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有毒物质与心理社会暴露的联合作用及其与健康的关系：一项关于证据与分析方法的范围综述

《Environmental Pollution》：Joint Toxicant and Psychosocial Exposures and Health: A Scoping Review of Evidence and Analytic Approaches

　　生命早期环境毒素暴露与不良的生理和心理健康相关，但个体易感性存在差异。社会心理暴露（如社会经济劣势和压力）常与毒素暴露同时发生，且同样影响健康结局，但相关研究往往单独进行。本范围性综述对现有文献中考察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联合效应与健康结局之间的全生命周期关系进行了梳理。遵循PRISMA-ScR指南，我们于2025年7月在PubMed、PsycINFO、Web of Science和Embase数据库中，使用与毒素和社会心理暴露相关的检索词进行搜索。两位评审员独立筛选标题/摘要和全文。纳排标准在使用"人群、概念、语境"（PCC）框架的前提下预先确定。我们纳入考察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联合暴露对生理或心理健康结局影响的原创性人类研究。我们排除了空气污染、动物模型、干预研究以及神经认知和基因结局研究。研究结果采用叙述性方式综合分析。共纳入15项研究。最常评估的物质是金属和邻苯二甲酸酯类。社会心理暴露通常被操作化为社会经济劣势、感知压力或歧视。证据主要集中在产前暴露和妊娠或出生结局，而评估儿童、青少年或成人健康的研究较少。大多数研究使用交互作用或分层回归方法，少数采用混合物或累积风险方法。本综述突出了未来研究中的重要方法论机遇，包括整合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并采用更能捕捉全生命周期中真实世界共暴露的分析方法。此类方法可能增强对多种环境和社会暴露如何共同影响健康的理解，并为未来的政策和干预工作提供参考。环境与心理社会暴露是公认的全生命周期健康决定因素。环境毒素（包括金属、内分泌干扰化学物质和持久性有机污染物）与从产前到成年的不良生理、发育和心理健康结局有关。与此并行，社会心理暴露（如社会经济劣势、慢性压力、创伤和歧视暴露）是不良健康的有力预测因子，加剧了代谢性疾病、心理健康和发育功能方面的健康不平等。此外，尽管毒素暴露是公认的全生命周期健康决定因素，但并非所有暴露于毒素的个体都会发展为不良健康结局，表明易感性存在相当大的异质性。对此异质性的一个解释是毒素暴露很少单独发生，而是与多种社会心理暴露同时出现，后者可能显著改变与健康结局的关联。例如，有证据表明社区风险（如较高的贫困率）与镉、铬、铅和锑等金属浓度较高有关。这可能是因为社会心理暴露具有社会模式性，反映了不成比例地加重边缘化群体负担的结构性不平等。因此，经历较高环境毒素暴露的社区往往也是社会心理逆境更严重的社区，导致累积和重叠的毒素与社会心理危害，可能增加不良健康结局的风险。尽管有大量证据记录了这些暴露的独立效应，并且已知这些暴露往往共存，但研究历来分别考察毒素和社会心理风险，限制了对这些暴露如何共同塑造健康轨迹的理解。社会心理状况可能影响对环境毒素的易感性，表明存在一种"双重打击"风险模型，其中社会心理应激加剧了与毒素相关的健康效应。例如，经历慢性压力或社会经济劣势的个体，在毒素暴露与健康结局之间可能表现出更强的不良关联。一些学者提出，在社会心理暴露背景下，毒素暴露可能对神经内分泌、免疫、心血管和炎症系统产生复合损伤，导致功能失调。这些发现表明，社会心理暴露可能不仅作为平行风险因素发挥作用，还可能与毒素暴露对健康结局产生协同效应。因此，需要联合考察毒素和社会心理暴露，以模拟现实生活情境，并检验它们是否通过相似的生物学通路影响健康轨迹。用于理解联合暴露的分析建模通常利用两种暴露之间的交互作用，或按其中一种暴露进行分层建模（例如高和低收入）。然而，过去十年在评估联合暴露方面出现了方法论进展，包括多污染物回归、混合物建模和累积暴露方法，尽管这些方法通常仅用于多毒素分析。这些方法极为有用，因为它们更准确地反映了真实世界的暴露场景，并增强了人们对累积毒素负担的理解。然而，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社会心理暴露很少被纳入基于混合物或累积暴露的模型中，限制了对毒素和社会心理暴露如何同时贡献健康风险的评估能力。本范围性综述的目的是系统梳理现有文献，考察全生命周期中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联合暴露对生理和心理健康结局的关系。具体而言，本综述旨在：（1）描述在评估环境与社会心理联合暴露的研究中所考察的环境毒素、社会心理暴露和健康结局；（2）描述联合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已被研究的发育阶段和人群；（3）总结用于评估联合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的分析方法，包括交互作用、分层、累积和基于混合物的方法；（4）识别与联合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及健康研究相关的的方法论差距和未来研究机遇。我们按照乔安娜·布里格斯研究所（JBI）的范围性综述方法学开展了本研究，并按照系统评价和荟萃分析范围性综述扩展报告规范（PRISMA-ScR）报告结果。详细补充综述方案描述了研究方法，见补充文件4。2025年7月，在PubMed、PsycINFO、Web of Science和Embase数据库中进行了全面的文献检索。初步检索得到5,155篇论文。去除重复记录（N=146）后，剩余5,008条唯一记录，通过标题和摘要进行筛选。其中4,852条记录基于标题和摘要筛选被排除，152篇全文文章被评估是否符合纳入标准。经过全文评估后，排除了136篇，主要排除原因是研究在人群层面而未包含个体层面的健康结局，或未同时包含毒素和（测量工具）。本范围性综述对现有文献中考察全生命周期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联合效应与健康结局之间的研究进行了梳理。综述发现了几种一致的模式，包括证据在产前暴露和出生结局方面的集中，社会心理暴露测量和分析方法方面的较大异质性，以及产前以外时期证据的有限性。在所纳入的研究中，社会心理暴露通常被操作化为社会经济劣势、感知压力或歧视。本范围性综述对现有文献中考察全生命周期环境毒素与社会心理暴露联合效应与健康结局之间的研究进行了梳理。现有文献主要集中在产前暴露和出生结局的研究，而考察儿童、青少年和成人健康的证据仍相对有限。各研究在环境毒素、社会心理暴露领域、健康结局等方面表现出较大的异质性。魏浩：撰写——审阅与编辑。艾莉森·L·米勒：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克里斯托弗·江：撰写——原稿，数据整理。亚历克西斯·J·汉达尔：撰写——审阅与编辑，概念化。莎拉·F·斯坦因：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可视化，方法论，正式分析，概念化。奥莉维亚·M·哈拉比基：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可视化，方法论，资金获取，正式分析。本工作由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通过美国国家环境健康科学研究所（R00ES036294）提供资金支持。作者声明不存在任何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关系可能被认为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S.F. Stein | O.M. Halabicky | C. Giang | A.J. Handal | W. Hao | A.L. Miller美国密歇根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健康行为与健康公平系，密歇根州安娜堡市华盛顿高地1415号亨利·F·沃恩楼，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