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维金属层压板界面机械互锁的等效建模
《COMPOSITE STRUCTURES》:Equivalent modeling of interfacial mechanical interlocking in FM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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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COMPOSITE STRUCTURES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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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ML 中机械互锁的等效界面层表征。
•基于表面粗糙度的金属 - 复合材料界面理想化。
•源于断裂力学的等效界面力学参数。
•机械互锁等效层中的层间载荷传递。
•纤维金属层压板的高精度模态预测模型。
引言
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是由金属层和复合材料层组成的层间杂化复合
•FML 中机械互锁的等效界面层表征。
•基于表面粗糙度的金属 - 复合材料界面理想化。
•源于断裂力学的等效界面力学参数。
•机械互锁等效层中的层间载荷传递。
•纤维金属层压板的高精度模态预测模型。
引言
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是由金属层和复合材料层组成的层间杂化复合材料 [1]。它们表现出优异的抗冲击性,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领域 [2]。与传统复合材料相比,这种先进复合材料结合了金属和纤维的独特性能,展现出卓越的疲劳耐久性、高耐腐蚀性和优异强度。在工业生产和应用过程中,层间失效仍然是限制 FML 性能的关键问题 [3]。层间接面上的机械互锁显著影响 FML 的力学性能 [4], [5];然而,在有限元模拟预测中,由于金属层表面形貌复杂,精确建模界面机械互锁证明极具挑战性 [6],阻碍了 FML 性能的高精度预测。为解决这一问题,本研究聚焦于玻璃纤维增强钛合金层压板,并通过构建考虑界面机械互锁的等效替代层来建模 FML,从而提高预测精度。
分层是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服役期间的主要损伤模式之一 [7]。它源于金属层与纤维增强复合材料层之间界面结合的退化,通常表现为裂纹扩展和界面脱粘 [8], [9]。因此,在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制造过程中,可采用机械、物理和化学处理方法改性金属表面,以增强界面结合,从而提高 FML 的整体强度 [10]。Nassir 等人 [11] 表明,激光表面处理可以显著增加钛合金的表面粗糙度,从而增强金属层与复合材料层之间的界面结合。Kwon 等人 [12] 通过调整砂纸类型和打磨时间来控制铝的表面粗糙度,研究了 Al/CFREC,发现适当的铝表面粗糙度可以提高材料的力学性能。Dro?dziel-Jurkiewicz 等人 [13] 研究了 FML 中 2024-T3 铝合金与 2 级钛合金之间界面的表面处理方法,发现铬酸阳极氧化可改善界面结合。这些研究表明,使用机械、物理或化学方法处理金属表面可以改善界面的表面形貌、粗糙度和润湿性,从而增加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的界面结合强度和力学性能。
研究表明,宏观和微观尺度的界面机械互锁在改善纤维金属层压板界面方面起着重要作用。增加界面的有效接触面积并加强金属层与粘合剂之间的机械互锁可提高界面结合力 [14], [15]。Aghamohammadi 等人 [16] 发现,表面处理后铝表面形成的小坑允许树脂进入,在玄武岩纤维金属层压板中形成机械互锁。Guo 等人 [17] 使用超声冲击为熔融树脂提供力,使树脂填充钛合金板表面的坑穴,在金属 - 复合材料界面形成机械互锁。Chen 等人 [18] 发现,铝合金表面的多孔结构和高粗糙度允许树脂熔体进入纳米孔并形成微观机械互锁。Laban 等人 [19] 通过激光加工制备了微观机械互锁结构(MMI),并将其与 N2 等离子处理结合用于 Al/玻璃纤维 FMLs,从而改善了界面结合。Ye 等人 [20] 开发了 NES 方法,在钛合金表面制备 TiO2 纳米管阵列以改善 FMLs 的界面结合,这主要归功于纳米管与环氧树脂之间润湿性和机械互锁的改善。Witta 等人 [21] 为钛 - 复合材料接头提出了一种仿生分支销设计,证明该结构可通过增强机械互锁显著增强接头的拔出强度和能量耗散能力。Purnowidodo 等人 [22] 发现,机械互锁程度的变化影响裂纹扩展路径和载荷传递机制,从而提高了纤维金属层压板的疲劳性能。Jakubczak 等人 [23] 对混合 Ti- 碳层压板进行了低速冲击测试,结果表明 Ti/CFRP 界面的分层(经 P-F 和底漆处理)主要发生在底漆 - 环氧基体界面,Ti 表面残留的基体碎片表明基体内聚失效。
纤维 - 金属层压板(FMLs)作为航空航天领域的关键结构材料,需要对其动态特性进行精确的数值模拟 [24],而界面机械互锁的适当建模是确保模拟精度、部件安全性和结构优化设计的基本前提 [25]。Smolnicki 等人 [26] 回顾了纤维金属层压板(FMLs)的数值模拟研究,并指出虽然 FML 数值建模借鉴了其金属和复合材料部件的建模方法,但界面的合理建模仍然是一个额外的挑战。界面力学行为是 FML 成型和失效模拟的核心,但由于难以直接观察,准确的界面建模成为一个关键挑战 [27]。Shahmardani 等人 [28] 表明表面粗糙度在控制界面粘附和机械行为方面起着关键作用,表明粗糙度表征是界面建模的一个重要方面。Liu 等人 [29] 通过量化层间摩擦系数与工艺参数之间的关系,显著提高了成型过程中界面行为数值模型的预测精度。Yang 等人 [30] 表明,在金属表面引入结构化凹槽可产生明显的机械互锁效应,从而显著增加金属 - 复合材料层压板的层间断裂能。Marannano 等人 [31] 研究了正交各向同性 GRP 和 GRP-Al 混合层压板的界面分层机制,推导了混合模式的应变能释放率公式,并通过不同模式的弯曲试验验证了通过调整混合模式比例的灵活性。综上所述,纤维 - 金属层压板(FMLs)动态特性的精确数值模拟对于航空航天结构设计和安全至关重要,但很大程度上受限于界面行为的合理建模。
现有的界面建模方法主要包括内聚区模型(CZMs)、显式粗糙表面模型、接触或不完美界面公式以及等效刚度方法。Jakubczak 等人 [32] 为纤维 - 金属层压板的低速冲击分析开发了一种非均匀 CZM,从而提高了分层损伤的预测精度。Calvo 等人 [33] 进一步证明,CZM 结果对界面刚度、网格密度、粘性正则化和数值稳定化参数高度敏感。因此,虽然 CZM 在描述界面损伤的萌生和扩展方面是有效的,但其牵引 - 分离参数通常仍需要规定或校准,且实验测量的表面形貌无法直接转换为等效界面材料属性。Hoang 等人 [34] 在三维有限元模型中重建了通过原子力显微镜测量的碳纤维表面形貌,以量化化学键合和机械互锁的贡献。然而,微观粗糙度的显式重建和离散化显著增加了预处理复杂度和计算成本,使得此类方法不太适用于多层 FML 的结构尺度数值分析 [35]。Zhu 和 Li [36] 将准协调板单元与夹层弹簧模型结合,以预测包含界面缺陷的层压板的变形和自由振动特性。Raffa 等人 [37] 将非滑动接触中的粗糙表面表示为薄薄的微裂纹中间相,并通过结合微观力学均匀化与渐近分析推导了等效的法向和切向接触刚度。Dumont 等人 [38] 进一步将平滑粗糙度、分布微裂纹和几何非线性纳入匹配渐近展开框架,为软和硬中间相建立了高阶不完美界面模型。这些研究建立了粗糙接触的等效刚度关系或广义界面传递条件;然而,其等效参数并非基于界面脱粘与聚合物内聚失效之间的裂纹路径竞争,或这两种机制的相对比例来确定。
在此背景下,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粗糙度的等效界面层模型,以表征金属层和复合材料层之间的机械互锁效应。首先对经处理的 Ti-6Al-4 V 表面进行实验表征,并将测量的形貌理想化以确定机械互锁区域的几何相关参数。然后根据裂纹路径竞争评估界面脱粘和聚合物内聚失效的相对比例,并从相应的断裂能平衡推导等效层的弹性模量。泊松比和密度根据组分材料属性和界面几何确定,而有效厚度与测量的表面粗糙度相关,并通过厚度敏感性分析进行检查。将这些属性赋予多层 FML 有限元模型中的一个薄界面层。该模型主要通过锤击模态测试进行验证,将预测的自然频率和振型与实验结果进行比较。它还以 PSI-CZM 为基准,并补充了拉伸载荷 - 位移响应的比较。图 1 总结了提出的等效建模和验证过程。应强调的是,所提出的方法并非旨在替代渐进分层分析中的 CZM 或局部凸度尺度分析中的显式接触模型。相反,它为 FML 的模态和结构级动态分析提供了一种基于形貌、物理可解释且计算高效的初始无损机械互锁界面表征。
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 2 节阐述理论公式及弹性模量 E、泊松比 ν、密度 ρ 和厚度 h 的确定。第 3 节描述表面表征和验证实验。第 4 节介绍有限元模型、厚度分析、模态验证、PSI-CZM 比较以及补充的拉伸比较。第 5 节总结主要结论。
章节片段
等效界面层的弹性模量 E
在纤维 - 金属复合材料层压板中,金属层与复合材料层之间的界面损伤包括两种损伤模式:界面脱粘和内聚失效 [39], [40]。由于粘结表面的表面形貌复杂,有必要理想化表面轮廓。该过程涉及将关键表面特征拟合到随机表面的平均值,等效模型如图 2 所示。
在理想化轮廓中,2λ 表示特征波长,
界面区域的表面粗糙度表征
本研究调查的 FML 由三片 Ti-6Al-4 V 板和两片 GFRP 组成,如图 6 所示。每张钛板厚度为 0.4 毫米。每片 GFRP 包含四层 0.15 毫米厚的铺层,铺层序列为 [0°/90°/90°/0°]。所得到的名义层压板厚度为 2.4 毫米。数值模型中使用的组分弹性属性列于表 1 中。
在层压板制造之前,Ti-6Al-4 V 板经过了机械和化学表面处理的联合处理。
几何形状、材料属性和边界条件
使用 Abaqus 2021 建立了纤维 - 金属层压板的三维有限元模型。模型的平面尺寸为 380 毫米 × 280 毫米,与模态试验中使用的试样一致。该层压板由三片 Ti-6Al-4 V 板和两片 GFRP 组成。为了在保持与实际试样相同总体厚度的同时将 15 微米厚的等效界面层引入有限元模型,金属层的厚度被
结论
本研究提出了一种基于粗糙度的等效界面层模型,用于表征 Ti-6Al-4 V/GFRP 界面的机械互锁,而无需显式重建测量的表面形貌。该方法旨在为结构有限元分析中的有效界面柔度提供一种物理可解释且计算高效的表征。
该公式考虑了界面脱粘与聚合物内聚之间的竞争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何凤霞: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始草稿,可视化,方法论,概念化。徐哲:写作 – 原始草稿,方法论,调查,数据管理。白晓天:软件,调查。李磊:数据管理。罗忠:写作 – 审阅与编辑,概念化。石怀涛: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方法论。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相互冲突的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工作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52505119, 52475114);辽宁省教育厅基本科研项目(LJ212410153022)的支持。
何凤霞 | 徐哲 | 白晓天 | 李磊 | 罗忠 | 石怀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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