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Futures》：Building SME resilience in a circular economy transition: An integrated model of firm capabilities and institutional support in Vietnam
编辑推荐：
从线性经济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模式的转变既带来了挑战，也带来了重大机遇，需要对企业层面的韧性有新的理解。基于资源基础理论与社会资本理论的综合理论框架，本研究考察了金融创新、技术适应、社会资本、政府支持与中小企业（small a
从线性经济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模式的转变既带来了挑战，也带来了重大机遇，需要对企业层面的韧性有新的理解。基于资源基础理论与社会资本理论的综合理论框架，本研究考察了金融创新、技术适应、社会资本、政府支持与中小企业（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SMEs）韧性之间的关系，并以动态能力作为关键中介因素。采用定量方法，研究人员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分析了来自越南太原省350家中小企业的调查数据。结果表明，金融创新、技术适应、社会资本和政府支持均与韧性正相关，且自助法间接效应估计证实，这些关系均部分（互补地）受到企业动态能力的中介作用。一个关键发现是，政府支持对金融创新与韧性之间的关系起负向调节作用：当政府支持水平较高时，金融创新与韧性之间的正相关关系减弱甚至不再显著。一种合理（但并非定论）的解释是潜在的“能力陷阱”，即过度的国家援助可能抑制内部财务能力的发展。这些发现将既有理论扩展到国家循环经济转型的情境中，并为中小企业韧性提供了一个综合模型。本研究为规划循环经济路线的企业主以及负责设计可持续经济未来有效支持生态系统的政策制定者提供了有价值的、基于证据的见解。
**循环经济转型中的中小企业韧性：一个综合模型的解读**
全球正面临资源枯竭、气候变化和供应链波动等交织挑战，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从环境理想转变为战略性要求。越南于2025年1月批准了《国家循环经济行动计划》（National Action Plan for a Circular Economy, NAPCE），强力推动关键行业向循环模式转型。中小企业（small and medium-sized enterprises, SMEs）占私营企业99%以上，是增长和就业的引擎，但在采用循环实践时面临财务资源有限、技术知识缺乏、监管障碍等困难。现有研究多为概念性，且聚焦发达国家大企业，缺乏解释新兴经济体国家主导转型下中小企业韧性的综合定量模型。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这项研究。
研究人员基于资源基础理论（resource-based theory, RBT）和社会资本理论（social capital theory, SCT），整合动态能力（dynamic capabilities, DC）视角，构建了一个综合模型，考察金融创新（financial innovation, FI）、技术适应（technological adaptation, TA）、社会资本（social capital, SC）和政府支持（government support, GS）对中小企业韧性能力（resilience capability, RC）的影响，并检验DC的中介作用和GS的调节作用。研究采用定量方法，对越南太原省350家中小企业进行调查，使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artial least squares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PLS-SEM）分析数据。研究结果发表在《Sustainable Futures》期刊上。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从太原省当地商业协会会员名录中抽取样本，于2025年1月至3月间对具有战略或运营决策参与的管理人员发放结构化问卷，回收有效问卷350份（有效率87.5%）。测量工具采用多题项5点Likert量表，经翻译回译、专家审查和预测试。统计方法包括测量模型评估（因子载荷、Cronbach's alpha、组合信度、平均方差提取AVE、异质-单质比率HTMT）、结构模型评估（R2、VIF、PLSpredict），以及5000次重采样的自助法检验中介和调节效应。同时采用Harman单因子检验和完全共线性评估控制共同方法偏差。
研究结果如下：
**测量模型评估**：通过评估个体信度、内部一致性信度、收敛效度和区分效度，所有保留题项的因子载荷均高于0.7，Cronbach's alpha和组合信度均大于0.7，AVE均大于0.5，HTMT比率均低于0.85，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结构模型评估**：自变量对DC的解释力为R2=0.221，对RC的解释力为R2=0.655。所有VIF值低于3，不存在显著多重共线性。PLSpredict分析显示所有指标Q2为正，且RMSE低于线性模型基准，表明模型具有较强预测能力。
**假设检验**：自助法结果支持H1a、H1b、H2a、H2b、H3a、H3b、H4、H5a、H5b、H5c和H6，拒绝H5d。具体而言，FI对RC（β=0.111, p=0.001）和DC（β=0.220, p<0.001）有显著正向影响；TA对RC（β=0.186, p<0.001）和DC（β=0.211, p<0.001）有显著正向影响；SC对RC（β=0.160, p<0.001）和DC（β=0.172, p<0.001）有显著正向影响；GS对RC（β=0.244, p<0.001）和DC（β=0.190, p<0.001）有显著正向影响；DC对RC影响最大（β=0.500, p<0.001）。GS对FI-RC关系存在显著负向调节（β=-0.121, p<0.001），简单斜率分析显示，在低GS水平（-1 SD）下FI→RC显著（β=0.233），而在高GS水平（+1 SD）下不显著（β=-0.010）。GS对TA-RC关系的调节不显著（β=0.025, p=0.432）。TA对FI有显著正向影响（β=0.149, p=0.003）。
**中介分析**：通过自助法特定间接效应检验，FI→DC→RC的间接效应为0.110（95% CI [0.065, 0.157]），TA→DC→RC为0.106（95% CI [0.057, 0.159]），SC→DC→RC为0.086（95% CI [0.037, 0.137]），GS→DC→RC为0.095（95% CI [0.050, 0.144]），均显著。结合显著的直接效应，所有关系均为互补性部分中介，VAF分别为49.8%、36.3%、35.0%和28.0%。此外，TA→FI→RC串行路径（0.017）和TA→FI→DC→RC路径（0.016）也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了几个关键发现：动态能力是韧性的最强相关因素，是资源转化为韧性的核心机制；政府支持虽直接提升韧性，但高水平的政府支持削弱了金融创新对韧性的边际贡献，提示可能存在“能力陷阱”（capability trap），即过度国家援助抑制内部财务能力发展。技术适应对金融创新有正向作用，说明技术投资与财务能力存在协同效应。研究从理论和实践两方面提供了启示：理论上将RBT、SCT和DC视角拓展至国家主导的CE转型情境，验证了DC的中介机制，并挑战了政府支持总是一味有益的假设；实践上建议管理者重点构建动态能力，政策制定者应设计“赋能型”支持政策，避免替代企业内部能力。
研究结论：本研究开发并检验了越南循环经济转型中中小企业韧性的综合模型。基于350家中小企业调查，结果显示金融创新、技术适应、社会资本和政府支持均与中小企业韧性正相关。关键发现是动态能力的中介作用：企业感知、获取和重构资源的能力被证明是韧性的最强相关因素，表明适应能力比静态资源更为关键。自助法中介检验证实，每种资源和支持因素均部分通过动态能力发挥作用（互补性部分中介，VAF 28%–50%），为能力构建路径提供了正式证据。研究还发现技术适应增强金融创新能力，在运营和财务领域之间产生协同。重要的是，直接的政府援助虽对韧性有正向影响，但负向调节内部金融创新的影响，提示“能力陷阱”可能抑制市场驱动的能力。对中小企业管理者而言，构建韧性需要将重点放在动态能力上，通过技术投资、创新财务实践和协作网络来实现。政策制定者应赋能而非削弱企业的内部创新能力。随着各国采纳循环经济原则，中小企业韧性变得至关重要。本研究提供了一个基于证据的模型，表明韧性是一个动态的、能力驱动的过程，通过企业战略和制度支持共同构建，有助于企业和政府迈向可持续的经济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