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fety Science》:Barriers to occupational health and safety management in micro and small enterprises: a multi-level analysis from a developing country con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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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型和小型企业(micro and small enterprises, MSE)中的职业健康与安全(occupational health and safety, OHS)仍然是一项严峻挑战,因为这些企业面临不成比例的职业风险,且实施结构化的健康与安全管理实
微型和小型企业(micro and small enterprises, MSE)中的职业健康与安全(occupational health and safety, OHS)仍然是一项严峻挑战,因为这些企业面临不成比例的职业风险,且实施结构化的健康与安全管理实践的能力有限。尽管以往研究已识别出若干影响MSE中OHS的制约因素,但文献仍表现出对特定情境障碍关注的局限性,尤其是在发展中国家,并且缺乏包含多个利益相关者的多层次分析方法。本研究旨在以巴西巴伊亚州(Bahia)的食品行业为实证背景,识别MSE中实施OHS管理的障碍。研究采用定性方法,基于13次半结构化访谈(包括8名雇主工会代表和5名工人工会代表),随后进行归纳内容分析。结果揭示了六个主要障碍:制度脆弱性、财务资源约束、管理层对OHS优先度低、工会协调薄弱、依赖外部技术支持以及工人参与不足。这些障碍分布于五个相互关联的层面——制度、组织、组织间、技术支持与工人层面,突显了其系统性和相互关联性。其中,制度脆弱性、工会协调薄弱和依赖外部技术支持最为突出。研究结果表明,MSE中OHS实施的障碍不仅受内部组织因素影响,还受更广泛的制度和关系条件影响。本研究通过提出一个整合结构、组织和行为维度的多层次分析框架,并提供了来自发展中国家背景的实证证据,为该领域文献作出了贡献。
职业健康与安全(occupational health and safety, OHS)在微型和小型企业(micro and small enterprises, MSE)中仍是全球性重大挑战。尽管MSE构成许多国家的大多数企业并提供主要就业机会,但其工人遭受职业事故和疾病的比例不成比例地高,预防干预的效果也较差。已有文献识别了财务与人力资源不足、监管复杂性、组织管理薄弱等障碍,但仍存在三个明显缺口:第一,近年多数研究集中于OHS绩效评估和法规遵从,较少实证识别特定组织与制度背景下的实施障碍;第二,现有证据主要来自发达国家,发展中经济体中制度脆弱、非正规经济和资源限制可能带来不同挑战;第三,多数研究采用企业层面视角,忽视了雇主工会和工人工会等外部利益相关者在塑造OHS实践中的作用。此外,巴西国内区域差异显著,巴伊亚(Bahia)州作为东北部欠发达地区,与圣保罗(S?o Paulo)州等工业化地区在制度能力、经济结构和劳动条件上存在较大差异,因此需要针对当地情境的研究。为此,本研究选取巴伊亚州食品行业作为实证背景,旨在识别MSE实施OHS管理的系统性障碍。该论文发表于《Safety Science》。
研究人员采用定性研究设计。在巴西,微型企业指年收入不超过36万雷亚尔的企业,小型企业则为年收入介于36万至480万雷亚尔的企业。研究选择食品制造业作为实证领域,因为该行业是巴西最大的制造业部门,约4.1万家企业,雇用超过200万工人,且涉及机械、高温、化学品等多种危害,职业事故率长期位居高位。样本来源为巴伊亚州食品行业的工会代表,共13人,其中8名雇主工会代表和5名工人工会代表。数据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访谈借助Google Meet远程实施,时长60至120分钟,平均约90分钟,直至主题饱和。所有访谈逐字转录后,采用归纳内容分析(inductive content analysis)方法,借助NVivo软件进行编码。两位研究者独立进行开放式编码,再通过共识讨论解决分歧,最终形成六个障碍类别,并将其归类于制度、组织间、组织、技术支持与工人层面。
研究结果首先呈现了受访者对OHS管理现状的感知(4.1 受访者视角下食品行业MSE中的OHS管理)。受访者认为,食品行业常见职业伤害包括割伤、烧伤、截肢和工作相关肌肉骨骼疾病;正式OHS管理实践如系统性风险评估、工人培训和预防项目往往有限或实施不一致。随后,研究详细阐述了识别出的六个障碍(4.2 实施OHS管理的障碍)。其中,制度脆弱性是最常被提及的障碍之一(10/13访谈提及,占76.9%),表现为劳动监察员数量不足、企业多年不被检查,导致守法压力低和象征性遵从;工会协调薄弱(同样10/13提及)指工会在OHS活动中参与度极低,缺少技术指导和培训;依赖外部技术支持(9/13提及)反映了MSE内部缺乏专业能力,需要聘请外部顾问,但这又增加成本。此外,财务资源约束(5/13提及)限制了安全设备与培训投资;管理层对OHS优先度低(3/13提及)反映雇主将OHS视为法律义务或运营成本,而非战略投资;工人参与不足(7/13提及)则与工资、就业保障等社会经济因素密切相关,并非简单的动机问题。雇主代表和工人代表对障碍的侧重点不同,但共同认可这些障碍的存在及其结构属性。
讨论部分强调,上述障碍并非孤立存在,而是跨层面相互强化,构成一个社会技术系统。研究还指出,工人参与不足是组织和工作条件的结果,而非单纯行为问题。基于此,研究人员提出了一个多层次分析框架,作为诊断和优先排序干预措施的决策工具。
最后,研究结论可概括为:改善MSE中的OHS管理需要超越孤立的干预措施,采取综合的、情境敏感的策略,以应对OHS管理的结构性、组织性和行为性维度;通过阐明障碍的多层次性质及其相互作用,该研究有助于制定更有效的政策和实践,以提升小型企业的工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