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质生产力对全要素生产率影响的研究

《Frontiers in Sustainability》：A study on the impact of new quality productivity on total factor productivity

　　

制造业转型升级对社会经济影响深远。作为国民经济主力引擎与实体经济命脉，提升制造业全要素生产率（TFP）是构建现代产业体系与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关键路径。在可持续产业发展范式下，以新质生产力（NQP）驱动制造业TFP提升，构成向循环经济（CE）转型的微观基础引擎，使工业增长与资源过度消耗及环境退化脱钩。研究人员采用2015至2024年中国A股上市制造企业数据，构建双向固定效应模型，检验NQP对企业TFP的影响及作用机制。结果表明：第一，NQP显著提升制造业企业TFP，经多项稳健性检验结论成立；第二，NQP通过技术创新与数字化转型两条路径提升企业TFP；第三，异质性分析显示NQP对东、中、西部企业TFP均具统计显著的稳健正向作用，东北地区效应不显著，部分源于局部产业结构刚性与样本量较小。

研究背景方面，制造业是国家经济实力基石，中国虽具备完整工业体系且规模连续居世界首位，但仍面临“大而不强”、处于全球制造梯队第三层、要素成本上升、资源环境约束趋紧、国际“再工业化”与低端正替代等多重压力，制造业TFP增长受限。2023年9月习近平总书记于黑龙江首次提出新质生产力（NQP）概念，强调以科技创新与产业升级催生先进生产力态，推动战略新兴与未来产业。既有文献多聚焦TFP宏观测度与内部研发、外部互联网溢出等决定因素，较少从微观企业层面实证NQP如何转化为效率增益，尤其缺乏NQP经由技术创新与数字化转型影响制造业TFP的机制证据，亦未充分衔接循环经济转型语境。为此，研究人员以2015至2024年CSMAR数据库中国A股制造上市公司为样本队列（21,345个企业—年观测），开展如下研究。

关键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构建涵盖劳动力对象、硬软技术等多维指标的NQP评价体系，以熵权法合成企业NQP水平；被解释变量TFP采用固定效应（FE）法测算并辅以OP法重估。基准识别用双向固定效应模型（企业、行业/年份双固定），控制固定资产比、成长性等10项变量并聚类稳健标准误。针对反向因果与遗漏变量，选取1984年城市邮电业务量、地级市儒家书院数、河流密度分别乘时间趋势作为三个工具变量行2SLS估计，报告Kleibergen-Paap rk LM与Cragg-Donald Wald F检验。机制检验依温忠麟分步回归建中介方程，以发明专利加实用与外观申请数对数测技术创新、年报数字关键词频数对数测数字化转型，并用Bootstrap 1000次验置信区间。稳健性替换因变量、缩尾1%、剔除2020至2022年、剔直辖市、滞后一期NQP及log-log重估。

研究结果部分，第2节理论分析与研究假说推导：2.1节论证NQP通过高端人力资本与智能资源利用促效率，提出H1（NQP显著提升企业TFP）；2.2节基于生产前沿推移与AIoT集成论技术创新中介，提出H2（技术创新中介效应）；2.3节依资源基础观（RBV）与动态能力论数字化降信息不对称与加速研发，提出H3（数字化转型中介效应）。第3节研究设计列明公式、变量定义表与描述统计（LnTFP均值11.21，NQP均值13.53）。第4节实证分析中，4.1基准回归显示NQP系数0.032（log-level半弹性），自25分位至75分位跃升伴约31.3% TFP增幅，支持H1。4.2内生性用三套IV的2SLS第二阶段系数0.883、0.559、0.237，弱工具检验过关；稳健性六列中OP法、缩尾、剔疫情年、剔直辖市、L.NQP（0.018）、lnNQP（0.086**）均显著，log-log跨分位增益29.8%与基准一致。4.3调节效应以资产负债率（DEBT/EQUITY）为调节变量分析NQP经由财务杠杆影响TFP的渠道。4.4异质性表明东中西系数可比稳健，东北不显著归因产业刚性及样本少。4.5机制检验中技术创新（a×b显著）与数字化转型（Bootstrap CI不含0）双双部分中介，H2、H3得证。

讨论与结论翻译总结：研究人员指出NQP属经济结构“质性态跃迁”而TFP为效率度量，二者方向向量与量化标尺互补。微观上NQP借技术创新推生产可能边界外移、借数字化转型优资源配置，使制造企业在线性“获取—制造—废弃”路径外获得循环闭环经济性。基准结论——NQP显著增制造业企业TFP（H1）；机制结论——技术创新与数字化转型为显著中介（H2、H3成立）；异质结论——东中西正向稳健、东北不显著。研究补允了NQP至微观TFP的实证缺口，为以新质生产力托举制造高质量与循环经济微基提供了双向固定效应与2SLS佐证，论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Sustainabil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