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性支持型管理实践的变化如何影响远程办公中的工作满意度
《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How changes in autonomy-supportive managerial practices affect job satisfaction in telewor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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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TECHNOLOGICAL FORECASTING AND SOCIAL CHANGE 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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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自主性和距离的增加,远程办公管理变得更加复杂。•远程办公者是战略性资源,通过特定实践对其进行管理至关重要。•自主性悖论:缺乏管理支持的自主性可能会加剧工作压力。•增加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可以提高工作满意度。•管理支持的减少会严重损害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
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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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自主性和距离的增加,远程办公管理变得更加复杂。•远程办公者是战略性资源,通过特定实践对其进行管理至关重要。•自主性悖论:缺乏管理支持的自主性可能会加剧工作压力。•增加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可以提高工作满意度。•管理支持的减少会严重损害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
引言
COVID-19疫情期间社会疏离的迫切需要促使远程办公得到广泛且强制性的采用(Belzunegui-Eraso和Erro-Garcés,2020;?oban,2022;Raghavan等人,2021)——这一大规模转变仍在产生持续影响(Adrjan等人,2021;Barrero等人,2021;de Lucas Ancillo等人,2023;Eurofound,2020)。特别是,自2019年以来,主要行业的远程办公人数已经翻倍(Eurofound,2022)。即使在社会疏离政策到期、员工开始返回正式工作场所之后,远程办公仍然被广泛实践,如今已成为当代工作安排的核心特征(Eurofound,2023)。这种持续性可能归因于远程办公带来的好处,例如其承诺给员工增加的自主性、灵活的工作时间表、减少的通勤时间和更多的家庭时间,这些理应转化为更高的生产力和工作满意度(Baruch,2001;Pérez等人,2002;Raghavan等人,2021;Orlandi等人,2024)。
然而,即使一些研究报告了改善的工作满意度(Illegems和Verbeke,2004;Martínez-Sánchez等人,2007;Nakro?ien?等人,2019),另一些研究则指出了远程办公的"阴暗面"(W?hrmann和Ebner,2021),特别是对于组织结果和工作满意度而言(Illegems和Verbeke,2004;Raghavan等人,2021)。在其系统性文献综述中,Soga等人(2022)指出了远程办公的几个缺陷,包括孤立、工作与生活界限的削弱、压力增加、缺乏组织支持以及潜在的不平等。管理者也对远程办公安排表现出抵触,引用与信任、生产力损失或绩效不佳相关的问题(Raghavan等人,2021),越来越多的公司已停止全职远程办公,包括亚马逊、戴尔、微软和摩根大通(Dimon,2022)。总之,远程办公提供了一些优势,但相关的弊端列表也同样可观(de la Torre-Ruiz和Ferrón-Vílchez,2024;W?hrmann和Ebner,2021)。
多种术语指代这一现象,如远程通勤、远程工作、距离工作、弹性工作或居家办公(Groen等人,2018;Nakro?ien?等人,2019)。在使用"远程办公"这一共识性术语时,我们强调两个关键特征:员工与其通常工作场所之间的物理距离以及技术中介的沟通(Karácsony,2021;Nakro?ien?等人,2019)。因此,它迫使组织重新思考如何从远程协调、监控和支持员工,根据Karácsony(2021)的说法,远程办公引发的主要困难涉及其管理。
特别是,管理远程办公员工需要确定他们应该拥有多少自主性,而先前的文献对此并未提供明确的答案(Baruch,2001;Groen等人,2018)。自主性指的是员工在确定工作时间和选择如何完成任务方面拥有的控制程度或自由程度(Hackman和Oldham,1980)。我们明确地将这种自主性与灵活性区分开来,后者指的是允许员工改变工作时间和地点的组织安排(例如远程办公、弹性工作时间),但不一定赋予员工对任务内容或方法的决策权。灵活性提供选项;自主性指的是员工在行使这些选项时的实际控制权(Fritsch等人,2025;Harrop等人,2026;Lott,2015;Putnam等人,2014)。Taskin和Devos(2005)断言远程办公需要自主性和增加的个人责任,他们还预测增加的责任和自主性可以通过技术的使用与扩展的控制模式相关联。沿着同样的思路,Kim等人(2021)显示建立信任的实践和基于结果的控制在两个方面都有积极效果。对于Lautsch等人(2009)来说,监督者和远程办公者之间需要密切的接触,但这仅涉及信息共享,尤其是不要监控工作时间表。Metselaar等人(2023,第471页)呼吁进一步研究"自主性悖论",即经历高度自主性的员工往往会强化他们的工作实践并难以脱离工作,同时研究主管管理支持在解决这一悖论中的作用。同样,Fritsch等人(2025)指出,远程办公中的高度自由度,特别是当伴随着缺乏监督和协调时,可能会产生意想不到的负面后果。因此,即使一些研究优先考虑自主性和赋权的需要,其他研究也警告自主性需要适当的管理支持才能产生积极的结果(Choi,2018;de la Torre-Ruiz和Ferrón-Vílchez,2024;Kim等人,2021)。
这种缺乏共识凸显了一个关键的差距:尽管已有广泛的研究,我们仍然不完全理解管理实践如何塑造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为回应关于哪些管理实践促进工作满意度的进一步调查呼吁,特别是与自主性争论相关的方面,我们探讨了管理在减轻远程办公的劣势或负面影响方面可能起到的关键作用(Groen等人,2018;Illegems和Verbeke,2004;Martínez-Sánchez等人,2007;Morganson等人,2010;Pérez-Pérez等人,2019)。基于资源基础理论(RBT),该理论预测人力资源的管理方式决定了它们是否产生积极或消极的组织结果(Barney和Arikan,2001;Barney和Clark,2007;Colbert,2004;Warnier等人,2013),我们关注旨在增强自主性同时提供管理支持的管理实践,即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及其对远程办公者工作满意度的影响。与基于控制的方法不同,这些实践依赖于基于信任的参与式管理,旨在培养责任感和赋权,先前的研究将后者与更高的员工满意度联系起来(Getz,2009;Mattelin-Pierrard等人,2020)。
在明确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的性质以及它们真正提高远程办公者工作满意度的条件时,我们提出这些实践发挥双重战略作用。首先,它们提供必要的管理支持,以确保自主性转化为积极体验而非工作强化或压力,从而培养工作满意度。其次,它们使组织能够通过适应不同的工作需求并回应当代社会对自主性和个人自由的期望来管理异质性人力资源。这一观点与多元化管理文献一致,该文献强调管理实践在确保面临不同工作安排的员工享有公平条件和均等机会方面的战略作用(Baruch,2001;D'Netto和Sohal,1999)。通过将远程办公框架化为一种多元化管理,我们提出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在解决异质性的同时,也促进赋权和包容。采用这些实践的组织可以满足个人偏好,同时也可以加强其管理劳动力多样性的能力。正如这种战略一致性所强调的,远程办公管理不仅仅是技术调整;它代表了一个更广泛的人力资源挑战,需要调和灵活性与公平性的实践。因此我们提出: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如何影响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
为回答这一研究问题,我们使用了COVID-19社会经济影响(SEI)调查的第一波数据,该调查于2020年5月底至7月初在卢森堡实施严格封锁的438名员工中进行。通过分类程序,我们确定了三组反映对自主性悖论不同反应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集群。在一个集群中,管理者在封锁期间增加了其支持实践;在另一个集群中,他们表现出侵蚀的支持,即他们的大部分支持实践减少了,但员工在组织工作和工作方法方面获得了更多自由。在第三个集群中,我们发现没有变化。通过有序概率模型,我们还确定这三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对员工的工作满意度产生了相反的效果。远程办公带来的员工自主性只有在伴随着增加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时才会对工作满意度产生积极影响;仅自主性与工作满意度呈负相关。
通过这些发现,本研究的贡献体现在几个方面。在理论层面,我们弥补了两个重大空白。首先,远程办公的利弊已被广泛研究,但其影响工作满意度的机制仍待探索,尽管它对员工和组织都至关重要(Karácsony,2021;Morganson等人,2010)。其次,管理经常被引述为远程办公挑战的来源,但很少有研究指出在该背景下促进工作满意度的具体管理实践(Groen等人,2018;Pérez-Pérez等人,2019)。为填补这些空白,我们调用了RBT及其VRIO框架(有价值、稀缺、难以模仿和组织化)(Barney,1995;Barney和Wright,1998),将远程办公者概念化为战略资源,其价值取决于组织如何管理他们的自主性。这一视角有助于预测不断演变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组合如何创造影响工作满意度并最终影响竞争优势的组织条件。
本研究也为关于自主性悖论的辩论做出贡献(Metselaar等人,2023;Putnam等人,2014)。正如我们所证明的,在减少管理支持的情况下赋予完全自主性可能对工作满意度有害。在挑战自主性天生积极这一假设时,我们也将自主性的概念化拓展到超越感知自由,并识别出可以加强或削弱自主性与其与工作满意度之间联系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组合。这种细致入微的观点将自主性定位为一种由具体管理实践塑造的多维度构念,而非静态条件。
本研究还扩展了关于多元化管理的讨论。远程办公创造异质性工作安排和员工需求,需要确保公平和包容的管理实践(Baruch,2001;D'Netto和Sohal,1999)。将远程办公框架化为多元化管理的一部分强化了我们关于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既是对自主性悖论的回应,也是管理劳动力多样性的战略杠杆这一论点。通过适应对自主性和灵活性的不同期望,这些实践帮助组织协调公平与绩效目标。
最后,在管理层面,这些发现为寻求设计远程办公安排的组织提供了可行的见解。通过指出有效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以及增强远程办公者工作满意度的条件,我们为管理者提供了可操作的指导,以减少工作强化和孤立感,同时利用远程办公作为战略性人力资源杠杆。
章节摘录
远程办公及其结果:缺乏共识
远程办公并非新鲜事物(Pratt,1984)。2009年至2019年间,欧盟"至少有时"远程办公的员工比例从5.2%增加到9%(Sostero等人,2020)。然而,COVID-19大流行造成的全球公共卫生危机(Raghavan等人,2021)迫使许多组织采用远程办公以确保业务运营的连续性(de Lucas Ancillo等人,2023;Kaushik和Guleria,2020)。它使欧洲远程办公者的数量在2020年增至40%。
背景与数据
本研究依赖于在卢森堡社会经济研究所(LISER)和卢森堡大学开展的COVID-19社会经济影响(SEI)调查第一波收集到的横截面数据,该调查得到了卢森堡国家研究基金的支持。调查于2020年5月底至7月初进行,旨在评估COVID-19大流行的社会经济影响,重点关注春季强制封控之前和期间的时段。
发现
表4包含有序概率模型的结果,详细说明了远程办公者的自主性(由专门的管理实践支持)与其工作满意度变化之间的联系。方差膨胀因子表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总体而言,该模型表现出令人满意的拟合度,伪R2为0.118(Train,2009),与零模型相比,对数似然值有实质性改善(?370.655对比?420.3)。这些综合指标表明该模型……
通过赋权与监督来管理满意的远程办公者
远程管理人力资源具有挑战性(W?hrmann和Ebner,2021),当涉及到确保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时,管理者缺乏明确的、基于研究的关于应采用哪些实践的见解。为确定不断变化的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可能如何影响远程办公者的工作满意度(Baruch,2001;Groen等人,2018),我们结合了对远程办公管理的研究与RBT(Barney,1991)。因此……
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三项理论贡献,将远程办公重新定位为可通过自主支持型管理实践组合加以应对的管理挑战;通过明确自主性有益或有害的条件来阐明自主性悖论;并将远程办公框架化为多元化管理的杠杆。
首先,我们推进了远程办公管理文献,将注意力从泛泛的利弊转向使自主性成为可能的管理实践组合。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Angélique Breuillot:写作——审阅与编辑,写作——初稿撰写,验证,监督,软件,形式分析,概念化。
Rachel Bocquet:撰写——审阅与编辑、软件、形式分析、概念构思。Nicolas Poussing:撰写——审阅与编辑、项目管理、方法学、调查研究、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整理。资金支持:2019冠状病毒病社会经济影响(SEI)调查获得了卢森堡国家研究基金会(FNR)的资金支持。关于生成式人工智能及AI辅助技术在写作过程中使用的声明:在准备本文过程中,作者使用了ChatGPT来改进论文的易读性,进行了一些文字编辑工作。在使用该工具/服务后,作者对内容进行了审阅和编辑,并对已发表文章的內容承担全部责任。Angélique Breuillot是ESSCA管理学院(法国)国际商务与战略领域的副教授。她的研究处于国际创业、国际管理和战略管理三个领域的交叉点。她关注中小企业和早期国际化企业的国际化过程、多元化管理及相关管理实践,以及基于资源的理论。她的工作曾发表于Angélique Breuillot|Rachel Bocquet|Nicolas Pouss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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