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述：母乳营养成分在母体饮食与大麻使用背景下的研究：一项叙述性综述

《Journal of Human Lactation》：Nutritional Composition of Breastmilk in the Context of Maternal Diet and Cannabis Use: A Narrative Review

　　

背景：母乳是一种动态生物液体，受母体健康、饮食和环境暴露（包括大麻消费）的影响。 目的：综合现有证据，评估母体大麻消费是否与母乳中宏量营养素和免疫学成分的改变直接相关，并识别饮食模式和社会逆境作为关键混杂变量，这些变量需要在未来研究中予以方法论上的考量。 方法：对同行评审文献进行叙述性综述。通过单独及组合检索选定的关键词来识别相关研究。检索未限制日期，但优先考虑近期文献，并在相关处纳入开创性研究。根据与研究问题的相关性选择研究；未应用正式的纳入或排除标准，这与叙述性综述方法一致。 结果：母体饮食是母乳成分（尤其是脂肪酸）的关键决定因素。新兴证据提示，大麻消费可能与脂肪和蛋白质浓度的改变相关，并可能影响免疫成分如分泌型免疫球蛋白A（SIgA）。然而，这些关联可能受到大麻相关饮食模式改变及影响母体营养和健康的社会经济劣势的混杂。研究结果仍然有限且不一致，潜在的生物学机制仍知之甚少。 结论：关于母体大麻使用对母乳成分影响的现有证据稀少且不确定。需要进一步研究以厘清大麻暴露的直接效应与相关饮食和社会决定因素，从而阐明其对婴儿生长、免疫发育和长期健康结局的影响。

引言

母乳被广泛认为是婴儿的理想营养来源，提供宏量营养素、生物活性化合物和免疫因子，支持最佳生长及身体、运动和神经认知发育，同时增强免疫功能并降低胃肠道和感染性并发症的风险。此外，现有文献提示，母乳喂养与长期神经认知和心血管益处相关，包括降低代谢综合征发生率、降低胰岛素抵抗风险、降低血压以及减少青春期低密度脂蛋白浓度。鉴于其广泛益处，世界卫生组织（WHO）推荐纯母乳喂养至出生后6个月，之后添加辅食直至2岁或以上。美国、加拿大和欧洲儿科学会进一步支持此推荐。理解影响母乳持续时间及质量的因素对于支持母亲及其婴儿至关重要。

母乳是一种动态生物液体，其组成在个体内和个体间均有差异。其成分在单次喂养期间（前奶与后奶）、哺乳阶段（初乳、过渡乳、成熟乳）、不同母亲之间及不同人群中均可能波动。除这些生理变异外，母乳成分还受环境因素、婴儿性别及母体特征（包括遗传、体质指数（BMI）、产次、年龄、对活动性感染的反应和膳食摄入）影响。尽管文献已广泛探讨了许多决定因素，母体消费娱乐性物质对母乳成分的影响仍知之甚少。

大麻是世界上使用最广泛的精神活性物质，估计有1.818亿15至64岁人群出于娱乐目的消费。在北美，其生育年龄女性中的使用正在增长，尤其是因其娱乐用途合法化和安全感知提高。2017年数据显示，加拿大近半数（47.6%）育龄女性（15–44岁）报告终生使用大麻。

已确定Δ⁹-四氢大麻酚（Δ⁹-THC）可转移至母乳中，且确实存在对其对暴露婴儿潜在神经发育影响的担忧。然而，母乳不仅仅是Δ⁹-THC及其代谢物转移的被动载体。它是一个复杂的生物系统，具有在婴儿发育中起基础作用的宏量营养素和免疫学成分。多种因素可能影响其组成，新兴证据提示母体大麻消费可能与母乳成分（脂肪、蛋白质、乳糖和SIgA浓度）的改变相关。这些发现提出一种可能性，即大麻暴露可能不仅通过直接大麻素转移，还可通过改变母乳的营养和免疫结构来影响婴儿结局。

怀孕和哺乳期间的大麻消费在经历社会逆境的女性中更为普遍，包括较低收入、较低教育程度和较年轻的母体年龄。社会逆境本身与饮食质量和整体健康独立相关，这两者均可能影响母乳成分。这些关系意味着，观察到的犬麻使用与母乳成分改变之间的关联，在未充分控制膳食摄入和社会经济因素（这是现有两项人体研究均未完全测量的变量）的情况下，不能归因于直接大麻素效应。因此，在本综述中，饮食模式和社会逆境被视为需要理解和考虑的关键混杂因素，而非独立的因果通路。

本综述综合了关于母体大麻消费对母乳宏量营养素和免疫学成分直接生物学效应的现有证据，以及将大麻素介导效应与饮食和社会经济背景相关效应区分开来的方法论挑战。通过澄清现有证据所能和不能确立的内容，本综述旨在提出未来研究所需的设计，以产生具有临床可操作性的证据，并将该证据置于其所涉及女性的真实世界环境中。

方法

本文是对母体大麻消费对母乳宏量营养素和免疫学成分直接和间接效应同行评审文献的叙述性综述，并额外考虑可能混杂这些关系的社会和情境因素。鉴于现有证据的有限性和异质性，采用了叙述性而非系统性的方法。

通过PubMed和Google Scholar检索识别相关文献。检索词包括breastmilk composition、human milk、cannabis delta-9-tetrahydrocannabinol、cannabinoids、lactation、maternal diet、macronutrients、fat、protein、carbohydrates、secretory immunoglobulin A、social determinants of health和social adversity，单独及组合检索。未应用日期限制，但优先考虑过去20年的出版物；在提供必要背景处纳入较早的基础性工作。除同行评审文章外，还查阅了相关临床指南、政府报告和专业组织的灰色文献。

根据与研究问题的相关性选择研究。由于这是叙述性综述，未应用正式的纳入或排除标准、质量评估工具或符合PRISMA流程的筛选过程。本综述不声称详尽无遗；相反，旨在提供现有证据的关键性和情境化综合，识别方法学局限性，并为未来研究确立优先事项。

本综述围绕三个问题组织：（1）现有研究告诉我们关于母体大麻消费与母乳成分直接关联的哪些内容？（2）哪些生物学机制可能合理地解释这些关联？（3）饮食模式和社会逆境作为这些关系的混杂因素起什么作用，这对未来研究设计和临床指导意味着什么？

怀孕和哺乳期间的大麻使用

母体大麻消费在全球范围内上升，患病率差异很大，从0.24%至22.6%。在美国，数据显示从2002年的2.37%上升至2014年的3.85%。在加拿大，大麻是怀孕期间第二大最常使用的精神活性物质。2018年加拿大全国孕产妇健康调查发现，3.1%的女性在怀孕期间使用大麻，2.6%在母乳喂养期间使用。此数据先于其娱乐用途合法化，患病率可能在过去几年有所增加。

Δ⁹-THC是高度脂溶性、低分子量且99%蛋白质结合的化合物。因此，它易于转移至人乳中并储存在富含脂质的组织中，如乳房和胎儿大脑。人乳中Δ⁹-THC浓度被发现是使用者血浆中的8.4倍，且可在末次使用后6天至6周内检测到。大麻消费频率和采集时间均是母乳中Δ⁹-THC浓度的预测因子。

通过母乳向婴儿转移Δ⁹-THC可能对其发育中的大脑构成健康风险，从而影响身体、运动和认知发育。短期而言，母体大麻使用与婴儿肌张力降低和吸吮反射差相关。成人中长期大麻消费效应已在文献中描述，包括焦虑和抑郁症状增加、多动、记忆缺失和违法行为。

美国一项研究发现，通过母乳暴露于大麻的婴儿在1岁时运动发育评分比未暴露者低14分（±5分），在校正了母体吸烟、饮酒和可卡因使用后。哺乳第一个月的婴儿大麻暴露占运动发育结局方差的8%。然而，各组之间未发现生长参数或智力发育测量差异。另一项研究发现哺乳期间偶发大麻使用对婴儿无有害效应。

围绕怀孕和哺乳期间大麻消费对婴儿效应的不确定性，促使多个组织（如加拿大妇产科医师学会、美国妇产科学院和美国儿科学会）推荐在这些时期停止大麻使用或避免母乳喂养。

现有文献主要强调通过母乳的Δ⁹-THC直接暴露对婴儿神经发育结局的影响。然而，与母体大麻消费相关的母乳成分改变可能代表一种额外的且可能叠加的通路，可进一步影响婴儿结局。在纯母乳喂养期间，母乳是能量、必需脂肪酸、蛋白质、微量营养素和免疫保护的唯一来源。即使其成分的微小改变也可能影响对婴儿身体、运动和神经认知发育至关重要的必需营养素递送。因此，理解母体大麻消费是否改变母乳的营养和免疫结构至关重要，因为这些变化可能与直接Δ⁹-THC暴露相互作用，塑造婴儿发育结局。

母乳成分与母体大麻使用的潜在影响

母乳约含87%水、3.5%–3.8%脂肪、7%糖（主要为乳糖）、3.5%蛋白质和0.5%–1%矿物质。此外还包含生物活性成分，包括免疫球蛋白、乳铁蛋白、白细胞、生长因子和母乳低聚糖（HMOs）。平均而言，100毫升成熟母乳含65–70卡路里，其中脂肪占50%、碳水化合物占40%总卡路里值。

新兴证据提示母体大麻使用可能影响母乳成分，尽管发现仍然有限且有时不一致。迄今有两项研究直接检验了这一关系。Josan等人（2023）在产后6至8周从19名大麻使用者和18名非使用者处采集了单次母乳样本（60毫升）。所有样本分析了五种大麻素（11-去甲-9-羧基-THC、11-羟基-THC、大麻二酚、大麻酚、Δ⁹-THC），以及总碳水化合物、脂质、蛋白质和乳糖等宏量营养素定量。在19个大麻使用者样本中有13个检测到Δ⁹-THC。相比之下，Narayanan等人（2025）更近期的一项研究分析了参与Mommy's Milk研究的哺乳参与者的637份母乳样本，其中165份检测到五种测试大麻素中至少一种。

蛋白质和免疫成分

蛋白质对婴儿的充分生长、大脑发育、免疫保护和正常功能至关重要。除营养价值外，人乳蛋白还执行重要的生物活性功能，如作为维生素和激素的载体、结合矿物质、支持酶活性、减少炎症，并通过与肠道微生物组相互作用支持免疫系统发育。人乳具有显著较高比例的乳清蛋白（50%–80%），易于消化且对婴儿发育中的消化系统特别有益。主要乳清蛋白α-乳白蛋白、乳铁蛋白和分泌型IgA提供必需氨基酸，并在支持免疫功能中起关键作用。

关于母体大麻消费，Josan等人（2023）研究报告大麻消费与母乳样本之间粗蛋白或真蛋白无显著差异。然而，在校正烟草共同使用后，来自双重大麻和尼古丁使用者的母乳样本含有显著更高水平的粗蛋白和真蛋白。此外，母乳中carboxy-THC（THC-COOH）水平与粗蛋白和真蛋白水平直接相关。相反，Narayanan等人（2025）研究报告大麻消费者的母乳样本蛋白质水平显著高于对照组，平均高出0.244毫克/分升，且在调整母体年龄、教育、收入、饮酒、吸烟和情绪障碍后仍显著。

两项研究报道的蛋白质水平增加可能提示对出生自消费大麻母亲婴儿的潜在有益和保护因素。然而，目前临床指南推荐如果未停止大麻使用则停止母乳喂养，这可能无意中损害在子宫内暴露于大麻的婴儿的健康和福祉，而他们本可受益于母乳的保护和营养特性。未来研究应调查母体大麻消费是否影响哺乳各阶段的乳清与酪蛋白比例，从而影响人乳的功能性蛋白质组成。

据我们所知，Josan等人（2023）的研究是唯一调查母体大麻消费对母乳SIgA水平影响的研究。该研究报告犬麻消费者的母乳SIgA水平显著低于非使用者。母乳中11-OH-THC浓度与SIgA水平呈负相关。考虑到新生儿期免疫脆弱性，母乳SIgA的潜在减少值得特别关注。SIgA是人乳中的主要免疫球蛋白，是母乳喂养婴儿被动黏膜免疫的主要介质。在生命最初几周，婴儿自身免疫系统功能不成熟，母乳SIgA有效构成婴儿对肠道病原体、呼吸道病毒和细菌定植的主要黏膜防御。有意义的SIgA减少可能在这一时期增加胃肠道和呼吸道感染易感性。这一担忧在早产儿中更为严重，他们本已处于坏死性小肠结肠炎、败血症和其他感染相关并发症的高风险中。值得注意的是，Josan等人（2023）中SIgA减少伴随与11-OH-THC的负相关关联，提示大麻素暴露与免疫成分抑制之间可能存在剂量-反应关系。内源性大麻素系统已知通过免疫细胞和黏膜组织上表达的大麻素受体调节免疫功能，提供了合理的生物学通路，但人类机制数据完全缺乏。

碳水化合物

碳水化合物约占人乳总固体含量的7%，贡献总能量水平的40%。乳糖是人乳中最丰富的糖，其浓度在所有宏量营养素中最稳定。乳糖具有多种功能，如促进婴儿吸收矿物质（如钙）和作为HMOs的载体。HMOs在塑造婴儿肠道微生物群、促进肠道成熟和支持免疫发育中发挥关键作用。

两项研究均报告大麻消费者和对照组之间总碳水化合物和能量水平无显著差异。然而，Josan等人（2023）观察到11-OH-THC与碳水化合物水平呈负相关，调整烟草共同使用后，双重使用者的母乳总碳水化合物水平显著较低。就乳糖水平而言，大麻消费者的母乳样本比非使用者显著更高。碳水化合物是母乳中最稳定的宏量营养素，发挥重要的生理功能，因此乳糖浓度的任何变化都值得关注。此外，母体大麻消费对HMOs的潜在影响尚未被探索，需要进一步研究。

脂肪

人乳脂肪含量是其能量估算的主要贡献者，占人乳卡路里值的50%–60%。它还提供脂溶性维生素、类胡萝卜素、游离和长链多不饱和脂肪酸（LCPUFA）、甾醇和甘油三酯，这些对婴儿神经组织发育以及视觉和认知生长至关重要。人乳含有少量游离短链脂肪酸，通过调节代谢、炎症、增强免疫和减少肠道炎症影响婴儿生长和发育。此外，人乳是必需脂肪酸（如亚油酸（Omega-6）和α-亚麻酸（Omega-3））及其长链衍生物花生四烯酸（ARA）、二十二碳六烯酸（DHA）和二十碳五烯酸（EPA）的主要来源。由于必需脂肪酸不能内源性合成，必须从膳食来源获取，婴儿依赖母体膳食DHA摄入来获得足够的神经组织发育所需。

关于母体大麻消费，发现不一。Josan等人（2023）研究未发现大麻消费者和非使用者母乳样本之间脂肪含量和总固体显著差异。相反，Narayanan等人（2025）研究发现犬麻消费者的母乳样本脂肪水平显著低于对照组，平均低11%，在调整母体年龄、教育、收入、饮酒、吸烟和情绪障碍后仍显著。这种脂肪减少仅在完全表达的样本（前奶和后奶）中显著，在部分表达的样本中不显著。临床意义上，纯母乳喂养期间脂肪占总卡路里摄入的很大比例，母乳脂肪是LCPUFA的主要膳食来源，对婴儿神经认知发育至关重要。持续减少如11%可能显著减少纯母乳喂养婴儿的这些营养素摄入。此外，产前大麻暴露与早产风险增加独立相关，如果大麻消费同时增加早产风险并减少这些婴儿接受的母乳脂肪含量，这些效应以临床有意义的方式复合。动物研究提示母乳脂质与大麻素暴露的关系可能不是单向的。Johnson等人（2022）报告产前大麻素暴露与小鼠循环游离脂肪酸减少相关，Zgair等人（2016）证明膳食脂质与大麻素共同给药使大鼠Δ⁹-THC和CBD吸收分别增加2.5倍和3倍，提示母乳脂肪减少也可能影响婴儿每次喂养吸收的大麻素量。未来研究应调查母体大麻消费对母乳脂肪酸谱的潜在影响，特别是必需脂肪酸。

研究局限性

这些研究结果提供了重要的初步证据，但应谨慎解释。Josan等人（2023）研究仅在共同使用大麻和尼古丁的个体中报告蛋白质水平显著升高，且未完全描述采样程序（如前后奶比例、时间变量）。Narayanan等人（2025）研究样本量较大但使用便利抽样限制普遍性，且部分自我报告消费但无可检测水平大麻素的参与者被纳入非暴露比较组。两项研究均未包括详细膳食评估，这是一个重大局限性。同样缺失的是对创伤史、亲密伴侣暴力或心理逆境的评估，这些是围产期大麻消费的已知相关因素，并与免疫功能和代谢健康的压力介导改变独立相关。最后，两项研究均将大麻使用者视为同质群体，尽管使用模式存在显著差异，这些差异影响母乳中大麻素暴露的程度和持续时间。未来研究应按频率和持续时间分层，并收集关于女性哺乳期使用大麻原因的详细信息。

慢性化与社会逆境

大麻使用的慢性化与剂量-反应效应：Δ⁹-THC向母乳的转移受母体使用频率和慢性化强烈影响。慢性使用者显示出比偶发使用者更高和更持久的母乳Δ⁹-THC浓度。然而，有限研究检验了使用慢性化是否对母乳宏量营养素或免疫成分产生不同影响。内源性大麻素信号在食欲调节、脂质代谢和乳腺功能中起作用。慢性激活大麻素受体可能改变乳腺上皮细胞内的脂质合成通路，可能影响甘油三酯产生和脂肪酸组成。此外，慢性大麻使用可能通过食欲刺激或食物摄入频率和模式改变来修饰母体膳食摄入，这可能间接影响母乳成分。未来研究应检查剂量-反应关系并按使用频率和持续时间分层。

社会逆境与饮食模式作为混杂因素：理解母体大麻使用与母乳成分关联需要仔细关注混杂。两项可用人体研究调整了选定的社会人口学变量，但均未纳入详细膳食评估，鉴于母体膳食摄入本身是母乳宏量营养素组成（尤其是脂肪含量和脂肪酸谱）最重要决定因素之一，这是一个关键空白。母体使用大麻在经历社会逆境的女性中更普遍，这些逆境包括较低收入、较低教育程度、较年轻年龄和单亲状况。社会逆境通过结构性约束塑造饮食模式，包括但不限于食品不安全、获取新鲜多样食物受限、经济障碍、时间贫困和以高能量低营养选择为主的食物环境。关于大麻消费是否独立改变孕妇和哺乳期女性膳食模式的问题仍未解答。观察性研究报道大麻消费者的卡路里摄入更高，加工食品（如甜食和零食）消费更大，水果和蔬菜摄入更低；但这些研究主要在男性参与者或一般成年人群中开展。Malhotra等人（2024）发现仅在双重大麻和烟草使用者中存在含糖饮料和甜食摄入差异，单独大麻消费者与非使用者无显著差异。在方法学上，Josan等人（2023）和Narayanan等人（2025）均调整了多个社会人口学变量，但均未纳入详细膳食评估。因此，观察到的母乳脂肪、蛋白质或免疫成分改变是反映大麻素介导的直接生物效应、由食物获取和结构条件驱动的膳食摄入差异，还是两者同时作用仍不清楚。区分这一区别具有真实临床重要性：如果组成改变主要受结构性营养差异而非大麻素直接驱动，则减害方法应关注食品安全干预和结构支持而非鼓励停止母乳喂养。未来研究必须纳入详细膳食评估、经过验证的食品安全措施和稳健的社会经济指标连同大麻素测量。

结论

母乳喂养不仅对提供婴儿生长和发育所需充分营养至关重要，还递送支持免疫功能、认知发展和肠道微生物组成熟的生物活性成分。母体大麻消费对母乳成分的潜在影响，无论单独、通过影响母体膳食习惯，还是通过增加经历社会逆境的风险间接产生，都引起重要临床和公共卫生关注。来自Josan等人（2023）和Narayanan等人（2025）的新兴数据，尽管在方法学和发现上不同，提示母体大麻消费与母乳成分改变（尤其是脂肪和蛋白质含量以及免疫成分SIgA）之间存在潜在关联。它们初步支持大麻素可能通过涉及内源性大麻素系统和乳腺代谢的生物学机制直接影响母乳脂肪、蛋白质和免疫学成分的假说。这些变化可能有重要含义，脂肪减少可能限制对婴儿神经发育至关重要的必需脂肪酸递送，而较低SIgA可能增加早期生活中感染易感性。然而，证据仍然有限，必须在许多女性怀孕和哺乳期使用大麻的更广泛社会背景中解释。现有指南建议在怀孕和哺乳期间停止大麻使用或在大麻使用背景下停止母乳喂养，虽然反映合理的预防性关切，但这一方法损害母体自主性并低估母乳喂养的公认益处。最终，需要设计时充分考虑这些女性生活全貌的研究。未来研究应超越孤立表征母乳成分，纳入详细膳食评估、经验证的食品安全措施、创伤史、亲密伴侣暴力、心理健康和大麻使用原因，不仅作为待控制的协变量，而是作为真正科学兴趣的变量。目标是并非裁决消费大麻的母亲是否为其婴儿提供充分营养，而是生成支持她们这样做的证据，以尊重自主性和处境且面向减害而非评判的方式交付临床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