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Management Education》：Fostering Student Innovation Through Entrepreneurship Education: The Roles of Alertness, Proactivity, and University Sup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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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已被广泛研究，但在资源有限的情境中，创业教育如何驱动创新行为仍不清楚。先前研究探讨了其对创业意向的影响，但很少有研究考察个体特质和制度背景如何塑造教育与创新之间的联系。本研究借鉴创业警觉性理论（Entrepreneurial Alertness Theor
尽管已被广泛研究，但在资源有限的情境中，创业教育如何驱动创新行为仍不清楚。先前研究探讨了其对创业意向的影响，但很少有研究考察个体特质和制度背景如何塑造教育与创新之间的联系。本研究借鉴创业警觉性理论（Entrepreneurial Alertness Theory, EAT）和社会认知理论（Social Cognitive Theory, SCT），通过创业警觉性（Entrepreneurial Alertness, EA）的认知路径和主动性人格（Proactive Personality, PP）的倾向性因素，考察创业教育如何影响创新行为。研究还考察了大学支持（University Support, US）如何强化这些关系。研究采用三阶段问卷设计，对718名本科生进行了调查，并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进行分析。结果表明，创业警觉性和主动性人格都能显著解释教育如何促进创新，且大学支持增强了这些效应。该研究为大学生创新提供了一个理论整合模型，对新兴经济体的创业教育者和机构领导者具有启示意义。
引言
本研究以技术颠覆、全球健康危机和环境不确定性为背景，提出管理教育机构如何培养在不确定环境中持续产生并实施新想法的人才这一问题。创新不仅对于经济竞争力至关重要，也是应对复杂社会与环境挑战的必要条件，尤其在撒哈拉以南非洲等发展中地区。大学生创新行为，即生成、推广并实现新想法的能力，被视为创业教育的重要成果。大学通过将创业教育纳入课程，借助体验式学习、机会导向教学和真实模拟，培养学生的适应性、批判性思维和创新导向心态。在加纳的职业技能培训与创业发展大学（University of Skills Training and Entrepreneurial Development, USTED），创业教育以课堂教学与体验活动相结合的方式开展，包括机会识别、商业模式建模、设计思维课程，以及商业计划竞赛、模拟和行业联系项目。然而，创业教育如何转化为持续创新行为的证据仍不充分，尤其在资源约束的管理教育环境中。现有文献多集中于创业意向或创业创建等结果，对教育输入与个人特质、制度因素如何共同塑造创新能力关注不足。本研究基于创业警觉性理论和社会认知理论，考察创业教育如何通过创业警觉性的认知路径和主动性人格的倾向性因素影响创新行为，并检验大学支持的强化作用。
理论背景
创业警觉性理论与社会认知理论
许多现有研究缺乏对创业教育与创新行为之间关系的稳健理论解释，常依赖一般教育结果模型或人格框架，未澄清中介或调节的认知与行为过程。计划行为理论主要关注意向形成，未充分捕捉机会识别或个人能动性如何转化为创新行为。本研究整合创业警觉性理论与社会认知理论。创业警觉性指注意并评估他人因市场无知或低效而忽略的机会的能力，创业者主动扫描环境并解读不完整信息。社会认知理论强调个人特征、行为和环境条件的交互作用，学习不仅通过直接经验发生，还通过观察、模仿和社会强化进行。在本科生情境中，创新行为被界定为探索性和学习导向的行动，如创意产生、机会探索、实验和主动问题解决，而非成熟的企业绩效。主动性人格被视为相对稳定的倾向性资源，其表达受教育和制度情境激活与引导。
假设发展
创业教育与创新行为
创业教育能够提升学生对机会识别、创造性问题解决和价值创造过程的理解，培养批判性思维与创造力。接触案例讨论、实践者互动等学习活动可增强学生对机会和创新过程的意识。因此，提出假设：创业教育对创新行为具有正向影响（H1）。
创业警觉性的中介作用
创业警觉性作为注意和解读被忽视机会的能力，是连接教育与创新行动的关键认知机制。教育通过增强环境扫描、模式识别和信息连接能力来提高警觉性，而警觉的个体更可能将教育输入转化为创造性成果。因此，提出假设：创业警觉性中介创业教育与创新行为之间的关系（H2）。
主动性人格的中介作用
主动性人格指相对稳定的个体倾向，表现为主动采取行动、预见未来挑战并影响环境。创业教育提供鼓励机会识别、自主决策和应对不确定性的情境，主动性个体更善于利用创业知识和技能发起并维持创新行为。因此，提出假设：主动性人格中介创业教育与创新行为之间的关系（H3）。
大学支持在创业警觉性与创新行为之间的调节作用
大学支持通过提供资金、指导、研究基础设施、技术转移服务、孵化器和社交网络，营造有助于将警觉性转化为行动的制度环境。当学生感知到高水平的机构支持时，更可能根据创业洞察采取行动，从而强化警觉性与创新行为之间的正向联系。因此，提出假设：感知大学支持调节创业警觉性与创新行为之间的关系（H4）。
大学支持在主动性人格与创新行为之间的调节作用
支持性大学环境能够增强主动性个体寻求资源、发起行动和克服障碍的能力。资金、指导、基础设施和监管支持降低了风险，鼓励实验与协作。在鼓励创业思维的环境中，主动性人格对创新行为的正向影响被放大。因此，提出假设：大学支持调节主动性人格与创新行为之间的关系（H5）。
研究方法
研究背景与情境
研究在加纳一所具有浓厚创业教育传统的公立大学进行，该校在多个学术项目中整合了结构化创业课程。加纳作为发展中经济体，创业被视为青年就业、创新和经济韧性的战略路径。研究对象为至少完成一门创业课程的本科生，这些课程包含机会识别练习、模拟、小组项目和行业联系活动等体验式要素。
样本与数据收集
采用三阶段问卷设计，在8周内分时点收集数据，以减少共同方法偏差。根据Krejcie和Morgan公式计算最小样本量约为333，初始样本734名，最终718名有效被试。样本中男性占51.8%，女性占48.2%，多数年龄在21至25岁，专业分布广泛。三阶段分别收集创业教育、人口特征，创业警觉性、主动性人格、大学支持，以及创新行为数据，通过唯一标识符匹配。
测量与控制变量
创业教育、创业警觉性、主动性人格、大学支持和创新行为均采用五点李克特量表，工具改编自已有验证研究。创业教育测量学生感知的创业学习经历，包括概念理解、实践者互动和机会意识；创新行为采用Janssen等开发的量表。控制变量包括性别、年龄和学术项目，并纳入结构方程模型中统计控制。
因子分析
探索性因子分析（EFA）剔除载荷低于0.5或交叉载荷的题项，总方差提取率为72.819%，KMO为0.867，Bartlett球形检验显著。验证性因子分析（CFA）表明所有标准化载荷均高于0.5，模型拟合指标符合标准（CMIN/DF=1.781，GFI=0.963，TLI=0.963，CFI=0.986，RMSEA=0.033）。各构念的Cronbach's Alpha（CA）和组合信度（CR）均高于0.7，平均方差提取量（AVE）高于0.5，满足收敛效度要求。
判别效度
通过比较平均方差提取量平方根（√AVE）与对应构念间的相关系数来评估判别效度。所有√AVE值均大于相应相关系数，最大相关系数为0.642（主动性人格与创新行为），低于0.7，表明不存在多重共线性问题。
结果
基于协方差的结构方程模型（CB-SEM）分析结果显示：创业教育对创新行为具有显著正向影响（β=0.158, p<.01），支持H1；创业教育正向影响创业警觉性（β=0.253, p<.01）和主动性人格（β=0.206, p<.01），两者均显著预测创新行为（β=0.144和β=0.313, p<.01）。中介效应检验显示，创业教育通过创业警觉性的间接效应置信区间为[0.024, 0.112]，通过主动性人格的间接效应置信区间为[0.038, 0.116]，直接效应仍显著，表明部分中介，支持H2和H3。大学支持显著正向调节创业警觉性与创新行为（β=0.078, p<.01）及主动性人格与创新行为（β=0.067, p<.05）之间的关系，支持H4和H5。大学支持对创新行为还有直接正向效应（β=0.120, p<.01）。
讨论与启示
讨论
研究结果确认创业教育与创新行为正相关，与先前强调创业教育培养创造性思维的研究一致。在加纳管理教育情境中，有限的正式就业机会增强了学生将创业知识应用于创新的动机。创业警觉性在将教育输入转化为创新结果中发挥关键认知作用，在资源受限环境中尤为有价值。主动性人格也是连接教育与创新行为的重要路径，主动的学生更能利用资源、坚持应对制度障碍。大学支持的调节作用凸显了指导、网络和基础设施等环境因素的重要性，支持社会认知理论的核心观点。研究整合了教育、认知、倾向和制度因素，提供了发展中经济体中创新培养的整体视角。
理论贡献
本研究通过整合创业警觉性理论和社会认知理论，推进了相关理论的应用。首先，实证表明创业教育与创业警觉性正相关，后者进一步关联创新行为，拓展了关于警觉性在教育情境中作用的认识。其次，主动性人格作为个人能动性代表，与大学支持这一环境强化因素交互影响创新行为，深化了社会认知理论在创业教育中的应用。最后，研究建立了结合认知（警觉性）、倾向（主动性人格）与情境（大学支持）的整合框架，弥补了以往研究对这些构念孤立考察的不足。
教育者启示
课程设计者应将创业学习广泛嵌入各学科，而非仅限于选修课，通过案例学习和应用项目增强机会识别与创新思考。教育者应创造支持警觉性和主动性表达的学习环境，如现实问题情境和协作项目，并通过制度性机制鼓励学生主动参与。大学支持结构需与教学活动有效协调，确保学生获得指导、网络、工作坊和跨学科合作机会。
政策启示
国家教育部门应推动创业教育跨学科制度化，并制定促进机会意识和行为准备的政策。政策不应假设所有学生都能同等发展这些特质，而应创建使这些特质得到表达的环境，例如支持国家级竞赛、创新实验室和导师项目。同时，应激励大学投资创业基础设施，将创业教育政策与青年就业、数字化转型和包容性增长等国家目标结合，并关注女性和残障学生等群体的公平参与。
结论、局限与未来研究方向
本研究检验了创业教育、创业警觉性、主动性人格和大学支持对学生创新行为的影响，发现创业教育在警觉性和主动性人格的中介下与创新行为正相关，大学支持强化这些关系。局限包括单一大学样本、实质上的横截面设计、自我报告测量，以及创业教育测量基于学生感知而未详细区分具体教学成分。未来研究可采用纵向设计、多信息源或客观测量，考察更多心理和情境变量，开展跨文化或学科比较，并利用课程级或实验设计来映射具体教学方法的效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