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3.1. TBI相关视觉系统损伤的分子机制
TBI中眼部表现的机制是多因素的,与原发性损伤和继发性损伤的神经炎症过程有关。氧化应激、线粒体功能障碍和凋亡是涉及的分子机制,简要回顾如下。
3.1.1. 神经炎症
神经炎症是原发性损伤的关键病理后果和继发性损伤的主要驱动因素。TBI中的先天免疫激活在原发性损伤后数分钟内开始,由经历非凋亡死亡的细胞释放DAMPs驱动,包括高迁移率族框1(HMGB1)、尿酸、三磷酸腺苷(ATP)、RNA、DNA、S100钙结合蛋白B(S-100B)和白细胞介素-1α。这些DAMPs激活模式识别受体,包括Toll样受体(TLRs)和晚期糖基化终产物受体(RAGE),在小鼠胶质细胞和小胶质细胞上,释放炎性细胞因子,启动无菌免疫反应以试图恢复稳态。这增强了单核细胞、淋巴细胞和中性粒细胞跨BBB的募集。此外,NLRP3炎症小体,一种在小胶质细胞中发现的多种蛋白复合物,在放大炎症级联中起关键作用。
小胶质细胞有两种炎症状态。在其神经保护状态下,小胶质细胞防止神经元损伤,清除细胞碎片,并释放神经营养因子和抗炎细胞因子。然而,去抑制和高度反应性的小胶质细胞激活状态导致有害作用,引起细胞毒性介质和反应性氧物种(ROS)的释放,导致神经元功能障碍、神经退行性疾病和细胞死亡。
星形胶质细胞是中枢神经系统中最丰富的胶质细胞,提供营养和代谢支持,回收神经递质,调节血流,并与周细胞一起维持BBB的完整性。TBI后,病变周围的星形胶质细胞经历肥大性反应性星形胶质增生,释放GFAP、S100B和细胞因子以募集小胶质细胞和外周免疫细胞。星形胶质细胞也增殖并交织形成星形胶质疤痕以控制炎症扩散。
在视觉系统内,神经炎症发生在不同水平,包括眼表、视网膜、视神经、视束、外侧膝状体核和视觉皮层。
在眼表,由于TBI,干眼病的恶性循环,伴有炎性细胞因子的上调、免疫细胞的募集、三叉神经传入的致敏以及泪液功能单位的破坏,可能加重干眼症状并延续神经炎症性损伤。支持这一点的是,对创伤性植物状态个体的泪液蛋白质组学分析已识别出与炎症和组织修复途径相关的蛋白改变,反映了眼表活跃的神经炎症和修复反应。
在视网膜中,三种主要类型的胶质细胞有助于视网膜稳态:Müller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和小胶质细胞。TBI诱导几种神经炎症、凋亡和神经退行性生物标志物的上调。这些包括GFAP、离子钙结合适配器分子1(IBA1)、分化簇68(CD68)、磷酸化tau、半胱天冬酶-3、补体C3等。这些标志物共同反映了Müller细胞、星形胶质细胞和小胶质细胞的激活,以及补体介导的突触消除、凋亡信号和视网膜内进行性神经变性。持续和未解决的炎症最终导致血视网膜屏障(BRB)的破坏,进一步损害视网膜完整性。
这些神经炎症变化从视网膜延伸到视神经和视束,在损伤后7天内记录了轴突变退伴随神经炎症和星形胶质细胞增生,小胶质细胞形态变化在损伤后24小时可检测到,并且在视束、外侧膝状体核(LGN)和上丘中GFAP表达增加。
在眼液中也已识别分子变化。在重复性TBI中,玻璃体液中发现了NfL和总tau(tTau)的变化。玻璃体tTau水平与脑组织中的水平相关,表明这些生物标志物可能反映重复性TBI引起的脑内轴突损伤和神经变性。
3.1.2. 氧化应激和线粒体功能障碍
ROS是含有未配对电子的自由基,在正常生理条件下主要由线粒体作为ATP合成和代谢的副产物产生。健康线粒体通过防御机制维持氧化还原稳态,包括硫氧还蛋白系统、线粒体通透性转换孔(mPTP)的调节以及抗氧化酶如维生素E和C、超氧化物歧化酶2(SOD2)和谷胱甘肽过氧化物酶1(GPx1)。
TBI后,BBB和BRB的破坏允许外周免疫细胞浸润,这些细胞与小胶质细胞一起释放大量ROS和炎性细胞因子。升高的ROS损伤线粒体膜,损害电子传递链功能,触发mPTP的病理性开放,并引起线粒体DNA的氧化修饰,共同导致进行性线粒体功能障碍。在此过程中,线粒体肿胀并成为ROS诱导损伤的部位,产生的ROS损伤核DNA。
在视觉系统内,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s)具有高代谢需求,需要高线粒体密度。虽然RNFL的初始增厚反映了急性轴突水肿和神经炎症,但升高的ROS驱动脂质过氧化,线粒体功能障碍导致能量耗竭,导致RNFL和节细胞层(GCL)的进行性变薄。此外,ROS介导的紧密连接蛋白降解破坏BRB,促进外周免疫细胞浸润,进一步放大视网膜神经炎症和神经变性。
在正常条件下,眼表配备有复杂的调节抗氧化系统以防御外源性ROS来源,包括紫外线辐射、烟草烟雾和空气污染。TBI后,ROS由受损细胞、浸润的中性粒细胞和激活的巨噬细胞产生,损伤角膜上皮细胞并致敏角膜神经末梢,导致眼表炎症、角膜敏感性降低和干眼症。
角膜神经具有高代谢需求,需要神经末梢内高线粒体密度。角膜神经末梢内的氧化应激和线粒体功能障碍是导致周围神经病中角膜神经变性的病理途径之一,尽管在TBI背景下的直接证据仍有待确立。
3.1.3. 凋亡
神经炎症、氧化应激、线粒体功能障碍和兴奋性毒性导致调节性细胞死亡(RCD)。RCD是消除受损细胞的程序性细胞死亡,不同于直接损伤导致的意外死亡。RCD的一种形式是凋亡,其特征是细胞收缩、核固缩、DNA片段化和凋亡小体的形成。凋亡通过内源性和外源性途径由半胱天冬酶执行。内源性途径响应细胞内应激而启动,包括毒性损伤、DNA损伤、高水平ROS和线粒体钙超载。这激活促凋亡蛋白,增加线粒体外膜通透性,将细胞色素c释放到胞质中。释放的细胞色素c通过结合凋亡蛋白酶激活因子-1有助于凋亡体的组装,激活半胱天冬酶-9,随后切割并激活执行半胱天冬酶-3以启动凋亡级联。凋亡也可以通过凋亡诱导因子(AIF)独立进行,AIF从线粒体转位到细胞核以驱动染色质固缩和DNA片段化。
外源性途径由组织损伤启动,由细胞外配体如TNF-α与跨膜死亡受体结合触发,形成死亡诱导信号复合物。这激活半胱天冬酶-8,随后激活执行半胱天冬酶-3,导致凋亡。动物模型研究显示,半胱天冬酶-3激活发生在重度TBI和重复性轻度TBI中。半胱天冬酶-3存在于细胞核、核周或节细胞层,表明视网膜中广泛凋亡。
3.1.4. 眼液中的分子生物标志物
在泪膜中,初步数据表明TBI后降钙素基因相关肽(CGRP)水平升高,并在五到六个月后下降。创伤性植物状态(TBI的并发症)的蛋白质组学分析显示57种蛋白上调和15种蛋白下调。作者随后验证了5种上调蛋白的水平,包括S100钙结合蛋白A7(S100A7)、谷胱甘肽S-转移酶P(GSTP1)、补体因子H(CFH)、激肽原1(KNG1)和α-1-酸性糖蛋白1(ORM1),以及2种下调蛋白,包括胱抑素B(CTSB)和蛋白酶丝氨酸1(PRSS1)。
在玻璃体液中,已测量tTau水平。tTau是CNS神经元轴突中发现的一种微管相关蛋白,作为轴突细胞骨架的结构元件。一项死后研究发现,与对照组相比,CTE和阿尔茨海默病个体中其水平显著升高,并且与皮质脑组织tTau水平显著相关。此外,研究发现玻璃体NfL水平在低阶段CTE时高于无CTE或高阶段CTE时。
3.2. TBI相关视觉系统损伤
3.2.1. 眼眶骨折
眼眶是一个脆弱的骨性结构,颅骨内的一个窝,由七块骨组成,容纳眼球、眼外肌、眶脂和视神经。额骨和蝶骨形成眶顶,而上颌骨、颧骨和腭骨形成眶底。筛骨、泪骨、上颌骨和蝶骨形成内侧壁,而颧骨和蝶骨的关节形成外侧壁。这些骨中一块或多块的骨折可与TBI共同发生,在成年男性中观察到显著更高的发生率。眶底是眼眶骨折最常见的部位,因为其结构脆弱,其次是内侧壁、外侧壁和眶顶。
眼眶骨折由直接机械冲击或力量从颅面骨传递到眶骨引起,特别是眶底和内侧壁易受损伤。眼眶骨折也与面部(颌面)骨折同时发生,因为大多数由面中部创伤引起。眼眶骨折类型包括全面部骨折、Le Fort 2型和3型骨折。全面部骨折由额骨、上颌骨、颧骨复合体、鼻筛眶区和下颌骨的同步骨折引起。Le Fort 2型骨折是鼻桥处的面部骨折,斜向延伸至眼眶和眶下缘。Le Fort 3型骨折穿过鼻额区,穿过内侧、后侧和外侧眶壁、颧弓和翼板。
一项回顾性报告回顾了125,000例眼外伤患者的数据,发现65%的眼眶骨折患者有相关TBI。报告指出最常见的眼眶骨折是闭合性眶底骨折,最可能与轻度TBI相关,其次是底部骨折无颅内损伤,然后是开放性底部骨折。眶顶骨折罕见,通常与重度TBI、视觉通路损伤和脑脊液漏相关。
一项研究发现67%的面部骨折患者有并发头部损伤。具体而言,颧骨-上颌骨复合体骨折占19%,上颌骨骨折占18%,额骨骨折占14%,所有这些都与眼眶相关。这与另一份报告一致,该报告在额骨和颧骨骨折以及鼻眶筛骨折中发现高患病率以及与TBI的关联。
其它严重面部骨折,包括全面部骨折和Le Fort 2型和3型骨折,已与中度TBI的神经外科干预相关。其它报告显示这些骨折的严重程度与TBI严重程度相关。
神经影像学:一项回顾性研究回顾面部骨CT扫描,以确定那些主诉为眼眶骨折的患者中伴随TBI的风险。发现上眶壁骨折和相关的额骨骨折是颅内损伤的独立风险因素,即使在无典型TBI症状的患者中。另一项利用CT和MRI的研究发现69%的眼眶骨折发生在TBI患者中,得出结论眼眶骨折不应被视为孤立性面部损伤,而应作为潜在多系统创伤的临床标志物。据报道,与健康个体相比,眼眶骨折与MRI成像的多个脑区灰质和白质密度降低有关。在灰质中,降低见于右颞上回、右颞中回、双侧额下眶回、左颞上回、前扣带回和旁扣带回以及右岛叶。在白质中,也在右海马旁回发现降低。另一项研究利用低频波动分数振幅(fALFF)方法,发现眼眶骨折患者在包括左前扣带回和右颞上回等脑区的fALFF值较低。
3.2.2. 眼表和干眼症
眼表包括几个相互连接的结构,包括眼睑、睑板腺、泪腺、泪膜、结膜、角膜和相关微结构如角膜神经。TBI已被证明影响眼表并破坏其稳态,导致干眼症和眼表疼痛的发展。
干眼症(DED)是一种症状性、多因素疾病,特征是泪膜稳态丧失和眼表炎症,伴有神经感觉异常。TBI中眼表稳态的破坏可能源于支配泪腺和角膜的三叉神经眼支损伤。这可能降低角膜敏感性并损害反射和基础性泪液分泌,导致眼表炎症。其它可能机制包括眨眼率改变、面瘫和自主神经功能障碍。此外,畏光被认为是DED的症状之一,并且由于致敏,被认为与偏头痛和TBI共享类似的痛觉通路,即三叉丘脑通路。
一项研究调查了眼表染色、眼表疾病指数(OSDI)评分、泪膜破裂时间(TBUT)、泪液渗透压、泪液分泌、睑板腺功能障碍(MGD)和角膜敏感性,并评估了53名不同严重程度TBI男性个体的颅神经麻痹。研究人员报告TBI个体眼表染色增加和OSDI评分较高,随时间恶化。反映在OSDI子域中,最常报告的症状包括畏光、视力模糊、阅读困难和低湿度环境不适。其它测量参数,包括TBUT和角膜敏感性降低,显示边际变化无统计学意义,而少数有MGD和面神经麻痹。作者还指出干眼测量与TBI严重程度无关。
一项回顾性研究调查了160例未报告严重程度TBI患者的前段疾病发生率,包括干眼症、睑裂斑、睑缘炎、霰粒肿和麦粒肿。作者指出DED和睑缘炎分别发生在15.5%和18%的TBI个体中。其它情况,包括MGD、角膜擦伤、浅表上皮角膜炎和眼睑病变,发生较少。
一项回顾性研究利用分层聚类分析调查了干眼症、眼表疼痛、TBI及其合并症(包括慢性疼痛综合征、头痛、抑郁和创伤后应激障碍)之间的关系,队列为125,000名美国退伍军人。研究人员发现DED、眼痛和泪膜功能障碍在TBI个体中比健康个体更频繁发生。研究还显示,与晚期TBI后遗症相关的多种疾病与干眼症聚集。第一组包括干眼症、中枢疼痛综合征、头痛和神经系统损伤的晚期效应。第二组包括视觉不适、关节功能障碍和头痛。第三组包括眼内或周围疼痛、肠易激综合征和TBI。其它情况,包括偏头痛、焦虑、抑郁和睡眠障碍,也与泪膜不足聚集。此外,眼痛与TBI强相关,长期神经系统晚期效应使DED风险增加1.7倍。
3.2.3. 畏光
畏光或光恐怖定义为对光源的厌恶,该光源在无可识别眼部原因的情况下通常不会引起视觉不适。它是TBI个体中常见的慢性症状,也是头部损伤后的常见主诉。畏光机制复杂,提出的机制包括三叉丘脑致敏;神经炎症;瞳孔光反射通路破坏;内在光敏视网膜神经节细胞(ipRGCs)及其丘脑投射的损伤或致敏。ipRGCs是非成像视网膜神经节细胞(RGCs),瞳孔光反射回路的关键组成部分,通过表达黑视蛋白在调节昼夜节律和睡眠-觉醒周期中起重要作用。它们对480 nm波长的蓝光表现出峰值敏感性,并在光刺激移除后持续放电数秒。根据最近的荟萃分析,畏光影响30%的不同严重程度TBI个体,特别是在损伤第一周内。这一比例在第一周到第一个月之间降至19%。进一步,在第一个月到第三个月之间降至14%,尽管在某些情况下可能持续长达12个月,生活质量显著改变。
在轻度TBI中,基于神经行为症状量表(NSI)问卷的报告,一半个体抱怨畏光。这与最近的一份报告一致,表明约42%经历持续的光和噪声敏感,如Rivermead脑震荡后症状问卷测量,与生活质量降低相关长达12个月。
另一项研究使用眼畏光分析仪(一种提供分级光刺激并记录参与者报告不适的设备),以及测量压力疼痛阈值和TBI相关合并症,包括慢性疼痛、创伤后应激障碍、脑震荡后综合征、抑郁和失眠,在症状性和无症状性TBI个体和健康个体中。尽管压力疼痛阈值在组间无差异,但TBI个体表现出较低的畏光阈值,并在慢性疼痛评估调查中报告较高评分。在TBI组内,症状个体表现出比无症状个体更大的畏光和更严重的慢性疼痛。研究还发现畏光阈值与总体慢性疼痛之间有强负相关。这种关系归因于中枢神经系统内活动的改变和连通性的降低。
畏光的严重程度也与轻度TBI的次数和合并症相关,包括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睡眠质量差和焦虑升高,如在后9/11退伍军人的轻度TBI中观察到。使用NSI问卷,有轻度TBI的退伍军人畏光大于无TBI的对应者。当TBI与PTSD和睡眠障碍共同发生,或如果他们有重复性轻度TBI时,畏光进一步加剧。
一项研究使用闪烁的蓝红光刺激以分离ipRGC反应,并区分有畏光的轻度TBI和健康个体,但未发现差异。相反,在蓝光瞳孔反应中观察到更大的变异性,表明轻度TBI个体内ipRGC功能障碍的异质性程度。另一项使用类似方法的研究提出,蓝或红光刺激类型都不能分离ipRGC驱动的瞳孔反应成分。
另一项研究使用双目瞳孔测量仪(Neuroptics DP-2000)与白、红和蓝光刺激。研究发现畏光和非畏光个体之间,有和没有轻度TBI,在白红条件下的各种瞳孔测量指标有显著差异。这些包括在整个动态瞳孔光反射剖面中更大的瞳孔直径,以及更快的扩张速度和更快达到50%(T50)和75%(T75)瞳孔再扩张的时间。在蓝光条件下,畏光轻度TBI个体的6秒后刺激瞳孔直径(6SPSD)小于非畏光个体。
一项回顾性研究调查了脑震荡儿童(平均13.8±2.6岁)中瞳孔测量参数(Neuroptics DP-2000)与畏光的变化,与规范数据比较。畏光不影响任何瞳孔指标。研究发现更快的扩张和收缩速度,以及更快的75%恢复时间。
3.2.4. 瞳孔异常
瞳孔光反射由RGCs激活启动,信号通过视神经、视交叉和视束传输到中脑的顶盖前区。从那里,次级纤维双侧投射到Edinger-Westphal核,包含节前副交感神经元。节前神经元产生运动信号,通过动眼神经到达睫状神经节,并在节后神经元突触,支配瞳孔括约肌,导致瞳孔收缩。相反,交感神经信号起源于下丘脑,穿过脑干和脊髓下降到Budge睫脊髓中心突触。节前交感神经神经元然后投射到上颈神经节,在那里形成突触。节后纤维沿颈内动脉并通过长睫状神经支配瞳孔开大肌。
瞳孔光反射的临床评估代表瞳孔通路和自主神经系统的健康状况。在TBI个体中,控制瞳孔功能的神经元回路破坏导致瞳孔直径、形状和反应异常。因此,瞳孔评估在评估TBI患者中起重要作用,并且是GCS评估神经恶化(通常称为神经恶化)的重要部分。轻度和中度TBI中的瞳孔异常源于调节瞳孔张力的交感和副交感系统之间的不平衡。在重度TBI中,固定瞳孔由颅内压升高引起,导致钩回疝和动眼神经副交感神经纤维压迫。
传统上,使用笔灯和手动量规评估瞳孔大小和反应性(例如,灵敏、迟钝、固定),结果解释主观且在从业者间变化。最近,使用红外技术的定量瞳孔测量指标已被提议作为评估瞳孔反应的替代工具。该设备生成称为神经瞳孔指数(NPi)的综合评分,从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