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社交媒体中的沉默螺旋:意见气候与硬核用户身份之间的相互作用
《Information & Management》:Breaking the Spiral of Silence in Social Media: The Interplay Between Opinion Climates and Hardcore User Ident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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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6年08月30日
来源:Information & Management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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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社交媒体评论区(SMCSs)已成为公众舆论形成的重要场所。然而,硬核用户(持续表达少数观点者)的存在是否能缓解从众压力,以及身份(普通用户与意见领袖)如何进一步调节这一效应,仍很大程度上未得到探索。基于沉默的螺旋(SoS)理论,在模拟的 SMCS 环境中进行了一项预研究
摘要 社交媒体评论区(SMCSs)已成为公众舆论形成的重要场所。然而,硬核用户(持续表达少数观点者)的存在是否能缓解从众压力,以及身份(普通用户与意见领袖)如何进一步调节这一效应,仍很大程度上未得到探索。基于沉默的螺旋(SoS)理论,在模拟的 SMCS 环境中进行了一项预研究和三项在线实验,系统地操控了意见气候(支持、反对或中性)、硬核用户的存在及其感知身份。重复测量方差分析(Repeated-measures ANOVAs)表明,占主导地位的舆论环境驱使态度向多数立场趋同,这与 SoS 机制一致。然而,被视为普通成员的硬核用户未产生显著的缓冲效应。关键在于,当硬核用户被识别为意见领袖时,他们有效地干扰了从众过程,防止了向多数一致的态度转变。理论上,这些发现通过确定意见领袖身份是螺旋机制的关键边界条件,将 SoS 理论扩展到了信息系统中介的环境中。实践上,结果为目标于培养观点多样性和对抗在线话语中意见同质化的平台设计和内容审核策略提供了可行的见解。
引言 随着移动互联网的广泛普及,社交媒体平台已成为信息聚合和公众舆论形成的显著场所 [1]。与传统大众传播渠道不同,这些平台使个体能够同时充当内容的消费者和生产者,从根本上重塑了数字话语的动态 [2]。在这样的系统中,社交媒体评论区(SMCS)作为一种独特的信息系统(IS)制品,将用户表达聚合为可见的意见气候。虽然这些气候反映了集体态度,但它们经常演变为极化的环境,其中占主导地位的多数观点有效地边缘化了异议声音 [3, 4, 5]。这种动态为平台治理以及旨在支持平衡数字话语的系统社会技术设计提出了重大挑战。
尽管意见气候对公众话语的影响已得到公认,但现有研究对 SMCS 如何将聚合的意见信号转化为个体态度从众的机制关注有限。先前的研究考察了评论区的特征,如文明程度、匿名性和参与模式 [6, 7];然而,用户感知主导多数存在的过程以及此类感知如何促使随后的态度调整仍研究不足。从 IS 视角来看,SMCS 不仅仅是留言板,还是提供可见性、身份信号和实时评估反馈的社会技术制品 [8, 9]。这些可供性塑造了用户对意见分布和社会共识的感知。当用户遇到明显占主导地位的舆论环境时,他们往往会调整其表达的态度以与感知到的多数保持一致。本研究将此过程概念化为态度趋同,定义为个体表达的态度响应对感知的主导意见的方向性转变。这一概念化借鉴了沉默的螺旋框架 [10] 并扩展了先前关于表达意见适应的工作 [11],同时与初始态度形成和单纯的态度表达保持区别。然而,系统中介的感知转化为这种趋同的具体路径仍解释不足。
为了弥补这一差距,我们以沉默的螺旋(SoS)理论作为主要理论框架 [10]。SoS 理论提供了感知多数信号如何转化为个体行为和态度反应的微观层面解释:感知其观点处于少数地位的个人倾向于抑制表达,并随着时间推移,将态度调整为向主导观点靠近,以避免社会孤立 [12]。大多数先前研究将该理论概念化为相对静态的心理过程,并忽视了用户与 IS 制品之间的动态互动。在 SMCS 环境中,螺旋由特定的数字可供性塑造,如持续可见性和身份线索,这些可能放大或减弱从众压力。因此,将 IS 特定的可供性整合到 SoS 框架中对于解释舆论环境如何被感知并随后转化为态度趋同至关重要。
SMCS 的社会技术设计为硬核用户的出现创造了结构条件,硬核用户被定义为持续异议者,其行为构成了螺旋机制的关键边界条件 [13]。虽然此类用户在传统媒体中基本不可见,但 SMCS 的可见性可供性使其保持显著,可能破坏感知的共识,从而削弱螺旋的同质化力量。然而,硬核用户的影响取决于他们的身份如何通过系统线索被感知。当此类用户被视为意见领袖而非普通成员时(即通过认证徽章、高粉丝数或其他声誉信号指示的可信来源),他们可以通过改变他人对社会支持感和共识的感知来减弱从众压力 [14]。因此,系统中介的舆论环境、异议用户的可见性以及平台信号的身份可供性之间的相互作用构成了支配 SMCS 中态度趋同的核心机制。
基于此推理,本研究旨在回答三个研究问题(RQ):
(1) RQ1:SMCS 内的主导意见气候是否产生方向性的态度趋同?
(2) RQ2:硬核用户的存在是否能减弱由主导意见气候引发的趋同效应?
(3) RQ3:硬核用户的感知身份是否调节这一效应?具体来说,当硬核用户被识别为意见领袖而非普通用户时,减弱效应是否被放大?
这些研究问题直接对应于我们三项实验的逻辑。研究 1 通过考察主导舆论环境使个体态度向哪个方向转变来建立基线 SoS 效应(RQ1)。研究 2 测试了一个关键边界条件:引入一个可见的异议者,无论其地位如何,是否足以减弱螺旋(RQ2)。研究 3 则通过操控异议者的感知身份深入探讨,调查意见领袖地位是否是将异议转化为对抗从众压力的有效反力量的基本因素(RQ3)。
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 2 节回顾相关的理论框架和实证研究。第 3 节提出研究假设。4 预研究,2.3 硬核用户:韧性边界,2.4 从硬核用户到意见领袖:感知身份的作用,3 研究假设描述了研究设计和实证发现。第 8 节讨论研究结果及其理论和实践意义。最后,第 9 节总结研究,概述其局限性,并提出未来研究方向。
章节片段
作为社会技术结构的意见气候
在社会心理学领域,意见气候指个体对社会环境中态度分布的感知,作为公众行为和自我表达的规范基准 [2, 15]。随着数字生态系统的演变,SMCSs 已成为不同视角汇聚和竞争的关键话语领域 [16]。与传统媒体不同,在后者中编辑把关集中了议题框架,SMCS 中的意见气候是一个...
意见气候对态度趋同的影响
在社交媒体环境中,用户与信息的交互通过社会技术制品(IS 制品)的各种功能界面展开。用户与信息的参与通常通过三个阶段进行:初始态度的形成、其表达以及随后的调整 [33, 34]。初始态度代表个体由先前知识和经验塑造的既存信念,基本不受即时社会...的影响
预研究
能够触发 SoS 的话题通常满足两个标准:(1) 高媒体显著性 coupled with 重大争议,以及 (2) 深刻的道德或情感共鸣 [45]。识别此类话题对于确保高水平的感知冲突至关重要,因为 SoS 理论最适用于异议问题,在那里对孤立的恐惧是强大的。以单一道德或法律共识为特征的问题,公众意见保持 largely monolithic ( largely 单一) 的问题,无法唤起 SoS...
研究 1:沉默的螺旋的形成
研究 1 旨在考察 SMCS 中的意见气候如何影响用户的态度转变,从而在数字中介环境中测试 SoS 理论的核心预测。
研究 2:沉默的螺旋的初步干扰
为了进一步考察异议声音如何干扰这一过程,研究 2 引入了硬核用户,定义为无论盛行意见气候如何,持续表达少数观点的个人。本研究调查他们的存在是否调节了研究 1 中观察到的态度效应,从而加深我们对社会技术系统如何加强或对抗从众压力的理解。
研究 3:重新干扰沉默的螺旋
为了进一步考察这一问题,研究 3 引入了意见领袖,其特点是高可见性和感知专业性,作为意见气候效应的潜在干扰者。与普通用户相比,他们的参与可能携带更大的说服力和可见性,从而为 SMCS 中的感知社会共识是否可被挑战提供更严格的测试。研究 3 基于先前的发现,通过考察硬核用户的身份(普通...
意见气候与沉默的螺旋
社交媒体平台的特征塑造了用户对意见气候的感知 [2]。本研究考察了评论区中三种模拟意见气候对个体态度的影响。研究 1 表明,中性或模糊的意见气候未引发显著的态度变化,表明 SoS 保持 inactive (未激活)。然而,当意见气候表现出明确的支持或反对倾向时,用户态度向主导方向对齐...
结论
随着 SMCS 日益成为公众话语和舆论形成的主要论坛,理解意见气候如何塑造用户态度对理论和实践都至关重要。通过三项渐进结构的在线实验,本研究证明清晰的意见气候驱使用户的态度趋同,强化了 SoS 效应。虽然普通硬核用户影响 minimal (微小),但意见领袖有效地干扰了从众压力,减弱了转变...
伦理审批
本研究获得了华中师范大学研究伦理委员会的伦理批准。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王浩东: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化。王伟军: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项目管理,资金获取,概念化。钟文静:写作 – 原稿,方法论,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童宇:方法论,正式分析。王伟:方法论,数据整理。甘春梅:写作 – 审阅与编辑,监督。
王浩东,博士,山西大学教育科学学院,中国。研究兴趣:媒体传播,人机交互;
王浩东|王伟军|钟文静|童宇|王伟|甘春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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