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vioral Sciences》：Virtual Reality Induced Awe in Chronic Low Back Pain: A Mixed-Method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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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新兴媒体技术，虚拟现实（VR）应用被用于在各种情境（例如娱乐、教育、治疗、训练、营销和健身）中引发情绪参与，往往期望促进行为改变。在医疗保健领域，VR技术已被成功用于管理急性疼痛，但其在慢性疼痛管理中的疗效仍了解有限。当前模型强调有必要考察VR在疼痛多个维
作为新兴媒体技术，虚拟现实（VR）应用被用于在各种情境（例如娱乐、教育、治疗、训练、营销和健身）中引发情绪参与，往往期望促进行为改变。在医疗保健领域，VR技术已被成功用于管理急性疼痛，但其在慢性疼痛管理中的疗效仍了解有限。当前模型强调有必要考察VR在疼痛多个维度上的离散效应，尤其是其情绪影响。近年来，媒体学者日益关注的一种情绪是敬畏（awe），即对感知到的宏阔性的复杂反应。在慢性疼痛研究中，敬畏是一种高度相关但尚未被充分探索的情绪，因为它涉及认知过程——宏阔性评估、联结感、对新观念的同化——这些过程可能影响塑造疼痛感知的心理机制。迄今为止，尚无研究考察在慢性疼痛个体中通过VR诱发敬畏的可行性。因此，本预研究采用描述性混合方法设计，考察使用头戴式显示器（HMD）诱发VR敬畏的可行性。患有慢性下背痛（CLBP）的参与者（n=10）观看了一段360度虚拟自然场景，描绘登山过程，并结合此前经验证可诱发敬畏的音乐。参与者在VR体验前后完成自我报告测量，记录疼痛强度和情绪体验。在体验后调查完成后进行半结构化定性访谈。两种方法的结果支持通过虚拟沉浸法在慢性疼痛个体中诱发敬畏的可行性，显示出总体积极的情感变化，以及自我和疼痛相关思维频率的降低。
该项发表于《Behavioral Sciences》的研究针对慢性下背痛（Chronic Low Back Pain, CLBP）患者，探索了虚拟现实（Virtual Reality, VR）诱发敬畏（awe）的可行性。研究背景上，慢性下背痛是全球致残的主要原因之一，其持续与恶化往往与疼痛灾难化、疼痛相关恐惧及不公正感知等自我聚焦心理过程紧密相连。VR干预已被证实对急性疼痛有效，但在慢性疼痛领域应用研究有限，且现有范式过度依赖注意力分散这一镇痛机制，忽视了疼痛定义中所明确包含的情绪维度。敬畏作为一种自我超越情绪，通过宏阔性评估、认知同化、自我缩减与联结感增强，可能有助于打破慢性疼痛患者长期维持的恐惧性、自我保护性的自我聚焦状态。然而，此前尚无研究在慢性疼痛人群中考察VR诱发敬畏的可行性。因此，研究人员采用描述性混合方法设计，初步评估头戴式显示器（Head-Mounted Display, HMD）呈现的VR山景旅程诱发CLBP患者敬畏情绪的可行性。
方法上，研究人员通过在线社交媒体与传单招募社区CLBP患者，经电话筛选后共纳入10名参与者。参与者均为白人非西班牙裔，其中女性6名、男性4名，年龄22至84岁，自报疼痛持续1至30年。研究采用收敛混合设计：定量部分使用疼痛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ue Scale, VAS）、积极消极情绪量表（Positive and Negative Affect Schedule, PANAS）、改良微分情绪量表（modified Differential Emotions Scale, mDES）、敬畏体验量表（Awe Experience Scale, AWE-S）、治疗评估清单（Treatment Evaluation Inventory, TEI）及模拟器病问卷等工具；定性部分则通过半结构化访谈收集参与者的主观感受，并采用主题分析。VR刺激为一段3分钟的360度“山间旅程”，包含草地、森林、山顶日落及雪山航拍场景，并配以经验证可诱发敬畏的音乐（如Sigur Rós的《Hoppípolla》）。定量与定性数据并行收集后通过联合展示进行整合。
结果部分如下：
3.1 参与者人口统计学：10名参与者全部为白人非西班牙裔，年龄跨度22至84岁，疼痛持续时间1至30年。患者健康问卷-9（PHQ-9）得分为2至19，PROMIS疼痛干扰T得分为53.8至74.4（轻度至重度），表明样本具有临床异质性。
3.2 主题1：敬畏体验贡献于宏阔性、联结感和惊奇的共享感。AWE-S显示8/10的参与者至少在两个子量表上认可敬畏体验，9/10认可宏阔性；mDES中敬畏、惊奇、惊叹等敬畏相关项目被多数参与者认可。访谈中，参与者报告了渺小感、与更大整体的联结感，与量表结果一致。
3.3 主题2：积极情绪投入和对VR环境的不同解读。PANAS显示多数参与者体验后积极情绪上升、消极情绪下降；mDES中娱乐感和喜悦感得分较高，愤怒、厌恶几乎未被认可，悲伤也极少被认可。参与者将山景与个人旅行记忆、人生里程碑或媒体偏好相联系，并报告了中等至强烈的怀旧感。
3.4 主题3：躯体体验和疼痛相关思维的减少。多数参与者报告了临场感和沉浸感，部分出现肢体轻盈等躯体感觉。7/10的参与者VAS疼痛强度下降，多数人表示VR体验期间很少或没有思考疼痛；少数VAS上升者提及站立不适或当日基础疼痛较低。
3.5 主题4：对慢性疼痛VR干预的态度。TEI显示9/10的参与者对VR体验持积极反应，10/10愿意在医生建议下使用该程序；访谈中多数人表达了对未来疼痛VR干预的热情。少数批评集中于设备舒适度和画面质量，但总体态度开放。
3.6 可行性：混合方法结果共同支持该VR山景旅程在CLBP人群中诱发敬畏的可行性。AWE-S与mDES中敬畏相关指标的认可度均达到多数，TEI也显示积极反应与接受度。
讨论部分总结了主要发现：敬畏的各个维度——宏阔感、自我丧失、联结感——在样本中有所体现，敬畏相关情绪的被认可程度高于一般积极情绪，且VR体验后消极情绪一致下降。多数参与者的当前疼痛强度与疼痛相关思维减少，这与VR注意力分散效应一致，但自我超越指标的显现提示可能存在独立于分心的心理机制。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小、种族同质性高，且无法推断疼痛降低与VR体验之间的因果关系。未来研究应尝试区分敬畏的自我超越效应与一般积极情绪及分心效应。
研究结论可翻译为：尽管存在上述局限，这项初步研究的结果仍然令人鼓舞。多项测量指标支持在CLBP人群中通过VR刺激诱发敬畏的可行性。参与者对VR山景旅程的体验几乎一致积极，并表达了对未来类似治疗选择的热情和希望。此外，报告疼痛减轻幅度最大的参与者同样报告了强烈的敬畏体验。总体而言，这些结果支持进一步探索使用HMD进行敬畏诱发的可行性，这可能改善慢性疼痛个体的体验。这些发现突出了未来研究敬畏与慢性疼痛相关心理结局之间关系的潜在路径。尽管敬畏作为一种可量化结构具有复杂性，此类研究可能面临困难，但研究人员强调应继续推进这一方向，为将敬畏纳入慢性疼痛的治疗与干预开辟新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