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ility》：Energy Literacy and Billing Transparency in Electricity Markets During the Energy Transition: Evidence from a Single-Supplier Survey in Upper Silesia, Po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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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源转型政策日益要求家庭和小型企业作为自由化电力市场中的知情参与主体行事。然而，它们实际能在多大程度上扮演这一角色，同时取决于两个因素：其能源素养水平，以及账单对其而言的清晰程度。尽管这两个研究方向已分别得到充分研究，但很少在同一批受访者身上、在账单本身这一层
能源转型政策日益要求家庭和小型企业作为自由化电力市场中的知情参与主体行事。然而，它们实际能在多大程度上扮演这一角色，同时取决于两个因素：其能源素养水平，以及账单对其而言的清晰程度。尽管这两个研究方向已分别得到充分研究，但很少在同一批受访者身上、在账单本身这一层面——即几乎所有消费者真正接触市场的文件——进行联合测量。本研究以波兰电力客户为案例，考察了自评账单知识与感知账单可理解性以及对各发票要素的细节理解之间的关系。研究证据来自一项混合模式CATI/CAWI调查，样本包括602名受访者——个人消费者、产消者（prosumers）以及微型/小型企业——全部由上西里西亚地区一家大型供应商提供服务。由于所获样本以该供应商的老年受访者为主，整个研究被界定为一项探索性的区域性调查。有三项发现较为突出。第一，自评能源素养、感知账单可理解性与对各发票要素的细节理解呈正相关（Spearman ρ介于0.49至0.61之间，p < 0.001），表明消费者能力与信息设计是理解能力的互补相关因素。第二，自我声明的知识与理解具有社会分层特征：在35–54岁及财务状况较好的受访者中水平较高，而在老年和财务脆弱客户中水平较低，同时有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认为其当前账单难以理解。第三，Ward聚类分析区分出三个内部一致的账单信息层次——详细计费参数、交易与支付内容、以及监管与法律内容——其中监管与法律层次被阅读的频率最低。由于数据来自一个地区的一家供应商，研究结果具有指示性而非全国代表性，推广时应谨慎。本文的贡献在于，在同一批受访者身上联合测量了能源素养、感知透明度与账单细节理解，并记录——对于正在经历快速价格变化的中欧零售市场而言——账单的监管层恰恰是消费者阅读最少的部分。在政策层面，研究结果支持试点更简洁的账单结构、针对弱势群体的沟通策略以及能源教育，以帮助消费者在转型过程中参与市场；鉴于样本特征，这些启示被提出作为有待检验的方向，而非经过验证的处方。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缘起**
欧洲能源转型政策日益要求家庭和小型企业作为自由化电力市场中的知情参与者行事，这一角色定位的前提是消费者具备足够的能源素养并能理解账单信息。然而，实证文献一致显示家庭能源素养总体偏低，消费者往往以有限的启发式方式处理价格信息。尽管能源素养、价格响应与转型参与三个方向均已分别得到充分研究，但很少在同一批受访者身上、以账单本身为分析单元进行联合测量——而账单恰恰是几乎所有消费者接触电力市场的主要界面。同时，账单中日益增多的监管与政策内容是否被消费者实际阅读，以及年龄、性别、财务状况等社会经济特征如何塑造消费者的账单理解能力，均缺乏系统的实证证据。在波兰，零售电力市场自2007年正式自由化以来，TAURON等大型垂直一体化集团仍主导各历史区域市场，切换供应商的家庭比例较低，年度或双月账单成为消费者与市场之间最经常性的接触点。为弥合上述研究缺口，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探索性的区域性调查。该论文发表在《Sustainability》。
**二、研究内容与结论概述**
研究人员以上西里西亚地区一家大型供应商（TAURON Polska Energia）的客户为对象，开展了一项探索性区域调查，通过混合模式CATI/CAWI问卷收集了602名受访者（个人消费者、产消者prosumers、微型/小型企业）的数据，在同一批受访者身上联合测量了能源素养、感知透明度与账单细节理解三个核心构念，并考察其与社会经济特征及账单各信息层阅读行为之间的关联。研究得出三项主要发现：三个核心构念两两显著正相关；知识与理解呈现社会分层特征，35–54岁及财务状况较佳者水平更高，约三分之一的受访者认为账单难以理解；Ward聚类识别出账单的三个信息层次，其中监管与法律层被阅读最少。其重要意义在于，该研究首次在中欧零售市场记录了能源素养、感知透明度与账单细节理解在同一受访者群体上的联合分布，并揭示出监管层恰是消费者阅读最少的账单部分，为能源转型背景下的账单简化与消费者教育政策提供了实证基础。
**三、关键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配额随机抽样程序，构建了样本量N = 602的混合模式调查——以标准化计算机辅助电话访谈（CATI）为主要手段，对特定群体辅以计算机辅助网络访谈（CAWI），样本涵盖个人消费者、产消者和微型/小型企业三类客户，平均年龄56.24岁，男性占61.2%。问卷基于DeWaters和Powers的三维能源素养框架、欧盟委员会消费者账单研究、新生态范式（NEP）量表等验证过的工具设计。分析方法包括Spearman秩相关、Mann–Whitney U检验、Kruskal–Wallis检验和Ward层次聚类分析，并构建了能源知识、账单可理解性与转型接受度三个综合指数。
**四、研究结果**
4.1 自评账单知识
仅7.1%的受访者自评知识水平"很高"，14.6%承认所知甚少，18.8%承认所知较少，消极侧合计33.4%略高于积极侧30.9%。Kruskal–Wallis检验显示性别（p = 0.026）、年龄（p = 0.006）和财务状况（p = 0.001）均存在显著差异：男性、35–54岁群体及财务状况较佳者自评水平更高，55岁以上群体最低。H1假设获得支持。
4.2 账单信息量感知
56.9%的受访者认为账单所含信息量充足，各客户类型之间无显著差异（p = 0.950），H2假设未被数据拒绝。信息充足感与33.1%的受访者认为账单难以理解并存，形成了"信息完整性悖论"——障碍在于信息的可解释性而非信息数量。
4.3 法规对账单复杂性的感知
约58%的受访者将账单复杂性归因于立法（波兰法律30.6%，欧盟法规27.1%），29.2%认为能源公司故意使账单复杂化以隐瞒成本。关键的证据来自直接问项：55.8%的受访者认为账单内容由销售商决定，仅4.5%提及法律，2.5%提及政府，没有任何受访者提及欧盟，28.4%表示无法回答。这一发现有力支持了H3假设——消费者几乎完全未能识别账单的监管属性。
4.4 能源素养与账单理解的相关性
Spearman秩相关显示三个核心构念两两之间存在中等强度的显著正相关：自评素养与感知可理解性（ρ = 0.506，p < 0.001）、与细节理解（ρ = 0.487，p < 0.001），感知可理解性与细节理解之间的关联最强（ρ = 0.609，p < 0.001）。表明消费者能力与信息设计是理解能力的互补相关因素。
4.5 账单的认知结构
Ward层次聚类分析识别出三个内部一致的账单信息层次：详细计费参数（20个条目，Cronbach's α = 0.925）、交易与支付信息（17个条目，α = 0.797）、监管与法律信息（23个条目，α = 0.892）。交易与支付内容的阅读频率显著高于监管与法律内容，表明消费者以功能性、选择性的方式处理账单信息，监管层恰是透明度政策目前未能触达消费者的部分。
4.6 账单变革期望
41.4%的受访者认为能源公司的客户服务方式最需改进，40.2%指向法律规定，36.9%指向计费系统。不同客户群体的优先关注点存在显著差异：企业最关注复杂的法律条款（47.2%），产消者最关注公司与客户的关系（42.6%），个人消费者最关注计费系统的修改（41.0%），H4假设获得确认。仅4.4%的受访者认为账单无需任何改变。
4.7 对可再生能源的态度
52.7%的受访者表示所用能源的来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