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理解环境规制如何与企业绿色全要素生产率（GTFP）相关联，以及这一关系背后的路径机制，对于在绿色和低碳转型中协调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具有重要意义。基于2013—2022年中国上市公司的22,810个企业—年度观测值，我们估计了结构方程模型，并进行了补充的面板分析、多层级聚类稳健结构方程模型（SEM）以及准自然实验。基准结构方程模型表明，不同环境规制工具之间存在显著差异，且它们与企业GTFP之间的关系呈现出明显的非线性特征。进一步分析显示，环境规制与多阶段技术创新不同阶段之间的结构关系存在显著差异。在基准结构方程模型中，直接路径占主导地位，而较小的负向条件间接效应集中在过程控制创新上。这些条件间接效应在多层级聚类稳健设定下未获得统计支持。补充的聚类面板分析和多层级分析对命令控制型规制的正向曲率以及过程控制创新与后续期间GTFP之间的负向关联提供了较为一致的实证支持，而基准结构方程模型中的若干其他路径则对模型设定更为敏感。这些研究结果支持实施差异化的规制设计以及适当校准规制强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