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Change Management》:Making Sense of Rhetoric When Facing Organizational Change Challenges
编辑推荐:
在组织变革过程中,意义建构(sensemaking)与修辞(rhetoric)是核心过程。当组织成员试图理解变革举措周围的模糊性时,变革领导者运用修辞来塑造该举措被理解的方式,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组织变革过程的成功可能取决于获得对其接受的能力。然而,变革领导者
在组织变革过程中,意义建构(sensemaking)与修辞(rhetoric)是核心过程。当组织成员试图理解变革举措周围的模糊性时,变革领导者运用修辞来塑造该举措被理解的方式,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组织变革过程的成功可能取决于获得对其接受的能力。然而,变革领导者所需的修辞努力构成了一种劳动形式,其本身也需要意义建构。研究人员通过一项案例研究考察了这种修辞性意义建构(rhetorical sensemaking),该研究探讨了2023年至2024年间斯德哥尔摩某城区部门(City District Department)在实施开放式与活动型办公场所过程中,四位变革领导者如何反思他们所面临的挑战。基于对这些挑战的主题分析,研究人员分析了行动者如何对构成修辞情境(rhetorical situation)的要素——即修辞动因(exigence)、受众(audience)与制约条件(constraints)——进行意义建构。该案例研究展示了一个例证,说明意义建构如何产生对修辞要素、修辞回应的责任与能力的理解,以及意义建构如何促成并评估修辞回应。最终,研究人员认为,修辞性意义建构这一概念揭示了组织变革中一种常被忽视的劳动形式,这种劳动既应得到支持,也应受到批判性审视。
**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组织变革过程中,意义建构(sensemaking,个体与群体在模糊或不确定情境中建构意义以指导行动的诠释过程)与修辞(rhetoric,运用语言维系或挑战制度秩序的活动)是两大核心过程。组织变革的成功有赖于成员对变革举措的认可,而变革领导者需要借助修辞塑造成员对变革的理解。但现有研究对变革领导者如何理解自身面临的修辞条件关注有限:多数组织变革修辞研究聚焦于正式高层管理者,忽略了中层管理者和关键行动者;同时,活动型办公场所(activity-based workplace, ABW)实施研究虽快速增长,却很少考察实施过程中流动的修辞动态。修辞努力本身构成一种需要意义建构的劳动。为弥补这一缺口,研究人员以斯德哥尔摩某城区部门2023至2024年实施开放式活动型办公室的迁址与概念转型为案例,提出两个研究问题:修辞要素如何呈现在变革领导者对挑战的反思中?这一案例对理解变革过程中针对修辞情境的意义建构有何启示?研究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Change Management》。
**研究方法与关键数据**
研究人员开展案例研究,样本来源为斯德哥尔摩市11个城区部门之一的某城区部门。该部门因原办公楼无法满足运营需求且租约到期,于2021年决定迁至一处改造后的仓储设施,并采用开放式与活动型办公设计。研究人员从2023年2月至2024年11月收集数据,主要方法为对四位变革领导者的半结构化深度访谈,包括两名承担关键运营与战略职能的雇员和两名中层管理者(其中一人在实施期间离职,另一人后期加入),访谈各约60分钟,均在新办公室进行;另辅以内部沟通PowerPoint材料与实地走访。分析采用Braun和Clarke(2006)六阶段主题分析法,借助Labov和Waletzky(1967)叙事模型区分描述性与评价性成分,并用NVivo编码;随后以Bitzer(1968)的修辞情境框架(修辞动因exigence、受众audience、制约条件constraints)分析信息提供者如何呈现修辞要素。
**研究结果**
主题分析识别出五项挑战,均包含明确的修辞要素;前两项出现在迁入前准备阶段,后三项出现在迁入后。
**缓解员工怀疑的挑战。** 员工怀疑表现为实际关切(如保密性)与对变革过程动机的猜疑。通过组织参观其他城区部门、邀请讲授"变革曲线"等沟通活动,信息提供者将怀疑转化为可通过论证予以回应的修辞动因。
**让中层管理者参与的挑战。** 为中层管理者设计的工作坊仅有约8%被执行,导致后续问题。信息提供者回顾认为,须以更强硬的劝说推动管理者参与;此动因在事后才被清晰识别。
**减少和梳理投诉的挑战。** 迁入初期投诉激增且常被错误指向。信息提供者通过"百日规则"、设立健康小组、明确中层管理者职责等策略加以回应。
**在新办公室中改变行为的挑战。** 面对不清理桌面、随意搬动家具及"办公桌不足"等谣言,信息提供者将不当行为框定为行为问题而非设计缺陷,并于2024年实施"重新夺取"(the retake)系列沟通行动,包括澄清理念、破除谣言、发布规则与图示。
**确定办公室规则的挑战。** 部分部门自发组织固定归属区域,与活动型办公原则冲突。信息提供者通过协商达成"允许固定归属但须保持桌面清洁"的折衷安排。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提炼四点洞见:信息提供者大量通过重演对话(reenactment)呈现修辞要素,表明反思修辞是其意义建构的组成;他们积极理解修辞责任与能力,尤其围绕中层管理者的参与困境;通过将问题框定为行为可塑,意义建构"促成"了修辞回应;对修辞回应效果的评估贯穿其回溯性意义建构。研究据此提出"修辞性意义建构"概念,指行动者将模糊、生态关联的组织境况转化为可理解的修辞情境,从而促成修辞回应的过程。
研究结论为:以斯德哥尔摩某城区部门开放式与活动型办公场所实施为案例,本文探讨了修辞要素(修辞动因、受众、制约条件)如何在四位变革领导行动者对不同实施阶段所遇挑战的反思中被呈现。尽管范围有限,案例研究表明,变革领导行动者的意义建构产生了对修辞要素、修辞行动责任与能力的诠释,并展示了意义建构促成与评估修辞回应的方式。研究人员将这种诠释性劳动界定为修辞性意义建构,即行动者对修辞要素进行意义建构、将模糊与生态性的境况转化为修辞情境的过程。由此,本文通过揭示意义建构中未被充分探索的维度贡献于意义建构研究,并通过强调变革领导中常被低估的修辞劳动贡献于组织变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