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havioral Sciences of Terrorism and Political Aggression》:Economic insecurity, technology, and violence: how socioeconomic status moderates support for political vio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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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考察了在美国背景下,经济不安全感恐惧与技术相关恐惧如何塑造对政治暴力(political violence)的支持,并特别关注社会经济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 SES)的调节作用。研究基于2024年查普曼大学美国恐惧调查(Chap
本研究考察了在美国背景下,经济不安全感恐惧与技术相关恐惧如何塑造对政治暴力(political violence)的支持,并特别关注社会经济地位(socioeconomic status, SES)的调节作用。研究基于2024年查普曼大学美国恐惧调查(Chapman University Survey on American Fears, CSAF)的全国代表性数据(N=984),采用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与结构方程建模(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检验直接与受调节的关系。结果显示,经济不安全感恐惧与技术相关恐惧均与支持政治暴力呈正相关,凸显了感知威胁在形塑政治态度中的作用。然而,这些关系在不同社会经济群体间存在差异。经济不安全感恐惧在低SES与中等SES个体中是显著预测因子,而技术相关恐惧在低SES与高SES个体中显著。这些发现表明,技术相关恐惧通过不同机制跨越社会经济群体运作:低SES个体反映对经济替代的担忧,高SES个体则反映对地位、职业身份、自主权或未来稳定性的感知威胁。研究发现,对政治暴力的支持由心理感知与 socioeconomic 条件的交互所形塑,对政策与预防具有重要启示。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 AI)等前沿技术快速演进与经济结构不稳定加剧的美国社会,个体对生计、社会地位与自主性的主观威胁感知正在重塑政治态度。既有文献多聚焦创新收益,忽视了技术转型与财务脆弱性叠加所催生的恐惧后果。经济不安全感(fear of economic insecurity)被界定为对财务脆弱性与预期经济不稳定的主观感知,技术相关恐惧(technology-related fear)指向对AI、自动化与监控系统的焦虑。虽然两者均与政治暴力支持存在关联,但社会经济地位(SES,涵盖收入、教育与职业声望)如何在其中发挥调节功能仍属空白。SES作为结构性条件,可能改变恐惧向极端政治态度转化的边界。为此,研究人员基于2024年查普曼大学美国恐惧调查(CSAF)全国代表性样本,整合心理感知与社会分层视角,检验SES对两条恐惧路径的调节作用,论文发表于《Behavioral Sciences of Terrorism and Political Aggression》。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2024年第十波CSAF数据(SSRS Opinion Panel地址抽样ABS覆盖全美50州,N=1008,分析样本剔除缺失后N=984),因变量为四维李克特量表测量的政治暴力支持(支持以暴力改变美国法律或制度),自变量含单条目经济不安全感与四条目技术相关恐惧,SES由收入、教育、就业状态标准化取均数并三分位分组(低35.4%、中27.3%、高37.3%),控制宗教性、政治观、种族、婚姻、社媒新闻频率与年龄。方法链依次为描述统计、验证性因子分析(CR=0.82,拟合可接受)与多组结构方程模型(AMOS实现组间测量不变性检验与未约束/约束路径比较,Δχ2=34, Δdf=14, p<.05证实结构路径跨组差异),总模型解释政治暴力支持方差12%。
研究结果
描述统计:最终样本984人,52.9%女性,36.9%学士以上,23.5%≥65岁,62.2%白人;84.3%不同意暴力正当化,整体政治暴力支持偏低。
验证性因子分析:技术相关恐惧潜变量组合信度0.82超0.70阈值,TLI、RMSEA等拟合指标达可接受至良好,支撑题项对构念的代表性。
结构方程模型:未约束全样本模型中,技术相关恐惧、经济不安全感、社媒使用、种族、政治暴力、婚姻状态显著,宗教性与年龄不显著,R2=0.12。多组分析显示测量等值(ΔCFI=0.001)。低SES组R2=0.16,中SES组R2=0.21,高SES组R2=0.06。
假设检验:H1a与H2a获支持——两种恐惧对政治暴力支持均有正向显著主效应。H1b获支持——经济不安全感恐惧在低SES(β=.126, p=.022)与中SES(β=.267, p<.001)显著,高SES不显著(β=.028, p=.621)。H2b获支持——技术相关恐惧在低SES(β=.150, p=.007)与高SES(β=.156, p=.009)显著,中SES不显著(β=.002, p=.968)。控制变量中,宗教性仅中SES显著负向(β=-.121, p=.032),社媒影响仅低SES显著正向(β=.174, p<.001),种族与婚姻在低/中SES显著,年龄全组不显著。
讨论与结论翻译
本研究利用2024年CSAF全国数据,借由CFA与SEM检验经济不安全感恐惧、技术相关恐惧对政治暴力支持的直接与调节效应,确认SES为关键调节变量。经济不安全感恐惧的主效应与既有文献一致,且其于低/中SES显著、高SES消退,符合相对剥夺理论(relative deprivation theory,Gurr三类剥夺框架)与资源缓冲假说。技术相关恐惧虽整体正向,但跨SES呈U型显著(低与高显著、中不显著):低SES侧源于自动化替代与劳动市场排斥,高SES侧源于职业身份、自主权与未来稳定性受技术转型威胁。研究贡献有三:重申主观恐惧甚于客观条件驱动极端态度;厘清SES为调节语境而非直接因果;区分经济与技术两类威胁的机制异质性。政策上,需同时干预物质条件与威胁感知,强化经济稳定、技术转型沟通与制度信任。局限为横断面设计无法定因果、自陈偏误及边缘群体覆盖不足。结论重申:经济不安全感恐惧预测力集中于低/中SES,技术相关恐惧预测力分布于低/高SES,政治暴力支持是心理感知与结构位置交互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