泵轮机S型区域内旋转失速的非定常演化

《Journal of Energy Storage》:Unsteady evolution of rotating stall in the S-shaped region of a pump-turbine

【字体: 大 中 小 】 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Journal of Energy Storage 1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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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摘要 抽水蓄能是目前最成熟的大规模储能技术。可逆式水泵水轮机作为其核心组件,在非设计工况下水轮机运行条件下可能进入S形区域。这容易引发旋转失速等不稳定流动现象,从而影响机组的安全稳定运行。本研究以某电站水泵水轮机组模型为研究对象,主要采用数值方法对水轮机模式下的旋转失速

  

# 摘要

抽水蓄能是目前最成熟的大规模储能技术。可逆式水泵水轮机作为其核心组件,在非设计工况下水轮机运行条件下可能进入S形区域。这容易引发旋转失速等不稳定流动现象,从而影响机组的安全稳定运行。本研究以某电站水泵水轮机组模型为研究对象,主要采用数值方法对水轮机模式下的旋转失速现象进行了系统研究,详细分析了旋转失速的周向演化特征、失速单元的迁移特性以及各部件中的能量损失分布。结果表明,旋转失速在水轮机运行工况TM3下出现,而在反转泵工况RPM10下消失。该现象主要由绝对流角与相对流角之间的耦合作用引起。流体的偏转导致绝对流角和相对流角发生变化,促使旋转失速单元向相邻的非失速流道进行周向传播。叶片前缘附近的逆压梯度趋于集中,随着机组流量的减小,压力增大,导致转轮中流场分布紊乱。失速单元逐渐从转轮入口被驱移向上游无叶区域和导叶流道迁移,显著影响了上游区域的流动结构和湍动能分布。此外,当水泵水轮机从水轮机模式过渡到反转泵模式时,S区域内的总熵产生量逐渐增加。导叶和转轮区域的熵产生占比最高,尾水管次之。相比之下,蜗壳和固定导叶区域的熵产生水平最低。本研究进一步扩展了对水泵水轮机中旋转失速非稳态演化特征的理解,可为机组安全稳定运行和优化调节提供理论依据和工程参考。

# 引言

大型火电和核电机组持续投运,同时风能和太阳能等可再生能源快速增长。这导致对电网调节能力的需求日益增加,对运行灵活性的要求也更加严格。与此同时,峰谷电力需求差距持续扩大,对电网稳定性和经济运行提出了更高要求[1],[2]。鉴于煤炭仍是中国的主要能源,提升电网灵活性在很大程度上依赖于具有快速响应能力的水力资源。这些资源需要承担调峰、调频等关键任务[3],[4],[5]。在此背景下,抽水蓄能电站作为优质的调节电源,重要性日益提升。应进一步增强电力系统的调节能力,加快发展抽水蓄能等灵活调节电源,以应对区域电网负荷增长不平衡的问题[6],[7]。

可逆式水泵水轮机作为大规模抽水蓄能电站的能源转换装置被广泛采用。这些机器交替运行在水轮机模式和泵模式,以适应电网负荷的变化[8]。当电网负荷较高时,可逆式水泵水轮机以水轮机模式运行发电;当电网负荷较低时,以泵模式运行,将水抽至较高水位以储存电网电能。因此,机组经常在非设计工况下运行,导致运行特性复杂。S形区域是水轮机运行过程中典型的失稳现象,可能导致并网困难[9]。研究表明,S形区域与转轮中的旋转失速现象密切相关。旋转失速导致流道部分堵塞和流量分布不均,引发周向流场不均匀以及轴和叶片上的交变应力,严重影响机组的稳定性[10],[11]。因此,研究S形区域内的旋转失速机制对于确保电站安全稳定运行具有重要意义。

旋转失速是在各种低流量条件下的旋转机械中观察到的一种常见不稳定流动现象。其本质特征是机组内部存在强烈的流动分离,形成失速单元并在周向传播。旋转失速是水泵水轮机中的典型非稳态流动现象,在水轮机模式的S形区域和泵模式的驼峰区域被广泛观测到,被认为是水力不稳定的主要原因之一[11],[12],[13]。旋转失速在S形区域中的产生机制及其发展过程尚未完全阐明。因此,该主题已成为许多学者关注的研究热点。Widmer等人[14]从变导叶开度、恒定导叶开度和变流量等角度,对水泵水轮机的S形区域进行了数值模拟。S形区域内的不稳定流动被分为定常涡、非定常涡和旋转失速。在此基础上,Zhang等人[15]进一步将旋转失速的发展划分为三个阶段,即起始阶段、发展阶段和充分发展阶段。认为旋转失速的演化会导致效率和转矩急剧下降,并伴随强烈振动。研究发现,反转泵工况下的不稳定性主要来自流动反转,而旋转失速的影响相对较弱。Stenning等人[16]和Emmons等人[17],[18]研究了旋转失速的机制,表明旋转失速与叶片入口处较大的正入射角密切相关,其物理本质与一般失速现象一致,均由入口流动分离引起。Li和Hiroshi等人[19],[20]分析了S形区域中作用在转轮上的力,指出当水泵水轮机中发生旋转失速时,流道堵塞导致流量减小,进而使输出功率降低,同时产生强烈的压力脉动。旋转失速产生的流体脉动对叶片、轴等关键部件施加显著的交变应力。然而,旋转失速的动态演化机制尚未得到充分阐明,特别是对其在不同运行工况下演化特征的理解仍不充分。

旋转失速的周向传播特性是诱发机组振动的重要因素,因此受到学术界的广泛关注。Emmons等人[18]建立了二维叶栅理论模型,系统阐述了失速单元的概念及其周向传播机制。Gyarmathy等人[21],[22]对旋转失速进行了进一步研究,发现失速单元的周向传播源于转轮内外流之间的动量交换。Braun[23]进一步验证了这一观点,将压力脉动分析与激光多普勒测速仪(LDV)相结合,表明基于压力脉动信号可观测到失速单元在导叶流道之间的周向迁移,并成功获取了导叶入口和转轮出口的时均速度分布。Ciocan等人以及Guggenberger等人[24],[25]利用粒子图像测速仪(PIV)测量了水泵水轮机模型导叶流道中的周向流场,观察到导叶流道中存在明显的涡和回流结构,成功捕捉了该不稳定流动的瞬时流动特征。Liang等人[26]研究了泵工况下的旋转失速现象,认为失速涡前缘处流道的堵塞和后缘处的回流产生了联合作用,这些作用导致水泵水轮机中旋转失速的周向演化。前缘堵塞引起流体偏转并促进失速的发生,后缘回流缓解了堵塞并促进流动恢复。前缘堵塞与后缘回流之间的动态交互最终导致旋转失速现象趋于稳定。现有研究初步阐明了旋转失速周向传播的触发条件,但其演化过程仍缺乏系统深入的解释,尤其是失速单元的迁移路径及其在流量等关键参数变化下的主导机制,在非设计工况下尚不清楚。

本研究通过系统数值方法,对水轮机运行工况下水泵水轮机的旋转失速机制进行了研究,重点分析了旋转失速的周向演化、失速单元的迁移特性以及各部件中的能量损失分布。首先,详细描述了水泵水轮机实验模型和数值方法。然后,分析了旋转失速发生的运行工况及其在水轮机模式下的空间分布,重点关注失速的周向演化。接着,研究了旋转失速单元随流量变化的迁移机制及其对上游部件的影响。此外,还研究了流量变化对机组各部件能量损失分布的影响。最后,总结了本研究的主要结论。本研究加深了对水泵水轮机中旋转失速现象的理解,可为机组的优化设计和安全稳定运行提供理论依据。本研究的技术路线图如图1所示。

# 各节摘录

## 模型试验台

本研究以某抽水蓄能电站的水泵水轮机模型为对象。模型转轮如图2所示。对于以水轮机模式运行的原型机组,额定转速为333.3 rpm,额定水头为308.0 m,额定输出功率为306.1 MW。在泵模式下运行时,最大和最小水头分别为336.6 m和295.8 m,最大和最小流量分别为97.05 m3/s和80.67 m3/s。表1列出了设计参数。

## 计算域与网格

本研究中使用UG 12.0建立了水泵水轮机的三维模型。主要过流部件包括蜗壳、双列叶栅(固定导叶和导叶)、转轮和尾水管。计算域如图4所示。高质量网格对于数值模拟中准确预测内部流场至关重要,尤其是在转轮和双列叶栅区域。结构化网格具有明显的优势,在

## 数值方法验证

选取了11个导叶开度为A0 = 19 mm的运行点,该开度下实验中观察到明显的S形特征,用于数值模拟,以便更清晰地考察S形区域中旋转失速的发生和演化。随后将数值结果与实验数据进行对比,如图10所示。TM1–TM3被归类为水轮机运行工况,RM4代表飞逸工况。TBM5–TBM8

## 结论

本研究以某水电站的水泵水轮机模型为对象,采用数值模拟方法研究了导叶开度为19 mm水轮机运行工况下发生的旋转失速现象,详细分析了旋转失速的周向演化以及相关能量转换特征,包括压力脉动、湍动能和熵产生。主要结论如下:

(a) The

## 符号表

| 符号 | 含义 |
|------|------|
| A0 | 导叶开度 |
| Cp | 压力脉动系数 |
| Cp' | 压力系数 |
| Cq | 流量系数 |
| D1 | 转轮入口直径 |
| D2 | 转轮出口直径 |
| f | 单位质量体积力 |
| fn | 转轮旋转频率 |
| H | 水头 |
| Hexp | 实验水头 |
| k | 湍动能 |
| i | 入射角 |
| n11 | 单位转速 |
| nm | 额定转速 |
| ns | 比转速 |
| p | 瞬时静压 |
| p? | 时均静压 |
| qi | 各转轮流道流量 |
| Q | 入口流量 |
| Q11 | 单位流量 |
| Qm | 设计流量 |
| t | 时间 |
| Δt | 时间步长 |
| T | 温度(式(12))|

##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izhe Chang: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始草稿、正式分析、概念化。
Yingrui Li: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研究、正式分析。
Ao Liang:调查研究、正式分析。

张文武:撰写——审阅与编辑、方法论、资金获取、形式化分析。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可能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由国家自然科学基金资助(项目编号:52279092, 52109107)。

常一哲|李英睿|梁奥|张文武
中国农业大学 水利与智能工程学院,北京,100083,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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