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Public preferences for preventative dental care: a 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in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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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
引言：传统的以治疗为导向的模式已不足以应对日益增长的全球口腔疾病负担。尽管预防性口腔健康服务能有效降低口腔疾病负担，但其利用率仍不理想。了解公众对预防性牙科护理（PDC）的偏好对于提高服务效率和优化预防性护理项目至关重要。方法：研究人员通过面对面访
摘要翻译：
引言：传统的以治疗为导向的模式已不足以应对日益增长的全球口腔疾病负担。尽管预防性口腔健康服务能有效降低口腔疾病负担，但其利用率仍不理想。了解公众对预防性牙科护理（PDC）的偏好对于提高服务效率和优化预防性护理项目至关重要。方法：研究人员通过面对面访谈方式，向从华南地区三家口腔医院招募的277名参与者发放了离散选择实验（DCE）问卷，确定了PDC的六个关键属性。采用混合Logit模型估计各属性的偏好，并计算相对重要性得分（RIS）和支付意愿估计值（WTP）。使用潜在类别分析（LCA）识别不同的偏好模式。结果：医院类型、不良反应风险、服务有效性、费用、服务提供者态度和护理提供者均显著影响受访者的偏好。医院类型是影响最大的属性。受访者愿意额外支付1581.90元人民币，将服务从小型私人诊所升级至三级甲等医院。潜在类别分析识别出三种不同的偏好类别。结论：本研究从需求侧视角探讨了中国城市成年人对于预防性牙科护理的偏好。医疗机构在重新设计PDC项目时应优先考虑公众偏好，从而提高PDC的接受率。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口腔疾病是全球重大公共卫生负担之一。2021年全球有36.9亿人受口腔疾病影响，相关伤残调整生命年（DALYs）约为2322万年；治疗成本与生产力损失每年超过7100亿美元。中国口腔疾病负担尤为沉重，近半数人口患有口腔疾病，2021年口腔疾病相关DALYs占全球总量的18.95%（达440万年）。传统的以治疗为导向的医疗模式已无法应对这一挑战，转向以预防为导向的口腔健康服务模式成为全球共识。预防性牙科护理（PDC）通过专业机械性菌斑清除和口腔卫生指导，可有效降低牙龈炎向牙周炎进展的风险，并改善生活质量。然而，全球范围内PDC的持续利用并不充分，一项覆盖28国的系统综述估计全球预防性牙科服务平均利用率仅为54%。在中国，第四次全国口腔健康流行病学调查显示，仅有0.7%–8.5%的成年人寻求预防性口腔护理，需求与利用之间存在巨大鸿沟。已有研究多集中于服务利用的影响因素，而公众对预防性牙科服务的偏好研究十分有限。离散选择实验（DCE）是基于需求理论和随机效用理论的陈述性偏好测量方法，已被应用于不同国家的PDC偏好研究，但以往研究均在高收入国家开展，中国尚缺乏相关证据。考虑到中国独特的层级化医疗服务体系和公私牙科提供者并存的格局，开展本项研究具有重要意义。
**研究目的**
本研究运用DCE方法，旨在：量化不同服务属性的相对重要性；评估公众对关键服务属性改进的支付意愿（WTP）；识别不同人群亚组之间的偏好异质性。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遵循ISPOR联合分析良好研究实践指南设计DCE问卷。通过文献综述、半结构化访谈（18名受访者，包括8名执业牙医、6名护士、4名患者）和专家咨询确定属性和水平。15名专家（3名公共卫生专家、7名口腔护理专家、5名口腔医学专家）独立评分后保留6个属性：医院类型、护理提供者、服务提供者态度、服务有效性、不良反应风险和费用。采用D-efficient设计生成24个选择集，随机分为2个版本。数据收集于2025年2月至10月在华南地区三家口腔医院完成，采用便利抽样和面对面访谈方式招募277名18–60岁参与者。使用Stata 17.0估计条件Logit和混合Logit模型，计算相对重要性得分（RIS）和WTP，并采用潜在类别分析（LCA）识别偏好异质性。
**研究结果**
* **一般人群偏好分析**：混合Logit模型拟合优于条件Logit模型。结果显示，医院类型是最具影响力的属性（RIS=34.16%），受访者相对于小型私人诊所，对三级甲等医院（β=2.512）和社区医院（β=1.231）表现出更强的偏好。不良反应风险为第二重要属性（RIS=25.83%），受访者强烈偏好无风险服务（β=1.899），但对轻度风险仍可接受（β=1.512）。服务有效性（RIS=17.61%）也显著影响选择（β=1.295）。费用（RIS=10.88%）与选择概率负相关（β=?0.002），服务提供者态度（RIS=6.84%）和护理提供者（RIS=4.68%）的相对影响较小。
* **支付意愿估计**：医院类型的WTP最高，受访者愿意为从私人诊所升级至三级甲等医院额外支付1581.90元；升级至社区医院额外支付775.22元；升级至高端私人提供者额外支付330.45元。将不良反应风险从严重降至无风险，愿意额外支付1195.80元；服务有效性从差提升至很好，愿意额外支付815.12元。护理提供者从医师升级至主任医师的WTP为216.45元。服务提供者态度从差提升至正常和良好的WTP分别为316.61元和259.78元，显示出随着态度改善，边际支付意愿下降的趋势。
* **潜在类别分析**：根据AIC和BIC及模型可解释性，选择三类别模型。第1类（占39.0%）为“质量导向型”，高度重视服务有效性和不良反应风险；第2类（占17.8%）为“机构导向型”，对医院类型尤其是三级甲等医院表现出极强偏好；第3类（占43.2%）为“综合考量型”，对医院类型、服务有效性和不良反应风险三种属性具有较为均衡的正向偏好。社会人口学变量中，仅家庭收入与潜在类别归属显著相关，月人均家庭收入超过5000元的受访者更可能属于“质量导向型”类别。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表明，中国城市成年人对PDC的偏好主要受医院类型、不良反应风险、服务有效性、费用、服务提供者态度和护理提供者影响，其中医院类型主导了选择决策。这一结果反映了公众对公立三级医院的技术能力和治疗质量的普遍信任，同时也受到医疗报销政策、既往就诊经验和习惯形成的影响。不良反应风险的重要性高于服务有效性，提示个体在不确定环境中存在损失规避倾向。WTP分析从货币角度量化了偏好强度，为未来定价和支付机制设计提供了参考。LCA揭示了偏好异质性，支持针对不同人群设计差异化干预策略。
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来自广东地区三家口腔医院，外推性受限；DCE假设情境可能与实际决策存在偏差；WTP为陈述性偏好，可能存在假设性偏倚；未检验属性与人口学亚组之间的交互效应。结论部分强调，本研究从需求侧提供了中国城市成年人PDC偏好的证据，明确影响选择的关键属性并揭示偏好异质性，有助于公共卫生机构设计有针对性的干预措施，提升PDC接受率。未来研究应在不同人群和情境中继续探索这些动态，进一步加深对PDC行为的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