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多孔金属 - 有机框架基电催化剂中从活性位点到催化微环境
《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From active sites to catalytic microenvironments in porous metal–organic framework-based electrocataly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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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Chemical Engineering Journal 12.5
编辑推荐:
• 为金属有机框架(MOF)电催化提供了基于孔隙限定的反应场视角
• 将活性位工程与催化微环境调控相结合
• 强调了分层多孔结构对传输和反应动力学的控制作用
• 讨论了多孔MOF体系中的析氢反应(HER)、析氧反应(OER)、氧还原反应(ORR)、硝酸盐还原反应(NO3RR)
• 为金属有机框架(MOF)电催化提供了基于孔隙限定的反应场视角
• 将活性位工程与催化微环境调控相结合
• 强调了分层多孔结构对传输和反应动力学的控制作用
• 讨论了多孔MOF体系中的析氢反应(HER)、析氧反应(OER)、氧还原反应(ORR)、硝酸盐还原反应(NO3RR)和二氧化碳还原反应(CO2RR)
• 为下一代能量转化催化剂提供了设计原则
引言
多孔材料长期以来在非均相电催化中占据着核心地位,这得益于其独特的空间结构和高度可调的理化环境 [1]、[2]、[3]、[4]、[5]。其固有的高比表面积提供了丰富的平台,用于分散和暴露催化活性位,而相互连通的多元多孔网络则为反应物、电解质和气态产物建立了高效的传输通道 [6]、[7]、[8]、[9]。在高电流密度操作条件下,这种结构特征尤为重要,因为质量传输极化和界面浓度梯度往往主导催化性能 [10]、[11]、[12]、[13]。除了简单的传输增强外,限域多孔环境还可以进一步调控局部反应物分布、中间体稳定行为、溶剂构型以及质子/电子转移动力学,从而产生有利于涉及耦合质子-电子转移路径的复杂多步电催化过程的高度动态反应场 [14]、[15]、[16]、[17]、[18]。
在众多多孔材料家族中,金属有机框架(MOFs)凭借其卓越的结构可编程性和组成可调性,已发展成为独具多功能性的电催化平台 [19]、[20]、[21]、[22]。与传统无机多孔材料不同,MOFs通过金属节点与有机配体之间的配位相互作用组装而成,实现了原子级别限定的晶体结构以及高度可控的孔隙结构 [23]、[24]、[25]、[26]。这种模块化配位组装策略允许通过合理选择金属簇和有机连接体,精确操控孔道几何形状、表面官能团、配位环境和润湿性 [27]、[28]、[29]、[30]。更重要的是,配位不饱和的金属中心和化学可定制的有机框架为在空间有序的多孔基质中集成纳米颗粒、纳米团簇、单原子和杂化异质界面提供了理想的结构平台 [31]、[32]、[33]、[34]、[35]。这种结构规律性和化学多样性使MOFs成为阐明电催化能量转化中结构-微环境-性能关系的特别有吸引力的模型体系 [36]、[37]、[38]、[39]。
尽管传统微孔MOFs展现了巨大的前景,但其固有的孔径限制经常阻碍实际的电催化性能,特别是在液相和工业相关的强电流密度条件下 [40]、[41]、[42]。狭窄的微孔通道可能严重限制溶剂化离子、气态反应物和反应中间体的传输,从而限制了嵌入框架内部的催化活性位点的可及性和利用效率 [43]、[44]、[45]、[46]。同时,中间体和产物在限域微孔区域的积累可能引发严重的浓度极化,并在长时间电解期间使局部界面环境不稳定 [47]、[48]、[49]。为了克服这些局限性,越来越多的努力致力于构建包含微孔、介孔和大孔区域集成的分层多孔MOF结构 [50]、[51]、[52]、[53]、[54]。与纯微孔体系相比,分层多孔框架建立了相互连通的多元传输网络,促进了电解质渗透、反应物扩散、气体逸出以及活性位点在多个长度尺度上的可及性 [55]、[56]、[57]。更重要的是,这些孔隙限定的结构创造了空间自适应的反应环境,能够容纳电催化过程中活性位点的动态演化和界面重构 [58]、[59]、[60]。
分层多孔MOF的重要性远超传统的质量传输增强概念 [61]、[62]、[63]。其根本价值在于构建能够精确调控电催化界面微环境的孔隙限定反应场 [64]、[65]、[66]。电催化性能本质上受控于催化剂-电解质界面处电荷转移、离子扩散、质子传输、溶剂组织以及反应中间体吸附/脱附动力学的协同相互作用 [67]、[68]、[69]。通过合理的孔工程,分层多孔MOFs可以优化局部流体力学环境、调控界面离子分布、重新组织限域水分子的氢键网络,并加速质子耦合电子转移过程 [54]、[70]、[71]、[72]。同时,多元孔隙区域的共存实现了反应物富集、中间体限域和产物脱附在不同空间维度上的协同调控,从而从根本上影响催化活性、选择性和操作稳定性 [73]、[74]、[75]。这种孔隙限定的反应场已使MOF基电催化剂在多种能量转化反应中实现了卓越性能,包括析氢反应(HER)、析氧反应(OER)、氧还原反应(ORR)、硝酸盐还原反应(NO3RR)和二氧化碳还原反应(CO2RR),同时克服了催化活性、选择性和耐久性之间的传统权衡 [76]、[77]、[78]、[79]、[80]、[81]。
此前几篇综述分别总结了分层多孔MOFs的合成和广泛应用、电催化的分层有序孔工程、MOF衍生电催化剂以及针对特定反应的微环境调控 [32]、[36]、[58]、[76]、[78]。这些贡献提供了重要基础,但通常按合成路线、材料组成或单一反应来组织该领域。本综述则将通常独立处理的四个要素联系起来:材料状态、活性位构型、孔径特定功能和原位催化演化。这一整合框架用于区分固有活性位化学与传输和微环境效应,比较不同反应之间的测试方案,并为孔隙限定的MOF电催化剂制定条件相关的设计规则。
微孔(通常<2 nm)提供最强的分子级限域。在电催化中,它们可以富集小分子反应物,按大小或亲和力区分物种,稳定选定的中间体,并在配位位点附近组织离子、溶剂分子和氢键网络。因此,当需要分子识别或选择性吸附时,其优势最为明显。然而,溶剂化离子的有效尺寸通常远大于裸离子直径;狭窄的孔径可能排斥溶剂化物种,施加脱溶剂化惩罚,并埋没原本具有活性的位点。因此,微孔应被视为选择性和微环境工具,而非普遍高效的传输网络。
介孔(2–50 nm)架起了分子限域与连续传输之间的桥梁。它们缩短了扩散路径,暴露内部配位位点,容纳纳米颗粒或团簇,并允许溶剂化离子和反应中间体的更快交换。对于液相电催化,有用的介孔应明显大于有效溶剂化反应物和电解质的尺寸,并且在催化剂墨水沉积或电化学重构后应保持连通。目前无法定义与反应无关的最优介孔直径:合适的尺度取决于溶剂化、催化剂厚度、电流密度、活性位位置、润湿性以及反应物或产物是否为气态。
大孔(>50 nm)主要作为低电阻传输通道、电解质储库和气体释放通道发挥作用。它们减少了厚电极中的曲折度,改善了润湿性,并在高电流密度下减轻了气泡堵塞和局部浓度极化。它们对表面积和分子限域的直接贡献有限,因此当大孔与将反应物分配到活性区域的介孔以及提供吸附或配位选择性的微孔耦合时,效果最为显著。
当孔隙层级真正相互连通时,分层孔系统可以优于单一孔径架构:大孔将反应物输送到电极内部,介孔将它们分配到活性界面,微孔调控局部吸附和溶剂化。对于HER和OER,介孔/大孔对水的接入和H2/O2的释放尤为重要;对于ORR,分级大-介孔网络有助于维持气-液-固界面;对于NO3RR和CO2RR,有用的设计是将微孔或功能区域中的选择性富集与介孔扩散和大孔器件级供应相结合。孔隙架构主要影响动力学过电位、浓度极化和产物分布。通常不会改变标准平衡电位,尽管限域引起的局部活性、溶剂化、电场或中间体自由能的变化可以改变表观反应能量学和选择性。当周期性有序能够降低曲折度并缩小扩散长度分布时,它是有益的,但随机连通的网络可能具有更高的缺陷密度、更简单的合成工艺以及更强的重构容忍性。因此,连通性、可及性和稳定性比单纯的有序性更具普遍性的设计描述符。基于这些考虑,表1总结了微孔、介孔、大孔和相互连通的分层孔架构的差异化功能、主要优势和局限性以及代表性电催化适用性,从而为孔隙结构选择提供了面向反应的基础。
为实施该框架,本综述分为三个相互连接的层次(图1)。第1.1节首先区分微孔、介孔和大孔的功能,并建立针对特定反应的设计逻辑。第2节使用两个正交描述符对已报道的催化剂进行分类:材料状态和主导活性位基元。纳米颗粒、纳米团簇、单原子和杂化异质界面的讨论明确承认杂化架构可能包含前三种位点类型中的任何一种。第3节使用四因素解释方法评估代表性的HER、OER、ORR、NO3RR和CO2RR体系,该因素将固有活性位化学、传输架构、界面微环境和动态重构区分开来。这种组织方式旨在提供结构-微环境-性能关系更为因果平衡且实用的视角。
小节摘要
分层反应空间内的活性位工程
仅靠分层孔工程不足以定义电催化剂。相同的孔隙架构可能容纳化学性质不同的活性相,而名义上相同的活性位可能因MOF是否保持完整、形成复合界面、在偏压下重构或转化为碳质或无机衍生物而表现出不同的行为。为了避免混淆这些角色,本综述使用二维分类法。第一轴描述材料状态:
由孔隙限定反应场支配的能量转化应用
以下应用综述使用四个耦合贡献进行解释。第一,固有活性位化学包括组成、氧化或自旋态、配位环境、缺陷结构和中间体吸附能量学。第二,传输架构包含扩散长度、曲折度、润湿性、离子传导以及气态物种的输送或移除。第三,界面微环境包括局部反应物活性、pH值、电场
结论与展望
孔隙限定的MOF电催化剂提供了一个多功能平台,将原子级配位化学与介观质量传输和电极级反应管理连接起来。本综述通过两个互补维度考察了这些材料:材料状态,包括完整或重构的MOFs、MOF基复合材料和MOF衍生材料;以及主导活性位构型,包括纳米颗粒、纳米团簇、单原子和异质界面耦合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刘向阳:原稿撰写、可视化、概念化。尹永奇:审稿与编辑、可视化。陈Norman C.-R.:审稿与编辑、可视化。徐明豪:审稿与编辑、可视化。朝仓佑介:审稿与编辑。赵英吉:审稿与编辑、监督、概念化。山内祐介:审稿与编辑、监督。
资助来源
ARC桂冠院士基金 FL230100095。JST-ERATO山内材料空间构造项目 JPMJER2003。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可能影响本文所述工作的已知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作者衷心感谢ARC桂冠院士基金(FL230100095)和JST-ERATO山内材料空间构造项目(JPMJER2003)。Z.Y.感谢日本JSPS博士后研究基金的资助。
刘向阳 | 尹永奇 | Norman C.-R. 陈 | 徐明豪 | 朝仓佑介 | 赵英吉 | 山内祐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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