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早期艾姆期(米库利诺期)波罗的海盐度快速上升:全盆地同步性假说及其在关联植被演替中的潜力
《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Early Eemian (Mikulino) rapid salinity increase in the Baltic Sea: A hypothesis of basin-wide synchronicity and its potential for correlating vegetation success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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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Palaeogeography, Palaeoclimatology, Palaeoecology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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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前北欧地区伊普力世(米库利诺)间冰期植被演替的唯一年代学依据来自德国北部比辛根剖面的纹泥年代序列。该序列被广泛用于确定欧洲各处花粉带边界的年代。然而,由于花粉带边界具有异时性,将比辛根序列应用于远距离剖面的适用性值得怀疑。为了估算波罗的海地区不同部分植被演替阶段的异
摘要
目前北欧地区伊普力世(米库利诺)间冰期植被演替的唯一年代学依据来自德国北部比辛根剖面的纹泥年代序列。该序列被广泛用于确定欧洲各处花粉带边界的年代。然而,由于花粉带边界具有异时性,将比辛根序列应用于远距离剖面的适用性值得怀疑。为了估算波罗的海地区不同部分植被演替阶段的异时性程度,我们选取并分析了36个伊普力世代表性海相剖面。在大多数剖面中,基于盐度代用指标重建出伊普力世早期海洋影响显著增强的事件。该事件可能与丹麦海峡的开通有关,在波罗的海地区不同部位对应于不同的区域花粉组合带(RPAZ),且其持续时间短于区域植被阶段。该过渡事件相对于树花粉演替的层位,在19个选定的记录中显示出与站点纬度的系统性关系。该模式与伊普力世早期植被由南向北迁移的预期一致,因此与以下假设兼容:即盐度快速上升在波罗的海盆地范围内大致同步发生,而植被演替则逐步向北方延迟。尽管观察到的关系支持该假设,但仅此尚不足以证明盆地范围的同步性。检验该假设需要精确的独立年代学约束,例如来自纹泥年代学或火山灰年代学的证据。假设该过渡事件大致同步,初步估算表明植被演替在北海湾地区滞后约200–600年,在波罗的中部滞后约1000年,在芬兰湾滞后约1150年,在奥涅加湖地区滞后约1300年。
引言
末次间冰期是晚更新世初期的一个温暖阶段,发生在距今约12.9万至11.6万年之间(Govin等,2015)。该时期的年平均温度比工业革命前高0.5–1.5°C(Fox-Kemper等,2021),海平面比现今高出约10米(Waelbroeck等,2002;Hearty等,2007;Dutton和Lambeck,2012;Dumitru等,2023;Vyverberg等,2025)。末次间冰期与西欧和中欧的伊普力世间冰期以及东欧平原的米库利诺间冰期相对应。整个北欧地区表现出相似的植被演化格局,这体现在区域花粉组合带(RPAZ)的演替序列中(表1)。
在从晚萨良(莫斯科)冰期向末次间冰期过渡的过程中(RPAZ M1–云杉带,依据Grichuk,1961和Velichko等,2005;表1),植被演替在欧洲各区域存在差异。在中欧,植物群落包括喜光类群如沙棘和刺柏(如Mamakowa,1989),而在东欧,云杉从东部和东北部的避难区扩展(Kupryjanowicz等,2018),在花粉记录中形成较低位的云杉高峰。间冰期的起始以封闭桦木林的扩展为特征(E1–桦木带,依据Menke和Tynni,1984;M2–桦木带;表1),随后是松林的扩展(E2–松–桦–榆带;M3–松–桦–(橡–榆–榛)带;表1)。这一植被演替过程伴随着橡树、榆树、榛树和桤树的初步扩散。在此期间,冬季温度比随后气候最适期低4–6°C,夏季温度低1–2°C(Novenko,2016)。
间冰期气候最适期的开始促进了阔叶林的扩展,其中橡树为主要类群(E4a–混合橡–榛群落;M4–橡–榆(榛高峰前段);表1),同时榛树也对植被群落有重要贡献。随后气候最适期的阶段以多优势阔叶林的扩展为特征(E4b–榛–红豆杉–椴带;M5–椴–橡–榆(榛高峰后段);表1),其中红豆杉在西欧发挥重要作用,椴树和橡树在东部地区占主导,而向北方向上桤树的重要性逐渐增加(Zagwijn,1996;Novenko,2016;Gibbard和Knudsen,2026)。在热最适期的后半段,桤木成为主要的森林形成类群(E5–桤–云杉带;M6–桤带;表1),同时橡树、椴树和榆树也存在于森林群落中,在西欧还有红豆杉和冬青。在E5带后半段(M6),云杉开始扩展,在西部分区还伴有冷杉(Novenko,2016;Gibbard和Knudsen,2026)。在东欧北部,间冰期热最适期的冬季温度比现今高约10°C,而在中欧仅高出约2°C,在西欧偏差极小;夏季平均温度与现今值的差异不超过2°C(Velichko等,2009;Novenko,2016)。
最适期后的植被阶段(E6–松–云杉–冷杉带;M7–云杉带;表1)以森林群落中桤木和其他阔叶类群的显著减少为标志,云杉在西欧和东欧均有扩展。这一时段在东欧平原的一个显著特征是耐寒植物元素的出现,如灌木状桤木(Alnus alnobetula subsp. fruticosa)、矮桦(Betula humilis)和矮桦(B. nana)。与此同时,相对喜热的类群,包括红豆杉和常春藤,仍持续存在于西部和中部的植被中(Novenko,2016)。中欧和东欧的降温主要表现为夏季温度相比气候最适期下降约2–4°C,因此夏季温度比现今低约2–3°C。冬季温度也有所下降,但可能仍接近或略高于现代值(Novenko,2016)。
在从间冰期向冰期过渡的阶段(E7–松带;M8–松–云杉–桦带;表1),森林群落逐渐退化,表现为树花粉逐步减少、草本花粉增加,包括禾本科、蒿属和苋科。这一时段以热条件显著恶化为特征,主要表现为冬季温度相比云杉阶段下降5–10°C(Novenko,2016)。
目前唯一可用的伊普力世(米库利诺)植被年代学序列基于德国北部比辛根剖面的纹泥年代学数据(图1;Müller,1974;Lauterbach等,2024)。此外,在德国其他剖面中也估算了个别分区或少数相邻分区的持续时间。比辛根RPAZ IIIa–V带(依据Selle,1962)的持续时间与根据夸肯布吕克和格罗托德肖恩剖面中年纹泥数量估算的相应带持续时间大致相当(表3;Hahne等,1994;Caspers,1997)。此外,松–云杉带(VI),即伊普力世间冰期的最后一个带,在巴伐利亚的克伦巴赫剖面中的持续时间被评估为至少1650年(Frenzel和Bludau,1987,引自Turner,2002),这与比辛根的约1740年的数值相当(表3)。需要注意的是,比辛根剖面的纹泥年代学序列并非没有局限性(Müller,1974;Lauterbach等,2024):(i)IIIc–VI带,即剖面的大部分,缺乏纹泥,其持续时间是通过从沉积速率外推得出的;(ii)桦木带(I)由于缺少树花粉值的初始上升段而不完整,导致其持续时间可能被低估。
Zagwijn(1996)认为,桤带(E5)之前的RPAZ边界在西欧和中欧几乎同步,年龄差异为200至500年。这一结论使得可以利用比辛根年代学序列来估算德国植被历史各阶段的持续时间,以及丹麦(如Bj?rck等,2000;Kristensen等,2000;Gibbard和Glaister,2006)、荷兰(如Beets等,2006)、波兰(如Head等,2005;Knudsen等,2012;Marks等,2014)和其他国家的相关阶段。此外,比辛根年代学序列还被用于东欧剖面,包括芬兰湾(Miettinen等,2002;Miettinen等,2014)、卡累利阿(Funder等,2002)和白海地区(Gr?sfjeld等,2006;Rudenko等,2023;Taldenkova等,2024)。然而,后者重建的可靠性值得质疑,因为远距离站点之间花粉带边界的同步性尚未得到证实。
欧洲植被演替的时空格局在全新世期间得到了广泛研究,表明欧洲全新世花粉带的边界往往是异时性的(即时间上错开的)(如Firbas,1954;Aario,1965)。使用等花粉图(同一花粉百分比的等值线或各物种的曲线界限)以0.5至1千年为间隔,已展示了全新世期间欧洲主要森林树种的空间扩散过程(如Aario,1965;Serebryanny,1971;Huntley和Birks,1983;Giesecke和Brewer,2018)。这些地图显示每个类群按照各自的模式扩散,表明植被演替的复杂性。Prentice等(1991)将这种复杂性的可能解释归纳为两个假说。动态平衡假说认为植被对气候变化的响应相当迅速,因此始终反映气候状态。相反,非平衡假说认为由于限制性因素(如低迁移速率、土壤、竞争等),植被无法快速响应气候变化,从而导致迁移滞后。虽然大多数基于花粉的重建支持前者假说的有效性,但一些研究表明,许多欧洲树种尚未填满现代气候所确定的潜在分布范围,且冰后树木的向北扩散仍在进行中(如Svenning和Skov,2004;Svenning等,2008)。动态平衡假说要求极高的迁移速率,或者物种在花粉分析检测下限以下已有先存,使得气候条件变得有利时可以快速扩展(Giesecke和Brewer,2018)。然而,后一假设没有得到现有化石证据的支持(Giesecke,2016),而基于到末次冰期极盛期潜在避难区的距离重建的树种迁移速率最高可达1350米/年(Huntley和Birks,1983;Feurdean等,2013;Giesecke和Brewer,2018)。
尽管全新世期间物种的扩散主要是异时性的,但榛树的初始花粉丰度上升被认为大约在距今10.6千年前(校正前)从西北意大利到设得兰群岛几乎同步开始(Giesecke等,2011)。类似地,桤树花粉含量的初始上升在距今约9.5千年前(校正前)从德国北部到芬兰湾几乎同步(Giesecke等,2011)。虽然这两个物种同步扩展可以部分归因于年代不确定性,但这些观察对于了解末次间冰期的树种迁移具有重要意义。与全新世不同,这一时段在物种迁移方面受到有限关注;现有的相关文献仅限于少数几项研究(Chepurnaya,2009a;Chepurnaya,2009b;Kupryjanowicz等,2018)。
章节摘要:伊普力世(米库利诺)早期从半咸水向海水的过渡
北欧伊普力世的海侵源于末次间冰期结束时(Termination II)由主要气候变暖驱动的约150米全球海平面上升(Waelbroeck等,2002)。在北海和波罗的海地区,海侵在Menke和Tynni(1984)的E4–E5花粉带期间达到最大,随后发生退侵(Zagwijn,1996;Miettinen等,2014)。
在末次间冰期开始时,波罗的海通过卡累利阿与白海相连。
波罗的海盆地不同地区从半咸水向海水的过渡
海洋影响的增加在波罗的海和卡累利阿的不同部分对应于不同的RPAZ。然而需要注意的是,RPAZ在特定区域的划分标准往往不同,因此应使用更可靠的标志物进行对比。在本研究中,各剖面中海洋条件出现的时间是根据花粉图中特征点位估算的,此时主要树种(松、橡、榛、椴和桤)出现明显变化。
与全新世波罗的海的对比
伊普力世早期波罗的海从半咸水向海水的过渡与全新世的初始小海神螺海侵(Initial Littorina transgression)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后者紧随9.8至8.5 cal ka BP之间出现的弱半咸水阶段之后(Yu, 2003; Berglund et al., 2005; Andrén et al., 2011),该阶段被称为早期Littorina海(Berglund, 1964; Berglund et al., 2005)、初期Littorina海(Andrén et al., 2000b)或Mastogloia海(Sundelin, 1919; Berglund, 1964; 9.4–8.5 cal ka BP, Berglund et al., 结论
波罗的海地区的许多伊姆期(米库利诺期)海相地层记录显示,在早伊姆期出现了海洋影响显著增强的现象,此前被归因于丹麦海峡的开通(Kristensen et al., 2000)。这一地层转变与早伊姆期主要树类植物花粉峰值(包括松属Pinus、栎属Quercus和榛属Corylus)的相对位置关系,呈现出一种系统的纬度规律性。考虑到这一规律性以及半咸水向海水转变的持续时间较短,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Maksim Ruchkin:论文审阅与编辑、论文初稿撰写、可视化、方法论、调查研究、概念构思。Ekaterina Taldenkova:论文审阅与编辑。Anna Ludikova:论文审阅与编辑。Antonina Fomenko:论文初稿撰写。Mikhail Sheetov:论文审阅与编辑。未引用参考文献
Fox-Kemper et al., 2023;Liu et al., 2004;R??ler et al., 2011。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致谢
作者感谢匿名审稿人和编辑提出的建设性意见和建议,这些意见和建议改进了本文稿。Maksim Ruchkin | Ekaterina Taldenkova | Anna Ludikova | Antonina Fomenko | Mikhail Sheetov,俄罗斯圣彼得堡大学地球科学研究所,Universitetskaya nab. 7-9, 199034 圣彼得堡,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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