)中等
- 原始图案最硬
- 与特征折叠预测一致:径向添加的折痕创造了较少的约束
2. **载荷-位移曲线**:
- 类型II:线性区域较长,刚度较低
- 类型I:中等线性区域,中等刚度
- 原始图案:较短线性区域,较高刚度
- 所有曲线在后续阶段呈现非线性硬化
3. **折叠行为**:
- 类型II:优先发生径向折叠
- 类型I:优先发生周向折叠
- 原始图案:运动受限于对称模式
4. **重复性**:
- 多次测试显示良好的可重复性
- 变体间差异显著
- 符合理论预测
**实验-理论对比**:
| 指标 | 理论预测 | 实验结果 | 一致性 |
|------|----------|----------|--------|
| 刚度排序 | II < I < 原始 | II < I < 原始 | ? |
| 主导模式 | 径向 | 径向 | ? |
| 非线性行为 | 存在 | 存在 | ? |
| 构型依赖 | 存在 | 存在 | ? |
实验结果强有力地支持了特征折叠分析的预测能力。准静态压缩测试确认了基于刚度的运动排序,验证了该分析框架的物理合理性。
## 第4节 讨论
### 4.1 与现有方法的比较
特征折叠分析相对于现有方法具有以下优势:
**与自折叠方法相比**:
- 自折叠探索单一路径,特征折叠揭示全部允许运动
- 自折叠依赖预设驱动力矩,特征折叠基于本征特性
- 特征折叠提供能量排序,指导设计
**与优化方法相比**:
- 优化方法选取单一路径(如最小势能路径)
- 特征折叠提供完整的运动基
- 可识别多条可达路径
**与多稳态分析相比**:
- 多稳态研究调整参数展示多种形状
- 特征折叠在同一参数下揭示全部运动模态
- 连续追踪构型演化
### 4.2 对称性与物理意义
特征折叠与原子轨道的类比揭示了更深层次的物理:
1. **对称性决定结构**:
- 折纸图案的??6对称性决定了特征折叠的族结构
- 类似于晶体对称性决定能带结构
2. **能量与可及性**:
- 特征刚度直接对应能量壁垒
- 低刚度模式优先实现
- 高刚度模式需要外部能量
3. **线性近似有效性**:
- 在给定构型附近的线性化是有效的
- 特征折叠在局部范围内准确描述运动
- 大范围运动需要非线性分析
### 4.3 设计应用
特征折叠分析为折纸设计提供了系统工具:
1. **运动规划**:
- 识别低刚度路径作为优先运动
- 避免高刚度路径以减少能耗
- 设计多路径可达构型
2. **刚度调控**:
- 通过修改折痕刚度调整特征刚度
- 设计特定运动优先的结构
- 控制能量耗散特性
3. **多路径设计**:
- 利用特征折叠基设计可重构结构
- 实现多个稳定构型
- 控制构型间转换
### 4.4 局限性与未来工作
当前方法存在以下局限:
1. **线性近似**:仅在给定构型附近有效
- 未来工作:发展非线性特征折叠分析
2. **刚性假设**:忽略面内变形
- 未来工作:纳入弹性变形效应
3. **准静态分析**:不考虑动力学
- 未来工作:扩展至动力学分析
4. **材料简化**:理想化折痕行为
- 未来工作:纳入真实材料特性
## 第5节 结论
本工作为多自由度折纸结构引入了一种分析技术,将几何可行性与能量可达性分离。四元数环路闭合确保目标平铺被满足;所得零空间收集允许的刚性折叠运动;主刚度分解提供按从最柔到最刚排序的归一正交基。
应用于单轨道六边形雷施图案后,该方法评估了原始图案的多自由度特性,并揭示了几个可解释的折叠模式族。这些族的空间对称性类似于原子轨道——这是线性系统对称性分析的普遍性质。
准静态压缩实验验证了特征折叠分析推导的刚度排序物理假设。实验直接支持了类型II(径向添加折痕)创造较少约束的预测,而类型I(周向折痕)次之,两者均比过度约束的原始图案更软。这些结果确认了特征折叠在合理预测多自由度折纸结构最可达运动方面的实用性。
总体而言,特征折叠分析提供了理解多自由度折纸结构简洁的、以物理为基础的运动学基。通过将几何约束与能量景观结合,它揭示了折叠运动的内在结构,为设计和控制复杂折纸机构提供了系统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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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Changwoo Ha:撰写 – 审阅与编辑,撰写 – 原始草稿,可视化,验证,资源,方法论,调查,形式化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Jiook Chung:撰写 – 审阅与编辑,方法论。Jinkyu Yang: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资助获取,概念化。Glaucio H. Paulino: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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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稿由作者撰写。在编辑过程中,作者使用ChatGPT(OpenAI)协助语法检查和措辞润色。此后,作者仔细审阅并编辑了内容,并对最终发表的文章承担全部责任。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已知竞争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我们感谢东京大学Tomohiro Tachi教授和普林斯顿大学赵铎博士的宝贵讨论。我们感谢美国空军科学研究办公室(FA2386-24-1-4051)、SNU-IAMD、SNU-IOER以及韩国政府资助的国家研究基金会项目(2023R1A2C2003705和2022H1D3A2A03096579)的支持。
Changwoo Ha | Jiook Chung | Jinkyu Yang | Glaucio H. Paulino
首尔国立大学机械工程系,54661,韩国首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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