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lliative Care and Social Practice》:Self-assessed palliative care competence of healthcare professionals in a Finnish university hospital: A mixed methods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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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虽然姑息治疗(palliative care, PC)的需求日益增长,但国内和国际研究均显示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不足。良好的姑息治疗既能降低医疗成本,又能促进生活质量。因此,有必要考察医护人员姑息治疗能力的现状,并识别特别需要改进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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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虽然姑息治疗(palliative care, PC)的需求日益增长,但国内和国际研究均显示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不足。良好的姑息治疗既能降低医疗成本,又能促进生活质量。因此,有必要考察医护人员姑息治疗能力的现状,并识别特别需要改进的领域。
目的:描述在大学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并研究哪些背景因素与之相关,以识别需要改进和进一步教育的姑息治疗领域。
设计与方法:这项采用汇聚式设计的混合方法研究于2024年在芬兰一家医院进行。参与者(n=100)被要求使用为本研究开发的30条目工具对其自评姑息治疗能力进行评分。数据采用定量(描述性统计、组间比较)和定性(归纳内容分析)方法进行分析。
结果:医护人员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在30个条目中有18个达到“良好”或以上。护士和医生对其能力的评分普遍高于其他职业代表;能力评分最高的是肿瘤科以及全科医学和老年病科。总体医疗工作年限与能力水平无相关性,而专门的姑息治疗经验与能力水平相关。在开放性问题中,参与者识别出促进、阻碍或以其他方式影响自评能力的因素。
结论:姑息治疗能力被认为很重要,30个条目中有18个被评为“良好”或“非常好”。然而,该研究揭示了可能需要在教育和培训方面改进的领域,既间接表现为自评能力得分较低,也直接表现为参与者提供的评论。为提供高质量姑息治疗,需要更多关于预先护理计划、监护权和多专业合作方面的教育。需要进一步研究不同职业代表的能力。
通俗语言摘要:虽然姑息治疗的需求日益增长,但研究表明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不足。有必要考察医护人员的能力水平并识别需要改进的领域。
本研究的目的是描述在大学医院工作的医护人员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并研究哪些背景因素与之相关。这样做是为了识别需要改进和进一步教育的姑息治疗领域,以增强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从而提高医疗保健质量和接受姑息治疗者的生活质量。该研究于2024年在芬兰一家医院进行,100名参与者被要求使用为本研究开发的30条目工具对其自评姑息治疗能力进行评分。数据采用定量和定性方法进行分析。
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在30个条目中有18个被评为“良好”或“非常好”。护士和医生对其能力的评分普遍高于其他职业代表;在病房或科室方面,肿瘤科以及全科医学和老年病科的能力评分最高。总体医疗工作年限与能力水平无相关性,而专门的姑息治疗经验与能力水平相关。在开放性问题中,参与者识别出促进、阻碍或以其他方式影响能力的因素。
能力被认为很重要,30个条目中有18个被评为“良好”或“非常好”,但该研究也揭示了可能需要改进的领域。需要更多关于预先护理计划、监护权和多专业合作的教育。需要进一步研究不同职业代表的能力。
芬兰大学医院医护人员姑息治疗自评能力的情境分析与研究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随着人口老龄化进程加快及多种非传染性疾病患病率上升,姑息治疗(palliative care, PC)的需求在全球范围内持续增长。世界卫生组织(World Health Organization, WHO)将获得姑息治疗视为一项人权,并指出目前全球仅有约12%的姑息治疗需求得到满足,预计到2060年这一需求将几乎翻倍。姑息治疗旨在通过缓解身体、心理、社会及精神层面的症状,改善患有威胁生命疾病的患者及其亲属的生活质量。在芬兰,姑息治疗服务正逐步采用三级分层模式,将服务分为基础层和专科层,各层承担不同的职责和要求。然而,多项研究显示,无论是芬兰国内还是国际范围内,医护人员的姑息治疗能力均存在不足,教育机构在医生和护士的姑息治疗教育方面也参差不齐。既往芬兰国内研究多聚焦于不同医疗情境,但尚未有专门针对大学医院医护人员自评姑息治疗能力的研究。由于芬兰正在推行国家层面的临床护理专科化改革,考察不同医疗服务层级中医护人员的能力是否达到要求具有重要的现实意义。在这一背景下,研究者开展了本研究,旨在描述芬兰某大学医院医护人员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并探讨与之相关的背景因素,以识别需要改进和进一步教育的具体领域,从而提升医护人员能力、改善护理质量和患者生活质量。
二、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概述
本研究采用汇聚式设计的混合方法(mixed methods with convergent design),于2024年9月至12月在芬兰一家大学医院开展。该医院位于一个根据国家发病率指数(morbidity indices)显示疾病负担较高的大型福利服务县,具备较高的姑息治疗需求,且研究者对该医院的研究基础设施较为熟悉。目标人群为可能与姑息治疗或临终关怀(end-of-life, EOL)患者接触的医护人员,包括护士(注册护士、助产士、公共卫生护士、执业护士)、急救医疗技术人员(emergency medical technicians, EMT)、物理治疗师、作业治疗师及医生,覆盖非精神病专科医疗、康复和急救服务领域。研究采用在线问卷形式,通过联系人发送给符合纳入标准的病房管理者,再分发至医护人员。问卷包含13个背景问题,以及基于芬兰卫生与福利研究所(Finnish Institute for Health and Welfare, THL)质量手册开发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工具,涵盖7个质量领域(quality areas, QAs)共30个条目,采用6点Likert式量表(0=不适用于我的工作描述;1=差;2=中等;3=良好;4=非常好;5=优秀)。数据分析采用定量方法(描述性统计、单因素方差分析、Kruskal-Wallis检验及事后检验)和定性方法(归纳内容分析)并行进行。问卷的信效度检验包括专家小组内容效度指数(item-level content validity index, I-CVI)、探索性因子分析及Cronbach's α系数计算。
三、研究结果
(一)参与者特征
共有100名参与者完成问卷,其中护士占62%,医生占27%,其他职业占11%。最大的工作单元群体为全科医学和老年病科(28%),其次为肿瘤科(含姑息治疗住院病房)(19%)和重症监护、麻醉与外科(17%)。总体医疗工作年限中位数为11至15年,专门姑息治疗工作年限中位数为2至5年。23%的参与者认为接受了足够的姑息治疗补充培训,34%认为培训不足。75%的参与者完全同意或部分同意姑息治疗能力在其工作中的重要性。
(二)自评姑息治疗能力水平
定量结果显示,30个条目中有18个被评为“良好”或以上,总体平均分为67.31(满分125)。得分最高的条目涉及实际临床技能,如“我能够在护理中考虑治疗限制[例如不复苏(do-not-resuscitate, DNR)医嘱]的要求”(均分3.64,为唯一达到“非常好”水平的条目)、“我能够在护理中考虑治疗意图的要求”以及“我能够识别濒死体征”。得分最低的质量领域为“预先护理计划与护理连续性承诺”,其中涉及预先护理计划的制定和更新的条目得分最低,如“我能够在需要时启动患者预先护理计划的更新流程”(均分1.76)和“我能够在姑息治疗决策中考虑监护权的作用和意义”(均分1.82)。参与者指出最需要额外教育的质量领域为QA3“预先护理计划与护理连续性承诺”和QA5“专家可及性与服务链保障”,各占47%。
(三)与自评能力相关的背景因素
按职业分组比较,护士(总体均分69.71)和医生(总体均分74.81)的自评能力显著高于其他职业群体(总体均分35.36),差异在大多数质量领域中具有统计学显著性。按工作单元分组,肿瘤科(总体均分78.53)和全科医学与老年病科(总体均分77.75)得分最高。专业姑息治疗工作经验与自评能力显著相关,拥有2至10年姑息治疗经验的群体得分最高(总体均分83.46),而总体医疗工作年限与能力水平之间无显著相关性。由于参与者职业构成的异质性,基于教育的比较未能进行有意义的分析。
(四)医护人员对自评姑息治疗能力的质性描述
归纳内容分析揭示了三个主要类别:促进能力发展的因素、能力的需求与障碍、以及其他影响能力认知的因素。促进因素包括教育和培训的益处、工作经验的益处和积极态度;需求与障碍包括教育需求、内容相关问题(如治疗决策与限制、社会福利、特殊群体需求)以及结构性因素(如能力提升资源、平等的继续教育机会和充分的岗前培训);其他影响因素包括工作环境和能力的主观性认知。
四、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的定量数据与定性数据相互补充,为理解大学医院医护人员的自评姑息治疗能力提供了全面视角。研究结果表明,虽然总体能力被评估为良好,但在预先护理计划、监护权和多专业合作方面存在明确的改进需求。值得注意的是,自评能力最高的并非经验最丰富的群体,而是拥有2至10年姑息治疗经验的中间群体,这提示长期的资深工作人员可能被排除在继续教育机会之外。本研究为芬兰大学医院情境下的姑息治疗能力提供了基线数据,研究工具经初步验证显示良好的信度和效度,可为未来更大规模的研究及能力监测提供参考。研究结论强调,为提供高质量的姑息治疗,需要对医护人员进行更多关于预先护理计划、监护权和多专业合作的教育,并应确保所有员工享有平等的继续教育机会;同时需要进一步研究不同职业群体的能力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