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Personality》：Would the Real Trait Sadism Please Stand Up? On the Factor Structure of Trait Sad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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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标
研究人员分析了特质施虐量表的条目，以识别一个连贯的层级因子结构。
背景
众多模型和测量工具宣称评估特质施虐。其中一些测量工具仅存在有限程度的重叠。与此同时，特质施虐测量工具与精神变态（psychopathy）测量工具表现出强烈的冗余性。这些特征
摘要
目标
研究人员分析了特质施虐量表的条目，以识别一个连贯的层级因子结构。
背景
众多模型和测量工具宣称评估特质施虐。其中一些测量工具仅存在有限程度的重叠。与此同时，特质施虐测量工具与精神变态（psychopathy）测量工具表现出强烈的冗余性。这些特征暗示存在响铃谬误（jingle fallacy）与响铛谬误（jangle fallacy）。
方法
在这项预注册研究中（N = 917），研究人员将Bass Ackwards方法应用于特质施虐条目，以探讨其层级因子结构。随后，所得结构依据效标测量工具和一项精神变态测量工具进行了验证。
结果
在68个原始条目中，有41个条目彼此之间不具有冗余性。其中，在Bass Ackwards分析后保留了19个条目。研究人员提取了三个因子，可分别解释为主动性施虐（active sadism）、社会性施虐（social sadism）和被动性施虐（passive sadism）。研究人员估计了特质施虐和精神变态得分与攻击性、支配欲、共情、大五人格特征（Big Five features）、冲动性以及诚实-谦逊性的相关。此外，研究人员检验了相关剖面之间的相似性。
结论
该层级因子结构与特质施虐的不同模型表现出相似性。与此同时，整合性测量工具所观察到的相关剖面与精神变态的相关剖面高度重叠，进一步印证了所假设的响铛谬误。
论文解读：特质施虐的层级因子结构及其与精神变态的区分性检验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特质施虐（trait sadism）指个体从他人痛苦中获取愉悦的人格特征。与临床意义上的性施虐障碍不同，特质施虐被视为一个连续分布的潜在特质谱系，高特质水平并不必然伴随精神疾病、性偏差或犯罪行为。然而，该领域长期缺乏统一的理论框架来解释伴随施虐行为的情感、认知与动机过程。现有施虐测量工具在内容范围和强度上存在显著差异，例如，有的工具侧重于个体对滑稽剧式轻微伤害场景的娱乐反应，有的则关注过去参与严重暴力行为的经历。这种内容异质性暗示了响铃谬误（jingle fallacy）的存在，即两个测量工具仅仅因为声称测量同一构念就被假定确实如此。与此同时，已有研究表明现有施虐测量工具与精神变态测量工具之间存在高度重叠：首先，由施虐与精神变态条目共同定义的潜因子相关达ρ ≥ 0.80；其次，精神变态的核心特征与施虐测量工具的相关强度往往等同于甚至超过与精神变态测量工具本身的相关；第三，两个构念与外部效标的相关剖面高度相似。这种重叠模式暗示了响铛谬误（jangle fallacy）的存在，即两个量表仅因测量意图不同就被错误地假定为测量不同构念。响铃与响铛谬误均对施虐研究的效度构成严重威胁。
二、研究目的与研究设计概述
针对上述问题，本研究旨在实现两个目标：第一，通过整合现有全部施虐测量工具的内容，运用Bass Ackwards方法（一种通过系列探索性因子分析逐步将宽泛复合构念分化为更窄成分的层级建模技术）澄清特质施虐的因子结构，为构建完善的理论框架奠定基础；第二，检验基于整合结构所构建的新施虐量表是否能在与精神变态的区分效度上优于已有测量工具。研究人员基于理论分析提出了11项假设：预期主动性攻击（H1）、支配欲（H2）与施虐的相关强于与精神变态的相关；预期低情感共情（H3）与施虐的相关强于与精神变态的相关；预期尽责性（H4）、认知共情（H7）与精神变态的负相关强于与施虐的负相关；预期冲动性各维度（H5a-H5c）、感觉寻求（H6）、犬儒主义（H8）、反应性攻击（H9）与精神变态的正相关强于与施虐的正相关；预期宜人性（H10）和诚实-谦逊性（H11）与两个构念呈同等强度的负相关。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从现有同行评议期刊中已发表的英文或德文施虐自陈量表中提取了68个原始条目，由两名作者和两名研究助理独立筛选内容冗余条目后保留41个条目。研究预先注册，通过社交媒体群组和在线论坛（主题涉及武术、暴力电子游戏、恐怖电影等）招募参与者，最终有效样本为917人（其中71%自我认同为女性，88%为大学生，M
age = 34.4，SD
age = 12.6）。分析分两个阶段进行：第一阶段为Bass Ackwards分析，包括通过相关矩阵识别冗余条目（r ≥ 0.65）、未旋转单因子主轴因子分析（排除载荷λ < 0.30的条目）、最小平均偏相关检验确定因子数、迭代进行斜交promax旋转的探索性因子分析（排除主载荷λ < 0.35及交叉载荷差Δλ < 0.20的条目），最终确定层级因子结构；第二阶段为构念效度验证，计算新施虐量表总分和子量表得分与精神变态测量工具（自我报告精神变态量表第四版，Self-Report Psychopathy Scale–Fourth Edition）及各效标测量工具（包括主动性/反应性攻击问卷、支配-威望-领导力量表、基本共情量表、大五人格量表第二版、HEXACO-60的诚实-谦逊子量表、巴拉特冲动量表、感觉寻求量表和犬儒主义量表）的相关，并运用依赖相关差异检验和剖面相似性指标（ICCDE）评估施虐与精神变态相关剖面的相似程度。
四、研究结果
4.1 Bass Ackwards分析结果
在41个条目中，有7个条目之间存在4对超过预设阈值（r ≥ 0.65）的相关，其中3个条目被删除；剩余38个条目经未旋转单因子分析后有5个条目因载荷低于0.30被排除；经最小平均偏相关检验提取3个因子后，在对应的Bass Ackwards分析中有8个条目因载荷过小被排除，6个条目因交叉载荷问题被排除，最终保留19个条目。最低层级的分析提取了三个可解释的因子：主动性施虐（active sadism）包含7个条目，涉及主动的、直接的伤害施加以及权力宣示和恐吓，解释17%的方差，ω = 0.85；被动性施虐（passive sadism）包含7个条目，反映通过观看电子游戏、电影和武术赛事等媒介消费暴力内容所获得的兴奋感，解释15%的方差，ω = 0.80；社会性施虐（social sadism）包含5个条目，涉及通过嘲笑、戏弄和取笑他人实现言语或关系性伤害，侧重于社会贬低而非身体伤害，解释11%的方差，ω = 0.74。三个因子之间的相关为：主动性施虐与被动性施虐ρ = 0.51，主动性施虐与社会性施虐ρ = 0.59，社会性施虐与被动性施虐ρ = 0.56。在第二层级，出现了主动性施虐（ω = 0.85）与被动性施虐（ω = 0.80）两个清晰分离的因子（ρ = 0.63），原先归属于社会性施虐的条目几乎平均分配到这两个因子中。一般因子解释了29%的条目方差，ω = 0.82。
4.2 预注册相关分析结果
施虐总分与精神变态总分的相关为r = 0.72。与假设H1、H3、H4、H7和H9相反，施虐总分与主动性攻击、反应性攻击、尽责性、情感共情和认知共情的相关未出现显著的差异（所有p ≥ 0.003）。与假设H2相反，施虐总分与支配欲的正相关（r = 0.54）弱于精神变态总分与支配欲的正相关（r = 0.66，p < 0.001）。与假设H5、H6和H8一致，精神变态总分与冲动性（注意冲动性、运动冲动性）、感觉寻求和犬儒主义的相关均强于施虐总分。支持假设H10和H11，施虐和精神变态均与宜人性（r = ?0.45 vs. r = ?0.53）和诚实-谦逊性（r = ?0.39 vs. r = ?0.56）呈负相关。施虐总分与精神变态总分的相关剖面高度相似，ICCDE = 0.87。
4.3 施虐低阶因子与效标的探索性分析
施虐各子量表（第二层级和第三层级因子）与施虐核心特征（主动性攻击、支配欲正向相关；情感共情、宜人性、诚实-谦逊性负向相关）均表现出显著相关。与此同时，施虐和精神变态子量表与精神变态预期核心特征（尽责性、冲动性、感觉寻求、反应性攻击）的关联强度相似。施虐与精神变态子量表得分之间呈中等至较强的正相关（0.29 ≤ r ≤ 0.60）。施虐子量表与精神变态子量表的相关剖面高度相似（ICCDE范围为0.56至0.99）。值得注意的是，施虐得分与精神变态其他子量表的相关在某些情况下甚至强于精神变态子量表彼此之间的相关。
五、讨论总结与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所获得的整合性因子结构与现有施虐测量工具的概念存在一定对应关系，尤其是与综合施虐倾向评估（Comprehensive Assessment of Sadistic Tendencies）中的身体施虐、言语施虐和间接施虐分类存在相似性，但主动性施虐和社会性施虐的区分超越了该量表的身体/言语二分法，因为实际施虐行为往往同时涉及多种伤害形式。同时，本研究的主动性与被动性施虐区分与施虐倾向变式量表（Varieties of Sadistic Tendencies）中的直接施虐与替代性施虐概念相呼应，但进一步将直接施虐分化为身体伤害和心理伤害两个相关但可区分的成分。此外，本研究所获结构与施虐人格评估（Assessment of Sadistic Personality）的相似性较低，但后者的认知与情感取向为理解施虐的动机与情感过程补充了有价值的视角。研究还强调，当前结构在相当大程度上受制于纳入分析的具体条目库，由于缺乏完善的施虐理论，难以客观判断哪些内容维度被充分或过度代表。关于响铛谬误的验证结果，所有假设中仅涉及冲动性和感觉寻求与精神变态的更强相关得到了支持，而涉及施虐核心特征（主动性攻击、支配欲、情感共情）的区分性假设均未得到支持，这表明冲动性与寻求刺激是当前测量工具中唯一能在经验上区分精神变态与施虐的领域。整体而言，施虐与精神变态在总分和子量表水平上的高度重叠及高度相似的相关剖面，为响铛谬误的存在提供了进一步证据。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中女生比例过高和以德国参与者为主，限制了结果的普适性；条目削减流程导致最终条目集仅包含两个反向计分条目，可能无法充分控制反应倾向；部分效标测量工具的内部一致性不理想；全部依赖自我报告产生共同方法效应等。
结论部分翻译如下：本研究提供了特质施虐的整合性结构描绘。由于我们的分析所厘清的结构，我们原本预期所测构念能与精神变态形成更清晰的区分。然而，我们的发现与早期未能将特质施虐与精神变态区分开来的心理测量学研究一致。这些发现进一步支持了暗黑四人格（Dark Tetrad）内部存在响铛谬误的假设，并且表明即使整合了现有全部特质施虐测量工具的条目，这一问题仍然无法解决。换言之，施虐与精神变态似乎是同一个东西，尽管前者可能反映了后者中冲动控制问题较少的一种表达形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