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oresource Technology》:Polylactic acid microplastics increase N
2O emissions from mainstream biological nitrogen removal systems: overlooked concern
编辑推荐:
•首次揭示了PLA-MPs对N2O周转的长期效应及机制。•PLA-MPs抑制了硝化和反硝化作用,但增加了N2O排放。•PLA-MPs显著增加了活性污泥的疏水性。•PLA-MPs损害了电子传递系统和金属跨膜运输。引言微塑料在水生环境中普遍存在,引发了严重关切,因为它们可通过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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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揭示了PLA-MPs对N2O周转的长期效应及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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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Ps抑制了硝化和反硝化作用,但增加了N2O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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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Ps显著增加了活性污泥的疏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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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MPs损害了电子传递系统和金属跨膜运输。
引言
微塑料在水生环境中普遍存在,引发了严重关切,因为它们可通过改变生物地球化学循环和与其他新兴污染物相互作用来间接威胁水体健康(Liu等,2025)。大多数塑料聚合物本身对环境降解具有很强的抵抗力,丢弃后可存续数百年甚至数千年。此外,微塑料尺寸小(<5 mm),加之污水处理厂(WWTPs)既没有专门针对微塑料的去除工艺,而污水处理厂本身既是微塑料的来源也是其汇,这使得微塑料的有效去除极为困难。因此,原水中检测到了较高的微塑料浓度(例如0.06–1.2 mg/L),其中包含不可生物降解和可生物降解两类(Barkmann-Metaj等,2023;Simon等,2018)。
通过硝化和反硝化作用实现生物脱氮(BNR)对于缓解水体富营养化至关重要,但同时也是氧化亚氮(N2O)的主要来源之一。N2O是一种强效温室气体,其全球增温潜势是二氧化碳(CO2)的273倍。BNR过程中N2O排放占污水处理厂碳足迹的36%–80%,是全球第六大N2O排放源(He等,2023;Wang等,2026;Zhao等,2025a)。早期关于微塑料对N2O排放影响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海洋、土壤和沉积物中,报道N2O产生量增加10%–70%(Huang和Xia,2024;Liu等,2025)。然而,这些自然生态系统在微生物活性和N2O动态方面与工程化的BNR系统存在本质差异,因此相关发现可能无法直接推广。近期研究开始关注微塑料在BNR过程中的具体影响。例如,Li等(2020)观察到,短暂的聚氯乙烯(PVC)微塑料暴露使硝化过程中N2O排放略有下降,但使反硝化过程中N2O排放增加了4.6倍。长期暴露于常规微塑料(聚对苯二甲酸乙二醇酯和PVC)也被证实可显著改变BNR性能和N2O排放(Sun和Jiang,2025)。
虽然常规微塑料的生态风险已被广泛研究,但可生物降解微塑料却远未得到应有的关注,这主要归因于人们普遍认为可生物降解塑料对环境无害,以及缺乏针对性检测方法。这种忽视令人担忧,因为可生物降解塑料比常规塑料更容易碎裂,释放更多的微塑料,这些微塑料在常规废物管理系统中同样具有持久性(Jin等,2026b;Lu等,2024;Wei等,2021)。此外,由于不同聚合物类型在碳利用效率和微生物定殖特性方面存在差异,可生物降解微塑料的影响往往与常规微塑料不同(Huang和Xia,2024;Tian等,2025;Zhao等,2025b)。例如,四种常见可生物降解微塑料的混合物被发现比四种常规微塑料混合物诱发更高的湖泊沉积物N2O排放(He等,2024)。综合来看,这些发现凸显了系统性评估可生物降解微塑料在污水处理厂等真实场景下的环境风险的紧迫性,特别是其对N2O排放的影响,这是实现净零目标的关键一步。
聚乳酸(PLA)是应用最为广泛的可生物降解聚合物之一,由于其机械强度好、生物相容性高且成本低廉,越来越多地被应用于包装、纺织、农业地膜和生物医学领域。2025年全球可生物降解塑料的产能达到231万吨,其中PLA占26.4%,预计到2030年将达到469万吨(He等,2024)。不断增长的需求不可避免地产生了大量持久性的PLA微塑料(PLA-MPs),这些微塑料在常规废物管理条件下生物降解性较低(Huang等,2023;Jin等,2026b)。例如,Jin等(2026b)观察到PLA在好氧条件下发生严重分解,产生了大量PLA-MPs,但生物降解率仅为19.5%。PLA-MPs是污水处理厂中最常见的微塑料之一,相对丰度为5%–27%(Sun等,2019)。近期研究表明,PLA-MPs显著抑制了活性污泥中的关键功能微生物,包括硝化菌(Hu和Chen,2024)、反硝化菌(Yao等,2025)和聚磷菌(Huang等,2023),但也有报道称PLA-MPs可稳定好氧颗粒污泥以增强脱氮效果(Song等,2022)。鉴于N2O是这些微生物的代谢副产物,PLA-MPs对其抑制可能改变N2O动态。迄今为止,PLA-MPs慢性暴露对主流BNR系统N2O排放的影响尚未得到研究,这阻碍了对可生物降解塑料进行全面的风险评估。
本研究在进水PLA-MP浓度为0至5 mg/L的条件下运行主流BNR系统超过180天。通过长期和批式实验评估了硝化/反硝化活性及相关的N2O周转情况。利用位点偏好(SP)分析定量测定了N2O产生途径。为阐明PLA-MPs与活性污泥之间的相互作用机制,对胞外聚合物(EPS)组成和疏水性进行了全面表征,并对微生物群落和功能基因响应进行了分析。本研究为可生物降解微塑料在驱动主流BNR系统N2O排放中这一被忽视但重要的作用提供了新的见解。
各节摘要
合成废水和PLA-MPs
合成废水的配制参考了作者先前的研究(Jin等,2026a),旨在模拟市政废水,化学需氧量(COD)为300 mg/L,氨氮浓度为50 mg N/L。有机碳源由葡萄糖和乙酸钠以3:1的摩尔比混合组成,氯化铵(NH4Cl)作为氮源(详见补充材料)。商用PLA-MPs平均尺寸为100 μm,由华创有限公司(东莞,
硝化和反硝化活性的时间动态变化
在长期暴露实验(阶段Ⅱ和Ⅲ)期间,定期测定氨和亚硝酸盐的最大氧化速率以及氮氧化物的最大还原速率,以评估PLA-MPs对BNR活性的影响。如图1A和B所示,对照反应器在阶段Ⅱ和Ⅲ期间保持稳定的硝化和反硝化活性,表明驯化污泥在基线阶段(阶段Ⅰ)已达到了稳定运行状态。
总体认识与启示
可生物降解塑料越来越多地被提倡作为常规合成聚合物的可持续替代品,但在真实场景中其降解不完全,会释放持久性的二次微塑料进入污水系统(Barkmann-Metaj等,2023;Simon等,2018)。本研究揭示了与可生物降解微塑料相关的一个此前被忽视的环境问题。研究结果表明,长期暴露于0.5–5 mg/L的PLA-MPs会抑制硝化和反硝化作用
结论
本研究首次评估了可生物降解PLA-MPs对主流BNR系统中N
2O排放及其内在机制的影响。主要结论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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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环境相关浓度水平(0.5 mg/L)下,PLA-MPs使最大硝化活性和反硝化活性分别降低了13.4%–20.9%和4.9%–16.7%,但硝酸盐还原速率增加了9.9%。此外,在一个典型运行周期内,N2O排放因子增加了2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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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Yanying He:论文撰写——初稿撰写、方法论、调查研究、形式分析、数据整理。Xianli Yang:形式分析、数据整理。Yingxin Jin:方法论、调查研究。Quan Li:资源提供、数据整理。Shujun Zhang:资源提供、概念构思。Yingrui Liu:软件、方法论。Yufen Wa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形式分析。Tingting Zhu: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Yindong Tong: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Yingxin Zhao:论文撰写——审阅与编辑。Tao Liu:论文撰写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论文所报告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研究由中国国家重点研发计划资助(项目编号:2024YFC3810200)。
Yanying He|Xianli Yang|Yingxin Jin|Quan Li|Shujun Zhang|Yingrui Liu|Yufen Wang|Tingting Zhu|Yindong Tong|Yingxin Zhao|Tao Liu|Yiwen Li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