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确定的英语作为外语（EFL）学习环境下进行的预测性线索训练：一项关于情感参与度、焦虑感和学术韧性的混合方法准实验研究

《Learning and Motivation》：Predictive cue training under uncertain EFL learning conditions: A mixed-methods quasi-experimental study of emotional presence, anxiety, and academic resilience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线索训练是否能够提高中级英语作为外语（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减轻英语学习焦虑，并增强他们的学术韧性。此外，还研究了学习者对线索解读、不确定性管理、情绪调节以及在学习任务中的坚持性的描述。采用混合方法设计，研究对象为来自伊朗四个完整班级的139名中级EFL学习者。实验组（n=70）参与了为期十次的预测性线索训练干预，这些训练融入了常规英语教学中，包括线索识别、预测练习、协作推理、即时反馈和反思性写作；而对照组（n=69）则接受传统教学。通过改编和验证的情绪参与度、英语学习焦虑和学术韧性测量工具收集定量数据，并使用MANCOVA进行分析，其中将前测分数作为协变量。定性数据通过焦点小组和反思性日志收集，并进行主题分析。定量结果表明，与传统教学相比，预测性线索训练显著提高了情绪参与度和学术韧性，同时显著降低了英语学习焦虑。定性发现表明，学习者对语言线索更加敏感，在面对模糊信息时更自信，在犯错后更愿意继续学习。基于这些发现，预测性线索训练可以为EFL教师提供一种结构化的方法，将不确定性从一种情感障碍转化为支持参与、调节和韧性的有益教学条件。

引言
人们认识到，语言学习是一项复杂的认知活动，在这个过程中，语言能力与学习者的情感投入、焦虑调节以及在任务变得不确定或要求较高时的坚持能力密切相关（Bagheri Nevisi和Heydarzadeh，2025；Ellis，2015）。在影响英语学习成功的因素中，学习者处理不确定性的能力越来越受到重视。在真实的语言使用情境中，EFL学习者经常需要解读不完整、模糊或概率性的线索，这种情境要求适应性处理和预测性推理（Namaziandost等，2025；Topel等，2023）。正如Anderson（2019）和Rani（2025）所指出的，不确定性可能导致认知和情绪上的困难，包括更高的焦虑、较弱的注意力控制以及较低的学习坚持性。然而，有效处理不确定性可以促进情绪参与度，减少与焦虑相关的反应，并在学习任务中增强韧性（Overoye & Storm，2015）。因此，本研究并不将不确定性视为一个次要的课堂问题，而是将其视为一种核心的学习条件，通过这种条件，EFL学习者可以解读输入信息、预判可能的评价、调节情绪反应，并在语言上的确定性尚未完全明确时保持参与。这一观点尤其适用于语言课堂，因为在所有线索完全明确之前，学习者经常需要应对词汇、语法和语用方面的要求。

尽管关于焦虑的研究为理解学习者如何应对不确定情境提供了有用的基础，但其与英语学习的相关性需要结合具体情境来解读。本研究中的英语学习焦虑并不等同于特质焦虑、普遍性焦虑或社交焦虑。相反，它是基于更广泛的焦虑研究，特别是与预期评估、对未知结果的不容忍、注意力警觉性、回避倾向以及对安全信号的敏感性等心理机制相关（Carleton，2016；Grupe和Nitschke，2013）。这些机制在教育学上具有重要意义，因为语言学习者经常面临不确定的交流要求、公开暴露于错误中、教师反馈、同伴比较以及不可预测的任务结果。同时，外语课堂焦虑是一种特定于语言学习的情境，其中交流恐惧、对负面评价的恐惧以及考试相关的紧张是关键问题（Horwitz等，1986；MacIntyre和Gardner，1994）。Teimouri等人（2019）的元分析进一步表明，第二语言焦虑与语言成绩呈负相关，尽管这种关系的强度因学习者、情境和测量条件而异。因此，更广泛的焦虑研究对于EFL教学具有相关性，因为它可以解释学习者对不确定性的反应，但此类证据应通过课堂语言学习的社交、语言和评估现实来理解。

最近在认知心理学和神经科学领域的研究强调了学习者在处理不确定环境时预测性学习机制的作用（Diamond & Amso，2008）。预测性线索被视为指示可能发生的事件或结果的信号，帮助学习者预判和解读模糊信息，同时可能提高认知效率并减少情绪压力（Griffiths和Thorwart，2017；Luna和Sandhofer，2021；Zhang等，2023）。在教育环境中，检测和响应这些线索可以引导注意力、加强记忆编码，并支持策略性行为，特别是在学习者面对概率性或随机刺激时（Vujovi?等，2021）。Kray等人（2024）还表明，预测过程与错误驱动的学习密切相关，因为预期结果与实际结果之间的差异为知识修订和策略调整提供了有意义的反馈。这种预测、反馈和适应之间的联系为帮助学习者管理不确定或复杂语言任务的教学干预提供了基础。在更广泛的教育文献中，预测也被视为一种学习策略，因为要求学习者预测答案、结果或解释可以提升他们对后续反馈的注意力，并促进与初始预期不同的信息的学习（Brod，2021；Brod等，2022）。因此，本研究中的预测性线索训练并不被视为一种独立的课堂技术，而是更广泛教学逻辑的一种语言特定适应，其中学习者进行预测、检查证据、将预期与结果进行比较，并通过反馈完善他们的理解。

预测性线索训练的组成部分是基于相互关联的教学逻辑选择的，而不是作为独立的课堂技术。包含线索识别任务是因为，正如Rescorla和Wagner（1972）所建议的，信号学习首先要求学习者注意到诊断性语言信息，然后才能以适应方式使用它。预测练习也很重要，因为明确的预期使学习者能够理解反馈，并支持基于错误的更新和策略性改进（Kray等，2024；McCllland，2002）。使用即时反馈使预测错误具有教学意义，让学习者能够将最初的解读与更清晰的语言结果进行比较。添加了协作任务，因为同伴的解释、理由阐述和预测比较可以使不确定性在社会层面更易于管理，并通过共享的支架作用扩展个体推理（Li等，2024；Sun等，2023）。反思性写作也被纳入，因为自我调节学习取决于学习者随时间监测认知策略和情绪反应的能力（Jarvis和Baloyi，2020；Winne和Azevedo，2022；Zimmerman，2002）。因此，这项干预结合了认知预测、基于反馈的修订、协作性意义构建和反思性情绪调节，成为教学过程中的相互支持元素。

在第二语言习得过程中，当学习者需要在课堂情境中解读不确定的语言输入时，英语学习焦虑尤为突出（MacIntyre和Gardner，1994；Topel等，2024）。在本研究中，这一概念特指学习者在英语任务中的担忧、紧张和不适，例如词汇意义、语法形式、发音选择或语用适当性不太清楚的情况。Dong等人（2022）将外语课堂焦虑与认知干扰、工作记忆容量降低以及限制语言发展的回避倾向联系起来。因此，这里将焦虑视为在不确定的英语学习情境下的一种情感结果，而不是一种广泛的心理倾向。预测性线索训练旨在通过为学习者提供更清晰的线索解读基础、预判合理反应，并利用反馈来修订理解，从而减少这种形式的焦虑，而不是将不确定性视为个人失败。

同时，情绪参与度——理解为学习者在学习活动中的关注和情感投入——对于减少不确定性的负面影响和保持动机至关重要（Cleveland-Innes和Campbell，2012；Jiang和Koo，2020）。在本研究中，情绪参与度指的是学习者在参与英语任务时的意识、表达、调节和积极运用情绪。它并不指简单的享受或正面感受，而是指学习者在解读线索、容忍模糊性、接受反馈和修正反应时保持情感投入的程度。这一观点与Tan（2023）将情绪参与度理解为高等教育中的认知评估过程的观点一致，也与Pekrun（2006）的控制价值理论相符，该理论解释了学习者的情绪如何受到感知控制、任务价值和成功预期的影响。因此，预测性线索训练预计能够增强情绪参与度，因为它使学习者对不确定任务有更多的控制权，为解读模糊信息提供更清晰的结构，并在他们最初的预测不完整或错误时帮助他们保持参与。通过这种方式，更强的情绪参与度也可以通过将学习者从回避威胁转向指导性参与来减少英语学习焦虑。学术韧性，即持续学习、调整策略和从学习挫折中恢复的能力，进一步支持学习者在不确定的英语任务中保持参与并在犯错或预测不准确后继续学习（Hunsu等，2023；Ye等，2021）。

尽管有这些理论和实证见解，但很少有研究直接探讨预测性线索训练、不确定性和语言学习结果在EFL教学中的交集。尽管认知神经科学的研究阐明了预测学习和不确定性管理中的重要机制（Chao等，2021；Zhang等，2023），但这些原则很少被应用于正式的语言课堂，尤其是针对青少年和年轻成年学习者。先前的研究表明，预测性线索可以在早期语言习得（Luna和Sandhofer，2021；Romain和Divjak，2025）和概率学习任务（Janczyk等，2025）中支持注意力集中和学习灵活性。然而，它们在促进情绪参与度、减少焦虑和增强EFL学习者学术韧性方面的作用仍不完全清楚。此外，现有的许多研究主要关注认知结果，而较少关注情感参与、动机调节和情绪参与度、焦虑减少以及不确定EFL学习任务中的自调节过程。

预测性线索训练在不确定学习环境中的理论基础基于一套互补的视角，这些视角解释了线索的使用、不确定性处理、情绪反应和持续努力。总体而言，这项研究借鉴了认知的预测处理理论，这些理论认为学习者依赖先验知识来预判即将到来的信息，并在预期与实际输入不匹配时修正他们的解读。Clark（2013）将认知视为以预测为导向的，而Friston（2010）将感知和学习解释为通过持续调整来减少不确定性的过程。信号学习理论进一步解释了学习者如何识别环境线索以预判结果并指导适应性行为（Rescorla & Wagner，1972），而错误驱动的学习模型表明，预期结果与实际结果之间的差异为知识修订和策略调整提供了有意义的反馈（Kray等，2024；McCllland，2002）。这些认知观点与本研究的情感和韧性焦点相联系，通过动态系统理论、成就-情绪理论、自我调节学习理论和自我效能理论得到了补充。从动态系统视角来看，情绪参与度、焦虑和学术韧性被共同研究，因为学习者在不确定的课堂任务中的线索关注、情绪反应、反馈使用和错误后的坚持可能会相互影响（de Bot等，2007）。成就-情绪理论解释了为什么对重要英语任务的感知控制会形成焦虑和情绪参与度（Pekrun，2006），而自我调节学习理论强调了学习者在复杂学习情境中的理解监控、策略调整和情绪调节（Ramos-Galarza等，2025；Winne和Azevedo，2022；Zimmerman，2002）。Bandura（1997）的自我效能理论进一步解释了为什么在线索识别、预测、反馈使用和反思方面的反复成功可以提高错误后的坚持性。综上所述，这些观点将预测性线索训练视为一种结构化的干预，通过这种干预，学习者可以解读不确定的英语输入、调节情绪反应并在具有挑战性的课堂任务中持续努力。从动态系统的角度来看，第二语言学习受到认知、情感、社会和环境因素的综合作用，这些因素会随着时间的发展而演变（de Bot et al., 2007）。基于此，本研究同时考察了情感参与度、焦虑感和学术韧性，因为学习者对提示的关注、情绪反应、反馈的使用、同伴互动以及在犯错后的坚持性可能在不确定的课堂任务中相互影响。自我调节学习理论也提供了一个相关的元认知视角，它强调了学习者在复杂学习情境中对自己理解能力的监控、策略的调整以及情绪的调节（Ramos-Galarza et al., 2025, Winne and Azevedo, 2022, Zimmerman, 2002）。类似地，Pekrun（2006）的成就-情绪理论认为，焦虑感和投入度与学习者对有价值学习活动的控制感密切相关。最后，Bandura（1997）的自我效能理论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在提示识别、预测、反馈使用和反思方面的反复成功能够增强学习者的坚持性。综合这些观点，预测性提示训练可以被视为一项结构化的干预措施，通过这种措施，学习者可以预测语言结果，调节情绪反应，并在面对英语任务的不确定性时保持努力。在实际应用中，预测性提示训练为学习者提供了有组织的机会来注意语言信号，预测可能的结果，并根据反馈调整策略（Luna & Sandhofer, 2021）。这种方法符合当代第二语言习得（SLA）的教学理念，即重视主动学习、协作解决问题和策略性支持（Sun et al., 2023）。提示识别任务、预测练习和反思性写作不仅有利于认知和元认知发展，还可以通过提高注意力、减少焦虑和增强坚持性来促进情感和动机的发展（Jarvis & Baloyi, 2020）。正如Li等人（2024）指出的，协作参与可以通过提供社会支持、示范有用策略以及鼓励集体解决问题来进一步扩大这些益处，从而使语言学习的认知、情感和社会维度相互联系。因此，预计这项干预将通过相关但不同的过程影响三个定量结果：情感参与度可能因基于提示的活动而提高；英语学习焦虑可能因预测性提示和反馈而减少，从而降低感知的不确定性并增加控制感；学术韧性也可能因反复的预测、错误、反思和重新努力而增强，使困难变得更容易管理。

本研究基于这些理论和实证基础，探讨了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对中等水平英语作为外语（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英语学习焦虑感和学术韧性的影响。通过结合基于概率的提示练习、协作任务和反思性实践，本研究旨在全面了解结构化干预如何提升学习者应对语言不确定性的能力。具体来说，本研究旨在解决以下研究空白：（a）关于正式EFL环境中预测性提示训练的证据不足；（b）对情感和动机结果的探索有限；（c）对学习者在面对不确定或概率性语言输入时所采取的适应策略的研究不足。在解决这些空白时，本研究将不确定性视为一个可以通过教学手段调整的条件，而不是学习者痛苦的不可避免来源。

鉴于现实世界语言使用的复杂性和不可预测性，培养学习者预测、解释和应对不确定提示的能力具有明确的教学价值。此类训练可能有助于学习者管理不确定的英语学习任务，并在课堂学习过程中增强情绪调节和韧性。因此，本研究采用了混合方法，结合了情感参与度、焦虑感和韧性的定量测量以及来自焦点小组和反思性日记的定性数据（Creswell and Plano Clark, 2017）。这种设计在研究者希望更全面了解参与者的经历以及干预如何影响认知、情感和动机结果时非常有用。在本文中，定性部分尤为重要，因为通过学习者对提示使用、反馈解释及其对不确定英语学习任务的耐受性的描述，可以更好地理解焦虑、情感参与度和韧性的变化（Creswell & Plano Clark, 2017）。

总之，本研究将预测性提示训练置于一个综合的理论框架之内，该框架融合了预测处理、信号学习、错误驱动学习、动态系统理论、自我调节学习、成就-情绪理论和自我效能理论。这一框架有助于解释为什么基于提示的预测可以增强情感参与度，减少英语学习焦虑，并提高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学术韧性。通过将不确定性管理与注意力、反馈、情绪调节和坚持性联系起来，本研究提供了关于学习者如何策略性地应对不可预测语言输入的更深入的理解。研究结果可能为教学实践和教学材料的设计提供参考，以支持在不确定EFL学习条件下进行提示解读、情感投入、焦虑管理和韧性培养。

基于预测处理、信号学习、错误驱动学习、动态系统理论、自我调节学习、成就情绪和自我效能的理论，并结合关于预测性提示训练和认知及语言学习环境中不确定性管理的实证研究（Chao et al., 2021, Kray et al., 2024, Zhang et al., 2023），本研究探讨了预测性提示训练在不确定的英语学习条件下对EFL学习者的情感和韧性结果的影响。具体而言，本研究关注这种训练在应对不确定英语输入、解释提示、修正预期和调节学习任务反应方面的支持程度。因此，提出了以下研究问题：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在多大程度上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在多大程度上显著减少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英语学习焦虑，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在多大程度上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学术韧性，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 学习者如何描述他们参与预测性提示训练的经验，特别是在提示解读、不确定性管理、情绪调节和英语学习任务中的坚持性方面？

基于上述理论和实证依据，本研究提出了以下假设：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减少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英语学习焦虑，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 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学术韧性，相比传统教学方法。

**参与者**
本研究的参与者包括来自伊朗某一教育机构的139名中等水平EFL学习者。样本包括17至26岁的男女学生，这一年龄范围在高等教育语言项目中很常见。其中72名为女性（51.8%），67名为男性（48.2%），平均年龄为21.42岁（标准差=2.31），表明这是一群处于青春期后期和成年早期的学习者，他们正在接受正式的英语语言培训。

**研究结果**
本研究的结果展示在本节中。表1汇总了三种结果变量的前测和后测组统计数据、后测总分以及独立样本基线比较。在前测阶段，实验组（EG）和对照组（CG）在韧性、焦虑感和情感参与度方面表现相当。Levene检验显示，韧性的方差同质性假设得到满足（F = 0.000, p = 0.985），焦虑感（F = 0.004, p = 0.949），情感参与度也满足方差同质性假设。

**讨论**
关于问题1，研究结果表明，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相比传统教学方法。实验组在后测中的情感参与度得分高于对照组，定性数据也支持这一结果，表现为学习者对课堂信号的更大关注度和更深入的任务参与。这与预期一致。

**结论与启示**
研究结果证实了三个定量假设，并对定性研究问题提供了更清晰的解答。假设H1得到支持，因为在不确定的学习条件下，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提高了中等水平EFL学习者的情绪参与度；假设H2也得到支持，因为该干预显著减少了英语学习焦虑；假设H3也得到证实，因为预测性提示训练显著提高了学术韧性。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尽管预测性提示训练提高了情感参与度、降低了英语学习焦虑并增强了学术韧性，但解读这些结果时应考虑几个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仅涉及来自伊朗某一机构四个完整班级的139名中等水平EFL学习者，因此结果更适合作为特定情境下的证据，而不能普遍适用于所有EFL学习者。